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门派里让他来看守女魔头,他还挺美的,觉得掌门他们这是看重他。结果,来这儿之后,他不仅没能折磨女魔头,反倒还得伺候起她来了。 这女魔头吃饭挑三拣四、洗漱也一堆毛病。他们平日都是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澡,她坐个牢还天天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哪里像阶下囚了?也不知圣女是抓了个俘虏回来,还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想起挨的那顿训,他的心情就差到了极点,偏偏自己也很清楚这女魔头的重要性,不能由着性子行事。 两个守在大牢门口的弟子看见陈觅善出来,好奇地问你:“觅善师兄。我们还得看守这女魔头多久啊?” “直到掌门他们商议出如何处置她吧!” “那何时能商议出来?” 陈觅善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一下子商议出结果。” “这有什么难的,那魔教罪恶滔天,他们手上沾了那么多人命,那就该血债血偿。要我说,就该杀了那女魔头,以祭那些被他们残害的人在天之灵。” “杀她容易,可要想就此威慑魔教却难。”陈觅善想起卓长老跟他说的话,“那魔教教主有一义父,武功已臻化境,便是卓长老也没有信心与之一战。若魔教教主一死,那魔教其余教众便会听命于其父,这对我们正道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那弟子嘀咕:“难怪她这般有恃无恐。” 陈觅善也叹气:“只盼掌门他们能早日商议出对策。” 他是真不想伺候魔教教主了。 周·有恃无恐·魔教教主·珠英在解锁了热水澡、得到炭火后,又把自己的床铺好,这下她可算是神清气爽了,趁着天气好,又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萧心月被她唠叨走后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问她,回头看见她在洗澡,干脆又先去处理事情。等她处理完事务回到牢中,便看见她一脸惬意地睡着觉。 身在敌营还睡得这么香,也不知道该说心大,还是没心没肺到极致了! 萧心月不爽,也不让周珠英爽,于是掀了她的被子。 周珠英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觉得身上凉,就摸了摸肚子,然后又摸摸身旁,最后什么都没摸到。 萧心月秀眉微挑,也搭手过去摸她的肚子。她拧了下眉头,没睁眼,倒是把自己蜷缩起来。 把被子给她盖了回去,萧心月默不作声地坐在玄铁椅上,抠出两颗红宝石拿在手里把玩。 过了会儿,周珠英就醒了。看见牢房里平白无故多了个人,吓得一个激灵,直接:“圣女姐姐,你怎么来也不打声招呼?” “我来了。”萧心月说。 周珠英:“……” 女主居然会说冷笑话了! “圣女姐姐有何贵干呀?” 萧心月从玄铁椅上起身,逼近周珠英,眼神深邃地盯着她:“魔尊在哪里?” 周珠英心说果然要来了,她就说女主不可能会毫无目的地供养她的。只可惜,她不知道前情提要,也没有原著外挂加持。 “我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被审问的人牢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实话实说:“这有什么不想说的?我要是知道,那肯定主动交代,毕竟我也希望你们能看在我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给我减减刑。” 忽然,她想起什么,问:“那个,魔教的人你们应该抓了不少吧?或许能从他们的口里撬出点什么?” “一教之主,教我如何从教众那儿挖出魔教的秘密?” 周珠英眨巴着眼睛:“这有什么不对吗?” 原主是个傀儡,自己更是摸瞎。女主想要打听魔教的消息,可不得靠那群教众嘛! 萧心月勾了勾唇角,低声道:“这么说来,教主留在这世上是一点用处都没了?” 这是死亡威胁?! 周珠英一听,警铃大作,忙道:“话不能这么说,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哦?” 周珠英绞尽脑汁回顾孟小小的朋友圈提及的剧情线,可剧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男女主该知道的事情大概也知道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忽然,她灵机一动,道:“千机教虽灭,可天底下还有许多个行事乖张暴戾、无恶不作的邪门歪道,杀了我不是最好的震慑他们的方式。反而会让他们以为没有斡旋的余地,而与正道发生正面冲突。况且杀了我,只会让散落在各地的千机教教众更加没有约束力,届时作乱,苦的可是老百姓。” 萧心月满意地笑了:“还不算太蠢。” 危机解除,周珠英又得意忘形了起来:“圣女姐姐,能给我换张床垫吗?” 萧心月大概还在思考她刚才说的话,所以多了几分耐心:“你又想如何?别得寸进尺。” 周珠英拍了拍床单下的草席与稻草材质床垫:“睡这上面我睡不好,容易引火烧身。” 萧心月动动脚尖把炭盆推远:“把炭盆放远点,怎么会引火烧身?” 周珠英指了指她的床:“干柴!”又指炭盆,“烈火。” 最后指自己,“俗话说,干柴烈火,欲/火焚身。” 萧心月:“……” 她冷着一张脸出门去。 以后她再相信周珠英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便不再踏进这里一步!
第6章 教主出狱 魔教教主在牢里过得逍遥自在,把她绑来这儿的名门正派们这两日却都睡不着觉。他们发愁,然后聚集在蓦山派,让蓦山派一起发愁。 “收到消息,那群千机教余孽为了救那女魔头正在集结,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先对哪个门派下手。”长提帮帮主捋了捋胡子,十分忧虑。 他们长提帮离千机教最近,千机教要报复名门正派,那长提帮首当其冲要遭殃。他觉得,这件事是蓦山派领头的,那么蓦山派就该帮着解决这事。 “这不是正好?等他们集结,我们再次将他们一网打尽!”天衍派少掌门激奋道。 遥山宗宗主摇摇头,道:“这次之所以能一举攻入魔教大本营,那是趁魔教不备,先下手为强,没有给魔教反应过来的机会。如今魔教众人生出了警惕之心,我们再想围剿他们,怕是会伤亡惨重。” “我们正道有这么多高手,何惧那群散兵游勇?”天衍派少掌门不明白这些中年人为何畏首畏尾,“好歹我们也是正道之首,何必长魔教威风,灭正道志气?” 天衍派掌门见自家蠢儿子如此口无遮拦,忙开口呵斥他:“还不住口?!这件事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这次能攻入魔宫,名面上是他们这些名门正派联手的缘故,可实际上呢?蓦山派的圣女与五长老卓子丹在这其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他们谁也不敢与那魔教教主过招,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必败,所以只能等二人出手解决魔教教主。 谁知圣女没有杀那魔教教主,反而将其捏在手中,这让他们一下子被动了起来,不得不捏着鼻子以蓦山派的意见为主。 若是蓦山派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他们无法保证能顺利消灭魔教教众,一旦伤亡惨重,可是会动摇门派根基的。 遥山宗宗主笑呵呵地转移了话题:“不知凌掌门对此有何看法?” 首座上身穿道袍,以白纱蒙眼的女人老神在在地道:“不急。” 过了会儿,萧心月跟卓子丹过来了。卓子丹径直落座,萧心月则先向凌掌门及众门派之首行了见面礼,这才款款落座。 蓦山派掌门凌孤情听声辩位,扭头“看着”她的得意弟子,将千机教余孽集结之事告知她,然后考验她一般,提问:“心月觉得该如何应对?” 萧心月微微一笑,道:“魔教此次元气大伤,又有不少人落入我们之手,想必短时间之内不会轻举妄动,也不敢贸然行动,所以暂时不必担心。” 她说话轻声细语,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竟叫众人在不知不觉中便平静了下来。 凌孤情又问:“那魔教教主在牢中怎么样了?” 萧心月垂眸道:“没有异常举动。” 凌孤情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了起来。 卓子丹补充道:“有圣女看守,她逃不出去,就是她刚从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沦为了阶下囚,还有些不适应,天天上蹿下跳,闹腾得很!不过,过一阵子,她想必就会认命了。” 众人一听,对蓦山派的做法十分满意。 本来嘛,魔教在正道凭什么要享受礼遇呢?就该把她关进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吃着糟糠、窝窝头,喝着凉水,一日一顿胖揍,让她跟他们最近一样吃不好,睡不好! 萧心月看着她师父的动作,顶着众人的目光,提议道:“我建议换一个地方关押她。” “圣女有什么提议,不妨直说。” “我们是名门正派,行事得光明磊落,待人也该宽容有度。正因为对方是魔教教主,所以我们才更该给予她礼遇。” 众人哗然,显然不太认同她的话。 萧心月不紧不慢地道:“当年曹魏灭蜀,魏帝对后主刘禅以礼相待,封其安乐公,此后蜀国军队四分五裂、不足为惧。这便是乐不思蜀的典故。” “我们都知道这个典故,那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卓子丹心里嗤笑这群人的愚钝。他一个没听过这个典故的外来客都明白了萧心月的意思,这群人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装不懂? 他道:“圣女的意思是,魔教教主虽比不上一国之君,可怎么也是一教之主。她从前就颇得教众的信任,要不然这群魔教教众也不会集结起来要救她,可见她在魔教教众心目中的地位之高。 “所以我们若能对她以礼相待,那群教众在被人怂恿来对付我们时,想必也会有所顾虑。然后我们也可以效仿曹魏的做法,让魔教教主乐不思蜀,如此一来,魔教大患便不足为惧了。” 众人恍然大悟,觉得他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他们倒不怀疑蓦山派徇私,毕竟萧家灭门案就是魔教干的,想来世上没有人比圣女更恨魔教的了。她能这般仁慈地对待魔教教主,那就是为了大局着想啊! “忍辱负重”、“宽容仁慈”、“善良大方”等夸赞之言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一时之间,议事堂就成了“圣女夸夸堂”。 大牢也关过了,苦头也吃过了,也是时候给魔教教主一点甜头了。 不少门派都支持圣女的提议,剩余少数不表态的门派的态度也没人在意。凌孤情见自己的弟子、蓦山派未来的掌门能得到如此多的支持,她自然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驳回弟子的提议。 魔教教主对自己即将能迎来出狱之事一无所知,她现在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日子过得很自在,但也有些无聊。
陈觅善再次给她送饭时,她问:“牢头能帮我去跟你们的圣女求个情吗?让我出去放放风,人家死刑犯临死前好歹还能出去走走呢!” 陈觅善没好气地说:“你想放风?你是不是还想飞?给你脸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8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