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没有人能证明他就是万奕，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受害人，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还原真相。”老局长这句话还是针对李朝凉说的，自从李朝凉上任他就没有看好过他。
“是。”李朝凉认命了，罢了。根据前两任队长传递过来的信息，技术科在早年研制出一项技术，根据高级人皮的特性他们可以唤醒人皮的意识。
就根据人皮清醒的原理来，他们不过需要一个具有人体生理特征的人体而已，所以他们花了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研制出了一个仿真人体。
把高级人皮裹上去就可以唤醒这个人，再加上这个仿真人体的记录作用，这个人皮所思所想他们都可以记录下来。
当时这个东西研发出来的时候还是在局里引发好一阵热议的，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不过是白高兴一场，具体的实用性根本就没人知道，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抓到过这样的人皮。
没有证实的东西不仅让人觉得危险，也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希望，所以就有人想去尝试，去拼搏一把，也有人就此止步，不愿意付出失败的代价。
这些老家伙很显然是这里面给等急了，他们已经不需要证实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了，现在符合要求人皮摆在眼前，成功在此一举。
老局长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李朝凉，转过身向技术科的人员说：“开始吧。”
两样东西早已经准备就绪，所以在老局长下令的时候他们就做足了准备。
技术科的两个人慢慢把程奕的皮给套到这个仿真人体上，整个过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最后全部套好了之后其中一个人按下了仿真人体的按钮，激活了这个人体的生理功能。
一秒，两秒，三秒……
半分钟后程奕睁开了双眼。所有人发出了欢呼的声音，李朝凉看着万奕心里百感交集，这是那次失踪后他第一次见到他。
程奕睁开眼的时候还愣了一秒，心想这里是哪里，自己不应该在程远的办公室里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周遭的环境才意识到，这里是自己以前工作的地方——特务事务调查局总部。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老局长就上前一步紧盯着他，这架势仿佛想给他看穿。
程奕自觉心虚想要后退，然而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自己很像是被固定到一个柱子上了。
“别看了，你跑不了的。”老局长的眼睛仿佛能猜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程奕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老局长慢慢向他靠近。
“你叫什么名字。”
程奕有点被震到了，他开口说道：“程……程奕。”
“哦？是么？”老局长眯了眯眼，隔着镜片他依然能感受到老局长眼神的凌厉，几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啊。
“局长，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呢？”万奕笑了一下，在刚刚被吓到之后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哦？那你承认你就是万奕了么？我们当警察的可是没有证据不能乱说的。”老局长故意这样说。
“是，我就是万奕。”万奕知道自己到了这里就基本上跑不了了，只可惜桃桃还在沈闻页旁边，想到这里万奕在心里啐了沈闻页一口。
“那，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是万奕，那就把你前几年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们吧。”
万奕心里但是不害怕，刚刚他自己盘算了一下时间，自己真正失踪的时间是差不多一年半前，所以自己真正在敌人内部的时间是差不多半年，而且自己那半年也确实有做好打探工作，就把那半年的东西如实的说出来就可以了。
万奕已经忘了自己当时给局里汇报了多少，现在他也没管这么多，把那半年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老局长叫过来一个小职员记录一下万奕说的话，全部结束了之后老局长对万奕笑了笑。
“放心吧，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咱们局里不会亏待你的，不过现在你需要休息了。”老局长没有等到万奕回答就按下了仿真人体的按钮，关闭了运作，万奕又陷入了睡眠，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力的人皮。
老局长看了看一旁的技术科的人开口说：“怎么样，查出来什么没有。”
技术科的人战战兢兢，“报告局长，没有。刚刚机器在万奕同志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就捕捉不到信息了，经研究应该是被屏蔽了。”
“所以刚刚，没办法控制……”
老局长无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到底是没有实验过的东西，总不可能会不出差子，也罢，总比唤不醒万奕要强。
万奕刚刚的一番话李朝凉听了个一清二楚，但是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局长走到他的身边，“有什么想法没有。”
李朝凉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刚刚那一番话虽然说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是仔细想想就会感觉有问题。”
老局长装作无知的样子看着李朝凉，李朝凉受宠若惊。
“按照万队的说法，他一年半前被抓去剥了人皮，那为什么最后会出现在那个仓库而不是他们的实验室？这说明万队中间肯定有用过谁的人体，那群人也不会当着他这种高级人皮不管，肯定有用处的。”
老局长拍了拍李朝凉的肩膀，“好小子，说的不错。”
“但是你心里还是偏袒他的。”老局长看着李朝凉的眼睛。
“你不妨再大胆一些，万奕这个人应该已经叛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某对出来打个酱油的姐姐呢?(期待~)
第49章
李朝凉一脸不好相信的看着老局长，老局长背过手冷冷的说：“那小子上来就跟我说他叫程奕，哼，两年不见连姓都变了，我能相信他？”
李朝凉想了想发现确实有不妥的地方，他确实是一开始跟局长说自己叫程奕来着，为什么他会叫程奕呢？
那如果按照局长这么说的话，这么长时间万奕他到底在干什么，虽然他确实没有逃跑和反抗的能力，那为什么他会选择妥协呢？
“生什么气呢？反正他现在落在咱们手上了肯定是跑不掉的，迟早会查出来的。”那群老头看见老局长一个人站在这里绷着个脸就都慢慢聚了过来纷纷劝道。
李朝凉识时务，他赶紧从这个实验室里出来了，刚出来就被他们对的队员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许初之最先围了过来，崔珂在后面差点没反应过来。
“老大老大，怎么样？”许初之一脸兴奋又有点担心的看着李朝凉，李朝凉看着一脸期待的许初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是万奕……”这个队伍都是精明的人，听到李朝凉这个语气就知道事情可能不会太如意了。
“老大，既然他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就说吧，我们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你尽管提。”众人纷纷表态。
说实话李朝凉还挺感动的，即使这两年是自己这个名不副实的人来当队长，却没有不被承认，他的队友们一直都是在鼓励他，也一直相信着他。
李朝凉微微一笑，“按照老局长的话来说万奕可能已经不算是咱们局里的人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皆是一愣，什么叫不是局里的人了？虽然说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算是个完整的人了，但是这说什么也得算是工伤吧，现在局长这个态度不就是始乱终弃么！
“怎么能这么说！”
“就是啊，万奕可是放过咱们队长的，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啊！”
“这把人家当成什么了？我不同意！”
……
李朝凉一开口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满意这个说法，看到这个场面李朝凉是真的心烦意乱，自己作为现任队长不管站在哪个立场都不合适。
“大家先别着急，等我跟你们说完。”李朝凉打住众人的议论，在说之前他心想他就解释这一遍，最后他们持什么意见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李朝凉把刚刚实验室里发生的事大致的描述了一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示自己的态度，但是他还是把里面的疑点抛了出来。
“好了，我能说的就是这么多了，之后你们怎么看就是你们的事了，我这个对长没有控制你们思想的权利。”
许初之走进李朝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怎么感觉今天的老大不是太开心啊？”
李朝凉跟被戳穿了秘密一样，他赶紧反驳道：“没有，我没有！”
许初之眯眯着眼冲着李朝凉神秘的一笑，“哦，是么？”神态极为挑衅。
崔珂赶紧把许初之给拉了回来，“干嘛呢？这可是老大，给老大留点面子好不好。”崔珂“小声”的教训着许初之。
许初之被崔珂拉回来之后连连点头认错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李朝凉心想能不能说话声能不能小一点，这下全队的人都知道自己被许初之给挑衅了。
许初之在“挨训”的时候还不忘悄悄看了李朝凉一眼，眼神满是好奇，仿佛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不开心，但又好像什么都知道，看的李朝凉心里毛毛的。
几天过去了，沈闻页一众人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在这段时间她们还解决了不少其他案子，每次解决完手里的事看着这个让所有人头疼了五年的案子沈闻页都会头疼。
现在根据陆绪的指示已经将所有类似于五年前那种事情的案子全都归到一个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么多案件最后的幕后凶手是一帮人，不会错的。
这天照例沈闻页在解决了一个抢劫案之后回到了局里，正是中午，她最近跟桃桃有个约定，如果超过十一点半沈闻页没跟自己消息说没时间桃桃就在学校餐厅买饭过来吃，其他就照常去找桃桃吃饭。
沈闻页在跟桃桃商量这个事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局里的所有人，不准跟桃桃说局里有餐厅，吃饭就去食堂吃，吃完再回来，不漏下一点蛛丝马迹。
沈闻页一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现在正是十一月，外边还是挺冷的，沈闻页进局里就赶紧去取暖了。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桃桃跟往常一样问她，虽然说桃桃总是问自己这个问题，听起来就跟吃饭了没一样随便，但是她知道桃桃每一次都会在意的，每次问这么一下也是让她自己当心。
沈闻页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咧嘴笑道：“当然没有！老娘可是全局最强怎么可能受伤，一根头发都没掉！”
沈闻页每次都说的格外夸张，她不想让桃桃害怕，她想给桃桃安全感，她不想让桃桃感觉自己是随便就可以消失的人，虽然每次这么说都会遭到桃桃的一顿恶讽。
“嚯，嘴真大！您可真敢说！”桃桃笑着吐槽她。
“把你那衣服脱了吧，屋里挺暖和的，洗洗手过来吃饭吧。”桃桃整套下来就跟个家庭主妇一样，特别能给沈闻页一中家的感觉，每次沈闻页听到桃桃这么说都感觉两个人的孩子都有了。
“好。”沈闻页懒洋洋的答应着，伸手揉了揉桃桃的脑袋，引得桃桃一阵鄙夷这才去乖乖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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