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枝一手轻枕着粉扑扑的白嫩脸蛋,饱满诱人的红唇轻轻嘟着。呢喃着小声说了什么,听不清。 这个样子的顾诺枝瞧着有些孩子气,惹得女人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是在做什么美梦吗? 女人静静地瞧着熟睡中的顾诺枝,忍不住一个凑近,偏头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这一次,冷晚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有酒后认错,亦没有一时鬼迷心窍,是真的真的想要亲吻顾诺枝的唇。 半梦半醒间,顾诺枝感到唇上一软,好似有什么香香软软的物什覆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湿湿凉凉的,很是舒服。 顾诺枝来不及睁眼,一个红唇微启,一口轻含住。 “……!”冷晚本只打算浅吻一下,谁知顾诺枝竟开始回应起了自己。 女人不甘示弱,一手托起顾诺枝的后脑勺。唇上一个用力,夺回了主权。 浅吻慢慢演变成了热烈的深吻,炙热而绵长。 一吻结束后,顾诺枝半阖着一双布满水汽的潋滟眸子,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女人的唇。 被吻得红肿的唇异常美丽动人,彼此唇角边还拉丝着一条透明的晶莹长线。 “……”顾诺枝被吻得脸红心跳,害羞地低下头,不敢去直视冷晚的眼睛。 一开始确实有些迷糊,待到彻底清醒后,顾诺枝便欣然地承受起了女人的亲吻来。甚至于,还主动回应起了对方的吻。 突然,被子里的手腕被人一个轻握住。紧接着,耳畔边传来女人那清冷好听的声线。 “乖,坐上来。”冷晚微勾着狭长的眼尾,蛊惑着道。 “……!”顾诺枝猛地一个抬眸,对上冷晚那双染上欲丨念的眸子。 “不想要吗?”冷晚拧了拧眉心,柔声道。 “沈医生说了,要……要禁房事。”顾诺枝涨红了一张脸,支支吾吾着道。 “为什么?”冷晚反问。 “说是太耗体力了,你会吃不消的!”顾诺枝豁出去了,说完赶紧别过脸去。 冷晚脸色一沉,随即轻捏住了顾诺枝的下巴。手腕稍微一个用力,使顾诺枝正面着自己。 “我体力很好,不用担心。”话音刚落,女人一个偏头凑近,两片薄唇便轻覆在了顾诺枝的唇瓣上。 “唔嗯……唔……”顾诺枝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身子一软。 霎时,一颗晶莹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下巴一路滴落,最后淌在了白皙的锁骨窝里。 白色大床上,顾诺枝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落上晶莹水珠的花瓣变得异常瑰丽,花蕾轻吐着花蜜。 毫无保留地,在女人面前尽情绽放。
第三十八章 真就如冷晚所说的那样,这人的体力是真的很好。 也不知亲热了多久,直到顾诺枝带着哭腔求饶,冷晚才稍稍收敛了些。最后,不舍地停止了这场缠绵而持久的运动。 和第一次比起来,顾诺枝明显觉得这次的感觉更好,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来看,都比第一次亲热时要舒服得多。 最后,顾诺枝累得直接睡了过去。醒来已是近正午,枕边人已经不见了。 趴在床上醒神了好一会儿,伸长胳膊,捡起堆落在地板上的睡衣。赤着一双脚丫子,闪身去到了浴室。 花洒下,一股温热的水流漫过雪白胴体,白嫩肌肤渐渐晕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浅粉。 洗好澡后,顾诺枝赤脚站在盥洗台前,这才发现除了脖子上种满“草莓”外,连着胸前还有好几处。 镜子前的出浴美人立马涨红了脸,轻抿了一下些许红肿的唇瓣,当真是又羞又气。 还好是大冬天,毛衣可以挡一下,否则这一脖子的吻痕要怎么见人! 擦干一身的晶亮水珠,顾诺枝重新换了身衣服。黑色毛衣外搭白色大衣,再搭配深蓝色牛仔裤。然后对着镜子简单地画了个底妆,连着口红都没有涂。 不知为何,顾诺枝今儿个的气色瞧上去格外红润,不刷腮红都行,白皙中透着一抹淡粉。 收拾好后,顾诺枝来到了一楼客厅。 女仆小茉正在给花瓶换水,瞧见总裁夫人起床了,连忙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 “太太,早上好!”小茉一身黑白女仆装,乖巧地双手交握,放至于腿间。 “早上好。”顾诺枝一双杏眼弯了弯,回了女仆一个甜甜的微笑。 “午餐已经备好了,还请太太去饭厅用餐。”小茉恭敬着道,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冷总呢?”顾诺枝环视了一圈偌大的客厅,随口问一句。 “冷总她应该是在温室。”小茉回答。 “温室?”顾诺枝轻蹙眉,问道,“在哪儿呀?” “回太太,楼顶有一个露天的玻璃温室。里面培育了很多名贵的兰花,平时都是冷总一个人打理。没有冷总的吩咐,我们是不能进到温室里的。” “那……我能进去吗?”顾诺枝突然心血来潮,问道。 “太太当然能啊!”小茉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 “我上楼瞧瞧。”顾诺枝垂眸思考了一两秒,当即拿定主意,“请问一下……我要怎么上去?” “这边电梯上去,直接按三楼就好。”小茉侧过身,右手五指并拢,指了指斜对面的那一扇透明的家用电梯。 “出了电梯就能看到玻璃温室了。” “好,谢谢你。”顾诺枝微微一笑,礼貌道谢。 “太太您真是太客气了。”小茉柔声着道。 虽然和总裁夫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目前为止,统共也就见过两次面。但小茉觉得这位传说中的顾二小姐挺好相处的,一点大小姐的骄奢脾气也没有。 不但平易近人,眼睛看上去特别纯粹,特别干净,一看就是那种没有半点心机的善良女孩。 总裁形单影只了这么多年,身边终于是有了个可以暖心的人。 昨晚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雨,此刻,温室的四面玻璃上残留着好些晶莹雨珠。 温室里,一身白色大衣的冷晚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个洒水壶,正在给面前这盆生机盎然的莲瓣兰浇着水。
一头乌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大腿上搭着一张白色羊绒毯子。 女人半垂着眼睑,似有若无地想着心事。手里的洒水壶一直保持着倾斜的状态,渐渐地,水从泥土里漫了出来,沿着花盆流了一地。 反应过来后,冷晚浅浅拧眉,尤为心疼地看着这一盆溢满水的莲瓣兰。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循声,女人缓缓转动过轮椅。一抬眼,便与突然出现在温室里的顾诺枝来了个四目相对。 天空放晴了,一缕冬日暖阳透过玻璃折射进温室里。 顾诺枝逆着光站着,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圈淡淡的金粉。即便万千灿烂光点溢动,仍不及顾诺枝一双杏眼来得清澈漂亮。 那些小说中描写的会说话的眼睛,想来就是这样。 “你起来了。”冷晚沉醉了半晌,率先开了口。 “嗯。”顾诺枝眯起一双杏眼,乖巧地应了声,随即瞥见了女人手里的洒水壶,“你这是……在浇花?” “对。”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哦。” “枝枝,你过来。” “……好。”顾诺枝轻抿了一下唇瓣,垂着脑袋朝着女人走近。 刚一靠近,顾诺枝的手腕就被人给一把攥住,朝着一个温暖的怀里带去。 “啊!”顾诺枝失声叫了一声,觉得有些失态,赶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只露出一双如林深小鹿般的清澈眸子,浓而密的长睫扑扇了一下,又一下。 身后的冷晚偏着脑袋,将顾诺枝这受惊的小模样看在眼里,不禁勾唇笑了笑。 “还犯困吗?”双手揽上顾诺枝的细腰,关怀地问一句。 “不!不了。”顾诺枝赶忙摇了摇头,红着脸回答。 “下午就要走吗?”冷晚半垂下眼帘,冷不丁问一句。 “应该吧。”顾诺枝说道。 实际上,顾诺枝在回Z市之前,就已经提前订好了返程机票,正是今天下午四点的机票。 可不知为何,当冷晚这么一问,顾诺枝竟犹豫了。第一反应是不舍,不想这么快就走,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冷晚。 “如果明天上午走的话,时间会不会太赶。”冷晚思考了几秒,说道。 “也还好,明天的戏是下午的。”顾诺枝如实回答一句。 实际上,下午的戏,至少中午一点就得到片场。然而飞机要飞两个小时,从萧山机场到横店还要开两个小时的车。也就是说,最迟得早上九点以前的班机才行。 “算了,还是今天下午就走。”冷晚默默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说道。 “……好。”听女人这么一说,顾诺枝没由来一阵失落,却佯装着没有表现出来。 “晚点走,我送送你。”拉过顾诺枝的一只手轻握住,女人中和了一下方案,提议道。 “好!”这一下,顾诺枝才总算是开心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诺枝再次开启了紧张而忙碌的拍戏日常。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拍摄进度把控得很好,和预期中的一样,最后一场杀青戏被安排在了元旦前夕。 天公作美,最后一场戏是一场雨戏,老天爷刚好就下起了淋漓小雨。 作为该剧的男一号,周南澈在三天前就已经个人杀青了。 倒是戏份不算多的女二号顾诺枝还没有杀青,陪着叶冰薇演最后这一场对手戏。这一场戏,正好是全剧最后一个长镜头。 前景提要:女主孟窈在大义面前,亲手击毙了男主。实际上,俩人早就知道了对方就是自己儿时在福利院时的玩伴,可谁也没有说破。 正邪不两立,开出玫瑰花的枪支注定要用毒丨枭的血来祭奠。 文蓁蓁在得知哥哥被这个恶毒女人杀害后,将孟窈给骗了出来,本想趁机将这恶毒女人给推下悬崖。结果,反倒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了水。脑袋磕到了礁石,虽然最后被孟窈给救了起来,万幸捡回了一条命,却失忆了。什么都记不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出于对文邦烨的爱与愧疚,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文家唯一的血脉,孟窈决定将文蓁蓁“养”在身边,骗文蓁蓁说自己是她的姐姐。 电影的最后一幕,讲的便是第二年的清明节,孟窈带着文蓁蓁去给文邦烨扫墓的情景。 清明节这一天,一如往年一样。天阴沉沉的,乌云四散密布,淋漓小雨一直下个不停。 今天的这场戏难度并不算大,一整天的戏拍下来,NG的次数很好。临近傍晚,就还剩下这最后一条,拍完就可以全剧杀青了。 先是一个长镜头落在陵园的一棵松柏树上,随着镜头的缓慢推进,掠过“嘀嗒”着雨水的黑色雨伞,最后落在了文邦烨的墓碑上,停留在那一方小小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子长相英俊,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挂在嘴角边。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男人竟是手段狠毒的大毒丨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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