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瞧不上也没关系在她身边伺候的好了,也总是吃亏不了的。单赏心悦目这一条,能常常跟在她身边也不吃亏。 沈无暇顺势接过那肉,刚想往口中送去,就听无忧接过那肉疑问道:“这肉是哪来的?” 对啊,这肉是哪来的,瞧这山上似乎也没什么野味可打的! 下一秒便只见铁锤眼睛看向更远处的一具猫尸,开口答道:“还能是哪来的。不就是我们眼前现成的肉么!” 沈无暇一口气没上来,连呸了两口,直接将那刚要放入口中的猫肉,给丢了骇道:“你们可真行,之前还嫌弃的不行,这回竟都开始吃上了,你们都有谁吃了这猫肉,快都给我吐出来。” “这么好的肉丢了,多可惜。捡起来给我吧!” “为什么要吐出来,我们是真的饿得狠了,没辙这才出此下策的!好歹能吃饱不是?” “公子你莫要担心了,我们收拾的可干净了。” “放心吧,我们很小心的,用银针试过了,没毒的。” “你看我们都吃了,这不都还好好的么?” “吃吧,毕竟大家赶了一天路,又都饿了一天了。公子你别饿坏了自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午夜门开 沈无暇见众人如此说,便更是气恼了:“你们就不奇怪这山上怎么就会有这么多死猫吗? 且不论这些猫究竟是怎么死的,就单说这些猫死状凄惨,万一是吃了什么要命的毒物,又自己抓挠成如此这般摸样的呢!这银针尚且不能试万物之毒,更遑论这被消化过的?” 众人听他这么一呵斥,这才傻眼的开始担心起来。 若真是如此这可怎么办 这可真是糟透了! 但愿不要再出什么事才好! 一时之间,在场的小子们这才开始真的恐惧担忧起来,已有数人开始听话的抠起了喉咙,妄图将那刚刚吃进腹中的肉都给吐出来。 但是大多数人还都是在怔愣后犹豫的停止了吃肉的动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糊涂真是糊涂。”沈无暇即气愤又无奈。 “什么?”张岩后知后觉的悚然骇然,赶忙将他刚刚下口的肉都给吐了出来,又迅速的扣起喉咙想将刚刚下肚的肉都给吐出来,还好他刚刚吃下的并不多。 他刚刚烤肉的时候,手中的肉很多都是刚要入口,便被身边的人抢了个精光。是以他根本就没吃几口。现下一吐遍吐出了个七七八八。他想吃得少吐得快,即便有人有事,那也轮不到他。 可这肉真的有毒吗?若有毒,他们为什么又都没什么事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公子说什么照做就是了,他怎么都不会坑他们的。 即便这肉没什么问题,他只要再等上一会他再吃也不迟。稳妥些也总好过冒着更大的危险。 他这疑惑才刚在肚子里打了一个转,并未说出口。现实便帮他回答了他的满腹疑问。 只一瞬间,他身边先前抢的最欢吃的最多的兄弟,便捂着肚子卷曲着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下,浑身抽搐,更有甚者竟莫开始莫名其妙的抠起自己的眼珠子。只听得他的口中还不停的发出嘶吼道:“快从我的眼珠子里出来,啊啊啊不要不要爬进我的眼睛,不要咬我的眼睛。” 见状,众人哪还有时间迟疑,纷纷开始拼命的扣起了自己的喉咙,想把自己先前吃进去的肉都给吐出来。 一时之间,竟有一半人接连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更有两人在痛苦的抓挠中直接将自己的眼珠给扣了出来。 事发突然,无忧二人心痛难当,痛惜不已,刚刚还完好的兄弟,立时间便变成了瞎子这谁能受得了。 无忧二人只好先将那些试图扣出自己眼珠子之人的手都给捆了起来,以防再出现先前的惨状。 万幸半数的兄弟还都有行动能力,他们或是未吃,或是吐出来的即时,只有轻微的症状。刚好能即使的帮助那半正在发疯的兄弟。 午夜渐至,哀嚎不止。张岩和铁锤一身冷汗的困住身边同伴的手,制止他们继续扣向他们自己眼睛的动作。 万幸的是,好在除了那两个最早扣伤了自己眼睛的两名兄弟受了重伤外,并没有人直接毙命。顶多算是失去了行动能力。在短时间内或背或扶在旁人的帮助下还是能勉强行动的。 只是这山本就邪门,若是拖得久了便不知还会发生些什么其他的意外。最坏的结果怕就是和半山腰大雾中的那些尸体一样了。 沈无暇与无忧就在救助众人的无能为力中,伴着耳边同伴的哀嚎。 清楚的看到石壁上的那两道门在一瞬的大亮后,逐渐暗淡,似要消失一般。 二人心中一惊,这才惊呼这门竟是真的,且有时效性的? 眼前惨叫的兄弟们,以及逐渐暗淡的门,无忧急中生智猛地冲向了沈三绝留下的记号。再冲向他观望了许久的,那映照在石壁之上的两扇门。 当他的手触摸上其中的一扇门时,她清楚听到似乎有一阵极轻极轻的吱呀声响起。紧接着他便在那扇门中清楚的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看样子这扇门的那边便是山脚下的情景,那里映照出的画面正是猫尸山山脚下的小村落。 好巧不巧的这一瞥就让无忧看到了门那边的村门口,正有一个做行脚医生打扮的人在为一孩童看病。 下一秒无忧便收回手转而触摸另一扇门,门中情景不是别的,正是槐南村那个死了人的小湖畔。 事已至此,无忧只是略一思量,遍迅速的做出了决定道:“哥你带大家先走这扇门下山,先带着大家离开这危险之地,想法子看看大家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忧很少叫他哥,沈无暇骤然听到她叫,心里就开始止不住的担心。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问道:“那你呢?” 无忧并不正面回答只道:“你带着众人先下山。我再晚些与你们汇合”说到这无忧的手忍不住摸向她的檀中穴接着道:“我因着它的缘故,不只恢复了原来的功力,连调用天地元素的能力都好似更上了一层台阶。” 说到这里,她便像是为证明一般的,右手轻轻一翻便在手中瞬间凝结出了一个冰锥。 见状,沈无暇又看了看身边他带出来的一众兄弟们,只好轻叹一声道:“那你自己小心,我在山下等你回来,一起去找爹爹师傅。” 见沈无暇没再多说什么,无忧只是点了点头,用眼神与沈无暇道了别,也没在说什么,转身抬步便走进了那扇通往槐南村的门。 沈无暇则带着众人逐一走进了另一扇通往山下的门。 就在众人一一越过那扇门后,那两扇门便在光影的逐渐偏斜中渐渐转淡直到消失。 随后树荫下一闪,有一道黑影渐渐从漆黑的树荫下慢慢移出,突兀的显现在了月光之下。 这黑影赫然就是在那滴血密林中随风而至,杀人无形的罪魁祸首,原来他竟然一直都在众人的身边暗暗窥探,无处不在,又从不存在。 那黑影就那样在月光下静静停留许久后,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却又极其古怪的笑声。 那声音就好向是从另一个世界里幽幽传来,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一般的。 若你仔细听,便能听到他似乎是在自顾自的说:“只有我才配做主宰这世界的神,且是这四方世界中月目之下从今往后唯一的神。” 说完这话,下一秒便见那一抹黑影渐渐变淡,直直的朝着天上的月目飞去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他呢 跨过那扇门,无忧如愿以偿的独自回到了槐南村。 槐南村的夜晚依旧是如此的安静。只能闻到风吹草动,水流击石之声。 无忧望着眼前小湖畔里的一池静水,以及湖畔边地上的泥土,恍然间只觉如赘冰窖。 不知是她体内几片幻虚珠碎片,果真将她的神识影响的更加通透的缘故,还是她记忆的洪水真的被打开了。 她恍然记起,她自己当真独自在深夜来过这里!就像她以往无数次,独自在深夜疾行在暗夜的黑影中一般。亦如她自己身被困在那个地下黑色深渊一般,无法逃脱。 无忧缓缓抬起手掌,深深凝望天边的月目。 自嘲的一笑,或许那似是而非,似曾相识的记忆真的是属于她自己的! 可,那些人真的是她杀的吗? 瞳孔骤缩,难以置信,难以理解! 究竟为何,才会发生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 如果说和子鱼与张叔是想保护谁,才愿欣然赴死的,那这个人或许还真的可能是她自己。 可若真的是她犯下的错,她又怎么会允许别人替他背负这罪债。 若不是当时的和子鱼在他耳边那样轻声告诉她,只有她拿走幻虚珠碎片才有可能回来救他们,她或许不会就这样听话的离去。 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和子鱼的一举一动都极为的可疑。 难道说张叔与和子鱼昨夜同她一样,当晚也来过这里,所以才有了和子鱼早起时特意提醒她换衣服的一幕? 再一次回想到和子鱼将这木勺交给她的一刻,才清楚的分辨出他眼中所闪现出的难舍难分。 想明白这里无忧的心骤然一缩,只觉得疼痛无比,那眼神分明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义无反顾赴死诀别时才有的神情。 他究竟是在诀别些什么呢?是在诀别这个世界,还是在诀别她? 她不是不明白和子鱼对她的心思,可她总是说不清她自己的心思,一面是她从小就心心念念的人,一面是对她一心一意好的人。 想到这里,无忧止不住的加快脚步,寻着记忆中槐老村长家的方向,一飞一掠转瞬就来到了槐老村长家的门前。 来到门前,无忧这才发现这里竟出奇的安静,静到甚至连草木风吹动的声音都没有。院门没有上锁,无忧轻轻一推,那门便应声而开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的快速穿过整个院落,推门而入,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响动。 无忧心下起疑,她这一进一出闹出这么大动静,没可能屋子一点响动都没有。即便是睡得再死的人此时也应该醒了。 她调运越发清晰的听觉,这才发现屋内竟连一丝微小的呼吸声都没有。 除非 想到这,无忧心下一凉,手起掌落,自带起一股寒风,化风凝冰,直接咚咚咚的就将屋内的每一一扇门都给敲开了。 然而直到现在,屋内还仍是静悄悄的一片。
这就好像你蓄力等待致命一击时,临了却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的错愕。 为什么没有人? 怎么?这么快便人去楼空了吗? 对了这一家子基本都是人皮人,不可与寻常人作比、 无忧捏紧掌心,不死心的将这屋内大大小小能藏人的地方都给翻了个遍,然而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就连那之前一直未露面的槐婆婆的屋子也给掀了底朝天,都始终是未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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