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计划就是让白颂爱上柳叶,但每每看到白颂眼底对柳叶流露出无限信任的神色, 每每看到白颂和柳叶亲近, 甚至同床共枕的画面,心里就像是点了一把火似的, 蹭蹭蹭就将自己的理智烧毁。 白素看不得,但却每天都自虐似的强迫自己看。 看到最后,她恨不得穿进屏幕里, 分开两人。 在她知道白颂为了柳叶竟然把一直藏着的, 最后保命的钱都拿出来的时候, 她内心醋海翻滚,每一个骨头缝都渗透着酸涩。 都是假的,柳叶根本不喜欢她, 柳叶从头到尾要的都是白家的支持。 这么明显的骗局, 白颂竟然分不出来? 愤怒失望, 复杂的情绪撞击着白素的胸腔, 她不由得想起上辈子的白颂对自己的不信任,一时间又是气愤又是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 白素非常痛苦, 心底的嫉妒情绪犹如滴了生长液的藤蔓,疯狂生长蔓延。 她才是真心喜欢白颂的那一个,不管是作为姐姐,还是作为其他角色。 如果上辈子白颂在得知真相后肯第一时间告诉自己,那她绝对不会迁怒于白颂的,即便不告诉自己,也要信任自己。 可她倒好,打着未雨绸缪的旗子,将自己赶尽杀绝。 只不过——之前白素一直猜测白颂是贪图白家的财产所以才找了一个如此拙劣的借口做掩饰。 但自从白颂干净利落签下所有股权、基金、财产转让文件,甚至为了柳叶还拿出自己最后的保命手段,白素心底有些动摇。 白颂,她应该不是一个爱财的人,也不是自己以为的心机深沉的人,相反的,她的智商很低,即便是最简单的谎话也能骗到她。 或许,上辈子的极端,不过是她被人骗了? 看着烂醉如泥已经完全昏睡过去的白颂,白素一只手抚过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绺头发,拨到耳朵背后,露出满是红晕的一张脸。 她眼底满是痛苦挣扎之色:“白颂,你到底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被人当枪使了?” 不过,即便你是被骗了,也不能掩盖你伤害了我的事实。 许久,白素都没有再动,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到家的时候,才睁开眼。 司机停好了车,立刻下来,就要去抱白颂。 他不过是想着帮老板做事,没想到老板眼神凶狠,瞪着他:“你做什么?” 双手都要被眼刀子剁掉了,司机赶忙收回手,惶惶说道:“帮您送二小姐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白素看着睡得依旧人事不省,甚至对自己现在处境依旧毫不知情的白颂,黑眸中是深沉幽暗的神色。 在白颂和柳叶相处的日日夜夜中,白素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对白颂的恨和占有欲源自何处。 她当然不能容忍自己的人被其他人所碰触,要不是为了彻底断了白颂的后路,让她一辈子都只能依赖自己,待在自己的身边,白素早就终止和柳叶的约定,将人接回来了。 白素摸了摸白颂的脸蛋,微微一笑:“颂颂,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永远不会伤害你。” 白素接受了喜欢上白颂的事实后,她就像是一个聪明狡黠的猎人,编织了一个掉进去就无法再逃脱的陷阱,一点一点将猎物驱赶了进去,让猎物无处可逃。 白素一手扶着白颂的腰,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从监控录像上看,白颂确实瘦了,瘦的脸颊凹陷,颧骨微微突出,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挂在衣帽架上一般,来回晃荡。 但真正抱在手里,白素才感觉到她究竟有多瘦。 触手好像是皮包骨头,一丝肉都没有摸到,腰肢细弱,似乎一只手都能轻而易举地环过来。 白素眉心紧紧拧起,看着睡着眉间依旧难掩忧色的白颂,心想道:白颂,你不是自私自利吗?你不是很能吗?你不是心狠手辣路子野,怎么还会把自己搞到这幅下场?怎么还会为了一个骗子连底牌都交了出来? 白颂听不到她的心声,但能感受到灼灼的目光,似乎被看的白素一只手抚过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绺头发,拨到耳朵背后,露出满是红晕的一张脸。 她眼底满是痛苦挣扎之色:“白颂,你到底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被人当枪使了?” 不过,即便你是被骗了,也不能掩盖你伤害了我的事实。 许久,白素都没有再动,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到家的时候,才睁开眼。 司机停好了车,立刻下来,就要去抱白颂。 他不过是想着帮老板做事,没想到老板眼神凶狠,瞪着他:“你做什么?” 双手都要被眼刀子剁掉了,司机赶忙收回手,惶惶说道:“帮您送二小姐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白素看着睡得依旧人事不省,甚至对自己现在处境依旧毫不知情的白颂,黑眸中是深沉幽暗的神色。 在白颂和柳叶相处的日日夜夜中,白素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对白颂的恨和占有欲源自何处。 她当然不能容忍自己的人被其他人所碰触,要不是为了彻底断了白颂的后路,让她一辈子都只能依赖自己,待在自己的身边,白素早就终止和柳叶的约定,将人接回来了。 白素摸了摸白颂的脸蛋,微微一笑:“颂颂,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永远不会伤害你。” 白素接受了喜欢上白颂的事实后,她就像是一个聪明狡黠的猎人,编织了一个掉进去就无法再逃脱的陷阱,一点一点将猎物驱赶了进去,让猎物无处可逃。 白素一手扶着白颂的腰,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从监控录像上看,白颂确实瘦了,瘦的脸颊凹陷,颧骨微微突出,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挂在衣帽架上一般,来回晃荡。 但真正抱在手里,白素才感觉到她究竟有多瘦。 触手好像是皮包骨头,一丝肉都没有摸到,腰肢细弱,似乎一只手都能轻而易举地环过来。 白素眉心紧紧拧起,看着睡着眉间依旧难掩忧色的白颂,心想道:白颂,你不是自私自利吗?你不是很能吗?你不是心狠手辣路子野,怎么还会把自己搞到这幅下场?怎么还会为了一个骗子连底牌都交了出来? 白颂听不到她的心声,但能感受到灼灼的目光,似乎被看的很是不舒服,扭了扭身子。 她一只手被白素架在肩膀上,脑袋歪靠在白素的颈窝处,砸吧着嘴忽然低声呢喃了一句话。 白素登时顿住,视线幽暗,落在白颂微微嘟起的红润的唇瓣上。 她叫了一声——姐姐。 白颂,这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背叛我的机会! 白素微微低头,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似乎下一秒就能亲上去。 但白颂身上不同于以往的香味让白素狠狠皱了皱眉。 以前白颂只用牛奶味道的沐浴乳,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甜奶香味,但现在,萦绕在白素鼻尖的却是非常清爽的芦荟气息。 这应该是柳叶的沐浴乳味道……白素眼神更加暗沉了一些。 她猛地推开白颂的脑袋,但两人重心不稳,同时踉跄了一下,她皱着眉,又将人搂了回来。 白素本来还是想把人直接丢浴室里洗涮一番,彻底清扫掉柳叶家里的痕迹,但一想到上次白颂病歪歪的模样,她忍住了。 将对方半抱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扔。 那天白颂离开之后,白素就像是疯了似的在白颂的房间里又扔又砸,发泄怒火,再后来,那间屋子的门关上就再也没有开启过,直到现在里面还是一片狼藉,别说住人,甚至连一块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刚才一直在颠簸,这会终于到了舒服的可以睡觉的地方,白颂醉的也不管这里究竟是哪里,抱着被子使劲蹭了蹭,趴在床上露出了轻松惬意的表情。 白素对她毫不设防的蠢样冷哼一声,拽着胳膊一把将人翻了过来,自己慢慢压了上去。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白颂的身上,白颂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迷迷瞪瞪睁开眼,醉眼朦胧,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伸手就要推开身上的人,但双手无力,就像是随意搭在白素身上似的,白素整个人纹丝不动。 她俯视着白颂,黑眸中满是波涛汹涌的复杂情绪,极其危险又具有侵略性,饶是醉了的白颂,也感觉到了危险和可怕。 “姐、姐姐?”白颂眯了眯眼睛,像是终于看清楚了白素似的。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摇摇头,“不、不可能,姐姐怎么会来看我,她不要我了。” 白颂闭上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失落:“一定是我太想姐姐了,所以做了一个有她的梦,太好了,希望这个梦能持久一些。” 白素定定看着白颂的唇,粉红犹如樱花似的颜色,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小巧猩红的舌尖,说着撩拨白素心弦的话……白素忽然一把掐住白颂的下巴,微微使劲。 白颂疼的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那双眼眸中倒影的自己吃人模样的瞬间,白素低头,吻了下去。 白颂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她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唇瓣更是方便了对方的掠夺,牙关被强势地撬开,白颂瞪圆了眼睛,觉得这梦越做越离谱了。 她小小地挣扎了下,但被白颂死死制服,完全不能动弹。 白素身体的重量压迫着她的胸口,胸腔内的空气又被不加节制地攫取,脸皮憋得通红,瞳孔微微涣散,下一秒就要翻白眼晕过去似的。 在白颂感觉自己鬼压床,要因为窒息而死在梦里的时候,白素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舔了舔略有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神色。 白颂被亲的大脑缺氧,酒气凝结散不出去,整个脑袋晕晕乎乎的,还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此时她已经有些害怕了,毕竟她意识到这个梦有些诡异,她怎么会梦到自己的姐姐对自己作那种事呢? 白颂愣怔看着面前的白素,看着对方攻占性极强的眼眸,宛若正在狩猎的野兽一般紧绷的肌肉,像是随时都在准备扑上来要将她撕碎吞噬似的,她身子微微颤抖,眼底不由得浮现出恐惧之意。 白素摩挲着她的下巴,心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人的?是因为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还是因为白颂每每在看向自己时脸上挂着的明朗的笑容和眼底璀璨的光芒,或者,是因为知道白颂背叛自己时,心里突生的无法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这一切,都是别人不可能给自己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确实爱上白颂了,不是姐姐对妹妹,不是朋友之间的情感,而是情人之间的冲动。 白颂,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想到刚才白颂脱口叫出的姐姐,白素唇角勾了勾。 白颂,上辈子的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这辈子,你就用自己来偿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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