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那两人均是一副闭目入睡的摸样,他又开始担心起他自己若是真的就这样睡着了,会不会发生打呼噜磨牙的情况。 虽说这事,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但若是他以前只是因为睡着了,而不知道可怎么办?今日这决定,他还真的是做的有些草率了。 但他转念一想,如若他不在这,让陈负一个人,单独的守在这陪着她,他也绝不会同意的。 换个法子,让无忧自己一个人待着,如若那人皮人又哪根筋搭错了,杀回来个回马枪,他也决计是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冒这个险的。 退一步来讲,若是只让受伤的墨樱在这守着她,他也还是不大放心的。目前看来,现在这情种情况,还真的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屋内其它两人的情况,虽然都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头脑也都是一片清明,在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躺在床上的无忧,在这刚刚还浸满了墨樱血的床上,时不时的便忍不住翻一个身,她虽在竭力的克制她想翻身的冲动,可还是制止不了她想翻身的动作,她只好尽量将将她翻身的动作放轻放小。原因无它,她的确是不想惊动屋内的其它两个人。 她的脑海一直在回想着墨樱刚刚和她说的,那些由言在耳的话。 墨樱先是同她说,今晚那人皮人是如何对她的,又是如何在发现了她不是她后,冷笑着离开的。 墨影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皮人的脸,却是清楚的听到了那人皮人的话,她只听道那人皮人冷声哼道:“有点意思。”墨樱在近距离下,清楚的感觉到了这些人皮人不同于人类,游戏人间的心态,和那丝毫不在意生死的诡异之态。 末了,墨樱还说了一句令无忧怎么都想不到的话!
第一百九十三章 桌前茶话将谈 无忧万万没想到,墨樱最后会神神秘秘的提醒她要小心陈负与和子鱼。她说:她实在是担心那两人,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她觉得他们两个人,极有可能对她有着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就好像,那些有着奇怪龙阳之癖的人一样。 想到这,无忧不安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守在这屋内的两个人。 她的心中其实对于他们二人对她的关心与担忧,是有着说不出感激之情的,但她说不清这种感激之情在她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 她也不知道她的这种心情,对于她面前的两人是否是一视同仁的。 就这样又胡思乱想着许久,无忧这才半梦半醒的陷入到了睡梦之中。 屋内的陈负,却是三人之中入睡最晚的。说实话,他不是第一次与无忧这样同处一室了。但那时他并不知道,他眼前的蓝盼洗会是无忧。 这样看来,他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同处一室,但却不是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的。
想到这,他不禁自嘲一笑,他居然在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事么?他们是不可能的。他是该好好想想,该怎么重新布局的事了。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无忧才迎着接近正午时照射进屋内的阳光,慢慢转醒。 直到此时,她才觉得昨日实在是太过漫长的一天。 叹了一口气,她直接从床上坐起,愣了半晌,才意识到她对面坐着的那两个正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她的人是谁。 当她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之时,这才意识道他们此时正在看的是什么。 无忧按捺住内心的想要叫嚣的冲动,赶忙伸出手拢了拢她的领口,并状若无事的将她的里衣整理好。说实话,她现在是真的要从心审视墨樱的那一席话了。她真的是不知道,他的领口有什么好看的? 毕竟她现在的这幅身体,看起来就如同男人一样,毫无差别。难不成他们真的,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奇怪癖好? 想到这,她略带诧异的,又回望向她面前那两张床之上,正发丝凌乱起身正坐起的两个人。猛然间,又使劲的摇了摇头。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空气似凝固,满室静默。互相看了半晌,无忧这才率先开口道:“我去看看墨樱怎么样了。”说完这话,无忧便也顾不得衣服是否真的都穿好了,便逃也似的,逃离开了这凝固住的焦灼之地。 望着无忧逃也似的背影,屋内余下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的警惕,也许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 无忧出了这屋,便直接敲响了隔壁墨樱的房门。无奈,无忧敲了半晌,屋内都没有传出半点动静。 就在无忧思量着,墨樱会不会有什么事,想要自己用些手段,将那紧锁的门打开之时,恰巧在走廊经过的龚顺,便直接走过来对无忧道:“我看她今天一大早便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她走时我恰巧经过,她还叫我转告一声,如果她今日正午之前没赶回来,就让你今天不用等她了,她说她想必是一时半会都赶不回来了。” 无忧闻言若有所思问道:“她有说她去干什么去了吗” 龚顺想了想这才答道:“她说,她要去找什么重要的人,不过具体去找谁,她倒是没和我说。” 无忧皱眉,现在她身上还带着伤,就去找人了,难不成她是有什么重要的急事吗? 但愿,她不是去做什么杀门内的特别任务去了,而是去墨染去了吧。 龚顺见无忧并不回答,迟疑了半晌才又试探的开口道:“樱桃老板娘说她想单独见你。让我告诉你,只要你一有时间,便可以去找她,她会一直在房间里等到你与他谈完话的。如果今天没时间也没事她接下来一直都会等你的。” 无忧叹了口气,看了看龚顺道:“走吧,现在就带我去见他们吧。”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逃避总归不是逃不掉的。不过,现在看来龚顺必定是在她的门前徘徊有一阵子。 天下哪会有这么凑巧,两次经过这附近,就正好遇见完墨樱又遇见了她? 待和子鱼与陈负陆续走出房门之时,就只看到了龚顺与无忧下楼的背影。至此,两人便心照不宣的各忙各的去了。 而无忧则是被龚顺带去了樱桃老板娘目前所住着的房间。 一进屋樱桃的房间,无忧便被这屋内所充斥着的醉人的樱桃酒香给熏得晕晕然了,不愧是樱桃老板娘的私人房间。想必是在前一日喝了不少酒的了。 但她下一秒在看到凳子上端坐着的张叔与樱桃之时,便瞬间的清醒过来。 也对,樱桃一向是叫这个男人为自家男人的,他们住在一起,彻夜饮酒也是理所应当的。 樱桃见龚顺已经将无忧带到,便识趣的从圆桌旁站了起来,分别为两人倒好了一杯茶后,这才对着张叔道:“你们聊,我先去看看灶上为你们温着的早饭做的怎么样了。”说完樱桃便随着龚顺离去的脚步,也离开了这屋子。 无忧见那两杯茶中飘出的水中气,温度刚好,倒似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张叔见无忧仍是傻站在那盯着两杯茶看个不停,这才站起来对无忧客气且忐忑的说道:“坐。”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安。 无忧在见到张叔那双紧张的似乎不知道往哪里摆放的手,心下也不由的跟着紧张了起来。 随即她便顺势坐在了张叔的对面,对着刚刚站起来杵在她对面的张叔客气的道:“你也坐。” 张叔见无忧似乎没有半点抵触的心思,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放松的饮了一口面前的茶,对无忧说道:“孩子,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才害你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年。好在你如今好在你如今”说到这,张叔似乎是哽咽了一下,难以继续说下去。 见他如此的自责,想了想无忧这才道:“想必你当年也是别无他法,在在不得已之下,不小心将我弄丢的。” 闻言张叔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恍然的问道:“你记得当年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我很想问一句你们更喜欢多看无忧和谁相处的场景? A:无忧+墨樱、B:无忧+陈负、C无忧+和子鱼、D无忧+无暇(又名锄头)
第一百九十四章 身世明朗 无忧摇了摇头道:“其实是不记得的,只是近日在偶然间,做过一些奇怪的梦。倒像是小时候的记忆碎片。” 张叔诧异的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无忧饮了一口茶这才答道:“我梦见小时候的我,正趴在你的肩膀上,一路上都在被仓皇狂奔不止的你抱着,梦里的你看起来,倒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杀一样。” 张叔闻言热泪盈眶道:“是,是。当年的我,是曾像那样的抱过你。不过我当时,是为了不让你母亲的仇家找到你,后来才出此下策,将你给暂且先藏了起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待我回来找你时,你却已经不在那里了。 你当初太小,智力发育的又比平常孩童晚了许多,我当时是真的没想到,那样略有些痴傻的你会离开那。万幸,你如今健康的长大了,还长得如此的好。我,我当时还以为你被那赶尸人给带了去。我后来是真的找了许多的地方,但一直都没能找到你。真的,我真的一直都是在找你的。”他似乎是想要取得无忧的原谅,语气越说越激动。 无忧见他情绪有些激动,这才递给了他一个略带安抚的理解表情,希望他能稍微平复一下这一刻的内心波动。 顿了顿只听他继续对无忧忏悔道:“我,我本是你母亲为你亲自选定的师傅,可不成想,我不但辜负了她,还辜负了你。你母亲,你父亲这些年,一直都在等着你回来呢。现在她们派我来接你回家了。你跟我回家吧。” 提到了无忧的母亲和父亲,无忧这才内心复杂的对张叔问道:“既然他们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忘记我,也没有放弃寻找我,那他们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 为什么,即便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我还活着的消息,也依然不肯亲自来见我?” 张叔似是没想到无忧会这样问他,他咬了咬牙试图解释道:“你要理解你的父母,他们也有他们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能来这亲自见你。” 无忧嗤笑一声道:“什么苦衷,会让一个盼望女儿归家多年的父母,在得知女儿的下落时,仍然不来见她?” 张叔试图劝道:“你要知道,生在帝王家与生在普通百姓家的区别。这世上有太多人因为权利和财富而结下仇怨。看似风光,行事起来却仍是有着诸多束缚。” 无忧没想到张叔会这样回答她,眯了眯眼冷笑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父母是” 张叔点了点头,正色道:“你的父亲是月明国的王,你的母亲是月明国的后。 而你其实是月明国唯一正统的掌上明珠,你未来很有可能是要继承月明国明里暗里所有的权力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些年才不敢在明里公开寻找你,就怕被他们的仇敌钻了空子,率先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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