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个的打开,只见那一堆药瓶里面不仅装着治疗外伤的药,更是包含了许多如喷嚏粉、痒痒粉一类的墨樱自创之药粉,更有如屁味一般奇臭无比且浓郁异常的粉药囊括在内。 偶然间打开此瓶塞的无忧,猛地吸到了一口臭气,险些就当场吐了出来,这才赶忙将那瓶盖给塞紧。几欲作呕之下,赶紧跑去开窗开门通风散臭。 末了,无忧这才赶紧将她最为珍重的那一瓶药给打开了。果不其然,那药瓶中静静的躺着的是两颗十二时辰的解药。 紧接着,她便将那两颗解药慎重的取出来后放进了她一直带在手指上的,那枚可旋转戒指,放好解药的她这才放心长久以来一直悬着的心。 可此时,她屋子中那奇臭无比的恶臭味,却仍在她的屋中经久不散。逼得她再也待不下去一刻。 真不知墨樱到底是如何炼制出这药的,一联想到她那飘忽不定的炼药技术,无忧只能摇头苦笑。 无奈,屋中之味始终都是不能散去的,无忧只好捏着鼻子,往屋外走去。 可不等她走出门口便看到屋门之外,一脸嫌弃的和子鱼,正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站在走廊之外,惊恐的向无忧的屋内望来。 这臭绝对是惊天动地,祸及四邻的! 无忧见他如此,只好又加快了脚步,健步如飞的冲到门外,再将她那被和子鱼嫌弃的屋门紧紧的给关闭上了。 可那恶臭之味已经弥散开来,一时半会也实在是难以散去,好在此时二楼的走廊之上,并无太多的人。只有和子鱼被熏了个底朝天。由于臭味已扩散,其他稍远处的人,一时半会也很难追寻到这臭味的来源了。 和子鱼见无忧走出门,许是本能的反应,像是避瘟神一般的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确认了她身上没有更浓郁的臭味后才对她问道:“什么情况?” 无忧只得讪讪的解释道:“许是墨樱不小心给了我什么恶作剧的药,我一打开瓶盖就变成了这样,看着那药的瓶子上隐隐的刻着臭晕散三个字。” 和子鱼面部微微抽动,不再说什么,赶紧转过头直接向楼下走去,以逃避着上头的味道。 跟在他身后的无忧,走了两步这才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她隔壁所在的另一间屋子,那屋内此时正躺着墨樱,想到她先前那醉醺醺的样子,无忧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愿她没闻到这作孽的味道吧。 可此时墨樱的房中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先前那醉醺醺的人影躺在床上了。 待得无忧与和子鱼下了楼,一起置身于充满酒香气的一楼大厅时,这才感觉到那快要失灵的鼻子渐渐的好转了起来。 可渐渐的,大厅内还是会有人偶尔间皱起眉头,东张西望的四处闻嗅来确认他们偶然间嗅到的臭味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待得二人坐于大厅内,稍作缓和后和子鱼才问无忧道:“上面那姑娘,是个真汉子。也不知道你之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她? 她如今尚且能做出这样臭气熏天的东西来熏你,也不知道日后若是知道了你是个足以辜负她的女儿身,又会做出何等东西来折腾你了。” 闻言,无忧想也不敢想的使劲的摇了摇头,矢口否认道:“瞎说什么,她就是我一起长大的一个妹妹而已。” 和子鱼见她这般否认,只挑了挑眉没在说什么。 言归正传,和子鱼想到今日一天内所发生的事情,对无忧道:“按照如今的情况,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那个偷了我们引渡牌的银牙老盗,怕是有些困难了。” 无忧叹了口气,点点头肯定道:“所以目前我们只能先一边找结界碎片,一边去弄清楚万通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一睡醒的无忧,便先去隔壁找墨罂,可敲门敲了半晌,门内始终是没有丝毫的动静传出,她一联想到墨樱小时候,那一睡着便如死猪一般,什么都听不到的状态,便只好放弃叫醒墨罂的念头,这才转而去找和子鱼。 不料待她刚走到和子鱼的房门口,还不等她站定去抬手敲门,便碰巧屋内的和子鱼也正从门内走出来,两个皆是向前做疾行前冲的人,竟毫无意外的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半晌屋内的撞的不清的和子鱼才看清了眼前之人是无忧下意识的想帮她揉一揉被撞之处,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收回他的手。直到无忧开口对他道:“真巧,正要找你一起先去个地方,看看他那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毕竟如果他来了临天,就一定会关注窃玉酒馆附近的。” 闻言和子鱼竟是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之前无忧救过的那个人道:“你要去找那个毁了容的靛青?。” 无忧闻言只点点头。待二人在酒馆内用了少量龚顺特地为他们准备的清粥小菜后这才出了门,不久后便来到了窃玉酒馆四周,开始寻找起了那毁了容貌的靛青。 可没想到二人足足忙活了一大上午,也没有找到一个门上挂着百合花开匾额的宅子。
念及这让他们二人像极了无头苍蝇的笨法子,二人打算及时更正。 几番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将他们的目光,放在了天享城云龙混杂消息云集的几处场所,赌坊、青楼、茶馆、奴隶市场这些方便他们打听小道消息的地方。 这些地方内的地痞无赖无疑是居多的,所以像是这种不涉及门派之争、道上有名人物的找人认门的小事,还都是能轻易办得到的。 正巧因为离得近,也因为临天天享城的赌坊林林总总不下百十来个,他们附近便有一处鱼龙混杂的赌坊,所以二人则选择优先来到此处小赌一场。若问赌资从哪里来,那就要看无忧的偷术可还行了。 只要有了钱,在这种地方买个找户人家的消息,还是很容易的,除非那人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来到过临天,这样的话这事就要另当别论了。
第一百六十章 赌坊赌徒 赌场之景,热闹至极。形形色色的人将这里彻底充满。其中不泛一些富商、小贩、翩翩佳公子、垂垂老朽、奢华妇人,更甚至于一些隐藏在内的官宦及江湖豪杰。 二人一进入这无名赌场内,就如水滴进入了大海一般,看似未引起一点风浪。可有心之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二人是生面孔。随即他们便立马被一些熟客以及隐藏的庄家给盯上了。 不过他二人也不是吃素的,这些人脚步一动,眼神一交流便已经被他们这一早经过练神修炼洗礼过的异常敏锐的五感给察觉到了。 小赌两把后,二人倒是有输有赢,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这倒是另那些暗地里跟着他们,想给她们下套的二流子以及庄家大大的失了兴味。 期间二人曾多次注意到,与他们同桌的一男人与他附近之人谈及他私下里为那些深闺中的妇人以及小姐们跑私活的事,这真的是巧了,这么容易就被无忧二人碰到了个惯常走街串巷,熟悉地形门厅的人了。 在一桌堵得久了,渐渐的和子鱼也与那人聊得多了,倒是在一处交流了些不少的赌博心得。 畅谈间,倒也没怎么刻意聊起打听消息的事,只是在赌博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掺杂了些半真半假的试探话,只听和子鱼道:“老兄,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有个门上画着百合花,并挂着无忧花开匾额的人家? 我前些日子听别人说,那户人家的附近好像住着个深藏不漏的赌神?” 那人一听赌神儿子,先是眼睛亮起了火花,然后半晌后才又道:“你说的是城西鼎盛奴隶市场附近,靠近卖果脯蜜饯那边巷子里的那户人家吧?我记得他们家的门上好像就挂着这么一个匾额的。不过我倒没有听说他家附件有什么赌神的。” 闻言和子鱼赶忙点了点头道:“你仔细想想,说不准就是这户人家住着赌神呢?” 这回那人却想也没想的直接道:“我倒是也接过他们家附近的,一些零散的打听活计,不过看那样子,那户人家倒不像是有什么赌神的样子啊,他家中除了一个惯常不喜欢露面出门的家主外,就是些收留的孤儿寡母老太太了。 哦对了,我从那经过的时候,还总是能听到些个邻里的在私下里议论他们家人孤僻,更有些乱嚼舌根的人,在背后议论些什么家住是个丑八怪,吓死人啊之类的。” 渐渐的,二人的问话声,终是被淹没在了众人对于赌博的高昂情绪中。完全的消散在了大大小小的呼喊声中。 不过好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指向性的位置了。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这里,先去那边找找看时候,却遇到了一个怎么都没能让无忧没想到的人,他们在这里,居然看到了满身华贵的沈竹。 她实在是想不到,沈竹这样一个曾经看起来克己守制的人,如今居然会成为了这一样一个一掷千金的赌徒。 赌桌上的他,依然像是他们昨天所看到的那般珠光宝气通身华贵。 就算他的钱财都是偷来的,也没有想他这样堂而皇之大手大脚的样子。 她记得小时候沈三绝明明明令禁止门下子弟明目张胆的大手笔赌博的铭文规定的。 无忧只见赌桌上的他甚是意气风发,赢时开怀大笑,输时也斗志昂扬。 一副随时准备带着他口袋里大把大把的银钱来把大的,一招回本赚天下的感觉。 这真的算得上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二人当下便对视一眼,准备直接将他套了头给绑了。 望着此时于赌桌之上仍意气风发,毫无所觉的沈竹,二人轻笑一声。 果不其然,过了不多时,沈竹便输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银钱,灰溜溜的出了赌坊。 可他却不知赌场之外,此时正有两个拿着路边垃圾堆中捡来的麻布袋,对他翘首以盼的人。 一出了赌场的沈竹,便猛地被一股怪味麻布袋子给套住了头,然后他便感觉他的脑后被一个硬物给砸生疼,紧接着它便直接不省人事了。待他再次醒来时,是被兜头浇下的冷水给直接泼醒的。 他一阵冷意中,他一个机灵便陡然的惊醒了过来,可清醒过来的他的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不幸的是,此时他的手脚也被绑住了。 人对于未知的恐惧总是会被无限放大的,沈竹自然也不例外。 他等了半晌都不见有人开口问他话,他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率先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兄台是哪条道上的,是求财、寻仇、还是替人办事?” 听他这样问话,无忧赶紧捏紧了鼻子,装模作样的道:“寻仇” 沈竹听得来人这样回答,一颗心立马就提到了嗓子眼,哆哆嗦嗦的道:“我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从没有。你们怕是找错人了。我做的任何事情也都是沈松指使的。” 无忧想过一百种撬开沈竹口的办法,但却从没想过他会是一开口就这样一副状似推卸责任的有一句话。 沉默良久,无忧二人一直都在听沈竹在那里求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6 首页 上一页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