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凤燃这种冷傲的人就算是个傲娇，她内心也不会丰富成这样啊，你见过成功的冷漠霸道总裁内心戏那么多的嘛。”凤鸣噗嗤地笑着，“但是虽然没有那么丰富，该有的感情还是会有的，就是没我给你听的那么沙雕而已。”
东方宵月面无表情：“您的意思就是『我监听不了仙子的内心所以就根据她的性格脑补了一堆话给你参考』吗？”
凤鸣：“宾果～”
东方宵月：“……”
啊啊，凤鸣前辈这种魂魄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北堂前辈听后表情稍稍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扬起一个微笑道：“嗯，那我等老师你的答复。”
东方宵月闻言赶紧把北堂前辈拉过来小声跟她说道：“别放弃啊！你都不知道你老师心里多开心呢她就是要面子！”
反正她也不知道仙子的内心，胡诌就行了，管她呢！
“月姐姐你可不能骗我啊！”北堂前辈微微皱眉，“老师的表情无动于衷，连丝毫的变化都没有，你从哪里看出她高兴啊！”
“我决定冒个险，但是你要保护我啊！”东方宵月思索再三，决定稍微帮前辈一把，“我可是豁出去了啊！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她复活法器还有一个，但愿够用吧？
“啊？你要做什么？”
东方宵月没理会北堂前辈的话，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对着转过身要回去的赤炎仙子喊道：“明明心里很高兴很激动，想要抱着她亲吻她，却非要假装很冷淡的暂时拒绝，这样有意思吗？”
凤鸣一愣：“就算是我也没模拟过亲吻这个词吧？”
东方宵月：“管她呢！反正说的多了总有一个能猜对吧！我还有一个复活法器，不慌！”
凤鸣：“勇士！厉害厉害！”
果然仙子停住了，即使仙子现在什么都没说，东方宵月也能感觉到那个人，怕是要过来手撕她了。但是这还不够，她还要火上浇油，伤口撒盐，落井下石！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反驳？”东方宵月觉得如果她可以活着出去的话，那么这个逼她能吹一辈子，“算了，堂堂赤炎仙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类呢？阿初啊我们别等了，我看我俩同病相怜，干脆去那深山老林，一起隐居算了！”
北堂前辈：“？？？”
谁跟你同病相怜？你怎么了你？我也没见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啊我们怎么就同病相怜了？
“你傻站着干嘛啊快配合我啊！”东方宵月传音给北堂前辈，然后又故意说的更大声给仙子听，“我跟你说我有经验！只要对方说我考虑几天，那肯定是不满意。与其那么作无谓的等待，不如立刻行动！”
北堂前辈见状装作为难的模样说道：“其实跟月姐姐隐居也不是不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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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欢吃，我做饭手艺可好了！你跟我走，我现在正好有个新发明的菜式，我等下做给你尝尝呗？”
“诶？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北堂前辈的思维果然被带歪了。
“你又没问我，我没事干嘛把家底都抖出来啊！”东方宵月见这一招有效果，赶紧拉着北堂前辈就要走，“来来来，去你家我给你做饭去～”
北堂前辈甚至都忘了她本来要干嘛，她情绪高涨地跟着东方宵月走了，甚至还抽了个空跟门口的仙子挥了挥手道：“啊，那个，老师要是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我先去吃饭啦～”
赤炎仙子：“……”
要不，还是断绝师徒关系吧？
北堂前辈跟着东方宵月走着，但是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东方宵月见状问道：“怎么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北堂前辈嘟囔道，“我总觉得刚才不应该那么发展啊……”
“！！！”
觉得不对就对了啊！！东方宵月忽然看到了希望，她立刻追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对？”
“我觉得发展不应该这么沙雕啊！”北堂前辈按了按太阳穴，“我刚刚明明在说很正经的事情，这发展怎么就沙雕起来了？”
东方宵月：“……”
怎么的，那么多不对前辈你只注意到了沙雕？
“那你觉得原本应该怎么发展呢？”东方宵月询问道。
“怎么说都应该是我跟老师告白，老师说让我等几天，然后我乖乖的去等了……”
“现在不正是这样吗？有什么不对么？”
“还是哪里不对啊，我觉得应该……”
“应该什么？”
“应该没有月姐姐才对……”
对啊就是这样啊！东方宵月一阵狂喜，然后她接着问道：“那原本之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之后……之后我等了又等，老师一直没有给我答复，我想去亲自找一次老师，却发现我的族人一个个的老死……我想救他们，可是却完全没有办法……”
东方宵月一愣，那这个情景的时间线是在族人全部老死之前？也就是这个情景在上个情景之前？正是因为上一个情景被她捣乱了，所以第二个场景才是这个吗？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之后发生的事呢？”北堂前辈忽然觉得头痛得厉害，她用力地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胸口，“我是谁？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北堂前辈说出那些话的一瞬间，整个场景全部崩塌！一个东方宵月曾经听过的，一个温柔但是沙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装糊涂不好吗？沉醉在梦里不好吗？为什么要打破呢？”
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伸出一只闪着光芒的大手朝东方宵月抓来！东方宵月一个测滚多开之后迅速开了一个雷盾术防身，然后手中捏着一个雷暴术准备随时反打。
“没用的，区区初级雷系法术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伤害！”那只巨手毫不畏惧地再度袭来！
东方宵月见状赶忙把雷暴术丢过去，然后双手快速结印：“那高级的呢？看招！天罚·雷牢天引——！”
这个招数可是在四方家族年会上南宫凌用的，能把北堂前辈都锁住片刻的雷系法术。还是她老爹跟南宫凌说了半个多小时人才愿意教的。
巨手被锁住了，但是也只锁住了几秒钟。果然还是她修为太低吧？这时体内传出凤鸣的声音：“你顺着这手的根源，能找到出去的路。别忘了把那人也带走，不然你之前那些努力就全白费了！”
“可是前辈我打不过它啊！”东方宵月有些狼狈地躲了几次攻击，不过那只手完全不打北堂前辈，所以她的压力还算小一些，“前辈有没有啥好办法？我之后肯定好好学学其他法术，危机时刻只会三四个法术我太丢人了……”
凤鸣：“啊，你还知道丢人？我还以为你引以为傲呢！”
东方宵月：“……”
“好啦这种时候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抓住那个人，然后身体放松，我要附身。”凤鸣说。
“前辈你行吗？会不会有什么损伤啊？”
“还好啦反正都是寄生在你体内，不过你太菜了，肉体强度不太够，纵使我附身大概也只能坚持十几秒吧。”凤鸣叹了口气说道。
东方宵月：“……”
大佬和毒舌是标配吗？
东方宵月纵身一跃，把北堂前辈往自己这边拉过来。然后她放松全身的神经任由凤鸣的火焰把她包裹起来。被凤鸣附身的东方宵月眼眸变红，头发变长，身后张开一双巨大的兽翼。
“你……你是何人！！”巨手见状有些惊讶，它的手臂根本不能靠近东方宵月，稍稍接近就会被那赤色的火焰灼烧起来。
“我是何人？你猜呀！猜到了就奖励你咯～”
“东方宵月”张开翅膀向巨手的根源处飞去，她像一支红色的羽箭，闪电般地钻入巨手根源的虚空中。
“不——你不要靠近我——！！！不——！”
第35章 请这位面瘫选手不要随便开玩笑
凤鸣带着北堂前辈整个人化作一支利箭冲破了虚空，也冲出了北堂前辈的体内。凤鸣说十几秒还真的一秒不差，刚冲出来附身的状态便消失了。就留下有些狼狈地东方宵月跟突然惊醒坐起的北堂前辈。
“哎呀，活着出来了？”云枫戏谑道。
“云枫前辈你是不是又在场外ob了？”
“对呀，你看你这不是安全出来了嘛！那就没我事了。”
“……”东方宵月无言以对，于是她决定无视掉云枫转而看向刚醒的北堂前辈，“北堂前辈你醒了！”
“啊……”北堂前辈看起来还没回过神来，她抬头便看到了东方宵月，嘴里下意识喊道，“月……姐姐？”
云枫：“你还说你不想搞师徒恋？！”
东方宵月：“我不是，我没有，事情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但是北堂前辈很快便改口了：“哦，是徒弟你啊……”
东方宵月深吸一口气。
“前辈感觉如何？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我还好，没事的。”北堂前辈摆摆手道，忽然她眯起了眼睛盯着东方宵月，“你身上……有老师的味道，她……来过？”
“这……”
“她来过。”云枫竟然没有隐瞒，“但是很快便离开了。”
北堂前辈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便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啦，既然你醒了，那么我们来处理正事吧？”云枫勾起一个在东方宵月眼里可以称得上是“邪魅”的笑容，“现身吧，我想我们该做个了断了。”
“啊，是那位道友是吧。”北堂前辈理解了云枫的意思。
这时，一个全身发光的，没有脸的生物凭空浮现，它的身上还有被凤鸣的火焰灼烧的痕迹。
“原来是这样的……”北堂前辈只看了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我还得感谢你呢道友，感谢你让我做了个好梦。”
东方宵月一脸疑惑：“这就是刚才在虚空里差点把我打死的生物？”
“徒儿，这是无面古树，生长在幻界入口处，擅长用幻术迷惑敌人。”北堂前辈跟她解释道，“是一种没有名字，没有自我的神奇生物。”
东方宵月觉得很奇怪：“可是之前在幻境中它明明说自己叫落云清啊……哪里没有自我意识了？”
“那是因为它之前吞噬了一位叫做落云清的道友然后连那人的记忆一并吸收了。没有自我的它因此获得了一些混乱的自我意识，但是那个意识不是它的，是属于落云清的执念。”云枫冷笑着看着无面古树，“所以小家伙你之前经历关于落云清的故事的时候，剧情跨越很大并且丝毫不连贯，是因为它只感知到那位道友执着的记忆，并没有中间的变化，所以才会显得有些生硬。”
“不！不——我是落云清！”它尖叫着，声音尖锐又沙哑，“什么无面古树！我不清楚！我是落云清！我是！”
而云枫此刻却非常的咄咄逼人，她紧紧地盯着古树，道：“你不是，你不是落云清，也没有弟弟，更没有遇见过什么梦衍！你只是一棵吞噬了落云清的神智却反被控制的，什么都没有的无面古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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