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店铺进账都不错,予安忙的不亦乐乎,每日时间安排的满满的,晌午之前在宁王那边的店铺,下午和晚上都在齐王那边的店铺,回去时总是到了深夜。 柳淮絮起初还有些许的不适应,后来渐渐也习惯了予安早出晚归。 想着不过也就是这年节前后,等两人回了临阳再想这么忙也没有这时候了,再则说她有予初,生活还是有滋有味的。 这一晚,予安刚回来,柳淮絮便抱着予初走到了她面前,笑着跟予初说:“初初,把今日你叫的跟母亲说一遍。” 予初每日都见予安,但还是跟柳淮絮很熟悉,听她说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予安好一会儿,就是不吭声。 柳淮絮有些急,捏了捏她的小脸哄着她说:“今日你不是叫了娘亲吗?当着你母亲的面再叫一次。” 予安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柳淮絮是炫耀予初先学会了叫她。 如今予初已经有八个月大,差不多开始说话了,前几日两人便争论过予初会先叫谁的问题。 虽然予初跟柳淮絮更亲,但予安也不服输,每日都在予初面前说好几遍母亲就想让她先叫自己,可这会儿听了柳淮絮的话,自然是不开心了,她才不想听初初叫娘亲呢。 她捏了捏予初的下巴,语气不屑:“你肯定是骗我的,初初这样肯定是不会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衣裳:“身上脏的很,等我洗个澡回来跟你们玩。” 可她一刚一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软乎乎的:“凉亲~” 刚刚说话的小孩发音不准,把娘叫成了凉,可仍然挡不住予安的嫉妒,她猛的转过身,一脸认真对着予初说:“你叫叫母亲试试?叫母亲…” 予初小嘴紧闭,就是不叫,还把自己埋进柳淮絮的怀里,又软软的叫了一声:“凉亲~” 予安气的直翻白眼,拿过换洗的衣服就去洗澡了。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予初已经乖巧的躺在婴儿床上睡着了,路过的时候予安幼稚对她轻哼了一声:“你个小坏蛋,母亲不好吗?你的拨浪鼓都是谁买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是谁买的,予初真不知道,而且她睡着了觉得吵,不耐烦的把身子翻了过去,小屁股撅起来,对着予安。 自己的女儿予安除了生闷气之外,也就能唠叨唠叨了,谁想到还被这么对待。 她立马就决定报复。 利落的翻身上床,压住正取笑她的柳淮絮。 柳淮絮在生产后虽是越发大胆了,但被予安突然把手举至头顶,眼里带着凶意的样子吓到了。 见自己的里衣被人解开,蹬了下腿想要踹予安,可予安的力气哪里是她抵得过的? 双腿被钳住,柳淮絮羞红了脸,还想试图挣扎,却被予安更蛮狠的捏住了腺体。 柳淮絮伸长了脖颈,红着脸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予安眼神带着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一番,然后指着她鼓鼓的地方问道:“这里…应该还有吧?” “我自然是要让那个小没良心的明日没有吃食。”说完,也不顾柳淮絮是不是愿意,被狠狠的埋了进去。 “你别闹了…予安…” 柳淮絮揪着她的头发,不想让她这样,可予安却使坏的用信香干扰她,桃花酒浓郁柳淮絮很快便无力了。 揪着她的头发也改成了抚摸。 予安见她软趴趴的,任由摆布,也得意的笑了笑,牙齿轻咬着她的腺体,问道:“给不给我?” 柳淮絮双颊绯红,委屈的摇着头:“不可以,是初初的。” “那你替她求求我,求求我,我就给她留一些。” 尖牙刺入,强烈的乾元信香灌入,柳淮絮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下意识的喊道:“求你…”
第209章 年三十清早, 予安被外面的炮竹声吵醒,看了眼被吵醒而不耐烦的柳淮絮,坏笑了一下, 然后利落的翻身下床把婴儿床里的予初抱了出来。 今日可以说是予安蓄谋已久,她想着今年是予初过的第一个新年, 一定要格外的印象深刻。 被抱起的予初懵懵懂懂,被自己母亲放到了梳妆台前, 一顿涂涂抹抹。 把予初画成年画娃娃,既是庆祝新年也是给柳淮絮的一个惊喜。 柳淮絮不在,予初乖得很, 不哭不闹就任由她画着, 可就在最后点额头红点时予初突然乱动了起来, 予安拉住她的小手, 唬道:“不许乱动。” 予初撇撇嘴, 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含糊不清的喊着娘亲。 予安以为予初是想柳淮絮了,也没多想,给她额头红点点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时肩膀突然感觉被拍了一下,转过头, 发现柳淮絮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 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予安抿抿嘴,指着予初说道:“媳妇, 给你的新年礼物…嗷!” 年三十的清早,予初便被予安狠狠的欺负了, 而予安… 拖着腰伤去准备年夜饭。 柳淮絮拧的这一下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狠, 予安做饭时一直疼着。 不过也好在将军府里人多, 不太用的着予安,只有几道菜是柳淮絮想吃的,予安才亲自做。 算起来这是予安来到这里过的第三个年了,也是第一个没有予栗的年。 早在柳淮诚和宁王婚礼之前,予栗便来过书信这半年课业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来身,恐怕过年也未必能聚到一起,当时予安和柳淮絮还为此很惆怅。 不说过年,就是予初出声之后予栗也没见过,予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小姨。
不过课业繁重予安和柳淮絮也只能理解。 最起码将军府的人不少,过起年来也还算有滋味。 当然,这也只是她们的所想,现实是年三十宁王和柳淮诚需入宫参加宫宴。 府里一起过年的除了她们一家三口之外,就是齐四湖和阿韵。 从婚事开始两人深入简出,偶尔齐四湖会和予安一起去店铺,阿韵也会去帮着照看予初,但更多的时候两人都是在屋里,很少出来。 年夜饭上桌之后,小院子里的萧锦钰也出来,见到几人仍旧是怯怯的。 予安和柳淮絮见到她过来微微有些诧异,她们还以为萧锦钰跟着宁王和柳淮诚入宫了,没想到竟然在府里。 随即又想到,当日大婚萧锦钰也是同样没有出席。 京中传闻她们没听过,但种种事迹表明,萧锦钰有些事情并不简单。 不过没人说起,两人自然也不会多问。 还是按照平时的样子,让予初跟萧锦钰一块玩,几个大人吃吃喝喝。 按照予安和柳淮絮的计划,开春她们们便要返回临阳了,到时候京城的两个店铺也会步入正轨,一切无忧。 唯有萧锦钰能够见到予初的机会要少很多。 毕竟予初还小,来回的奔波明显不适宜,而萧锦钰要是去一趟临阳,显然也不太可能。 所以便尽可能的让两个小孩在一块玩。 萧锦钰也知道予初不能一直在京城,便也格外珍惜这段时间,每日早早的便守在予安和柳淮絮的门口。 就连本该到了上学堂的年纪,宁王也没送她去,而是打算予安等人走后再送。 …… 三月节之前,予安等人收拾好行囊准备返回临阳,亦是想趁着三月节时回泽源村祭祖。 去年赶上战乱,几人又在涂州实在是没办法回去,所以今年既要回去,就要早些出发。 出发前一日,忙碌许久的萧锦昭也过来送行,一进门便笑着对几人说道:“知道你们要走,本王特意给你们准备了惊喜。”萧锦昭看了一眼身边的内侍,内侍弓着腰缓缓退下。 几人等了有一会儿,便见到内侍归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浅绯色官袍之人。 内侍特意挡住了这人的脸,予安几个看的云里雾里,直到踏进门后,才挪出位置,身后人的脸也被几人瞧的清楚。 微微惊讶一瞬后,此人便躬着身喊道:“微臣大理正予栗,见过太女殿下,宁王,柳将军。” 萧锦昭手一挥,笑道:“免礼。” “此次叫你到将军府,是为了让见亲姐和嫂子的,不必拘礼。” 萧锦昭话虽如此,但予栗已经不敢放松,腰背站的笔直拱手应道:“是…” 官袍加身的予栗比一年多前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予安和柳淮絮看着她笑了笑,而予栗因着萧锦昭在却是只眨了眨眼睛,拘谨的厉害。 萧锦昭也瞧了出来,淡淡说道:“惊喜已然送到,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便先走一步。” 萧锦昭话音落下,予栗又弯着腰恭送,一时间萧锦昭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道:“你与你长姐与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在朝堂中,不必如此。” 予栗弯着的腰还未站直,回应道:“不可,太女乃东宫储君,予栗不可逾矩。” 萧锦昭本是好意却被噎了一下,连说了几句好,然后拍了拍予栗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本王相中的大理正,往后大理寺有你,本王可放心许多了。” 这下予栗腰弯的更深,语气恭敬:“臣定当尽心竭力,不忘殿下栽培之恩。” 萧锦昭淡淡一笑,不用几人相送,带着内侍便出了将军府。 屋子里的人除了宁王之外,都跟予栗有过接触,予安和柳淮絮自不必说,就连柳淮诚在临阳时都跟予栗打过交道,所以对待予栗如此的一面并不觉得什么,反而是觉得她又长大了一些。 只有宁王,跟予安相处的久了,清楚的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完全不理解同为亲姐妹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经商时,予安脑子活跃,平时又开朗又不拘小节。 而予栗与她正好相反,仅仅是这一会儿便觉出她刻板,固执,一根筋了。 这本是好性子,不过萧家皇族的这一辈人,除了前太女萧锦越有那一身的自命不凡,其他的皇子皇女性格皆随和,而他本人更是最胆大妄为之人… 能戴着面纱与淸倌儿起舞… 可谓诸王第一人了。 所以他很不理解,但端着场面还是会的。 既然是如此之人,他便也摆起了亲王的架子。 其实他都不用端着,予栗对他亦是十分恭敬,所以没一会儿的功夫,宁王便端不下去了。 捶了一下柳淮诚的胸膛,语气委屈的说着:“姐妻的亲妹一点都不好玩~~” 予栗被宁王的样子弄的微微有些惊异,可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反倒是予安抿着嘴笑了笑,对宁王解释道:“我这妹妹就是这性子,有时候我也觉得她无趣的紧,可有时也觉得十分可爱。” 予栗对待予安和柳淮絮和对待旁人总是不同了些,听到予安说无趣时眉头下意识的一皱,又听到一下句时眉毛又舒展开来,脸色竟然还有一些喜悦之色,宁王看着极为不可思议。 然后又见予安走到予栗的面前,伸手微微整理了一下她的官袍,语气柔和的说道:“柳将军你知道的,是你嫂子的亲弟弟,宁王呢,又是他的坤泽,性格随和坦荡,你不必如此拘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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