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孤露雅……真的,没那么多好事。 “姐姐,你回来了。”独孤若思看着独孤露雅回来了。 “嗯。”独孤露雅把一盒糕点放在桌上,原来是去做糕点了,白担心一场。 晚上了,独孤若思随便披了件衣服后,给独孤露雅找一件御寒的袍子。 “好久没和妹妹一起看星星了。”独孤露雅拿起一块糕点,咬下一角,里面的馅便展示出来,就像不完整的月亮。 “姐姐。” “嗯——怎么了?” “没事,就喊一下,总觉得这不是真的。” “又像小时候一样,一有事就喊我,就觉得在做梦。” “真的以为,父王母后还好好的,我与姐姐你还和小时候一样,一文一武的,动不动就刚上了。” “那时候,你还喜欢让父王找你,一找就是一整天,奏折什么的,全堆在我这了。”
若思
“小时候的事,还是别提了。”独孤若思抓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妹妹,慢点吃,别噎到了。” “没事的,只是一块而已。”独孤若思咧开嘴笑了笑。 “朕的皇后,最近可好?”一个龙袍男子走了过来。 “嗯,我很好。”独孤露雅脸上洋溢着微笑,但手十分不自然的蜷缩在衣物之下。 “今天来客人啦,是要住宿一夜吗?”皇帝毫不避讳地在独孤若思面前抱住独孤露雅,抚摸着她的肚子。 “……”我嘞个去去,不避避嫌吗? “我去睡觉了,不打扰你了,另外,我姐姐有点不舒服,也需要早点休息。”独孤若思起身回房间睡觉去。 没过一会,独孤若思的房间就传来细微的呼噜声。 这就睡了?这么快?你有多久没睡过觉了? “你妹妹睡的可真快。”皇帝把独孤露雅的头紧紧钳住,露出野兽般的嘴脸。 “……”独孤露雅不敢说话,深怕说错话,独孤若思就没了。 次日,独孤若思醒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独孤若思一看,什么鬼?昨天没看见,今天咋飞来的玉簪? “姐姐,是你吗?”门外传来声音,独孤若思穿好鞋子,打开门,面前的人不是独孤露雅,是一个奴婢! 不对,定是我还没睡醒,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说完,独孤若思随手关门,刚躺床上,背后一凉,连忙挺起身,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一块貂毛披风。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门被人给打开,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独孤露雅。 “姐姐,这怎么回事?”独孤若思正要把独孤露雅扶进屋,却被那个奴婢抢先了。 “我,我也不太清楚。”独孤露雅坐在床边。 “恕奴婢插嘴,奴婢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婢女跪在独孤露雅的面前,独孤露雅让她站起来说。 “这是皇上赐给娘娘的东西。” “我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的。”独孤露雅扶着肚子,低着头。 “那么这貂毛披风是谁送的?总不可能是我家那大将军吧?”独孤若思把“大将军”念的极重,表示讽刺的意义。 “正是沈大将军。” “……”这扯淡吧?不是走了吗?怎么还送披风呢? “对了,娘娘,皇上让我好好伺候您,说,如果娘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我说,别掖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独孤露雅愣了一会,怀疑自己不是真的。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独孤露雅笑了笑。 “姐姐,我得回去了,下次见。”独孤若思向独孤露雅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回到沈府,外面风平浪静,但里面却鸡飞狗跳的。 “沈沅圣!你凭什么不好好看我一眼?凭什么那个贱人一不开心你就不顾我?凭什么,这是为什么?你说呀!沈沅圣你倒是给我说呀!!!” “凭什么?就凭在我眼里,圣上赐的公主做为妻,还不如我心爱的亡国公主为妾好!” “沈沅圣,你要为你说的付出代价!” 数日之后,沈沅圣的正室夫人强迫独孤若思喝下鹤顶红。 独孤露雅飞仙,得知时,独孤若思已死,使独孤露雅悲痛不已。 见到凤诚优时,也曾经把她当做独孤若思,却没有想到,凤诚优就是独孤若思,独孤若思就是凤诚优。
姐姐
“所以,我欠你一声姐姐,欠了这么多年,姐姐,你可怨我?”凌天凤对露王师笑了笑,和身为独孤若思的她笑的一样。 “姐姐。”凌天凤这一声姐姐,让露王师的双眼微微发红。 她等了这一声姐姐,等了多久,久到自己也不清楚。 “妹妹。”露王师仰头望天,不想在妹妹面前哭出来。 “谁!”凌天凤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是从淮沧将军附近散发出来的。 “没有人,小六子,你是怎么了?”淮沧将军没有直视凌天凤,只是挡在某个东西之前。
“没人?算了,她也不是凡人,对吧,槐嫦姑娘。”凌天凤的手上闪了一下,就用碧灵指着淮沧将军。 “槐嫦?槐嫦怎么会在这里?”淮沧将军被碧灵剑鞘上的琉璃片闪到了,把眼中的害怕闪出来了。 “老实说,我不喜欢说谎话的人。”凌天凤抽回碧灵,往腰间随手一插,眼睛里似乎闪着幽幽的绿光。 “……”淮沧将军咽了口口水,从来没有见过凌天凤如此骇人过。 “淮沧将军,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槐嫦姑娘的仙籍,你们俩个……是兄妹,对吧?” “……”淮沧将军没有否认。 “你杀了你妹妹最爱的人,你想补偿她,是吗?” 凌天凤这话让梦晨和露王师一脸懵。 “我该怎么喊你?姐夫?”凌天凤的声音中,透着无意,却字字敲在露王师的心上。 沈淮沧,就是他,灭了长春国的皇上,娶独孤露雅为后的皇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梦晨的情况也不太好。 卧槽,他是我哥?不可能的吧?如果他是我哥,那槐嫦就是我妹,我不记得当年我有个妹妹啊? 总不可能是我做质子的时候有的吧?真是闲的心塞。 不对,我记得有一个表妹,叫谢长安,不会就是她吧? “淮沧将军,不对,沈淮沧,说实话,槐嫦是不是在这里。”凌天凤用碧灵指着淮沧将军附近的树。 “……”淮沧将军被凌天凤说得没有一点血色。 “沈淮沧,你不说说话吗?我知道,你很对不住她,我也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我甚至可以让她活过来。”凌天凤的指尖轻轻摩擦着碧灵的剑柄。 “……”淮沧将军被凌天凤的动作吓得慌。 “沈淮沧,你真的不说吗?” “不用他说,我就在这里。”一个相貌极其出众的女孩从树上跃下。 “槐嫦,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真的可以复活她吗?”槐嫦咬着下唇,挤出这句话。 “我不喜欢说谎。”凌天凤抬眸看着槐嫦,也就是——谢长安。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把她带回来。” “可以,但,先将栢琉护腕交出来。” “不行。” “为何?” “因为,这个护腕,是她送给我的。”谢长安紧紧抓着右手,让人一目了然,那是栢琉护腕。
曾经
“你不来帮下忙吗?”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孩正在和面,另一个穿着还可以的女孩走了进来。 “小姐,我来做吧。”穿着还可以的女孩洗了下手,就接替穿着华丽的女孩和面。 “今天去不去赏花?”华衣女孩替和面的理了理碎发。 “小姐去,我就去。” “没外人的时候,叫我长安。”谢长安冲那位笑了下。 “长安,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里,老味道。” 那位被叫做“里”的姑娘从桌子上拿了一些橘子。 “长安,你打算赏什么花?”里把做好的糕点放入蒸笼。 “赏……”谢长安邪笑了一下,“赏姚里。” “长安。”姚里脸微微发红。 “好了好了,糕点熟了。”谢长安拽着姚里的手,一起把蒸笼撤下。 “装盒子里。”姚里从桌子下提起一个空盒子。 “里,最近李妈有没有烦你?” “没有啊。”姚里拿起一块糕点,吹冷了,往谢长安嘴里塞。 “好吃。”谢长安握着姚里的手,轻轻吹着姚里的手。 “里子,你在里面就出来!” “李妈,你喊什么喊!里子正在给我做吃的。”谢长安打开门,对李妈吼了几声。 “小,小姐,您怎么在这?”李妈连忙换了种毕恭毕敬的语气。 “我让我的贴身侍女来做糕点,不放心,来这看看,结果李妈你在欺负里子,欺负里子就是欺负我!”谢长安双手抱胸。 “小姐,糕点好了,要奴婢送过去吗?”姚里端着装满糕点的盒子,走到谢长安身边。 “走。”谢长安歪了一下脑袋。 “嗯。”姚里跟着谢长安离开了。 “姚里,我,只许你一人。”多年之后的谢长安已经是位花木兰了。 “长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危险的战场?”姚里给谢长安舀了一碗汤。 “我不知道,但,有你配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谢长安的右手袖中,正是栢琉护腕。 “好了,赶紧的,把汤喝了,不然就凉了。” “嗯哼。”谢长安一口灌完汤,又把头贴在姚里的锁骨上。 “累了就休息一下,实在不行,我替你上阵。”姚里拍了拍谢长安的背。 “不用,我说过,你是我要宠上天的公主,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和委屈。”谢长安抬起头,在姚里的颈部吻了一下。 “那我的殿下,你可要回来娶我。”姚里捧起谢长安的脸,在她的双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等我回来,我们就一起归隐。”谢长安从未想过,她的心上人姚里,在她得胜归来的前一天,被自己的表哥沈淮沧给杀了。 她凯旋归来的那一天,明明值得高兴,因为她赢了,但姚里却离开了她,她的手,只能触到姚里冰冷的身体,再也看不见姚里那张笑脸,看不到她那浅浅的酒窝,再也……再也看不到她。
护腕
“你知道心爱之人的尸体在自己怀里温暖不起来是什么感觉吗?”谢长安擦拭着右手上的护腕,眼神里尽是凄冷的温柔。 “我知道。”凌天凤这一声,说高,离她稍远的梦晨没听到,说低,离她较近的谢长安却听到了。 凌天凤确实看着六水死在她的怀里,为了她,自愿魂飞魄散,忍着魂魄撕裂之苦,对她说:“殿下,谢谢你。” 然后,再也见不到一名玄衣女子与蓝衣女子并肩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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