几天后,木子对怎么吐血美,怎么被砍晕美,怎么被刺伤美颇有研究,夜戏,原配已经死在男主怀里了,最后一场戏是原配还是只狐狸的时候,遇到女主还有男主之间纠葛的戏,这场戏在水里。 木子穿着戏服,外面裹着羽绒服,看着楚杳姊在船上,后面是绿布,她要往下跳,救浮在水面的少年顾沨。 此刻,零下十二度。 木子哈了口气,一团白雾。 楚杳姊跳水来来回回已经第七遍了,她在岸上还好好的,一下水就根本动不了了,水只要一米五,只要稍微蹲下去,就能演游过去救人的一幕。 李长宏:“她怕水。” 木子愣了一下,其实很好猜,这一幕动作很简单,只是演戏,表情需要拿捏。 李长宏笑了笑:“走吧,她克服不了,你先回去睡吧。” 木子看着楚杳姊上岸后,像条死鱼一样喘息,她裹着羽绒服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顾沨拉住了。 顾沨看着李长宏一眼,示意让他离开。李长宏抱着双臂,耸耸肩膀:“我可不是什么识趣的人,你要不当着我的面说,要不就谁也别知道。” 顾沨低垂着眼睛,抿着嘴突然笑了,他打趣地看着李长宏:“李助理,不是吧,我俩炒CP,弄假成真的事儿多了,就培养下感情说说悄悄话,你对艺人管的这么严吗?” 李长宏双手环胸:“顾老师别开玩笑了,她家里那位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沨捂着嘴小声说:“偷I情这种事,自然是偷才刺激。”可顾沨看木子的眼神却格外严肃和认真,和语气的轻佻完全是两回事。 木子看着李长宏:“你一边去抽会烟吧。” 李长宏看着木子,他垮着脸站在那里几秒后才说:“身体是自己的,没有人值得你如此糟蹋自己,你哥和你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木子看着李长宏,没有回答,两人视线对在一起,李长宏看着木子冻得发白的脸颊,还有微红的鼻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木子:“你说吧,我希望顾老师能说点我想知道的。” 顾沨站在那里两秒,然后从兜里掏出盒烟,他也没问木子‘可以吗?’,就直接点燃了,吸了两三口,掸了下烟灰,他才娓娓道来:“你没有去问三总,我很意外。我以为你会好奇,然后让她去调查杳杳,可你没有,我高估了你的好奇心,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也懒得和你玩什么解密游戏,现在我把一切全都告诉你。没错,杳杳是你亲姐姐,你们确实有血缘关系,准确来说,她是你堂姐,家族人口很多,你们家族盘踞在长洲市青虞市和虹莱市,贩卖军I火,人命还有du I pin,有本书叫做《黑伞》,你可以去搜搜,就是写的你们家族史前后,你妈妈是个卧底,不过不是警察,她是你父亲年轻时在金三角救回来的孤女,生的极美,后来当了情妇,再后来,被策反,成了警察的内应。 ” “关于你母亲为什么被策反这个,你可以问问你的养父,对不起,我忘了他去世了。” “那是二十八年前,最大的新闻,除了一个无期徒刑,其他的基本都是死刑,缴获赃款无数,以及还有一个孤女,那就是楚杳姊,那年她刚出生。” “你父亲潜逃在外,这三个市的duI品链还有幕后供应商都跑了,你母亲被其他人追杀,被送往小城保护,那时候你养父——上官林,当时的刑侦副支队长就负责保护你母亲,你出生后,你母亲就接受委托,引你父亲现身后,殉情了。” 木子看着顾沨,久久说不出来话,她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仿佛他讲述的一切都只是故事,和现实无关,更和木子自己无关。 顾沨抽完了两根烟,他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尖踩灭星火。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杳杳调查过你,但她一直没来认你,包括我在成都说要三总带你出来,请你吃饭,那不是谎话,我是真的想来看看你的,不是为三总,而是为你,我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和她相亲不可能成功,但我还是和她聊了那么久,帮她完成任务,更多的是,想了解你。”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木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她看着顾沨,他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脸蛋英俊又高大,可就是这样一个仿佛完美无缺的人,在她面前抽烟,在她面前说着她曾经令人唏嘘的背景。 “找你?她自己深陷泥潭,找你,拉着你一起死吗?!还是你觉得你母亲很伟大,用自己的命换了千万个家庭的免受摧残?她就得原谅你?” “我不明白。”木子如实说道。 顾沨看着木子又点了一根烟:“你们家族曾经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比起现在的张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切都被你母亲毁了,没人会毫无芥蒂的……她也是人,她比你经受的苦难要多的多。” “你们真正的姓氏是乔,楚家是被乔家荼毒摧残的商贾之一,他们花了大价钱领养杳杳,去折磨她,也就是那时候,我认识的她,当时她才七岁吧,被自己的哥哥还有姐姐按在游泳池里,不过是恶作剧,也是,九岁的小朋友就算真杀了人,又怎么样呢?” “十四岁的时候,我们俩恋爱了,这段就略过了,情情爱爱的讲起来怪不好意思,后来,她跟了那个人,当了他的情妇,他帮她搞垮了楚家,又送她到了如今的地位,可……那个男人,是个魔鬼,你以为我是想让你帮她跳水?不……不是,我是想让你看在她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求求三总,让那个男人放过她,或者,搞垮他。” “你相信我,三总会愿意的,不只是为了你,因为那个魔鬼已经和张倾山联手了。” 木子看着顾沨,才说了一会话,他已经抽掉了半盒烟了。 “如果我说我拒绝了。”
口字最难开 顾沨看着木子,烟雾缭绕间,她的表情有些过于冷峻,神情像是再听一个乏味可陈的老掉牙的故事。 顾沨:“你不相信我说的?” “顾老师在我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木子看着顾沨,“毕竟每次您见我说辞都不一样,上次是贬低楚杳姊,再上次是借着我讨好张三,再上次是什么你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一套又一套,比老母猪还会带xiong罩……”察觉到自己失言了,“抱歉,粗俗了。” 顾沨:“你不信我我,但你可以调查……就是别问她,她不想让你知道。”
木子:“为什么?” 顾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当时也是这么问楚杳姊的。 “为什么?” “既然当初没有找她,现在遇见了又何必去攀亲,虚伪又可笑。”楚杳姊这样回答道,眼神隐约有些落寞。 木子进休息室煮了两杯手磨咖啡,其实李长宏叫她的时候,她也是想回去给楚杳姊带杯热的咖啡,自己也想过要不要替她跳水。 木子找了一卷透明胶,隔着新换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就往绿布人工湖那里走了。 木子站在那里,本来想叫住导演的,可她却看到楚杳姊又跳了进去,不知是多少次了,这次她努力演着游过去,抱着少年男主往岸边游。 根本不用木子好心的帮忙,她也能够自己解决,毕竟这段戏需要怼脸拍,就算木子想替,导演愿不愿意还是两说,木子端着咖啡走过去,可助理早就泡好了姜茶给她,楚杳姊一口咕噜噜噜地喝完了,抬起一张惨白的脸对着木子笑了一下。 “等久了吧?”声音还有些哑。 木子此刻掩饰的情绪翻涌了上来,有怒火,有埋怨还有酸楚。她很想问她。 你真是我姐姐吗? 你究竟遭受了什么罪,才不愿意来认我? 你都这样了,出道即巅峰,管我一口饭就这么难吗? 可木子什么都没问,只看这儿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的双眼,哑着回了一句:“不久的。” 熬了个通宵,木子这个名为女四实际已经是女三号终于杀青了,张珊姗安排了每个人的礼物,让助理送了之后,就接木子回家了。 木子坐在跑车里,麒麟伸出一只猫猫头往外四处探望。 “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来接你啊,都一个月没见着姐姐了,麒麟每天‘喵呜’的叫着,可难过了。” 木子抱着麒麟,亲了一口,她撑着手看着窗外。 张珊姗:“你心情不好?” 木子:“嗯。” 张珊姗:“谁给你气受了。” 木子:“没谁,开车注意看前面,不要盯着我,我脸上又没花。”木子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情感障碍,还是人这种生物就是这么难以理解和揣测。” 张珊姗的手僵了一下。“何出此言?” 木子:“明明两个人靠的那么近,明明伸手就可以触摸,但心里有隔阂,思绪万千,口字最难开,怪不得老祖宗创字的时候‘口’四面紧闭的,说是人心最难进,其实是‘口’吧,不开口怎么知道心?” 张珊姗抿了抿嘴不说话。 木子:“你说这事,要不然我就先开口说?先捅破?大不了也就是吵架,以后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不当朋友了,老死不相往来。” 张珊姗:“别吧,就这样拖着不好吗?维持虚假的表象,你们仍旧是你们……” 木子皱着眉:“你觉得虚假的表象,彼此之间不说破是最好的吗?可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我心里,夜夜折磨着我!我还要装作不在意,不知道,和她继续有说有笑,你知道演戏这件事有多累吗?!” 张珊姗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既然知道了,选择权自然在你手上,我……我……” 木子转着脸看张珊姗,她刚开始还挺高兴的,现在怎么阴沉了起来,我只是和她讨论,要不要向楚杳姊质问这件事,怎么感觉她像是做了啥亏心事一样? 亏心事? 张珊姗能做啥亏心事? 等了一个月,BLUE R酒店上面六层楼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在正是装修设计的时候,木子之前问设计师要了几套装修的设计图,看了一下,感觉都喜欢,怎么办?于是木子决定一层一个装修风格,这样的话,可以随时转换心情。 看着设计师一脸‘这人果然是暴发户’的表情,木子扬了下眉,恶魔低语一般地说:“你在想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吧?” 设计师惊得都快跳起来了:“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木子一脸开玩笑地说:“我要是暴发户就好了。” 肖羽洲无语扶额,他明明是总裁助理啊喂!为什么要干这种陪人选家具,选设计方案,选装饰的跑断腿的闺蜜任务啊! 我好歹也是金融博士啊!喂! 社畜肖拿着微薄的工资陪着金丝雀木逛了一周的街,不过可喜可贺的事,金丝雀木会请他吃午饭和晚饭,而且极其丰盛,只是雀(木子)的胃口真的是雀(鸟类)的胃容量。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8 首页 上一页 97 98 99 100 101 10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