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上刚刚被美色引诱住,她不想惹怒苍言,当即摇头说:“不,是我欠虐。” 苍言:“……” 她感觉沈轻缘更欠揍了。 但她没那么多心思和沈轻缘胡闹,正好今天有事要去公司,就无所谓地说:“随便都行,只要你不惹我,我没那么无聊。” “那就一言为定。”沈轻缘嘴角咧开,笑得人畜无害。 苍言偏过头,并没有给她好脸色。 沈轻缘怕上课时间来不及,没再和苍言闲聊,拿着手机出了门,快到学校时,殷如云打来了电话,大概是心虚,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缘缘?” “有事?”沈轻缘认定了他们能把原主推进火坑,嫁给苍言这个传说中脾气不好、又丑又老的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爸妈,所以语气并不算好。 “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殷如云问得很含蓄,毕竟女儿刚刚新婚,问过得怎么样跟问床上生活怎样差不多。 沈轻缘想到后背的滴蜡处,现在碰到还是疼的,估计短期内不能好好躺着睡觉,说:“不好,非常不好。” 殷如云顿时担心起来,语气急切道:“是不是苍言脾气不好?” 沈轻缘反问道:“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 殷如云噎住:“她打你了?” 沈轻缘盯着车窗:“打了。” 她倒是宁愿苍言打她,而不是滴蜡。 殷如云安静了片刻,说:“那……那你有没有还手?有没有伤到苍言?你力气这么大,苍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你别把她给打坏了。” 沈轻缘:“……” 原主这么不受待见的嘛? 她替原主感到不平,冷声道:“反正是死是活和你们无关,逼着女儿嫁出去的时候没有半点不忍,现在又假惺惺的,搞什么鬼。” 不都是为了钱嘛? “缘缘,你说什么胡话?虽然你爸之前也想让你嫁过去,替公司解燃眉之急,但后来是你自己同意嫁给苍言的。” 殷如云小声辩解着,又想到不管同不同意,女儿的这次婚姻都是一场交易,顿时底气不足,语带哭腔道:“总之,妈妈是不会逼你的。” 沈轻缘再次上演瞳孔地震:“……” 啥玩意?原主竟然是自愿的? 她不会是暗恋苍言吧? 之所以写苍言是S,是因为她自己是个M?
第9章 家长 沈轻缘深锁着眉,各种各样的脑洞冒出心头,她对原主家庭了解不深,但对沈仝焘的印象不好。 沈仝焘虽然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总感觉是一个伪君子。 反倒是殷如云藏不住事。 殷如云这两天都不敢给女儿打电话,这一打电话就絮絮叨叨的,继续说:“谁知你落水醒来后突然不同意结婚了,我们也没办法,总不能悔婚,只能真逼着你了,缘缘,你是不是撞到脑子了?以前说话语气不是这样的。” 缘缘以前说话的语气更凶,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一样。 “反正不用你们管!”沈轻缘想到原主已经死了,而殷如云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语气不由得恶劣起来,惊得连开车的司机都转过头来看她。 殷如云却放心了很多,她还怕女儿故意压抑着自己:“对,就是这个语气。” 沈轻缘:“……” “都是妈妈不好,自从和你爸离婚后,就对你照顾不周,仝焘他比较年轻,又一心忙事业,对你也不是很喜欢,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淞淞还小……” 殷如云跟倒豆子似的倒个不停。 沈轻缘嘴巴越张越大。 沈仝焘是继父? 怪不得她总觉得沈仝焘和沈淞淞是同一种肤色,殷如云就稍稍白了一些,导致她也没那么黑。 信息量太大,沈轻缘来不及消化,电话怎么挂断的都不知道,到宿舍时依旧心不在焉,还一头撞在了宿舍瓷砖上。 额角直接撞出一个小包,隐有破皮的迹象。 李心言一开门看到她这副模样,捂着嘴,夸张道:“这么激烈的吗?” 沈轻缘揉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茫然道:“什么激烈?”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再看看你的脸色,不是说苍言身体不好吗?难道她身体不好是装的?”李心言出生在普通小康家庭,自认也长得普普通通,所以对苍言的看法更多是羡慕,羡慕她有钱。 昨晚苍言特地打电话把沈轻缘叫回去,她和木清都觉得是和床上那事有关系。 沈轻缘想起她上大学时,室友之间也是经常嘴上跑火车,顿时多了些亲切感,不过她不想解释为看小黄文熬夜的,只是含含糊糊地带过去。 她问:“最近有什么考试?” 李心言乍然听她提起考试,看了一眼课程表,说:“过段时间会期中考,十二月有四六级,紧接着是期末考,不过都还远,不用着急。” 沈轻缘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这接二连三的考试,如果不提前准备,她根本忙不过来,她问:“我四六级过了吗?” 她说完满脸期待。 李心言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无情道:“没过,你不但四级没过,你大一还挂了一堆专业课,我估摸着你期末要考十几门,想考专业第一很悬,滴蜡稳了。” 沈轻缘:“……”
“那我四级报名了吗?”她是用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出来的。 别人穿越都是自带金手指,爽翻天,她简直是换小号重来,结果学的还是她完全没学过的汉语言文学。 李心言奇怪道:“你每次都报的啊,只是从来不去,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沈轻缘瞥了一眼桌上的崭新的书,打开教务系统,查了大一的成绩,果然除了公共课,好几门专业课没过。 青少年的心理问题得重视啊。 原主看起来心理问题很严重的样子。 沈轻缘也不能怎么做,只能好好开始学习,她上辈子读了这么多年书,虽然没有很自负,但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挂科。 沈轻缘抱着一堆书去教室。 李心言一路问她怎么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总感觉变了个人似的,太奇怪了。 沈轻缘信口胡诌道:“我之前落水摔到脑子,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有些东西会记不清楚。” 李心言瞪圆了眼睛,将信将疑。 沈轻缘又问:“你和木清这么像,是双胞胎吧?只是怎么姓不一样?” 李心言和木清都是普通少女,算不上很白,但也绝对不是很黑,身材健硕,和她一样,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枚。 反观唐知菁,又黑又高又壮,看起来就很暴力,怪不得有资本不待见她。 “诶,这句话你以前问过一模一样的。”李心言顿时放了心,也不觉得沈轻缘奇怪了,高兴地解释道,“我和清清的确是双胞胎啦,我跟着我爸姓,她跟着我妈姓,所以会不一样。” 木清嘴角抽了抽。 沈轻缘心想但凡是个陌生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吧,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又把这一页顺利揭过去了。 到了教室,沈轻缘跟着课程表,先看这学期要学的,她打开一本古代汉语,汉字的演化过程看得让人头大。 她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文学细胞这种东西。 虽然沈轻缘垂头丧气的,但还是逼着自己继续看,临上课时,教室里人越来越多,她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本来她已经告诉自己被看是很正常的,毕竟她是苍言新婚妻子,身份特殊。 但那目光好似非常心虚,总是在她身上闪闪躲躲躲,好像在确定什么。 她猝不及防转过头去。 是周傳。 她继续看书,周傳又开始看她。 她转过头,周傳又缩回去了。 噫…… 这个周傳怎么像个变态? 不等沈轻缘多想,唐知菁用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声说:“周傳,你们不会是在谈恋爱吧?现在沈轻缘结婚了,就避嫌,只能眉目传情。” 教室里的人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们俩。 沈轻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继续看书。 “你他妈有病就去治。”周傳骂了一声。 唐知菁没有半分生气,只是幽幽地对大家说:“听听,有人恼羞成怒了,看来有些传言是真的呢。” 马上就要上课,教室里坐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沈轻缘一头雾水,问李心言:“什么传言?” 李心言怒气上涌,却没发作,说:“没什么,她在胡说八道。”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难道有些人真以为嫁入豪门,自己就是豪门了吗?当然是指某人是公交车,是谁都可以上的,只是这个公交车长得太普通,没什么人愿意上。”唐知菁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道,边上她的几个小姐妹跟着附和。 公交车啊。 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刺在沈轻缘的身上。 自从知道沈轻缘嫁给苍言之后,大家本来就对她很感兴趣,现在更像吃瓜群众一样,一个个伸长脖子,急不可耐的想听下文和看当事人的反应。 当事人沈轻缘没有任何反应。 她非常讨厌这个比喻。 既侮辱女人,也侮辱公交车。 她整理好情绪,突然站起来,“噢”了一声,和唐知菁对视着,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这么说你也是公交车?只是是那种有很多人愿意上的公交车?” 唐知菁不屑道:“我当然不是……” 沈轻缘不等她说完,抢话道:“哦,你当然不是公交车,你是尊贵的私家车,随便主人呼来喝去,总之,你是车,而我,沈轻缘,是人,不是车!” 唐知菁:“……” 沈轻缘嘴快得很,不给唐知菁任何反应时间,继续说:“如果你还有自觉,请你主动坐到车库里,而不是在这里占用人类的公共资源。” “哇哦!”有男生不嫌事大地起哄。 唐知菁顿时气得脸色发红,愤愤地扫了一遍周围的人,正好上课铃打响,她只能气急败坏地没再说话。 沈轻缘从来没和人吵过嘴,却知道吵架就是胡搅蛮缠,偷换概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给对方说话的余地就行,她刚刚只是小小地反驳了一下。 完胜! 上课时,沈轻缘边听课边看书,下课就想着利用课堂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小黄文怎么写,可还是只会看不会写啊。 她咬着笔头,发起愁来。 李心言是个热情的,安慰她,说:“看不懂就不看了,一下子学这么多肯定是学不来的,还有,你也不要听唐知菁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你。” 沈轻缘把小黄文从脑子里彻底抛去,好奇道:“她嫉妒我什么?” 李心言低声说:“害,这还不简单嘛,她一心想着嫁入豪门,结果怎么都嫁不进去,而你随随便便就嫁入了,虽然苍言的风评很差,但她当然嫉妒你啦。” 沈轻缘明白了,虽然苍言“丑”,但是她有钱,想要得到她钱的人也不少,果然无论在哪里,钱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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