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在院子里敷衍的翻了翻,说了一句没有便随便找了借口走了。到了晚上周拂带着风眠回到府上,吃晚饭时花沉亭热情的给夹菜,看的周拂很是奇怪。 “你今天你怎么了?”周拂看着花沉亭问道。 花沉亭眨眨眼,加了一块肉放在风眠碗里低头道:“好吃吗?” 风眠点着头,吃着肉。 “好吃就行。”花沉亭笑着再夹了一块。 以前都是在饭桌上一起吃饭,不过今日老夫人不想出门在屋内用饭,圆桌上吃饭没了那么拘束。 思文端着碗哼笑一声白了一眼,她真想将那是什么肉说出来,但看到风眠那张小脸,觉得说完肯定这小这丫头要哭。 霍妍君吃着专门给自己单独做的饭菜,看着对面的人笑道:“沉亭,你大哥走了多久了,有没有给你来书信?” 花沉亭吃着饭,脑子想了一下:“疫病之后到现在,应该走了半个多月吧,明让思文写信去问问。” “那明日也写一封,一起让人送去吧。” 吃过晚饭回到房里,花沉亭就神神秘秘的拉着周拂说有礼物要送她,看着神情高兴雀跃的人,周拂就坐在一旁想着到底是什么礼物,能让她这开心。 花沉亭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在周拂手里,眼里尽是期待。 看着盒子周拂就想起之前的事情她送的木盒子,抬头看着。 花沉亭明白过来,赶忙说道:“放心,这次绝对不吓你。” 听了花沉亭的保证,周拂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躺着一条白绒绒的东西,像个坠子,上面还用珍珠穿了起来。 “兔子尾巴?”周拂拿出来看着,轻声道:“你怎么想起送我兔子尾巴?” 花沉笑着说道:“就是想送你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你做的?”周拂抬头看了看,举着手里的尾巴道:“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花沉亭嘿嘿笑了两声道:“早上做的。” 周拂低头拿着尾巴细细的看了看,渐渐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她怎么越看这兔子尾巴越熟悉呢,忽然抬眼望着花沉亭道:“兔子哪来的?” 花沉亭一怔,眼神躲避的低着头:“捉、捉的。” “从哪捉的?”周拂起身将兔尾巴扔到花沉亭身上:“是从医馆捉的吧,你堂堂大将军竟然去偷一直兔子,还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改天给你再抓一只就是了,再说那肉你不是也吃了么,我看你吃的还挺香的。”花沉亭咂咂嘴,觉得不就是一只兔子么,至于吗。 周拂一听,来了气,说好不让她生气的,说好不再气她的,这才多久。看着人沉着脸冷声喊了一声:“花沉亭!” 花沉亭一激灵,看出来要动手,立马撒腿就往外跑去。 思文带着风眠走到院子门口还没进门,就到院子里有声音,赶紧推开门去看,就看到两道声影从面前一闪而过上了屋顶,在屋顶上动打了起来。 “完了。”思文一拍脑门上前看着屋顶上的动手的两人。 屋顶上架住周拂手的花沉亭一回头看到站在下面的人,回头道:“不打了,思文来了一会该笑话了。” 周拂沉着脸冷声道:“那你知道错了吗?” “我哪错了?”花沉亭一副我就没错,我那都没错的表情看着周拂。 周拂气的不行,抬腿用膝盖顶了上去。花沉亭眼疾手快挡了下来,见人退后几步飞身下了屋顶。 思文看下来的人,上前笑道:“周姑娘,消消气。” 周拂看了一眼思文道:“你也知道?” 思文一顿,无奈的点点头:“我没赶的上趟拦她。” 周拂抬头看着还在屋顶上的人,提声道:“下来。” 花沉亭蹲在屋顶上摇头:“我不,下去了你就打我,还不许我还手。” 周拂看着人,深出了一口气,侧眼看看一旁的思文小声问道:“以前她犯了错,花老将军是怎么处罚她的?” 思文听着看看屋顶上的人,轻笑一声道:“拿麻绳捆起来。” 周拂挑挑眉,看了看上面的人,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低头看着风眠身边轻声道:“风眠,师父明日教你针灸如何?” 风眠仰着脑袋眨眨眼,努力的点点头,她不知道为何突然师父要教她针灸,不过她想学。 一旁的思文听到周拂的话,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怎么似乎,感觉……不太对呢。
第17章 书房的案前,花沉亭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搭在扶手上,仰着头脸上盖一方绢帕,呼吸之间那绢帕微微浮动。 思文进来时候就看到这副场景,笑了一声走过去扯下脸上的绢帕看了看:“大早上的怎么了,风眠她师娘。” 花沉亭看到是思文,不耐的皱皱眉,伸手扯过她手里的绢帕。 很少看见花沉亭这个样子,思文走过去坐下道:“周姑娘又不理你了?” 花沉亭摇摇头:“不是。”想了一下转头看着思文道:“你说她是不是憋什么坏呢,我都吃了她的兔子,他竟然只是跟我动了几下手,也没跟我生气,早上还叫了我起床。” 思文舔了舔唇,笑道:“这不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花沉亭看着思文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事出反常必有妖,以她那性子,是会轻易放过我的人吗?这肯定问题。”
“那你想怎么着,让她绑你打一顿?”思文哼笑一声道:“你是欠虐吗?还非要让人家打你一顿,你不要脸,人家还要呢。” 花沉亭听着摆摆手,起身道:“你不懂,她那性子,打我一顿我到没啥,可这不打也不闹……我总觉得不太对。” “你就欠。”思文瞪了一眼起身:“我去军营了,说是事,你要去吗?” 花沉提高摇头,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不去,我还有事。” “你能有啥事。” “我去看……”花沉亭一拉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怔了怔:“你没去医……” 门口的人二话不说,伸手就甩出一条绳。花沉亭一愣,心里暗自叫不好,转身就就往书房跑,却不想那绳子从背后反手将她捆住。 看了一眼身上的额绳子,花沉亭抬头道:“你、你干嘛捆我?” “一会你就知道了。”周拂拉着绳子的另一边将人拽出了书房。 思文在后面看了一眼,双手合十望着天:“老天爷,您终于开眼了。” 周拂拽着人进屋内,将人推到榻上。 趴在榻上的人,侧头看了一样,现在风眠也在,还仰头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周拂上前按住人:“就是今天我打算教风眠扎针。” 花沉亭愣了愣,挣扎着要起来,那曾想周拂已早先一步将她的双腿也给绑了,她现在整个人就更和蛹一样趴在榻上。 “想跑?”周拂坐在榻边上,看着还不死心在挣扎的人,伸手道:“风眠。” 风眠立马拿着一个布包过来放到手里。 花沉亭看了一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立马瞪大眼睛道:“有、有话好好说,别总把它拿出来,不行你把我解开,打我一顿也行,打到你你解气为止,我不还手,再不行你去告祖母,我去跪祠堂也行。” 周拂不理,打开布包,抽出一枚银针,起身拉下花沉亭的衣领,露出脖颈。 “啊!!!你撒手!!疼!!!” 周拂听着人大喊,愣了愣笑了起来,俯身在花沉亭耳边道:“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能喊,我这还没下针呢。” 花沉亭回头满眼惊恐的看了一眼,针还在周拂手里,大喊道:“我这样还不是被你吓的,你起开!把它拿走。” “你别那么紧张,针都扎不进去。”周拂按住人扎肩上轻拍了拍:“风眠还在一旁看呢。” “不要!”花沉身体蛄蛹来蛄蛹去,浑身都在抗拒;“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还不行吗?” “你好似之前也说过这话。”周拂看着花沉亭露出的脖颈,伸手摸了摸,手里的针飞速的扎了下去:“你不问问我怎么认出你的吗?” 花沉亭趴着侧脸看着周拂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周拂歪着头淡淡笑笑开口道:“很早了,我还没跟你成亲的时候就知道要嫁的人是谁了,我只是没想到你比小时候还会能惹事。” 花沉亭白了一眼道:“我也没想到我会娶了小时候骑我身上的人,喊着要给我扎针的人。”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今日话好似有些多?” “是吗?”周拂起身走到桌前到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着。 见人起来了,花沉亭开始挣扎。 “针在你脖子上,要是想明天嘴歪口斜的就乱动。” 花沉亭顿时一惊,看看周拂空空的手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你骗人的呢吧,扎针我怎么都没感觉到疼。” “你当然没感觉了,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扎的。”周拂回头看看风眠浅声道:“以后多学几次就熟练了。” 风眠点头。趴在榻上的花沉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不好了,这话说的好像以后是要经常拿她练手一样,还有刚刚,难怪跟她说那么多话,就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然后在背后给她来一针。 她现在真的有点开始郁结了。 *** 所以人都知道那兔子被吃了,只有风眠自己不知道,还一直在问,没办花沉亭去逮了一直回来,这才了事。 从上次周拂带着风眠亲手教学扎针事情之后,花沉亭害怕周拂还再那样亲自下手教学,就亲自跑去外面找了一个先生回来,说是给风眠找的先生,可那先生进了书房就被里面的满屋子的兵器吓了一身的汗,再给风眠授了有天的课业之后,花沉亭就找了个理由不让来了。 周拂下午提前回来,想看看请的先生教的怎么了,结果一进府就传来一阵笑声,跟着声音走过去就看到花沉亭带着风眠两人坐在花园中的亭下,手里拿着石头,对着水面,一个教另一个再打水漂玩。 这就是说的在授课? 周拂走过去站在身后看着两人在玩,等两人手里的石头玩没了,才一起转头,就看到站在身后的人。 风眠的小脸一下子耷拉的下来低着头。 不过花沉亭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嘿嘿笑着。 周拂看着恨铁不成钢的的说道:“回房。” 两人无话,两人手拉手的跟在周拂身后。 回到房内,两人站着,周拂坐着看着两人,片刻问道;“你是说请了授课的先生吗?先生呢?” 花沉亭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先生教的还不如不交。” “怎么说?” “总讲那些陈词滥调,有啥用,我都能教了。” “你教?”周拂看着人:“教她打水漂?” “哎呀,再找,不行就让思文亲自教,她的学识不必那些老古板差。”花沉亭轻咳了咳赔笑过去坐下,拉住她手捏了捏手心道:“一会吃过晚饭,咱们出去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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