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走?殿下,你的安全可是与我的脑袋有关,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脑袋可就不保了!”逍遥勒抱着自己的脑袋,面露难色。 “哦。”凌天凤很不在意的答了一句。
秘境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特别是,战神殿下。”一个极其湿哑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凌天凤示意他们别说话,毕竟吃过一次亏得了教训。 “战神殿下,不知这次,是你又被我打败,还是被我给算计。” “口出狂言!”凌天凤把碧灵握紧了,目光扫视着四周。 “口出狂言?是吗?” 凌天凤的双眼已经通红:她头一次被打败,母尊被他打伤,能有不恨? “来呀,来给你娘报仇啊,来洗去你百战败一的战绩啊,来呀。” 凌天凤忍住了,如果就这么冲上去,身后两个会因为没有她的保护,会被这里吞噬的。 “怎么了,怕了。” 凌天凤调整了一下情绪,把碧灵插在一旁,盘腿而坐。 “你动啊!”那声音感觉到凌天凤不动了,瞬间怒了。 “……”凌天凤没说话,梦晨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睡着了!这就睡着了!你刚坐好就睡着了!你到底多少年没睡过觉了? “怎么了?”逍遥勒小声说道,也走过去,突然觉得,自己性命堪忧。 “谁在那里?”在他们一两里路的位置来了四个黑影。 “救兵来了。”凌天凤拿着碧灵,站起,眼中多了一丝杀气。 “小师妹,是你吗?”那四个黑影中的一个人说了一声,正是西门琰。 “除了我,还有哪个敢大晚上在这里睡觉,就算有,也早死了。”凌天凤解下善恶,绑在手上,把发冠取下收好。 “你又想干什么?小师妹,别告诉我,你又要碧灵出鞘。” “自然,是如此。”凌天凤捏了个诀,碧灵出鞘了!凌天凤拿起碧灵,将法力注入,碧灵的剑刃开始裂了,此时又用力一甩,碧灵竟然是传说中的第一把剑神鞭! “剑,剑神鞭,不是早被尊者给毁了吗?”逍遥勒目光一直在凌天凤手上那把剑神鞭上,分毫未移。 “母亲会毁掉自己孩子的玩具吗?”之前还远在天边的四人,已近在眼前,不过一身玄衣,一头黑发,只有脸是白的,一回头,怪吓人的。 “勒某斗胆问一下,请问,各位是?”逍遥勒连忙甩出一张讨好的笑容。 “桃花源中人,阮狼季。”一名拥有着绿色瞳孔的男子先行一礼。
“桃花源中人,西门琰。” “桃花源中人,令狐肆。” “桃花源中人,任启司。” “原来是桃源四神‘狼烟四起’,我勒某真是见识短浅。” “小师妹让我们来这是为了啥呀。”任启司对凌天凤的所作所为一直抱有怀疑。 “你们身上,是不是有桃源的神谕铃。”梦晨眼前出现凌天凤脚上的那条长链子,但上面好像没有铃铛。 “的确,我们是有神谕铃。”令狐肆挽起袖子,手腕上的长链和凌天凤的一模一样,却是有铃铛。 “看样子,是因为我们没有神谕铃,所以,殿下才叫你们来,这样来说的话嘛,只要有神谕铃就行了。”逍遥勒目视着前方,那一团黑雾,眼中带着对凌天凤的碧灵,那想要之感。
秘境
“我也是桃源的人,为什么我没有神谕铃?”梦晨瞟了一眼那团烟雾,凌天凤早已不知去哪了。 “你可有仙躯?”阮狼季用他那双绿色的眼睛瞟了一眼梦晨,之后继续用法力探探凌天凤现在处于哪个位置。 “并无。”梦晨最恨这句话,凭什么,别以为你们有仙躯了不起,当年我可是在师尊那的,有她亲自照顾,助我提前修成人形,那时的你们还没出生。 “狼哥,你别这么说,”任启司先是冲阮狼季挑了下眉,之后把梦晨拉到一旁,道,“这神谕铃是加了貔貅之血的,因为貔貅是龙的九子之一,带着龙的血统,加了它血的东西,都有去灾避祸,不受妖邪所伤之效,但是需要佩戴者的意志力极强,否则,会香消玉殒。” “有我在,就不可能。”凌天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手剑神鞭,一手一条蛇,长发及膝,带着点血腥味。 “师尊。”梦晨见凌天凤回来了,便送出了一个笑容祝贺她。 “说,为何伤我母尊。”凌天凤运起法力,将那条蛇捆住。 “没有为什么。”那条蛇发出之前沙哑的声音,依旧那么大口气,但看到凌天凤那死亡凝视,让那条蛇把后来三个字几乎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凌天凤的语气加重了不少,眼神十分犀利。 “我……我……你……你……” “我什么你什么的,说,为何伤我母尊。”凌天凤的手本就掐着那蛇的七寸,现在,手上的力气加大了,那蛇痛的死去活来。 “说,还是不说。”凌天凤完全从之前那只高贵的九尾天狐变成了来自地狱的三头犬。 “昧愚之物。”说完,那条蛇被凌天凤捏成肉泥,残渣沾染到凌天凤的脸上,凌天凤毫不在意地擦去。 “殿下,你你你你你你,你干了什么!!!”逍遥勒瞪大双眼,头一次看见凌天凤杀人,而且连眼都没眨过一下!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凌天凤! “看够了没,看够就离我远点。”凌天凤的眼前里闪出一丝杀意。 “小师妹,别起了杀心,会被反噬。”阮狼季挂在耳朵上的神谕铃响了几下,凌天凤便扶着额头,双眸半闭着,脸色苍白如纸。 “嗯,我知道了。”凌天凤有力无力地走了几步,一个踉跄,被梦晨接住了。碧灵自动入鞘,被梦晨收起来。 “师尊,你还好吧?”梦晨把手放在凌天凤的颈部,凌天凤颈部的肌肉猛然收紧。 “我,没事。”凌天凤说话的时候,舌头突然僵硬了一下,手也缩进袖子里。 这一幕被后面的五位看得一清二楚。 “啧啧啧啧啧。”令狐肆脸上多了一分“好画面”的表情。 “真是这样。”西门琰和令狐肆在一块八卦起来,阮狼季拎着任启司离西门琰他们远点。
虚弱
“看我干嘛?我又不好看。”凌天凤回过头来看他们,脸上尽是不悦之色。 “额,殿下,你的伤。”逍遥勒看见了凌天凤那只爬满血迹的手。 “没事,小伤而已。”凌天凤苍白的脸上还带着一道血痕,和西方魔鬼有的一拼。 “师尊,你为何平时不用剑神鞭?”梦晨替她擦去脸上血痕,这动作,竟有点暧昧。 “剑神鞭是我用楼兰那怨气极重的邪灵加入我的血在浑渊炉中锻造而成,沾染上我的性格,再加上多年不管不顾,它不从我身上讨点东西,可是恨死我,到时候,不就是我再也用不了它了。”凌天凤的眼角流露出“她和你很像”,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变。 “师尊别拿我开玩笑了。”梦晨扶着凌天凤的那只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凌天凤的肉。 “……”凌天凤突然抓起梦晨的手,往后一丢,过了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姑娘,你可还好?”任启司伸出手,打算把梦晨拉起时,凌天凤已经拉住梦晨的手。 “刚刚有点走神,还有点被碧灵影响。”凌天凤这话,只有梦晨知道是假的,因为被收好的碧灵一直在动。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任启司这厮,圆场真是厉害了。 凌天凤什么也没说,随便找个石头靠着,睡着了。 “这睡着的速度也是没谁了。”令狐肆就在原地盘腿而坐,轻合双眼,也要睡去。 “不是还有你吗?”西门琰也盘腿坐在令狐肆的背后,靠在他背上,睡去了。 阮狼季睡在树下,任启司把头枕在阮狼季的腿上。 逍遥勒不敢离得太远,便在他们之间抱臂而眠。 梦晨却不知踪影。 “辰时了,可以走了。”凌天凤是第一个醒来的,因为习惯性地子时起来调整身体。 “小师妹,你是不是醒来有两个时辰?”任启司看着面前已经扎好头发,神采奕奕的凌天凤,心中暗想:小师妹,你咋又起的这么早,就不知道多睡会。 “我有点睡过头,丑时才起来。”仔细一看,凌天凤的脸色其实只比昨天好一点点而已。 “你的身体?”任启司从袖中找出一瓶药。 “好歹调整了一会,没多大点事。”凌天凤看向四周,梦晨她人在哪? “小师妹,昨日和你在一起的姑娘呢?”阮狼季想起身,但因为昨晚任启司躺在他的腿上,现在他的腿都麻了。 “我不知道,今早起来时,就没看到她。”凌天凤将两只手套在袖中,轻抚着袖子上的纹路。 “她没有神谕铃,走不了太远。”令狐肆已经醒了,但不敢动,因为西门琰还枕在他的背后。 “她没中散烟。”凌天凤想起昨天黄昏的时候,自己曾为梦晨挡下一铁叶子。
乐悦
“什么!!!”逍遥勒脸色大变。 “她是去喊救兵吗?”逍遥勒这人,总是这样令人意外。 “额……”凌天凤藏在袖中的手指尖闪起了金光,逍遥勒只能手舞足蹈。 “吵死了,小师妹,你这禁言术学的不错。”任启司对凌天凤来了个赞赏的目光。 “这被设了结界,我们暂时出不去,”凌天凤随便瞄了一眼,看出一处的结界最薄,“狼兄,往这打一拳……” 不等凌天凤说明白,阮狼季就已经一拳打下去,结界碎了,凌天凤觉得心口很是难受。 “小师妹?”西门琰看向凌天凤,此时的她背对着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他鼻头久久不散。 “没事,可以走了。”凌天凤没有回头,这个模样,像极了她——乐悦。 “乐悦。”西门琰小声说道,但还是被凌天凤听到了。 不住回想以前的事: “西门哥,多大的人了,还只知道和家人懊气吗?”是的,这就是当年的她说的话。 “乐悦,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我受罚,凭什么……我是长子……就要让……他们。”当年的小西门琰哭哭啼啼地说道。 “我是家中老二,没你的时候就是我受罚,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不公平,只有强者才能规定世道,西门哥,只要你变强,就没有人会让你受罚。”身为乐悦的她,还那么小,却和大人一样安慰别人。 “乐悦,我到现在都还没有修好下阶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小琰虽没在哭哭啼啼,但刚刚有哭过,话里还带着哭腔。 “我不也还没学好吗?再说了同龄人中也没几个修到我这程度,更别说你了。”乐悦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 “乐悦,你对我真好,比狼兄那死木头好太多了。”小琰冲乐悦摆出一副“你永远是最好的”的笑容,但脸上泪痕还在,有点哭丧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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