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进来,就是在门口停会车,望了会就走。” 屠斐脑补了下多少个傍晚,沈清浅的车子停在暮色的大院门口,她或许想等自己一起回家的,她没有打电话,又或是打电话已确定自己无法及时回家,她默默地在门口等了会才不舍地离开。 屠斐脑补得心有点疼,她想起最初的几天,她总是习惯性地跑到协和医院门口张望一会。 唉,屠斐叹气,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下午,屠斐心有戚戚焉,老是想着沈清浅,可国外还是后半夜,她只能忍着,忍到晚上再发信息吧。 3点多时,屠斐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沈清浅的脸,明知道不可能,但思念的心一瞬间只会想到那个人。 祝琇云打来的,让屠斐出来,“我在刑警队大门口。” 屠斐纳闷地踮脚望了眼大门,没看见熟人,她赶紧小跑出去,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车。 屠斐瞪大眼张望时,车门开了,下来的正是母亲祝琇云。 “妈?”屠斐打量崭新的白色车子,是一个不错的牌子,说贵不是很贵,但也不便宜,“你这是?” “给你。”祝琇云将车钥匙递给屠斐,屠斐更傻了,她愣愣地没接,“什么意思啊?” “给你的车子啊。”祝琇云拉过屠斐的手塞给她,“妈买的二手车,你开着上下班,以后不准淋雨。” 亲妈突然变身霸道总裁,不,霸道教授,屠斐一脸懵逼,“这车子这么新,是二手的?” “恩。” “这……”小狼崽还要问,祝琇云推了推她,“得了,妈还有课得回学校,你自己开进院里。”祝琇云拍了拍屠斐的肩膀,“开车要稳,知道吗?” 祝琇云拦了辆出租车走了,屠斐绕着车走一圈,门口大爷过来,“你的车啊?” 屠斐也有种不真实感,老大爷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微凉的车盖,“这车好看,也大,能坐好几个人呢吧?” 屠斐开车回到大院里,她摸摸方向盘,鼻尖嗅了嗅,总觉得车上有一股久远回味的残香,淡到几乎闻不出来。 屠斐坐在车里左右看看,她居然有车了。 沈清浅的车子停在家里的车库,屠斐其实可以开,但总觉得阿姨不在身边,她开人家的车不好,这下有自己的车了,屠斐美滋滋,等阿姨回来,她可以开车去接。 屠斐叹气,拍了拍方向盘,“我慢慢赚钱还给妈妈吧。” 下午4点,邢思博回来了,从哪里回来的,屠斐就不清楚了。 久违的三人重聚,各个都挺开心,“老大,你吃饭没呢?要不然我去食堂打点饭,你边吃边说?” “不急。”邢思博从兜里摸出烟,递给陈光辉,陈光辉摇头,邢思博纳闷,屠斐一旁说:“他戒烟了。” 邢思博挑了挑眉头,朝着窗外吹了个烟圈,“真的?” “好些天没抽了。”屠斐笑着说:“老大,你也戒了吧,对身体好。” 邢思博摇头,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吸烟了,“来吧,说说进展。” 屠斐扬了扬下巴,“辉哥你来说吧。” 陈光辉简单汇报,主要围绕钱伟奇和柴英卓,钱伟奇仍然观察中,柴英卓的抛尸地选择原因找到了,“柴英卓最近挺老实,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家里和皇家影楼。” “那个张江海呢?”邢思博抖了抖烟灰,“他还是老样子?” 屠斐点点头,“他就送快递,乖得很,大概知道被我们盯上了,再就是纪景明,表面上看来也挺安分的,啊!”屠斐想起蔚天玉,“她一直都是失踪状态,国外警方没那么配合咱们了,找不到就停止搜索了。” 两人汇报完等邢思博的进展,邢思博抽了几口烟,表情凝重。 一场小范围的沉默比赛开始,最终屠斐先输了,她忍不住问:“老大,你别神秘了,跟我们说说吧,阙斯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他啊。”邢思博清了清嗓子,看样子是要说了,屠斐瞪大眼,邢思博又抽了一口眼,急得屠斐想夺了他的烟,“他情况还好呢,罚金已经交了,劣质产品也处理的不错,没人起诉的话……” “不对吧。”屠斐打断,心急地说:“不是说有行贿的事吗?” “那个别听人家瞎说,不是行贿。”邢思博一根烟没抽过瘾似的,他又摸到烟盒,屠斐眼疾手快抢走,“老大,你抽的太勤了,聊一会你再抽,那个行贿事件到底怎么回事?” “是个乌龙事件。”邢思博不舍得掐灭最后那一口,巴巴地抽了一口,“核实清楚没事,今天暂时放人,后续偷税漏税和劣质产品的事,律师跟进,具体结果还得等,不过这两个问题应该不大,阙斯年态度挺好。”邢思博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对了,屠斐,你叫阙宁凝过来领人。” 天降好事,邢思博提醒屠斐和陈光辉,“你们以后注意措辞,没定性的事儿不能往外说,包括阙斯年行贿的事,又没有证据,谁问这个口都不能说死。” 阙斯年可以回家了,最开心的自然是阙家人,阙宁凝带着母亲来接父亲回家,阙母抱着苍老许多的丈夫落泪,阙宁凝忍泪没吭声。 屠斐抱了抱阙宁凝,“宁姐,这下好了,一切都是误会。” 阙宁凝用力拍了拍屠斐的后背,“恩,我送父母回去。” 一家人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邢思博提醒屠斐早点回去,见陈光辉收拾东西,问了句:“你有事?” 陈光辉挠挠头,“我今晚有约也先走了。” “约谁了?”邢思博好笑地问,屠斐挤眉弄眼,“未来说不准老大有弟媳了。” 邢思博愣了愣,“你行啊,我这才不在几天,有情况了?” 陈光辉不好意思,瞪了一眼屠斐,嗔道:“别听她胡说。” 邢思博抽出一根烟,“行,你先走。” 屠斐拎包第一个走的,陈光辉出去洗了个脸又回来了,邢思博纳闷,“你咋没走?” “我、我擦擦脸。”陈光辉脸都红了,大老爷们擦起了有香味的水和乳液,邢思博拿起来瞅瞅,“这是牌子吧?看上去挺贵。” “啊……” “多少钱?” “额……” “谁送的?” “恩……”陈光辉也不会隐瞒,实话实话,他最近再追梅姐,化妆品是梅姐送的,他们今晚约了看电影,邢思博点点头,“行,我不耽误你看电影,你去之前,我跟你说件事。” 陈光辉胡乱往脸上抹润肤水,含糊不清地说:“老大,你说。” “我告诉你,你先别告诉屠斐。”邢思博话音落下,陈光辉擦脸的手僵了僵,他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我决定重新调查10年前的强.奸案。”邢思博的话陈光辉想起,屠斐说好了要问老大这事的,估计是忘了,他正欲说话时,门猛地开了,两人齐刷刷回头,屠斐气息急促地站在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小狼崽听到了吗? 今天五一劳动节,都赶紧劳动起来,比如说:给我留言,写长评,灌溉营养液,投霸王票…… 读者:【全跑了.JPG】
第227章 百爪挠心 “怎么了?”陈光辉镇定地问, 邢思博打量一眼屠斐,不确定她是否听到了,屠斐懊恼地抓抓脑袋,“我忘记拿车钥匙。” “车钥匙?”邢思博瞅瞅陈光辉,一脸关爱,“孩子,我没记错, 你本来就没车吧?” “我有车。”屠斐说完,陈光辉也是一脸大事不妙的样子,这孩子最近不仅健忘,还有妄想症了,陈光辉问:“你什么时候有的?” “今天。”屠斐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旁边两人都愣住了,还真是车钥匙,“你这是真的?”陈光辉一度觉得那或许是个玩具?直到屠斐开车在窗前滴滴两声, 陈光辉趴在窗口说了句卧槽, “这款车,挺酷啊。” “屠斐挺有钱。”邢思博挥了挥手, 屠斐挥挥手也走了, 邢思博回身看陈光辉, “屠斐不会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吧?” “不能吧?”陈光辉也叫不准了,“她之前买自行车还张罗从我借钱,我估计是家里给买的。” “那不还是富二代……”邢思博揉揉脑袋,“得了, 不管她,就是强.奸案这事,你知我知,先别让屠斐知道,要不然她又得天天加班,你先低调着点,赵局还没有彻底松口,不过同意查阅卷宗了。” “老大。” “恩?” 陈光辉欲言又止,邢思博挥拳头,“有事就说,别磨磨唧唧。” “阙斯年的事儿真了了吗?”陈光辉试探地问,邢思博嘶了一声,“废话,不了能放吗?” “老大,你拿我们当傻子啊?”陈光辉不太满意,“我估计屠斐就是没说,她心里也未必信,行贿就算是乌龙,也得有个说法,到底怎么个乌龙?” 邢思博白了一眼,“我还得向你汇报?”不等陈光辉说话,他又问:“你晚上到底有事没事?” 陈光辉忙说有事转身就跑,邢思博无奈地摇摇头,坐到电脑前看了眼镜头下的钱伟奇,头发胡子一把抓,双目呆滞的样子,他靠着椅背,抽出一根烟慢慢抽。 陈光辉冲出大门看见了熟悉的车子,他笑出了声。 陈光辉拍了拍车窗,大笑,“妹儿啊,你这么半天一步没动?” 屠斐无奈,“堵车啊,估计快了,你上车,我送你。” “不用。” “上来吧,我正好练练手。” 陈光辉坐上车,车子终于开出去了,陈光辉拍拍胸脯,“我是你的福星,上车你就可以走了。” 屠斐专注开车,毕竟是刚买的车,虽然说是二手的,但外表完全看不出,等红灯了,屠斐突然阿姨一声,她想起没问邢思博重审10年前强.奸案的事。 陈光辉抿抿唇,瞒着屠斐他很不好意思,但没办法。 陈光辉偷偷发信息给邢思博:屠斐想起来了,你最好给她安排个事儿,要不然她还得惦记。 邢思博:我知道。 路上,屠斐主动和陈光辉聊起阙斯年的事,她没有明显的怀疑,不过也感慨乌龙事件太乌龙,“老人家残疾,在看守所折腾那么久,也是苦了他了。” 阙斯年没事,好朋友阙宁凝就可以安心了,屠斐挺欣慰的。 陈光辉也没再多说,老大说乌龙那就是乌龙,想来官场复杂,是非曲直不是一眼能看透的。 屠斐开车回家,家门口停好车,她翻出手机,时间尚早,怕打扰到沈清浅,她默默揣好手机。 晚饭桌上,屠斐跟祝琇云道谢,“谢谢妈妈给我买车,我以后慢慢还你。” 祝琇云含嗔数落几句,透着爱意。 屠斐收拾完厨房,去书房摊开纸笔,心中的话一笔一划写出来,整个人好像舒坦了些。 屠斐睡前没忘记跟爱心项链告白,每晚都得跟项链聊上10块钱的,今天正赶上祝琇云推门进来,她纳闷地问:“你跟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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