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冤死了。” 颜书眉毛一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宜妃,全场就你声音最大,这么喜欢说话,我看要不你来当这个皇后算了。” 宜妃吓的一哆嗦,捂住嘴慌忙认错:“臣、臣妾知错。” 大嗓门宜妃闭麦后,世界顿时清净不少。在这片宁静中,颜书决定摆事实讲道理:“根据方才双方的口供,本宫初步断定,此纠纷案的主要起因在于秀儿与悠儿的口角,宜妃的素衣则是主要被害人。” “鉴于是秀儿先挑衅并动手撕打的悠儿,所以秀儿在此案中负主要责任,悠儿次要。” “至于宜妃和柳美人,你们二人作为她们的直接监护人,在发生此案时理应第一时间上报给本宫,由本宫进行主理,而不是私下对峙争吵。” 颜书冷冷盯着宜妃,提出重点批评:“尤其是宜妃你,你当皇宫是斗牛场吗?想怎么斗就怎么斗,人家柳美人主仆都道歉了,衣服脏了洗洗不就好了,非要不依不饶,大吵大闹。你有时间在这磨嘴皮子功夫,衣服早洗干净了!” 宜妃被训得眼泪汪汪,又不敢反驳,她从没见过皇后对她这么严词厉色。 当然,主要责任人秀儿颜书也没放过。 “本宫不管从前如何,从今日起,再让本宫看到有谁敢狗眼看人低,没事找事儿的欺负人,那本宫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欺、负、人。” 看着瑟瑟发抖的秀儿,颜书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还得多亏原女配的凶名在外。不然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恐吓效果呢。 她问:“你们四人可明白?” 宜妃主仆战战兢兢点头,柳美人主仆则眼含感激的拜了拜。 颜书冲柳美人调皮的眨了下眼,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只不过转瞬即逝,快的柳美人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进入最终的审判,颜书肃容道:“念你们是初犯,本宫今日就不过多计较。秀儿,事情皆因你而起,本宫罚你清洗干净宜妃的素衣,另外,刷三天恭桶,由小朝进行监督,你可有意见?” 听到刷三天恭桶几个字,秀儿脸都绿了。她都多少年没干过脏活累活了,就是刚进宫时也没刷过恭桶啊,皇后娘娘也太狠了吧.... 然而心里再不满,秀儿也得高高兴兴的谢过。 轮到柳美人主仆了,颜书神态就缓和了不少。柔声道:“你们主仆二人虽无大过,但也有没有及时上报于本宫的过失,本宫就罚你们禁足三天吧,下不为例。” 就这? 宜妃和秀儿齐刷刷的看向颜书,目光委屈幽怨。 颜书回之一瞪。 宜妃主仆:不敢动不敢动。 事情到这里并未结束,颜书想,要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必须得从根源抓起。后宫中像宜妃这样捧高踩低、恃强凌弱的犯罪团伙太多了,身为皇后,她必须对这种不良风气重拳出击! 第一步:端正她们的思想。 “宜妃,你随本宫回凤栖宫。” 宜妃愣了愣,顿时惊喜不已:皇后娘娘一定是有要事同我交代,所以,方才只是皇后娘娘做戏给柳美人看的!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是女子,十天就够了。 宜妃乐呵呵的跟着颜书到凤栖宫,殷勤的沏茶倒水,然后乖乖等在一边。 茶香清醇,颜书用茶盖轻轻拨弄着浮在面上的茶根,啜了口茶水后,淡淡开口。 “宜妃,本宫有个任务要交代于你。” 宜妃欣喜,挺直腰板,目光灼灼道:“无论是什么,臣妾定当不负娘娘的期望!” 颜书:嗯不错,态度倒是蛮积极的嘛。 颜书缓缓搁下茶盏,稍作思考,决定还是先屏退闲杂人等吧。“小朝,你带着其他人下去,本宫要与宜妃单独谈话。” 人全下去后,宜妃干脆不掩饰喜悦了,自从皇后娘娘受伤之后,似乎在刻意回避她,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喊她喝个茶,也不再让她出谋划策,整整三个月,可把她憋坏了。 “娘娘,您要对付谁,您一句话臣妾马上帮您除掉那个碍眼的!” 颜书:...... 八荣八耻刻不容缓!
第24章 小妙招,你学废了吗 颜书忍住想抽人的冲动,揉揉眉心,微笑对上宜妃渴望宫斗的大眼睛。 “宜妃,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心里闷的慌啊?” 宜妃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羞涩的掩唇一笑:“可不是嘛,再闲呆着下去,臣妾手都要生了。” 看得出来,这姐对宫斗有颗狂热的心。就是不晓得,她要知道自己实际上是,连V章都没活过的炮灰,会不会当场哭给她看。 “哦,这样啊。”颜书笑眯眯的接道,“那本宫可得让你忙起来了。” 宜妃搓手等待。 颜书笑如春风,一字一句道:“那就先从抄诗开始吧。” 宜妃:??我幻听了? “本宫最近得了一首好诗,想分享给宜妃,赶巧宜妃你写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不如就由宜妃你抄写下来吧。不多,就三百张。” 宜妃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再傻也听清楚了,皇后娘娘这是要罚她啊。为什么啊,难道皇后娘娘真因为柳美人的事儿动怒了吗? “为何啊皇后娘娘?”她苦着脸,语不甘心的问:“您就那么看重柳美人吗?臣妾才是那个侍奉您许久的人啊。” 颜书把玩茶盏的手抖了抖,哎不是,这种闺中小怨妇的语气是怎么肥四? 她率先无辜的柳美人择出去,难得的正色道:“宜妃,咱们得好好谈谈。” “其实,本宫已经决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了。”她可不想天天被迫营业啊。 宜妃面上一紧:“是太后说了什么吗?” 以前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姐妹要搞事情时,就是太后劝阻的。所以宜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后,她哪能知道“不高兴姐妹”换芯子了。 正经不过一秒,颜书就懒散的往后一靠,漫不经心道:“这是本宫自己的意思,与旁人无关。所以,宜妃你不必费心猜测。本宫也不兜圈子了,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本宫希望后宫中的姐妹们,可以和睦相处,别成天抱团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然后下绊子使坏,有这闲工夫,绣绣花、喝喝茶,吃点儿美食不好吗?” “就如方才本宫在清池说的那样,本宫不希望谁再因为一己私欲,把后宫的风气搅的乱七八糟。构建和谐后宫,人人有责。” 一长串话下来,宜妃用指甲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感受到那尖锐的痛意后,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叹气,看来皇上驾崩一事把皇后娘娘打击的一蹶不振啊,这种时候她不能再给娘娘添堵了。 忍着心痛,宜妃不再追问什么,乖顺的应了下来。 颜书看她忧心忡忡,无精打采的模样,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不对啊,皇帝死了这些妃子不应该哭的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吗?为什么感觉对皇帝的死没啥反应,甚至还惦记着宫斗? 颜书深深怀疑,狗皇帝真是男主吗? 越想,颜书就越疑惑,若有所思的瞅着宜妃,内心很是纠结。 问吧,勾出人家的伤心事儿,不问吧,她又心痒痒。 可是该怎么问呢,总不能一开口就是:狗皇帝死了,你怎么没哭啊? 被盯的久了,宜妃心里毛的不行。 她黑亮的眼珠眨巴两下:“是臣妾脸上有脏东西吗?娘娘为何这般看着臣妾?” 颜书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狗皇帝死了,你怎么没哭啊?” 宜妃呆愣三秒,面色顿时白了白,惊的说不出话来。 颜书也是愣了下,咻的捂住嘴,我的妈!我怎么直接说出来了?这要是传出去不会治我一个大逆不道之罪吧?不会不会,小皇帝现在是我儿子,太后又是我姑姑,这么硬的后.台谁敢动我? 自我安慰一番后,颜书装模作样的喝口茶,淡淡的笑了下:“被本宫吓着了?” 宜妃重重咽了口唾沫。 好吧,看来真是吓的不轻。 颜书:“本宫就是随便问问,你不必多想。” 这还能不多想,那得缺心眼儿到什么程度啊。 宜妃心乱茫然,颜书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一下就懵了,正如她所问的,皇帝死了,她怎么没哭啊,不仅没哭,还一点儿伤感的情绪都莫有。
宜妃紧张的直冒冷汗。她心虚的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她肯定脑袋不保吧。 哭,必须哭,哭的惊天动地! 颜书正喝着茶,忽然就听到哇的一声,她手一抖,茶水直接洒了出来。 “皇上,您怎么忍心丢下臣妾一人啊,您走了让臣妾怎么办,臣妾也不想活了啊,呜呜呜呜.....” 颜书目瞪狗呆:这么突然的吗? 再定睛细看,咦,用的还是经典的琼瑶式落泪啊。 啧啧,不简单啊。 宜妃的哭嚎传出老远,守在屋外的宫人冷不丁的缩紧了脖子,主子的事情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最后,宜妃怀揣着颜书给的八荣八耻,哭唧唧被打发走了。 * 从太和殿出来,朝清月就一直惦记着颜书便秘的事情,是的,她无比的坚信,并且经过多方面的打听,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皇后娘娘她——真的便、秘了! 因为,皇后娘娘已经没三天没有嗯嗯了,三天哪,这怎么得了! 女神肯定憋的很辛苦吧。 作为常年“畅通无阻”的咸鱼,朝清月基本没有“寸步难行”的时候。不过身边倒是有一两个深受困扰的朋友,据当事人说,上一次厕所去半条命,能顺利下来一次,那真是比中彩票还他喵的高兴啊。 这样的人间疾苦,她怎么舍得让皇后娘娘承受,她要义无反顾助她脱离苦海! “小六,你过来下,二姐问你点儿事儿。” 朝清月拽着小六蹲在树荫下说话,这个时间御膳房刚上过一轮菜,不算太忙。 “二姐,什么事儿呀?” 朝清月警惕的前后左右的看看,确定周围没什么闲杂人等,忙把小六的脑袋往下按了按,才压低声音说道:“小六啊,你这儿可有开.塞.露?” 小六:“啊?什么露?” 朝清月:“开.塞.露。” 小六茫然的摇摇头,压根儿没明白开.塞.露是个什么。 朝清月想,要么这里叫法不一样,要么就没这东西。于是,她干脆说的详细点:“就是平时蹲坑有困难时,要用的东西啊,能疏通的那种,你懂吧?” 小六老实巴交:“二姐,我不懂。” 没办法,隔着几千年的文化代沟,朝清月只能亲自演示一遍,经过她活灵活现的生动演绎,小六终于懂了。 到底是十岁的男孩子,就算是亲姐弟谈论这件事,也让他有些羞窘。 “二姐,咱们宫里没有这种东西,我、我也没有见过。”小六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土著人小六说没有,那大概率就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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