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动作闹地向晚如临大敌,她紧张兮兮地问傅笙:“难道姐姐喜欢年纪大的吗?” 傅笙差异地看了向晚一眼,“这世界上难道有人不喜欢美女姐姐吗?” 然后傅笙趴在向晚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话。 呼吸交错,向晚睫毛轻颤。 傅笙:“我很好奇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向晚:“......” 旖旎的气氛被瞬间打破,傅笙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样哈哈大笑,向晚痛失情话一句,恶狠狠地磨牙。 导演看完监视器一抬头,正撞间这一幕,他由衷地感叹:“你们俩感情真好。” “现在这么纯粹的友谊可不多见了啊。”导演感慨。 “咳咳咳......” 在一旁安安静静喝水的濮依伶差点喷出来,被一口水呛得直咳。 这世上真的有人看不出来这俩人是真的吗? 濮依伶的戏份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她原本不用这么早来剧组的,但是她的经纪人跟她耳提面命让她跟傅笙和向晚好好学学,这两个人一个是影后,一个是下届影后预定。 结果呢?学什么?学怎么撒狗粮吗? 吃撑了的濮依伶神情复杂地看了眼尚且被蒙在鼓里的导演,难道这就是直A吗?一定要当事人发条微博盖章这是我女朋友,然后再艾特对方,他们才看得懂这叫官宣吗? 傅笙和向晚都当中表白过多少次了,粉红泡泡都要溢出屏幕了! 濮依伶目送这傅笙和向晚收工之后两个人上了一辆保姆车,傅笙说公司没给她配助理,要蹭向晚的车回去,导演还心疼了一下。 这是助理的问题吗? 濮依伶苦于自己这一双眼睛看透了太多,她现在再看傅笙向晚演绎的前半段剧情,小妈和继女你来我往的试探过招,都能看出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来,她真的没救了。 而更恐怖的是,濮依伶看过剧本,她知道这两个人后面会越来越甜,而黎少将则会在彻底沦为背景板之后嘎嘣一下死掉。 所以,她们俩接这部戏,是打算来公费度蜜月的吗? 不对,不是公费,她们度蜜月甚至还能赚钱! 回到宾馆的濮依伶愤愤不平地翻剧本,翻到后面曾曼文回到自己身边的剧情猛看,不管曾曼文和黎书雁现在怎么甜蜜蜜,她们终究是要分开的。敌对阵营,天然要相爱相杀! 宾馆条件很差,这里太偏僻了,连网络信号都不稳定,除了看剧本,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消遣方式。濮依伶这边哗哗哗地反剧本,窗外一阵发动机轰鸣,尘土飞扬间,扒在窗口的濮依伶勉强辨认出,这不就是向晚的车吗? 不是她那辆保姆车,是她开到剧组车库里的越野车,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濮依伶还想过让向晚开车带她去兜兜风。 结果从来了剧组之后,这辆越野车好像被向晚遗忘在了车库里,濮依伶也不好意思再提蹭车的事了,她还想着不愧是向晚老师,就是低调。 现在,濮依伶几乎可以确定,副驾驶上坐着的那个穿着红裙子的背影,就踏马的是傅笙。 见了鬼的低调,就是向晚的副驾驶只能留给姐姐坐呗。 狗女女!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加更!有动力我还能接着加!嘿嘿!
第97章 妖艳小妈俏女儿 驱车一个多小时, 向晚带着傅笙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是向晚找到的秘密花园。 说偏僻或许不太合适,因为这里方圆几十公里, 在联盟地图上都属于最偏僻的地方, 又分得出来哪里更偏僻呢? 傅笙下车, 入目是一片红得刺眼的玫瑰。 在荒凉的沙砾之中, 枝条彼此缠绕, 在一片荆棘之中,向阳开出一片热烈的花海。 向晚折下一只玫瑰,像捧着珍宝一样, 在傅笙的红裙前缓缓单膝跪下。 天光晦暗,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片赤霞, 翻滚着瑰丽浓艳的云, 转瞬之间千变万化,而天地阔远之间,再也看不见他人。 向晚拿着花枝, 神色虔诚。 “你是......要向我求婚吗?”傅笙问。 “我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向晚说。 联盟不允许两个Omega结婚, 傅笙和向晚的爱情永远不能见人,就像此刻她的小朋友想要给她一场唯美的求婚仪式,却只能让天地云霞和遍地的野玫瑰见证。 向晚所求,不过一个永远。 傅笙伸出手, 玫瑰的荆棘刺中了她的指尖, 系统1551在她的脑海中惊呼, 傅笙终于还是推回了向晚的手。 永远,太难了。 傅笙盯着向晚的眼睛说:“我很喜欢这朵花。” 我也很喜欢你。 “我相信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和现在一样快乐,这就够了。”傅笙道。 她没有给到向晚那个她希望的“永远”的承诺,向晚的手僵持在两人中间。 傅笙垂下眼眸, 她不能跟向晚说实话。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等她完成了主神那个语焉不详的任务,她迟早要回到她自己的世界,她的未来里没有向晚,但她会尽力去争取。 可是没有结果的事,她不能这样轻易地保证给向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向晚像是终于想通了,她苦笑着收回手,问傅笙:“姐姐不愿意和我走下去吗?” “不是不愿意。” 傅笙感觉自己很残忍,可她不得不这么说:“我之后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一定要去吗?”向晚问。 “一定要去。” 出乎意料地,向晚并没有露出傅笙想象中那种被抛弃的狗狗一样颓丧的表情,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调节好了心态,像是终于印证了她的一个猜想。 她向傅笙保证:“不管多远,我都会跟上你的。” 傅笙还想再说什么,向晚已经自顾自地站起来了,她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珍重地把那束玫瑰收进怀里。 “姐姐说得对,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我们能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现在这么快乐就好了。”向晚笑道。 夕阳彻底沉入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深蓝的夜色笼罩在整篇大陆,向晚勾住傅笙的脖颈,傅笙的手松松垮垮地搭在向晚地腰间。 夜色下,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剪影逐渐重合。 * 第二天,片场。 濮依伶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傅笙从向晚的车里钻出来,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片场上人来人往,傅笙淡定自若地和工作人员们打招呼,有人夸赞傅笙新换的这条红裙子衬得她绝美,傅笙也笑呵呵地接受。
只有濮依伶知道,什么新换的裙子,昨晚傅笙坐着向晚的越野车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穿着这条裙子了。 她们该不会彻夜未归吧? 嘶! 濮依伶的脸色几番变换,终于引起了傅笙的注意,她呆愣在原地,看一身红裙的傅大美人款款而来,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懂了,闭嘴。 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接在昨天后面,具体和昨天的那场戏在成片中相隔多久要看后期剪辑,但大体上隔得应该不算远,傅笙出场时依旧穿着旗袍,曾曼文很喜欢这种能展现她魅力的着装方式。 颜雪晴给傅笙做了卷发,老牌传统的审美,慵懒地用发带绑了个结,随着她一步一步走动,发尾一颠一颠晃动。 傅笙脖子上带着一串珍珠项链,每一个都浑圆没有一丝瑕疵,据说这是道具组想办法从博物馆里借出来的真家伙,历史上曾曼文真的戴过这串珠子。 当年战祸频仍的岁月里,有一部分人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岁月静好。 Action! 又是一个晚上,黎书雁还没放学回家,哑仆就站在家里一个不太明亮的角落里,用她昏黄的眼睛注视着客厅中间的女人。 曾曼文曾经是个交际花,但自从嫁作人妇之后她就老实了下来,再没出去鬼混过,甚至也几乎不曾邀请朋友上门做客,但人的天性永远无从更改,寂寞的曾曼文只能每晚在客厅里跟着音乐独舞,闭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她熟悉的那片灯红酒绿之中。 黎少将知道家里发生的一切,他默许了曾曼文的轻浮的举动,而曾曼文也知道黎少将的默许,她乐得自在。 时钟指向12,少将府的大门外传来引擎声,大小姐黎书雁挨到这么晚才灰头土脸地回来,没想到家里灯火通明。 曾曼文就在客厅里,把她的窘况看得一清二楚。 手肘上擦破了皮,脚踝外侧的白袜子上沾上了灰尘,走路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黎书雁看上去很狼狈啊。 “回来了?”曾曼文问她,音乐声不停。 黎书雁在门口站了片刻,摸摸地往自己房间里走去,她甚至连和曾曼文犟嘴的心思都没了。 “穿高跟鞋要在重心往前放一些,不然容易崴脚,会痛的。”曾曼文在背后说。 她甚至都没有看黎书雁的背影,只是自顾自地说:“第一次穿可以选择粗跟方头的鞋子,不要太尖,这样踩到舞伴他也不会太疼。” “当然也还是会疼的。”曾曼文轻笑一声。 “你是少将府的小姐,谁会拒绝你呢?哪怕你根本不会跳舞。” 黎书雁猛地转身,目光凶狠地盯着曾曼文。 曾曼文不以为意,她向黎书雁举杯示意:“毕业酒会,要跳舞,我猜的对不对?” 她猜得全对。 这就是黎书雁这么晚回来的原因。 她不善交际,母亲去得也早,上流社会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她全都不会,也没人教过她。黎书雁以前从来不参加那些灯红酒绿的场合,但这一次不同,这是她的毕业酒会,她想要参加。 她即将从女子高中毕业,或许会听从父亲的安排找一个合适的夫婿,或者父亲开明会送她去大学里念书,像她的母亲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她能够心安理得当小孩子的时光就要结束了。 黎书雁让人给她找来礼服,她笨拙地穿上高跟鞋,等学校里的同学们都离开了,再一个人进废弃的舞厅里练习,她不想在别人面前露怯,可这样她连个舞伴都没有。 事实证明,跳舞并不比学习母亲留下的笔记简单到哪去。 “舞曲是哪一首?”曾曼文问。 她暂停了留声机,把她喜欢的曲子换下来,在她带进少将府的一大箱子唱片之中翻找。 鬼使神差地,黎书雁把毕业舞会的舞曲告诉了曾曼文。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黎书雁把手放在曾曼文的手心,让这个大她五岁的女人带着她在舞池里旋转,曾曼文的技巧很好,她知道该什么时候提醒黎书雁撤步,什么时候扣着她的腰欺身而上。 黎书雁那双像踩刀子一样的高跟鞋被仍在墙角的书包里,她就穿着平底的学生鞋,比曾曼文低小半头。 曾曼文脚上的高跟鞋面蒙了沉稳的藏蓝色麂皮,偶尔亮出来的鞋底确实极亮眼的玫红色,半首曲子过去,她精致的鞋尖上全是来自黎书雁的鞋底尘,但曾曼文倒是挺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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