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地方惹到她了?还是穆青染经期来了, 内分泌失调。 但是好像才来完没多久。 禾沐摇摇头,记这个干什么? “我以为年轻人精力应该很好。”穆青染说。 “我的精力已经在外面用尽了,所以房东姐姐就不要阻止我回屋瘫着了吧。”禾沐皱起眉头,一脸不耐。 “做什么耗费精力的事了?”穆青染眼神陡然变得锋利。 “要你管!”禾沐捶了一下穆青染的肩膀,“我要去洗澡了。” “你一天要洗几回澡?” 穆青染说话的内容和语气都像是电视剧里无理取闹的小媳妇。 “你受什么刺激了?”突然变得这么受, 让人怪不习惯的。 禾沐此刻意识到两人姿势有多暧昧, 脸色都变得不自在。 穆青染沉默片刻, 说:“我今天一天都在工作。” “那你真棒。”禾沐语气敷衍,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穆青染:“禾总不知道什么叫等价交换么?” 禾沐眯眯眼睛,目光像是两道X射线,拼命想把面前的人看透。 “这么想知道我今天去干什么了?” 穆青染没说话,但盯着禾沐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显然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去爬山了。”禾沐说,“下次一起啊。”正好把你从山上推下去。 “一个人?”穆青染问。 原意是想问跟谁, 但又不想明着问。 “我,一个长在魅力树上的女人,怎么可能一个人爬山!”禾沐故意道,“至于跟谁去的这种小事,我想穆总也没兴趣知道。” 穆青染凝眸半晌,没有追问。 禾沐边撑着沙发起身,边说:“我要去——”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穆青染就勾着她的脖子贴上来。 薄唇印在下巴和喉咙之间的软窝里,又凉又软,还带着点湿润。 这是在干什么? 深夜诱惑? 禾沐挣扎了一下,只揪着她领子的手反而更紧。 穆青染仰着颈,薄唇一路从喉咙滑到锁骨。 禾沐更加确信,穆青染根本就不是不会勾人的高岭之花,而是要看她愿不愿意。 这攻势谁能顶得住? 要是在她年少无知的时候就这么干,那她这辈子不早就栽死在穆青染身上了。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哪有暴殄天物的道理。 禾沐抓住穆青染放在她领口的那只手,展平,按到沙发上,软唇落在掌心,轻吮。 继而来到手腕上,离动脉最近最薄的皮肤。 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穆青染手腕上的表,放到桌上。 没有了累赘,动作便也更加肆无忌惮。 穆青染白皙的玉颈被盖上许多砂红的印章,纤细的手指抓在禾沐背后,指尖似是想刺进她的皮肤,又竭力克制。 “你家有那个吗?”禾沐哑着声问。 到最后一步,她才想起来最重要的卫生工具。 穆青染平时根本就没这种多余的心思,自然不会在家里备这些。 “没有。”此刻说话的声音像温泉水一样。 虽说答案是很扫兴的,但禾沐满心窃喜。 这至少证明穆青染说没有带过人回来,是真的。 现在的穆青染,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禾沐这样想的同时,穆青染的思绪也被拉到第1次去禾沐在南城的公寓,她倒是准备的充分。 是常备的么? 穆青染身子冷了大半。 禾沐就像一个收到糖果的孩子,决定也回赠一颗。 既然不能用手的话…… 她舔舔唇,膝盖慢慢弯曲,落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穆青染没有注意到禾沐的动作,想到禾沐不知带多少人回过家,她的心口就像挨了一记闷棍。 “不是说你累了么?去休息吧。”穆青染垂下眼睫,拢好领子,起身走进主卧室。 关门的时候很大声。 禾沐被撂下,倒也没有生气。她以为穆青染只是单纯因为没有卫生工具才半途离开。 禾沐心情大好,哼着歌去洗澡。 穆青染回到卧室,没有开灯,将自己丢在床上。 她侧卧着,双眼紧闭,身子微躬,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们本就不是互相占有的关系,禾沐带多少女人回家都跟她无关才对。 可现在她骗不了自己。 她真的,很嫉妒。 如果当时没有离开,小孩是不是还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可是这样的假设毫无价值。 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相同的选择。 夜深,相邻的两间卧室,两张床,两个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但很默契的是,梦里,都延续了刚才没做完的事。 * 早上起来,穆青染又变回以前沉默寡言的样子,但看向禾沐的眼神却是更加复杂,眼底的占有欲也愈发藏不住。 “房东早啊。”禾沐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从厨房走出来,“你要么?热好的。” “不用。”穆青染答。 然而等禾沐把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两口,穆青染抢过去,把剩下的喝掉,又把杯子塞回她手里。 ??? “你不是不要吗?”禾沐看着手上空空的玻璃杯,眨眨眼睛,“你该不会是不想洗杯子吧!” 穆青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手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牛奶渍。 禾沐被吓得打了个嗝。 第一个一旦出来,就停不下来。 喝完牛奶的,正宗的奶嗝。 她实在是被穆青染吓得不轻。 “收拾一下出门吧。”穆青染说。 禾沐:“去哪里?” 穆青染:“去你住的地方,拿昨晚没用上的东西。” 禾沐还没止住嗝,边抽边说:“重新买不就好了,非得跑那么远拿?” 穆青染盯着她看了很久,才说:“先把旧的用完。” 禾沐心里默默吐槽:这种东西又不会那么快过期,多买点也没什么,怎么越来越像个铁公鸡了。 之前用的,还都是秦昕塞给她的。那家伙总是喜欢尝试一些新品,估计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都能装一卡车。 “舍不得把家里的都用完么?”穆青染控制不住胸腔里翻腾起的火。 “有那个油钱干点啥不好!”禾沐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回屋收拾了一下,跟穆青染出门。 车开在路上,穆青染一言不发。 禾沐观察着穆青染的神色,想不通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昨晚没能那个,欲求不满了? 她回想起刚重逢的时候,穆青染还要装满足来着。 难道,是自己进步神速? 禾沐想到这里,露出一个既满意又赞许的笑,是送给自己的。 穆青染余光瞥到那抹笑,冷着声问:“禾总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我最近技术是不是很好?”禾沐直白地问出来。 “这种问题何必问我?”穆青染声音更冷,“禾总的好姐姐好妹妹不是很多么?” 禾沐愣了一下,应该不是错觉吧,怎么听起来这么酸? “怎么穆总很在意我的姐姐妹妹们?”禾沐笑着说,“不对,应该不是我的姐姐妹妹,是你的姐姐妹妹才对。毕竟都是我的后宫啊。” 穆青染握紧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轰,车速加快。 她们刚上一个高速环路,最高限速是一百一,表盘的指针顶在限速线上。 “你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这是你该干的事吗?”禾沐抬手抓住门上的固定把手。 穆青染下颌线紧绷。 她无法否认,刚刚禾沐的话,刺激到了她。 姐姐妹妹? 她从来不会跟人共享什么。 即便小孩曾经丢过一段时间,可现在又到她手里,那就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开门进屋。 禾沐来到卧室床头,打开抽屉,也就那么可怜的两个小盒子,还是拆开过的,10个都不到。 “只有这些?”穆青染问。 禾沐:“只有这些吧。” 她平时也不会特意关注这个,但也没囤这种东西的习惯,别处应该不会再有了。 穆青染:“自己家里有多少不清楚么?” 这种审讯式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禾沐终于觉得不对味儿。 “你看着犯人做劳改呢?”她往穆青染那边迈了一步,扬着下巴,很凶地皱了一下鼻子。 穆青染捧住她的脸,目光幽沉。 禾沐身子僵住,脑子有点卡壳。 这个表情,这个动作,按照一般的逻辑推演,下一秒该亲上来。 穆青染直直盯着禾沐的眸子,“把野花都处理干净。” 禾沐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合着穆青染是真吃醋,但是醋吃得这么霸道,怎么都觉得让人很窝火。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禾沐轻嗤一声,“搞搞清楚,我才是金主。” “那种合约,我撕了又怎么样?”穆青染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发颤。 “我记得穆总说过自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禾沐恼道,“你撕了当然不能怎么样,你敢撕,我就敢当你死了!” 这句话的语气明明充满愤怒,却又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穆青染看着禾沐黝黑明亮的眸子,明明还是那样干净清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或许不是在气禾沐,而是气她自己。 为什么要因为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耿耿于怀。 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取不出来,吞不下去,每咽一次东西,就会疼一次。 “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我会好好当你的玩具。”穆青染猛地将禾沐往怀里一揽,“你也要记得好好玩,更要记得我不喜欢其他的玩具。” 后面这句话,她放软了音调,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禾沐心上好像有一片羽毛划过,不知是因为穆青染放柔的声音,还是因为这句话里更深的含义。 穆青染放开禾沐,“去吃饭。” “哦。”禾沐低下头,有点乖巧地跟在后面。 “今天把这些都用了。”穆青染说。 “哦。”禾沐答完才觉得哪里不对,“什么东西?” 穆青染说的是她手里拿的这些东西吗? 她是不是又漏听了什么话? “没什么。”穆青染伸手拉住禾沐的手腕,牵着往门口走。 禾沐疯狂甩头,不行不行,不能被一时的假象迷惑。 她脑子里不断回放那句——“把这些都用了。” 不禁怀疑,穆青染该不会是想……榨干我? * -帝都- “岳总,好久不见。” “禾二少爷怎么想起约我喝茶了?” 岳宴溪和禾谨怀坐在一个茶桌上,面上都挂着“亲和”的笑容。 “这老朋友之间喝个茶,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禾谨怀笑着说,“还是岳总只想跟我姐姐喝茶?厚此薄彼可不好。” 岳宴溪摇摇头,“禾二少这说的哪里话?我跟二少也不算是老朋友,哪里谈得上厚此薄彼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7 首页 上一页 64 65 66 67 68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