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宁第一次参加一中的升旗仪式，有点不知所措。正准备起身下楼去操场的时候，看到娄寻站在数学组门口笑盈盈地看她。
娄寻看到莫文宁注意到自己，“莫老师，还不熟悉一中的升旗流程吧，我带着你吧。”
莫文宁犹豫了犹豫，最终点了头。
外面阳光明媚，莫文宁穿了件棕色风衣来的，现在出去穿这个有点热，她便脱了。经过昨天的事情，莫文宁有点不好意思穿领子比较大的衣服，特意找了个高领的衣服，下半身穿着包臀长裙，一条黑色皮带挂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相比昨天的正装和休闲装，今天的衣服更加性感，女性良好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娄寻很喜欢，喜欢的挪不开眼。
娄寻勾了勾唇角，道：“走吧。”
自从接任班主任，娄寻为了保证自己身为班主任的威严，穿的都比较朴素，但自身气质是着装掩不住的。
两个人去老师集合地点前，先去了一趟他们班的集合的地方，刚走过去就听到周围班的一阵惊呼。
两个年轻貌美的老师一起走，学生们都免不了多看几眼。
只是八班较为淡定，毕竟早就看过了，不觉得有多稀奇，甚至有点想嘲笑别的班没见过世面。
“都站好，一会儿升旗的时候要严肃。”娄寻道。
“是！”
“知道了，老师。”
“放心吧，老师。”
……
班里同学七嘴八舌地回答。
娄寻扫了一眼队伍，算了算人都到齐了，叫着莫文宁离开。
老师的队伍没有严格要求站位，娄寻就带着莫文宁在比较角落的地方站下。站定后，娄寻才笑着转过头，对莫文宁说道：“一会儿有一个优秀教师发言，我会上去演讲。”
莫文宁看着她，应了一句，“恭喜。”
娄寻认真道：“你要好好听。”
莫文宁：“……”
“你要好好听。”娄寻微微凑近身子，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遍。
一个暧昧的姿势，幸好这会儿学生们都没过来，她们站的位置比较隐蔽，没有被别人发现，但莫文宁担心娄寻还会有更大胆的举动，便匆匆点了头。
升旗仪式结束了，娄寻要到前面准备演讲。
娄寻：“我过去了。”
莫文宁：“嗯。”
娄寻临走时，还惦记着莫文宁那个敷衍的答应，心生坏意，故意走的莫文宁身后，还装作不经意间拿演讲稿扫过莫文宁的腰，惹得莫文宁身体轻微一颤，“凶手”则拿着演讲稿优雅端庄地走开了。
走了几步后，还在只有莫文宁看她时，用口型说道：“真敏感。”眼睛里都是不正经的笑。
莫文宁不自觉地捏住了衣角，虽然娄寻是用口型说的，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却浮现了她的声音，那个撩拨着她心弦的声音。
娄寻演讲时，莫文宁早就把答应过她的事情忘在了脑后，全程看向旁边，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但是心早就跳动的厉害。耳边是娄寻的声音，脑海里都是娄寻。
这个演讲稿娄寻早就背熟了，现在可以不动脑子就背出来。她站在台上向下看，注意到莫文宁完全没有看她，偶尔动一动还是整理衣领。虽然莫文宁看上去很平常，但是娄寻还是注意到了她在揉捏自己的衣角，这是她紧张羞赧时的反应。
十分钟后，娄寻演讲完毕，台下掌声轰动，莫文宁条件反射，也跟着鼓起了掌，尽管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升旗仪式结束，老师可以自行解散。
莫文宁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刚走两步，就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莫老师，不等我一下吗？”
莫文宁站住没动。
等娄寻跟上来后，她才继续走，没有说话。
娄寻也没有说话，走在娄寻旁边。
学生也组织带回班里了，回去的路上人很多，她们都在路边站下，找了个树荫等着学生过去。
“莫老师，”娄寻开口道，“我演讲的时候为什么不认真听？”
莫文宁自知理亏，不做解释，也不想解释。
娄寻继续说道：“身为老师，答应好的事情都不做到，还怎么要求学生？”
莫文宁被娄寻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这时，几个男同学推推搡搡地走过来，没有注意到站在树下的娄寻和莫文宁，直接撞在了娄寻的背上，娄寻失去重心，倒在了莫文宁的身上。幸好莫文宁后面有树，两个人才不至于倒下。倒下去的时候，娄寻怕树磕到莫文宁，一只手护着莫文宁的背，另一只手半撑在树上。
这个姿势，像极了娄寻把莫文宁搂在怀里。
学生知道自己闯了祸，站在旁边一动不敢动。
娄寻放开莫文宁，冷着脸看向学生。
正好他们班的班主任跟在旁边，看到自己学生犯了错，立刻过来教训。
“打闹什么！出了事怎么办？还不快跟莫老师和娄老师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
娄寻微微点了头，道：“嗯，下次注意。”
娄寻本来是生气的，却又因祸得福，贴身体验了一下她早就好奇的触感——软到了娄寻心里。
最后娄寻气全消了。
跟学生和他们班主任告完别，娄寻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上覆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低头一看，莫文宁正在她手里塞湿巾。
莫文宁道：“快擦擦，受伤了吗？”
娄寻抬起手，手心对着莫文宁，道：“就破了点皮。”
莫文宁蹙起的眉头舒展，“那就好。”
娄寻唇角勾起，压抑不住的喜悦，“回去吧，人少很多了。”
***
下午放学，莫文宁又是最后一节课，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留作业时没有人捣乱。
她下了楼，往校门口走时，正巧碰到在门卫处签离的娄寻。娄寻见她过来，远远地朝她喊，道：“帮你签了啊。”
莫文宁点了点头。
这次不是娄寻特意在等她，只是恰好遇上。
莫文宁有点感叹她们两个的缘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缘分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个人家在一个方向，正好乘一趟地铁。
莫文宁道：“当班主任这么辛苦吗，要这会才能下班。”
娄寻道：“没啊，今天有点事。”
莫文宁道：“什么事？”
娄寻道：“今天下午副校长找我。”
“找你干什么？”莫文宁随口问了出来，而后意识到也许娄寻不方便说，立即道，“我随口问问，你不用说的。”
娄寻倒是满不在乎，“下个月省里评优秀教师，学校准备推荐我。”
莫文宁偏头看向娄寻。
评优秀教师这件事虽然大家都知道基本定下来就不会改了，但是如果名单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后，很有可能使坏，让她出点错，好失去这次名额。
莫文宁道：“不用告诉我的。”
“没事。”娄寻继续道，“然后我又请副校长吃了个饭，算是感谢提拔。”
莫文宁眉心一跳，她突然感觉自己问娄寻的行为有点像老婆质问老公解释为什么晚回家。她侧过头，莫文宁看到娄寻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笑，说明她肯定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故意说得这么详细的。
想到这儿，莫文宁偏过头，企图藏起自己慌张的眼神和已经红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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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娄寻真乖，绝不乱搞，老婆问什么说什么（bushi
第6章
莫文宁感觉回家的时间过得很慢，慢得有点难以忍受，心头痒痒的。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地铁里没一会儿就挤满了人。莫文宁和娄寻都是站着的，莫文宁险些被涌动的人群挤倒，娄寻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
“当心。”娄寻道。
一条微凉的手臂环在莫文宁纤细的腰上，人越来越多，莫文宁已经抓不住扶手了，全靠娄寻一条手臂撑着，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出的气体全扑在上面。
如此近的距离，莫文宁都能看清娄寻皮肤上细细的绒毛，还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青柠味，不刺鼻，很好闻，应该是娄寻用的洗衣液或者洗衣粉的味道。
这个时候，莫文宁突然觉得自己耳边有一个温热的气流，偏头看去，看到娄寻正低头看着自己，脸贴的很近，几乎快要亲上。
莫文宁僵着不敢动，脸越来越烫。
娄寻浓密的睫毛垂下，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你用的什么香水，好香。”
“白色铃兰……”
娄寻轻声道：“白色铃兰花语是幸福归来。”
莫文宁立刻打断了她，道：“没有考虑花语，只是单纯觉得好闻。”
“这样啊。”
娄寻没再追问。
好不容易到站了，莫文宁家比娄寻要近一点，提前出了地铁。刚走两步，就见娄寻也跟了过来。
莫文宁疑惑道：“你也在这站下？”
“我应该在下一站下的，”娄寻微笑道，“送你回家。”
莫文宁不解，道：“为什么？”
娄寻挑眉，反问道：“你觉得你今天拒绝的那个人会轻易放弃吗？”
莫文宁顿时反应过来。
也对，她才刚来学校第二天，宋老师就着急表白，都没有给她一点缓冲的机会。今天早上她拒绝的话又有点偏激，恐怕只是一时让宋老师打消念头。而且当年宋老师还没有调来一中的时候，就经常在门卫的地方等着，给她送早饭，不管莫文宁拒绝多少次都没用。
莫文宁眼神微暗，觉得自己是时候做的更干脆一点，彻底让宋老师打消这个念头。
出了地铁站，在一个拐角处果然看到了宋老师。
莫文宁没有犹豫，大步走过去。
虽然莫文宁这次铁了心要跟宋老师讲清楚，但是出于都是同事考虑，将来还有可能一起带一个班，所以莫文宁还是斟酌了一下，“宋老师，我觉得我早上可能有点没说清楚……”
“没事，莫老师，我明白你意思了。”宋老师打断了她。
莫文宁一愣。
宋老师手里拎了点水果，递到莫文宁面前，“你以前就很喜欢吃苹果，我给你买的，就算是赔礼道歉，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
莫文宁接过水果，幸好大脑即使反应过来了，知道宋老师在跟自己道歉。
宋老师：“还有……我为我今早说的那句过分的话道歉。”
莫文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道：“没事，都过去了。”
宋老师：“多亏了娄老师，我才想通了自己错在哪，实在是对不起。”
“……”
宋老师走后，莫文宁转头看着娄寻，“你开导的？”
娄寻笑盈盈地点了点头，一副邀功的样子，“我厉害吧。”
当宋老师提到娄老师的时候，莫文宁才反应过来，她搬家第三天，宋老师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出地铁，除非知道她家的位置。如果宋老师知道，今早又怎么会在校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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