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比这还恶毒的话臧芷都听过，一个小甜椒的呛声根本不足以让臧芷的眉头跳动，心里毫无波澜，说道：“可你不是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么？”
臧芷放开季海之，恢复以往对外的和颜悦色，“季秘书，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在我面前狂妄。论年龄，我比你大；论级别，我比你高；你的简历还是我通过的，我既然可以给你这个工作，也可以让你狼狈地滚出总经理办公室。你最好，在没有爬上小馡总的床之前先当好我臧芷的舔狗。不然……日子可不好过哦。”
“哼，你这嘴脸真该让小馡总看到，恶毒的女人！”臧芷没在管季海之，到前台取了之前租赁的车钥匙，迈步往停车场走去。
季海之跟在后面继续小声嚷嚷着，臧芷没心情跟她纠缠，一个人上车之后锁了车门。“季秘书，我看你也不屑于搭我这个恶毒女人的车吧，那就在合作公司楼底下见咯，拜拜~”
一路畅通开到要谈判的公司楼下，臧芷还是很紧张，拿出资料查看。即便这不是她的管辖范围，可她作为澹台馡的总助，也不能给她掉链子，如果她能把这个单子拿下来，那澹台馡会不会对她刮目相看。
臧芷看完资料，在楼下等了二十多分钟季海之才姗姗来迟，“迟到四十六分钟，季秘书，你这个月的提成没有了。”
季海之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她：“我没有迟到，离约定的十点钟还有十多分钟呢，你公报私仇！”
“对，”臧芷假笑说，“就是公报私仇，谁叫你职位比我低呢。”
季海之抬头看了眼大楼的logo，这就是港和集团，能在这地段建起两栋高楼，实力的确不输澹台集团。“季秘书，你要是再用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盯着人家的大楼看，我就真把你扔在外面了。”
“来了来了！”季海之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切换到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自己，跟臧芷并肩走了进去。她还是拎得清，对内怎么跟臧芷较真也不能耽误工作，拿出业绩，得到澹台馡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得到前台的引导，两人坐上了直达最高楼层的电梯，看似得到了礼遇，可在进入会议室倒上茶水之后就没人再来理过她们。抬眼看了一角的摄像头，臧芷也没显出着急，更不会出去找楼层管理催促，反而心宽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干其他的工作，她被澹台馡拉出来出差，公司里还有既定的工作需要她处理。
季海之看臧芷不着急，也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拿出资料翻看，把方案前前后后又瞅了三遍，她坐不住了，刚准备起身就被臧芷轻声叫住，“坐着别动。”
作为一个S级的Omega，她已经能感知到附近有强大的狩猎者的踪迹，是深海的气息，而且越靠越近。
过了十几秒，季海之也感受到了强大的Alpha信息素，她顿时觉得腿软，怪不得臧芷让她补抑制剂，没有澹台馡这个Alpha的保护，她们两个Omega遇到流氓事件根本扛不住，还没开始正式谈判呢，对方就在用本能试探，真的太狂妄了！
喷了阻隔剂的Alpha也会在遇到同类挑衅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动因子，然后与其争个高低。要是遇到的是Beta或者Omega，这类自负的Alpha更不会放在眼里。
蔚正和对耳机说：“澹台馡没来，感觉是一B一O，这小馡总倒是挺高傲的，都到咱家门口了还跟我们端着呢。互相戒备，这生意不知道还能不能谈成呢。”
正在监控前面坐着的女人说：“那就给她的小Omega来个下马威吧。”
“收到。”
蔚正和推门而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季海之还没从刚刚的信息素里缓过劲来，起身的时候慢了臧芷半拍。
臧芷坦然地跟对方握手，好似丝毫没受到之前的波动，调侃说：“如果蔚总真感到不好意思，要不待会儿让点儿利？”
“那就要看看澹台集团能不能带给我们双赢的好消息了。”
谈判比臧芷预想的要困难很多，纠缠了很久，还没谈到运输，到了中午的时间，蔚正和也没提出吃过午饭后继续，臧芷便知道今天是没得谈了，收起话题，提出告别。
只是引起臧芷注意的不是这个狂妄自大的Alpha，而是他右耳始终戴着耳机。出会议室的时候，臧芷故意缓缓走在后面，看蔚正和已经跟季海之聊着出去之后回过身，对着一角的摄像头笑了，拿出一架小小的纸飞机，哈了一口气朝摄像头的方向飞了过去。
屏幕前面的女人挑眉，这个生面孔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调查得干干净净的季海之在进了港和集团就失去了她的竞争力，在蔚正和释放了信息素之后更是被扰乱了逻辑，如同一个摆设的洋娃娃，没有澹台馡，Omega单独出来，就是跳梁小丑，根本没有谈判的必要。但这个从没对外出现过，疑似Beta的女人，倒是挺稳得住。
“怎么样怎么样，姐姐，我表现得很好吧？”蔚正和在送走澹台集团的人上了电梯之后就马不停蹄赶到自己姐姐的办公室求夸奖，他今天上午可没有给澹台集团任何缓和的余地！
蔚瑞凝冷着脸说：“你这叫表现得好？谁让你私自释放信息素的！幸亏澹台馡没来，否则这生意直接没得谈了。”
蔚正和没讨到好，反而惹了骚，丧了脸说：“也没有哪一条法律说不能这样做啊，这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优势，就应该用起来！”
无声摇摇头，蔚瑞凝对这个被全家宠坏了的弟弟无话可说，自己移步到之前那间会议室，保洁阿姨正在里面整理用过的茶杯，“蔚总，您好。”
“嗯。”蔚瑞凝走到刚刚纸飞机掉落的地方，把它拾起来，打开看，里面写着：蔚总，幸会。
这个蔚总自然不是指的跟她们交流的蔚正和，啊，真是有意思，澹台馡身边原来除了传言的那些个Omega，还有这么有趣的人。
回到办公室，蔚瑞凝把臧芷的脸截图发给港和集团的探子，“没用的东西，澹台馡身边还有个Beta都没查出来，两个小时后我要她的所有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
小馡总：哼，臧芷，你居然背着我撩别的女A？
第4章
臧芷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澹台馡正在看破案的动漫，还笑得很夸张。谁能想到这是从上位以来就叱咤风云的小馡总。
“小姐。”
“嗯，回来了？”不到两点臧芷就回来了，再看她耷拉着脑袋，澹台馡就知道这场谈判意料之中失败了。
“小姐，港和的人好像并没有打算跟我们好好谈，蔚瑞凝都没有露过面。”
澹台馡哦了一声，对此也不意外，“你觉得我是想跟她好好谈的吗？跟你说了让季海之自己去碰壁，你非要死脑筋跟她一块去吃瘪，还不如在房间里好好伺候我呢。”
臧芷走到茶几边半蹲着把她杯里的水果茶给续上，“蔚正和还不当事，今天谈的过程都戴着耳机，后面的人应该是他姐姐没错。”
澹台馡没管臧芷说了什么，好像对今天的谈判一点兴趣都没有，蹙眉捏着鼻子问：“你今天是去港和了，又不是去卖肉，身上怎么这么臭？赶紧给我洗澡去！”
臧芷上来之前已经在外头的喷泉旁边吹了好一会儿的凉风，还喷了乱七八糟一堆东西，没想澹台馡这么敏感，还没完全靠近就被她嫌弃了，只能老实说道：“对不起小姐，是我的失误。蔚正和今天人没到场就先释放信息素来探底，可能在那一层谈判待了太久，沾染了味道。”
“哦？”澹台馡松开手，表情变得些许古怪。这不是在战场，蔚家这几代为了自己的血统和基因破费了一番功夫，时至今日蔚家出来的Alpha十个里有三个能是S级，就算同级别也会比其他Alpha身体素质更好。可这股势力亦正亦邪，蔚正和这么做实在有失风度，但倒是让她抓到了蔚正和的把柄，正愁没关键点突破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看了眼臧芷，如果真的是如她所言，她今天也算是大意了，“你怎么回来的？”
臧芷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扣一边回答道：“蔚正和不行，平日不知道把信息素都浪费到哪里了，今天就算是覆盖了半层楼，对我来说也无伤大雅，就是不太好闻就对了。季秘书倒是回来的时候有些腿软，我扶她回房间给她，让酒店的服务员帮她洗了个澡，现在正躺在床上缓着呢。”
“回去之后换掉她。”澹台馡再一次重复道。今天让季海之独自去港和就是为了探底，2%的权利根本无法回旋。说白了，澹台馡就是让季海之去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让她名正言顺有理由开除她。
“好的小姐，我先去洗澡。”
澹台馡打电话让酒店的保洁把臧芷脱在篮子里的衣服都收走扔掉，在外面踱步盯着磨砂材质的玻璃，过了一会儿自己也跟着钻进了浴室。
“芷儿，你怎么还没到发情期？”
臧芷对于澹台馡无理取闹的举动先是诧异了一眼，哑然到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然后在澹台馡靠近她的时候轻吟说：“小姐，求你。”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澹台馡用手在玻璃上擦了几下，抚着臧芷的脖子让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芷儿，你真的只会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因本能的趋势失控，平时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说不定是有着人类的身体的机械内核。”
臧芷看到澹台馡越来越贴近自己，也感受到了澹台馡的舌头在她的腺体周围不断试探。
嘣——
那被澹台馡嘲笑说寡淡禁欲的莲花味在整个浴室蔓延开来，不断撩动着澹台馡的神经，片刻葡萄柚的信息素更强烈的迸发出来。
将臧芷在自己怀里扶稳，澹台馡强打着精神沙哑着对她说：“芷儿……”
后面的台词澹台馡都不用说出口，臧芷就整个瘫软下去，跟随自己最原始的渴望说：“小姐，求你。”
当葡萄柚的信息素流进自己血液的时候，臧芷看着又渐渐因热气腾起模糊起来的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生出一丝丝悲哀。澹台馡只当这是游戏，是她的资本，是一个桎梏自己的筹码，而她却甘之如饴。
因为晚上有重要的酒会，澹台馡速战速决，没再折磨臧芷，注入了足量的信息素。就算是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她钟爱的那款，就算这人不会像别的Omega一般能勾起她的兴趣，但面对一个到了发情期的S级Omega，低头臣服在她面前，她还是感到十分有成就感。
“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吧。”澹台馡看床上已经安静下来趴着喘气的臧芷，顺着她的背脊抚摸到了她的腺体，亲亲在上面吻了下。
安抚好臧芷之后，澹台馡穿戴整齐去敲了季海之的门。
“跟我走。”澹台馡看季海之精神不佳本不想带她去酒会的，白天才跟港和的交锋过，被蔚正和的信息素搞得腿软的Omega要是被传出去还带着去酒会，这脸可丢大发了。但她的plan B已经在床上罢工，她也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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