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初雪看着她的眼睛,听到秦凌的答案,她低声道:“我也只喜欢你。是想与共度余生的喜欢,是想得到你的喜欢。” 曾初雪不等秦凌从震惊中回过神,垂眸看向她的唇,旋即吻上了去,温度烫人。 曾初雪用灼热的唇研磨着她的唇瓣,秦凌却迟迟没有回应。直到曾初雪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触碰,她才被迫与她纠缠在了一起。曾初雪有耐心的吻着她,在得到她的回应后,她勾起唇角,更加肆无忌惮的开始了她的侵占... 一旦默认了身上的人对她的行为,便如洪水般,难以阻挡。秦凌也被勾起了欲念,短短的几句话,她确认了身上的人儿也喜欢着她。她此前所有的防备一瞬间轰然倒塌。曾初雪说她想要得到她,她亦是,比她更想。 热烈的缠绵亲吻后,秦凌将身上的人反压在了身下。 她轻喘着对身下的人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最后确认与她在一起,不能在嫁给别人了。她也不在被自己之前的想法所束缚了,她想要曾初雪,此刻迫切的想。 曾初雪喘息着,坚定的道:“我不会后悔的。” 所有的理智在曾初雪的话音落后都荡然无存。她积压了许久的爱意此时全部涌了出来,即便曾初雪此时喊停,她也不会停下了。 一个假娶,一个真嫁,洞房花烛。 一室旖旎,一夜温香缠绵。 江星辰今晨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浑身酸软疼痛,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之事。她坐起身子,看着怀中的美人正睡的香甜。低头吻了吻萧景音的唇,想要出声唤她起床,却发现自己发的声音沙哑低闷。 萧景音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醒了过来。看着江星辰自我怀疑的神情。她略带歉疚的道:“昨夜你喝醉了,我将你带回来的。” 江星辰看着萧景音思索着,为何喝醉了会浑身酸痛,嗓音沙哑。萧景音又低低的解释道:“你醉了让我给你脱衣服,我一时没忍住...” 是谁要脱谁的衣服?江星辰脑海里随即闪现出了昨晚星星点点的片段。她喝多了被萧景音扶回了房间,上了床,最后的片段便是她哭着说不要了,随后便昏了过去... 江星辰的脸顿时灼烧了起来,她沉默的下了床,心里当即决定以后绝不会在喝醉酒了。 三日后,秦凌带着新娶进门的夫人回到了曾宅。曾父曾母也一直等待着她们,二人眼神对撞间,不似之前那般闪闪躲躲,她们正大光明的表达着自己对对方的倾慕之意。曾父曾母也对这个女婿改观了不少,只要她对自己家的姑娘好,在生个胖娃娃,他们也就放心了。 曾新在她们大婚第二日便启程回了京城,上面给他安排了差事。没有派去边疆,而是留在了京中,去了兵部。此刻应该还在路上。 江星辰本想在嘉陵多待几日,却不料京中来了人,说江远鸣涉嫌军马与军粮作假案。来的人还算客气,没有为难江远鸣,只是说传唤他去大理寺问话。江家生意从不与军队有交集,为何会说江远鸣涉嫌粮草案。江远鸣询问了家中其他人,是否与军队有生意来往,都说没有。江星辰心中疑惑,便也一道回了京城。 她身为大理寺少卿,本应参与办案,但为避嫌,顾行只让她旁听。她听的仔细,是与东域国边境部队,购进一批战马,毛色虽纯,但不经练。拉出去陪着骑兵训练了几日便倒地不起,与先前的马匹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有军中的粮食,粟米中掺有大量的麸糠。供应给军队粮食的袋子上注的是江家的商标,而战马也是与粮食一起经由一家商贾置办的。 江远鸣作为一个外姓王爷,虽在朝中没有权利。但有江星辰与萧景音的身份摆在那里,所以也没有人敢故意刁难他。只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收监暂押是少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大改文章,需要停更几日。脑子不够用,实在忙不过来... 感谢大家的喜欢和留言,比心心~ 曾初雪:“你生?” 秦凌:“...” 萧景音:“对不起嘛,一时没忍住。” 江星辰:“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帮我脱衣服?”
第61章 劣质粟米 秦凌带着曾初雪在一处客栈落脚后,她将曾初雪的鞋子脱掉,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给她按摩着小腿,连日来的骑马奔走,秦凌有些心疼。曾初雪倒不觉得苦,能跟着秦凌一起去哪她都是开心的。 二人因江远鸣被收押在大理寺,来到江家与军队交易的商号所在地,求证一些事情。江家商号虽是统一的江字,但在江字的下方会有商号铺子的编号。所以江星辰看到大理寺给出的粮食袋子后,便让秦凌去了这家商号查问。而才新婚的曾初雪自然不想和秦凌分开,秦凌便把她带在了身边,因马车太慢,所以两人都是骑马去的。 曾初雪被揉捏着小腿,斜躺在床榻上,舒服的哼唧出来。秦凌笑笑,转过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曾初雪,一脸享受的小模样。感觉到秦凌在看着她,曾初雪睁开了眼,也看向她。秦凌唇角微扬,转过头继续给她捏着小腿,舒缓连日来踩着马镫的酸疼。 曾初雪将腿收回,坐起了身子,秦凌松开了手,转过头去看她。曾初雪将身子附了过来,骑坐在了她的腿上,捧起了秦凌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幽幽的道:“你都不想亲亲我吗?” 自从那日洞房后,秦凌就没有在与她有亲昵,最多也只是亲亲额头。后来又一直赶路,不是住在客栈就是住在野外。曾初雪觉得秦凌是不想亲她,或者说她没那么爱她。其实不然,那晚秦凌要了曾初雪后,当时曾初雪面露痛苦,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缓了一会却还让秦凌继续。秦凌心疼,后一日秦凌便没有在动她的念头了。曾初雪疼,她更心疼,避免自己□□攀升,她有意的不再与她亲昵,夜晚也只是抱着她睡,而无其它的动作。 曾初雪说完,秦凌笑着亲了亲曾初雪的唇口。秦凌亲完后,曾初雪脸上淡淡失落的神情也没有减少多少。秦凌安抚她道:“雪儿乖,用完善,今日早些休息。明日--” 话还没说完,曾初雪就吻了上去,堵住让她早些休息的润唇。没一会便撬开了秦凌的齿关,与她缠绕在一起,秦凌回应着身上的人,却在被推到的一瞬,不着痕迹的与她分离开来。 曾初雪没有出声,起了身躺在了她的旁边,转过脸去,不在理她。秦凌舔了舔唇,小声的唤道:“雪儿。” 唤了几声,曾初雪依旧不理她,秦凌无奈起身去了外面。 过了一会,秦凌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端着菜肴和糕点的小二,秦凌让小二把饭菜放在桌上。小二放好菜后退了出去,秦凌把门关上就坐在了饭桌旁,她倒好两盏茶,嘴里念叨着:“泗州挂炉山鸡,肉末烧饼,糖醋荷藕,荷包蟹肉...” 此时有什么声音,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晌午的时候,两人为了早些赶到泗州,只吃了一些干粮,此时也正到了晚膳的时候。曾初雪嗅着空气中的香气,听着秦凌说着菜的名字,肚子不争气的开始叫唤了。 就在曾初雪下定决心不妥协的时候,半响秦凌都没说再说话,亦没有了动静。曾初雪悄悄的转过身,想要偷看一眼,就见秦凌正立在床边笑盈盈的在看着她。她一生气猛的又转了回去,嘴里还哼了一声。 秦凌见状笑着,倾身过去,伏在了她的耳边,亲吻了一下她的耳后,轻声道:“夫人,起来用膳吧。” 曾初雪这才有了些许笑容,但依旧背对着秦凌不动,秦凌无奈,跪伏在了床榻上,右手穿过她的脖颈,左手挽起她的细腿,横抱了起来。曾初雪被迫靠在了她的身上,面对着秦凌,双手本能的揽住了秦凌的脖颈,与她对视。秦凌笑眼道:“好了,别生气了,用完膳在生气好吗?” 用完膳在生气,这是什么话。 曾初雪气的轻锤了一下秦凌,秦凌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桌前,她并没有把曾初雪放在椅子上,而是自己用脚勾过椅子,抱着她坐了下来。曾初雪像个孩子一样被她抱在怀里坐着,秦凌伸手左手拿过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糖醋荷藕,放在曾初雪的嘴边,道:“啊...” 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喂东西。 曾初雪被她逗笑了,张开了嘴。嘴里嚼着香甜的糖醋荷藕,见秦凌笑盈盈的看着她,嗔了她一眼。秦凌笑的更甚道:“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秦凌也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她何尝不想亲亲即使在身边也会朝思暮想的人儿。只是她担心即使自己收得住,曾初雪也会忍着疼让她“欺负”。 曾初雪吞咽了嘴里食物后,正色道:“你为何不想亲我,是不喜欢吗?” 秦凌闻言,敛去了笑容,好一会儿才道:“怕你疼。”她怎会不想。 曾初雪听她这么一说,楞了一下后又想到了什么,对秦凌道:“就因为怕我疼吗?” 秦凌点头,轻轻道:“嗯。” 曾初雪唇角慢慢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软糯道:“我只会疼一次,以后就不疼了。” 秦凌疑惑的看着曾初雪,那日她的反应分明是疼。曾初雪见她不信,低低的道:“不信今晚你在试试。” 秦凌一大早便去了江家米粮商行,询问最近可有大量出售过粟米,得到掌柜的回答是没有。但麸糠倒是售卖出去不少,说是京城来的,这边的麸糠好,买回去喂养牲口。麸糠与粟米的价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袋粟米的钱可以买五袋麸糠。可是这里距离京城这么远,何苦要舍近求远。秦凌查看了账本,又询问了一些别的。 晌午时分她回到了客栈,轻轻关上房门,看到刚刚睁眼的曾初雪,温软,娇俏,昨夜的景色还历历在目。曾初雪见她回来了,脸上又布上了昨夜的红晕。秦凌见她娇羞的模样,心中难耐,忍不住又欺身上去亲吻了一番。她昨夜确定了曾初雪不会疼了,现在也不会在怕亲吻后的水到渠成了... 爱不一定非要床笫之间的欢愉,但床笫之间的欢愉一定会让爱锦上添花。 秦凌带着曾初雪回到了京城,将掌柜的供词与账本都带了回去,江星辰看着账本上出售的大量麸糠,袋子的数量与卖给东域边境军队的粟米数量刚好对等。 泗州距离东域边境很近,路程只有两日。萧修望也是在泗州交易的,江星辰分析是否有人用她江家出售后的麸糠,掺杂了已经购置好的粟米,直接用麸糠的袋子售卖给了军队。江星辰去了大理寺与顾行说明后,顾行便派人去查探了账本上购买麸糠的人,得出的结果是,都是化名,并没有其人。 置办军粮与军马的人是晋王萧修望,据他供词所说确实是与江家做的生意,萧修望还说他拿着江家的商铺印鉴,说是江家的人。至于是谁,萧修望将人名报出来的时候,江星辰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查阅了各大商铺的掌柜名字,也没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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