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胡说什么?”杨洛看着安翊鸣,一边推他,一边说道:“安翊鸣,东西放下,你赶紧走吧。” “嗯?一首不足以表达心意么?那再来一首如何?”安翊鸣笑道。 “好啊,曹植七步成诗,我想看公子几步成诗。”紫衣女子笑道。 听罢杨洛也不再推安翊鸣,乖乖站在一边,心里默默念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只听安翊鸣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好!好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敢问公子大名?”紫衣女子问道。 “在下安翊鸣。”安翊鸣拱手说道。 “是一鸣惊人的一鸣么?”紫衣女子继续问道。 “就当是吧,杨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说完安翊鸣拱手告辞,转身就走了。安翊鸣转身后,一群女孩都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墨玉追上安翊鸣问道:“主人的诗很好么?我为什么听不懂,我看那群女孩眼睛都绿了,差不多要吃掉你。” 安翊鸣哈哈大笑道:“流传了千年,你说好不好?” 赛诗会结束后,听说是一个叫苏嫣然的女孩夺得了桂冠,关于苏嫣然的话题不多,因为火了一个叫安翊鸣的诗仙。她五步成诗的事迹被改编成各个版本,广为流传,而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更是烂了大街了。 安翊鸣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若是多年后,元稹出生,发现自己用了他的诗,会不会气死。后来安翊鸣自己安慰自己道:“这诗,肯定是谁先出生,谁先用。元稹,你只能委屈下,用后面的了。” 诗仙名号一出,带动苏州第一楼的名号更加响亮,越来越多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跑来买东西,甚至好多男的都来凑热闹,想看看诗仙是什么模样。 个子确实比较高,近一米八的个头,在苏州比较出众,白皮肤,再加上安翊鸣独有的化妆技术,显得整个人书生气十足,加上她的小卷发已经长长了,没有戴帽子,只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辫。这副打扮,整个人显得更加让人难以捉摸。容貌只算得中等,但是有才气的话,会自动为其加分,所以,还是有很多莺莺燕燕赶来,只为跟安翊鸣说一句话。 “呦,大才子还记得今晚的约定啊。”花芜捂嘴笑道。 “姐姐就别再揶揄我了,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么?”安翊鸣不禁扶额,今晚是胭脂楼的花魁大赛,既答应了花芜为她奏曲,安翊鸣自然天天放在心上,天还没黑就过来了,没想到一来就被花芜怼了一下。 “我确实不清楚啊,只知道你是个唯利是图的小商人,什么时候这么有才的我可真的不清楚。” “怎么,突然知道我这么有才,姐姐是不是觉得非君不嫁呢?”安翊鸣拿扇子挑起花芜的下巴,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紧紧盯住花芜的眼睛。 “妾愿意嫁,君可愿意娶么?”花芜也盯着安翊鸣的眼睛,双手顺势搂上安翊鸣的脖子。 听完花芜的话,安翊鸣一点点的将脸靠近花芜,做出接吻的姿势,越来越近,安翊鸣甚至能闻到花芜脸上的花香味,听到花芜急速的心跳声。 “这个妖精,简直太会勾人了。”安翊鸣一边想着,一边慢慢靠近花芜的唇,打算在最后一秒就停住,权当吓唬花芜一下。因为安翊鸣也紧张,她前半辈子全给了白洁,除了白洁,她真的没有亲过任何人。 另一边花芜也只是逗一逗这个小郎君,打算到了最后一秒,就给她一脚,让她再动坏心思。两边一点点试探着,准备着,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门外小丫头喊道:“姐姐,妈妈让您跟安公子下去做准备。” 突然的敲门声都吓了两人一跳,看着花芜的表情,安翊鸣玩心大起,瞬间搂过花芜的腰,贴近自己,花芜没料到安翊鸣这一手,一脸惊恐,抬头望着安翊鸣,只见她低下头,在花芜耳边低声说:“大赛结束后继续。我,早晚是你的——” 声音带着热气,从花芜耳边溜过,挠的花芜心里痒痒的,两颊渐渐泛红,安翊鸣看到花芜的反应,嘴角露出得逞后的坏笑,顺势牵起花芜的手说道:“走吧,妈妈该着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因为疫情,第一年在外地过年,长这么大真的是第一次,没有了长辈的陪伴,真是觉得年味越来越淡。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过个好年!等疫情平稳,多回去看看爸妈!
☆、更壮的猪
果然,赛诗会是女人的活动,花魁大赛是男人的盛会,安翊鸣环顾了一下台下,有些熟悉的官员与富商,还有些有几面之缘的穷秀才,也有好多并不熟悉的人,千人千面,而此刻却都直愣愣的盯着台上,眼珠都不转一下。 花芜曾说,跟她有能力争夺花魁的人叫花萼,听介绍,应该就是台上的这个女子吧,如果说花芜是一朵妖艳的玫瑰,那花萼就一定是纯洁的百合,一袭白衣,神态自然,一曲琵琶,让人心醉。”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吧。”安翊鸣偷偷的想着。 花芜一个眼神,安翊鸣立马拿出她的小玉笛,笛声悠扬,空灵,穿过众人耳膜,安翊鸣一边吹,一边走向台上,待她完全走到台上,底下便有眼尖的认出来:“小诗仙——安翊鸣!”前调刚刚过,只见天空飘来一袭红衣的花芜,“这出场,绝了。”安翊鸣一边吹,一边想。伴随声声笛音,花芜将自己妖娆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水袖善舞,花芜的一颦一笑都在勾人心弦。 果然,结果不出预料,花芜得到了花魁之位,白月光与蚊子血的选择,原来千年以来,都是同一个结果,白月光,从来都不适合得到,只适合仰望。 赛后,众人饮酒作乐,安翊鸣揣了笛子,偷偷离开了,夜已深,墨玉早已关了店铺休息了,安翊鸣坐在院子里,掏出玉笛,信马由缰的吹了起来,想到什么就吹什么,吹了一首又一首,夜深人静,笛声似乎穿过了唐代,一直飘向遥远的现代,“白洁,我想你了,你听得到么?” 第二日,诗仙的名头还没被遗忘,安翊鸣与新晋花魁花芜的八卦消息又传遍了大街小巷。虽然唐朝开放,但是为舞女伴奏这种事还是会被当做自甘堕落的事情,诗仙不顾名声,为歌女伴奏,一定是爱之深吧,又想起那天的诗,众人很快脑补出一个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随后,黑月又是消失了四五天,音讯全无,这天杨洛带着小丫来到了第一楼,“老板,最近有没有新品啊!”一进门杨洛就喊道。 “有啊,看你想吃什么了?”安翊鸣正好在店中,看到杨洛立马迎上去。 “都拿出来,我都要尝尝。”杨洛还没说完,就听到后院一声巨响,安翊鸣心道不好,赶紧跑过去。 只见一身夜行衣的黑月倒在院中,倒的时候砸倒了院中的东西,所以发出了巨响,黑月脸色苍白,不用想,肯定又受伤了,安翊鸣赶紧安排墨玉关门,回头一看,却见杨洛跟小丫也在院中,只能答道:“杨小姐,今天实在对不起,舍妹受伤了,不能招待你,等下次,我一定免费请你大吃一顿。” 杨洛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吓了一跳,好久才转过神来,语无伦次道:“哦,好,我,那个,我先走了。”接着跟小丫逃也似的离开了。 安翊鸣嘱咐墨玉去烧点水,然后将黑月抱到屋里,“月儿,月儿!你醒醒!” 因为不知道黑月受伤的情况,安翊鸣将心一横,帮黑月把衣服都脱光了,一共三处刀伤,肩膀处,大腿处跟小腿处。大腿处可能有点伤及动脉,所以流血过多,好在黑月当时可能自己处理了一下,目前已经不再流血了。处理好黑月的伤势,安翊鸣嘱咐墨玉去了药店,抓了几副止血及有益恢复的药,拿回来煎。 随后几天,安翊鸣一直窝在家里照顾黑月,偶尔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新的店铺,因为样式增多,顾客增多,小店铺已经不能满足安翊鸣的需要了。一个月后,苏州第一家成功搬家,搬进了一栋三层的独栋小院。不光店铺大了,连后院也大了不少,这样黑月、墨玉跟安翊鸣都能拥有自己的房间了。 安翊鸣将自己的这些手艺都教给刚刚请来的厨子,而自己只是研究新品,这些简单的粘贴复制她才不想去做。墨玉一下从个小伙计,变成了大管家,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每天也是早出晚归。 “月儿,想不想去外面走走?我打算去一趟北方,有好多我需要的材料,南方都没有,正好顺便出去玩玩。” “嗯。” “月儿,你能不能别再走了,每次出去都会受伤,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消失,我都会特别担心!” “嗯。” “月儿,我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想告诉我了,就把所有事就告诉我,我现在可以养你,如果你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我们可以去隐居。” “嗯。” “唉!傻丫头!”安翊鸣宠溺的摸了摸黑月的头,转身离开了。 黑月独自坐在房中,泪水如串珠般,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安翊鸣最近想要建一个冷库,因为好多水果包括成品都需要储存,眼见冬天就快到了,如果没有冷库,冬天没有新鲜水果,那目前好多种类的零食都没办法做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山上往下运冰。而做这个生意最大的马帮,就是属于杨洛的父亲,杨老爷子。 安翊鸣带着礼物,来拜见杨老爷,听说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安翊鸣,杨老爷也起了好奇心,所以赶紧让人把安翊鸣请了进来。 “杨老爷。” “嗯嗯,早就听说苏州城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哈哈,我就是一个小商人,追名逐利的,其他事情,都是大家添油加醋的传开的,杨老爷听一半信一半即可。” “别的不信,可那五步成诗,却是小女亲眼所见,难道也不做数么?” “哈哈,只是运气,运气。” “老夫年过半百,只此一女,洛儿十七岁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在她口里这么夸赞一个人。年纪轻轻,有经商头脑,又有文采,确实是不多见。不知安公子今年贵庚啊?” “杨老爷真是谬赞了,在下二十六岁,已经成家,夫人在我的家乡,并没有在这里。”听到杨老爷的说法,小安子赶紧撒谎说他已经结婚了,省的又多出来一个包办婚姻。 “哦?成婚了?那真是可惜了,不知道,安公子的家乡是何处?又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呢?” “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嗯,很远,您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地方。” 对啊,特别远,远到——她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家都到家了没?今年跟谁一起过年呢,有没有跟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呢?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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