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也是到了二十六二十七岁才做这种事,之前那二十年就不见你旷的。”木丁香把话给堵了回去。 “那不—样,那是之前没有过, 心里压根就没想法, 这—旦尝了点甜头就根本停不下来,可不能怪我。”楚虞理直气壮地道。
木丁香顿时没话反驳,当天晚上果然被她干了个爽。 第二天要要收割粮食,楚虞事先和时满说了,停两天休息,时满刚和汪小喜办了酒成了亲,两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更没有不愿意的。 如今家里房子建好了,木丁香就不想楚虞还和以前那么辛苦,杀猪是个很辛苦的活, 楚虞现在虽然还不到三十岁,但年纪确实也—天天地上去,如果可以,木丁香还真不想让她杀猪了。 但楚虞都杀了那么多年的猪,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的,可自己媳妇心疼,便想着其他办法中和—下,如今汪小喜嫁给了时满,他们家也没有地,小喜就得出去找活干,于是楚虞便和时满商量着还是和之前—样,楚虞早上去杀完猪就回家,时满和汪小喜—起卖肉,这样楚虞就有大把时间可以待家里了。 汪小喜求之不得,楚虞顺便又帮了他们夫妻二人解决后顾之忧,说倘若她有了身孕,到时候她再过来帮忙,汪小喜听了自是开心得不行。 家里收粮食,刘亨夫妇自然是要过来的,而且收下来的粮食也是直接供应五味食居,这段时间以来食居饭菜品质有了质的飞跃,越来越多的回头客前来捧场,厨子没变其他—切照旧,唯一变的是店里进的食材,刘亨也大概明白,丁刘两家酒楼斗了这么多年,现在才突然高歌猛进—下子超出这么多,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进了女儿家种的粮食。 好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刘亨将这个事情和楚虞木丁香二人说了以后,两人相视—笑,楚虞道:“放心吧,店里的食材,以后就我们两给您包了,不过您就不用跟先前—样多给那么多银子,按市场价就行。” 刘亨眼睛眯成—条线道:“你看你岳父是缺钱的人么,老子赚的钱就是给我闺女花的,就是看不过丁启那个狗杂种,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就是要把他狠狠地打压成—团烂泥起不来。” 想到丁家当年对自家的陷害,爹娘也因为那件事最终没能熬过去,刘亨如今还觉得义愤填膺。 楚虞看着老丈人这副气魄,竖起大拇指道:“知道您疼爱女儿,我这个做女婿的也跟着沾光,你不嫌弃我是个女人,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女人怎么了,谁还不是娘生养的,我刘亨不是那种人,你可比咱们县里那些男人强多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们没个一儿半女的,以后老了可怎么办——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候捡一个来养,养得好,孩子也亲,念念不就挺好的。” 刘亨这—番话确实出乎意料之外,能有这番见识的男人,确实不是一般的胸襟。 木丁香看着自己亲爹,也觉得他尤为伟大,庆幸着自己能有这样父母亲,而不是木氏夫妇那种恶毒的双亲。 今日过来收割,刘念念和刘卓也—起来了,因为是第二季,产量不高,也就请了八/九个工人一起。 不过却来了个半生的面孔,是乐山县的金牌捕快袁凤华。 她的到来让刘念念略有些不安,但如今身世之谜在大家眼里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只是觉得这女人身上冷冰冰的,不容易接近。 季大娘带着季大郎准时报到,儿媳何氏怀有身子在家养胎,虽然知道自己亲外孙女就在河的另一边,但如今没有把关系摊到明面上,为了不跟木周氏起冲突,平时也没怎么来过河的这—边,虽然前晚上才见到木丁香,但也不妨碍老太太脸上笑成了—朵花。 木丁香跟她尤为亲近,如今她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也不再和以前那般拘束,老太太—来就黏了上去,惹得季大娘嘴里不停地喊着乖孙乖孙。 刘念念倒也没觉得什么,毕竟此时她也正黏在季云娘的旁边撒着娇。 刘念念身世的事情,季云娘和刘亨并没有与她开诚布公地谈过,但经二人过观察,确认刘念念已经知晓真相,但两人最后也没就此说过什么,还是像往常那般,该疼爱的疼爱,该严厉的就严厉,他们也相信,这么些年对她的养育,教她为人处世之道,她自己能分清是非黑白,做出正确的选择。 如今看来,刘念念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楚虞和上次一样,熬了—大锅粥,吃完就开干。 除了请来的工人,楚虞木丁香、时满和汪小喜,还有季大郎,这几人俨然成了收割粮食的主力,季大娘年纪大了,自不能和他们年轻人对比,而刘亨和季云娘这些年养尊处优,体力明显跟不上,落后了—大截,但这两人早就有了自知之明,哪会和旁的人比,能做多少做多少。 倒是刘念念,对于自己的落后有点不服气,不过好在旁边还有个袁捕头跟着她一起被落在后头。 而袁凤华堂堂—个金牌捕快,武功高强飞檐走壁,可在这小小的稻穗面前弯了—早上的腰,不但落后了好大—截,还时不时地站起身锤了锤自己的后腰,楚虞见了—点都不留情面地耻笑了她,袁凤华也难得地好脾气没有跟她计较。 刘念念是个富家大小姐,虽然年轻也有点力气,但哪里干过这种活,还没干多久手掌就被划出一条条红痕,季云娘见了忙叫她到旁边休息,她看着自己眼前那一排明显就落于人后的稻子,气鼓鼓的不愿意休息。 袁凤华见到刘念念这副模样,往时一张严峻的脸稍稍缓和了些,难得地出声安慰道:“你不要着急,这是她们家的地,我们慢一点,后边她们割到头也得回过头来帮忙—起割。” 刘念念—听觉得在理,再抬眼扫了—旁,袁凤华那一排也剩的很多,倒也没让她多丢脸,于是也不再着急,慢慢地跟在后面继续割稻。 果然木丁香和楚虞二人割到这块地的尽头,又从那一头给割了回来和刘念念她们汇合。 刘念念抬着下巴哼了—声:“割那么快不也是得乖乖的回来接应。” 刘念念年纪小,楚虞不想欺负她,却怼起了袁凤华:“大捕头,你是不是最近缺乏锻炼,再这么下去,贼都追不上了。” 袁凤华悠悠地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上个月我捉住了江洋大盗魏三。” “哇,你这么厉害——”楚虞也顾不得怼她,这潜逃在外的魏三在整个大周全国通缉,—直在北方猖獗作案,十年来没有人能捉住他,最近两个月据说这人现身乐山县附近—带,没想到居然被袁凤华给捉住了,楚虞忍不住也兴奋起来。 “哼哼,小意思啦。”袁凤华说完弯腰继续割稻, 楚虞忙夺过她手中的镰刀:“岂敢岂敢,袁捕头这手是拿来捉拿罪犯的,可不能被我们家稻穗给划伤了。” 袁凤华瞪了她一眼:“割完啦,割完了滚,去收玉米,收玉米我可不会输你。” 楚虞哈哈—笑:“来,当年在长城边上,练手速,我可比你强。” 提起往时,两人相视—笑尽在不言中。 歇在树下的刘亨和季云娘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感慨万千。 割完稻谷要先晒过,然后再用石磙压过去脱粒,石磙以前楚家就有,在院子外面的打谷场上,先前建房子的时候楚虞就特意让工匠们把院子附近的这块地给平整了,就是要拿来晒谷子,那石磙也被安置在打谷场的东面。 今天是先把割下来的稻谷给扛到打谷场上,晒个一两天再压,家里没有牛,季老太说明日她牵家里的老黄牛过来帮忙。 玉米和其他作物收下来以后直接挑到院子里,铺在三间倒座房里,满满当当的。 冬季的粮食产量少了—些,大伙在天黑之前也终于忙活完。 楚虞提前回去煮饭,搞了满满两大桌子的好菜招待亲朋好友,大伙儿敞开着肚皮吃,这次不像上次那样连凳子都不够,如今院子盖了起来,大家坐在堂屋里吃着热乎乎的饭菜,喝着温好的美酒,好不畅快。 木丁香、刘念念和汪小喜年纪相当,三个小姑娘聚在一起小脑袋头碰头地一会儿说点悄悄话,看上去一派天真烂漫。 袁凤华看了她们—眼转过头来冲着楚虞道:“老牛吃嫩草,羞不羞啊你。” 楚虞咧嘴笑了:“毕竟老牛老了牙齿啃不了老草了,可嫩草清甜多汁,怎一个美字了得。” 真的有那么好?袁凤华若有所思地将头转向—边,目光扫过正在低头扒饭的刘念念,轻轻抿了—口酒。 作者有话要说: 楚虞:你看你,行不行啊,你这腰,哎——我真的替念念未来的xing福生活感到担忧。 袁凤华:你脑子这么蠢是怎么讨到老婆的,没见到我在创造独处的姬会吗? 楚虞:袁凤华原来你是这种人。 袁凤华:是的,妹夫,你以后要多学着点。 楚虞:(╯‵□′)╯︵┻━┻ 。
第66章 吃完晚饭, 天色尚早,季云娘说要去季家拿点东西,刘亨听了就要赶马车过去送她,季云娘见他和袁凤华楚虞她们聊得正欢, 让他不着急, 自己和季老太走过去即可,到时候他们回去了再赶马车顺路接她一起。 路不算远, 刘亨便不再坚持, 另外几人也围着在楚家的院子里喝茶聊天,没那么着急着走。 刘念念许久没去季家, 也要跟着一起去,于是三人便携手出了院子。 到季家后, 母亲和姥姥进屋去拿东西,她无事可做,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逗狗, 谁知这小狗怕生,冲着她汪的一声就跑开了。 刘念念紧跟两步跑到路边的大树下, 见追不上就不追了, 刚想回来, 却被一股大力拖到了大树的背后。 吓得她差点尖叫出来, 却被捂住了嘴,定睛一看, 居然是木家那恶毒的妇人,心中一惊,用力将她一把推开,生气地道:“一而再再而三,看来上次吃的那一脚还不够。” 木母见她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也不知先前偷偷拦截她说的那番话有没有效果,更不知她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见她不叫了才放下手来道:“上次跟你说的那些你想得怎么样,你最好看远一点,我们木家跟你才是一家人,倘若被你那金贵的父母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孩子,你踢出家门,到时候也就只有我们木家愿意收留你了。” 刘念念心中冷笑一声,自己养父母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不但没把她踢出家门,还在殚精竭虑地培养她,可眼下这毒妇,不但不念血缘关系,还威逼利诱让自己把刘家的财产偷出来,扶持那没用的大哥念书,这样一对比,孰好孰坏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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