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办,只能同意,毕竟付出最多的是奚泠。她甚至愿意为了自己,不顾及身体! 思及此,叶辞柯眼神开始游移,极其谨慎地敲了敲面前的门。 十几秒后,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拉开了。 “奚——”叶辞柯一口气没提上来,大脑直接空白,瞳孔地震。 眼前人似乎是刚醒,睡眼惺忪地望着自己。 黑色的真丝睡衣勾勒出身体美好的曲线,裙摆只到大腿,右肩上细细的吊带半松不挎,露出圆润的线条。 睡衣的设计使得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风光,而奚泠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她柔软的发丝还沾了点在脸颊上,眼中一片懵懂。 偏偏催生出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纯真与欲|色的最佳碰撞,美得惊心动魄。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上了头,叶辞柯沉默片刻,手上用力,“砰”的一声巨响,她当着奚泠的面又把门拉上了。 被关门里的奚泠:?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得到消息后,兴奋地跳下床,直接把家里的抑制剂都藏进柜子里。 奚小猫:[小猫咪坏心眼多着呢jpg] —————— 不许再说我短了!(叉腰)
第19章 一段短暂的启动音乐后,奚泠那张姣好的脸出现在了门边显示屏上。 她似乎很不满意,眯着眼睛质问叶辞柯:“干嘛关门?” 叶辞柯抽着冷气背过身,目不斜视:“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 奚泠拉起滑落的肩带,又把布料往上提了点,委屈地控诉:“我明明穿了衣服的。” “天冷,再多穿点。” 下午的太阳夺目刺眼,不遮不挡地洒在小花园里,将草坪晒得干燥温暖,和“冷”沾不上半点边。 奚泠被这睁眼说瞎话的人气笑了,赤脚踩在绒毯上,噔噔噔地回去拿外套。 而叶辞柯等在门外,那无处安放的手先是揣兜,没多久又用手背去贴自己的脸。 要死。 她也见过不少美人,但没有一个像奚泠这样的,又纯又欲。 如昳丽绚烂的野玫瑰,在她脑海里疯长,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嗅到到它的芬芳。 烈日炎炎,叶辞柯头晕目眩。 直到身后的门再度拉开,奚泠朝着她喊:“穿好啦。” 叶辞柯动作僵硬地转过去,余光先瞥见奚泠身上扣好的长袖外套,暗自松了口气。
然后又看到了那双细长的腿,和踩在雪白绒毯上的脚。 叶辞柯抿嘴,视线开始游移:“你要不回去穿条裤子?” 奚泠被这无理的要求惊到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叶辞柯这么保守? “我穿不穿裤子你也管?”奚泠超大声地叭叭:“到底进不进来?” 叶辞柯的心提了起来,好像自己的反应有些确实有些大,会不会惹奚泠生气? 她几步走到玄关,动作局促地递过去一个纸袋。 奚泠歪头接过来:“糖?” “不,是我新烤的香橙面包。” 刚出烤箱没多久,应该还是温热的,散发出酸甜的香气。 奚泠颔首,嘴角微微勾起了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叶辞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换完鞋跟着奚泠穿过玄关,刚走进客厅就楞住了。 拼色绒毯占了一大半客厅,走哪都是毛茸茸。 各式抱枕杂乱地摆着,甚至还用五六个软枕垒了个小窝,和毯子一起大大咧咧地堆在沙发上。 叶辞柯一脸懵逼,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唔,昨天到家太晚了,然后直接睡到了现在,没来得及收拾,你不要嫌弃。” 奚泠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推了推,清理出一片空地:“坐,要喝点水吗?” 叶辞柯小心翼翼地坐下,奚泠家的沙发也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摇了摇头:“那你才醒?” 刚问完奚泠抬手就打了个哈欠,眼里沁出点泪来,懒洋洋的。 “嗯,只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妆都没来得及画。” 原来是素颜,叶辞柯不动声色地想,素颜好像更可爱了。 也没了精致妆容包装出来的距离感,显得很容易接近。 她不禁放缓了语气:“是因为曲微月的事情吗?” “是呀。很麻烦,对方请了特别专业的律师。” 奚泠也坐下了来,靠着她的软枕,手里还抱着一个。 虽然抱怨着困难的事,但她脸上完全看不出烦躁,依旧一副愉快的模样。 沉默片刻,叶辞柯继续问:“听起来你和曲微月是多年的好友,值得你如此相对。” “没有,你听谁说的。” 奚泠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随后认真地解释:“我帮她,是因为我从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别看我小,经历得可多了,看见新人总忍不住想帮一帮。” 她揉了揉自己怀里的软枕,把它扯得胖了足足一圈,随即望向叶辞柯。 “没别的事,我们就直接开始?” 这句话问得自然而然,仿佛待会儿要做的事再普通不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辞柯总觉得奚泠眼睛都亮了几分,好像特别期待。 叶辞柯轻轻点头,早晚都得面对,更何况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这里会不会太大了,不够密闭?我们去浴室,或者我的卧室怎么样?”奚泠无比积极地提议道。 “是有些大。还是客卧吧,平时不常用清理起来也方便。” 说着叶辞柯拿出另一个纸袋,开始把待会儿要用的东西分门别类的列好。 瓶瓶罐罐摆在奚泠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叶辞柯一板一眼的介绍。 “这个是用来收集信息素的,只需要放身边就行,上面的刻度代表信息素浓度。” 奚泠乖巧点头:“好的。” “这是气味阻隔剂,可以喷在门窗上防止逸散。” 奚泠把头点了又点,嘴角抿起一个矜持的笑:“需要密闭,我懂。” “诱导剂,内芯是我的信息素溶液,因为是纯天然所以不会有对人体有害。” “嗯,诱——”奚泠的头点到一半,霎时顿住。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就像只受惊的猫,就差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了。 叶辞柯不明所以:“怎么?” “诱导剂?”奚泠惊呼出声,下一秒秀丽的眉毛就皱了起来,显得楚楚可怜:“你的意思是,你不会陪我?” 叶辞柯坐直了,十分严肃地澄清:“怎么可能和你一起,太危险了。用诱导剂代替,我就在这等你。” 奚泠的眸光黯淡下去,用力把抱枕揉得变了形,声音却依旧软:“可我相信你,发热期没有人陪,我会很难熬。” 叶辞柯也不自知地攥紧了手,酸涩感在心脏处被无限放大,又随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像拒绝奚泠是一件很让人难受的事。 但她还是沉声道:“抱歉,不可以。” “嗯,好吧。” 没再继续问,奚泠最后一次点了点头,独自抱着东西准备去客卧。 特别听话。 但她越是听话,叶辞柯就越不是滋味,总觉得不该是这样。她看着单薄的背影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叫住奚泠。 “等等。” 奚泠偏头,一双秋水瞳晃了晃,递给叶辞柯一个代表疑惑的眼神。 叶辞柯刚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奚泠真的是个很好的omega,自己为什么要跟过去增加风险。 但人都喊下来了,不说又很怪。叶辞柯有些纠结地补充:“就是,诱导剂有使用时间限制。” 奚泠抬眼:“时间久了会导致信息素浓度过高?”。 “是这样的没错,但我定好量了,就算你忘了浓度也不会超出太多。” 说到这里叶辞柯就不免有些小骄傲了,信息素定量很难,她可是试了好几次才能控制得当。 只能说关键时候,她的信息素还是很听话的! 奚泠抱着那堆东西的手紧了紧,做了个明显的深呼吸,眼底的秋水尽数化作了寒潭。 她抬了抬下颌,眼神十二分的冷漠:“说得很好,下次不准再说了。” 随即利落地转身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叶辞柯: 叶辞柯无奈地按着眉心,果然说废话把人家惹生气了。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转,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间里传不出任何声音,也就无从得知里面的情况。 哪怕叶辞柯给奚泠准备的东西很充分,也依旧坐立难安。 实在等得焦急,她索性帮奚泠收拾起东西来。 沙发和椅子上揉成一团的绒毯被折叠整齐,地板上掉落的抱枕也捡起来,挨着摆了一排。 于是奚泠拿着收集器悄无声息地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自己被收拾整洁的客厅。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像猫一样凑到叶辞柯身后。 她不说话,因为她心态崩了。 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房间的时候她没有太难过,发现纸袋里还装有抑制剂的时候她并不意外,清雅的茉莉花茶香说限制就真限制了,她也只是磨了磨牙。 可当她熬过轻度发热,刚出来发现自己客厅的快乐小窝被拆了。 十几个小抱枕被整整齐齐地在摆成一排,根本找不出从前的影子,能随意扯过来的绒毯全都叠成小方块,让她怎么窝着看电影? 叶辞柯怎么这么坏啊! 未完全褪去的发热期使得omega的情绪极易受到影响,她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一滴泪就挂在了睫毛上。 听到身后动静,叶辞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再回头时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慌乱。 “奚泠?” 眼前人哭得不能自己,抬手去抹泪反而越抹越多。她洇红了的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哭腔喊人。 “叶辞柯,我好难受。” 叶辞柯伸手,试图去探她的额头温度,一边极其温柔地询问:“哪不舒服了?” 她的指尖是温热的,而奚泠额头的温度却还是让她觉得烫手。 不应当,轻度发热怎么会这样严重? “呜,就是很难受。” 奚泠哼哼唧唧说不清楚,缺氧似的小口呼吸。又趁着叶辞柯还没收回手,轻轻地拿额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叶辞柯瞬间被抛到了云端上,陷进了棉花里,心软得一沓糊涂。 这是什么可爱的小动作! 奚泠蹭完便把收集器递出去:“拿好,别弄丢了。” 叶辞柯无奈地叹气,把收集器放到一边,顺手又把奚泠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的外套扣上了。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 没想到刚扣好,还带着温度的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 叶辞柯抬头,无比惊愕地发现奚泠哭得好像更凶了。她也没发出一点声,就只有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而叶辞柯大脑完全空白,要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她也来不及擦掉手上的泪,就慌慌张张地扯纸巾递给奚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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