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忍着进了房间,陈亦可反手将人压到门上,手指挑逗般地划过沈麋的脸颊,然后踮脚咬了那面团一口,软嫩嫩的。 沈麋一下被咬懵了,顶着那口泛红的牙印一脸无知地看向陈亦可的唇齿间,看着看着手就不受控制地地抬了起来,然后将一根手指伸进那粉嫩的间隙,湿湿软软得让沈麋觉得有些熟悉,自然地顶了顶。 “唔。”陈亦可用舌头去抵住异物,暧昧地舔了舔,又觉得不够,便借此轻轻地磨了磨牙齿。 一阵电触般的酥麻至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连足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沈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呜咽了一声,“姐姐。” 又轻又软的叫人只想欺负她。 那双魅人的狐狸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唇齿间的力气不受控地重了几分,那远不如牙齿坚硬的手指吃疼地缩了缩,但又不舍得完全退出去,带着点留恋的意味。 沈麋想了想,报复性地低头去咬陈亦可脖颈间那颗粉色的小痣,气势汹汹的,大有咬回来的架势,但一接触便不自觉地整个软化了下来,在那像只雏鸟一般浅浅地啄吻。 “嘶。”陈亦可有些受不住地微微扬起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还不忘拍了拍沈麋的肩头提醒,“乖乖,去洗澡。” 沈麋一开始还不情不愿地在那哼哼唧唧的,而后想到了什么,亮着眼睛主动地将陈亦可带进浴室。 房间里的浴室是有浴缸的。 第二天,陈亦可的尾椎骨因此疼得厉害,险些没起来床。 要不是沈麋按着生物钟起了个大早,及时想起自己做的荒唐事,态度极好地跪在床上给陈亦可按摩,又从厨房端来美味的早餐,怕是免不了一阵迁怒。 在厨房沈麋还见到了同样来拿早餐的小姑母。 林珏芝大早上见到沈麋时有些惊异,关切地问了两句,突然注意到沈麋脸上的咬痕,便琢磨出什么,体贴地不再多问,暗下还感到莫名的欣慰。
回到房间里便和在床上赖着的沈涵分享了这件事。 沈涵一个咸鱼翻身,没翻起来,又懒洋洋地缩进被窝里,懒洋洋地等林珏芝投喂。 林珏芝蹙起眉,“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小麋?” “我挺关心的啊。”沈涵装作头疼的模样,委屈地捏了捏隐隐胀痛的太阳穴,“要不然昨晚我也不会前脚灌她女朋友,后脚拖住她老爹。” “我做出的牺牲可太大了。” 连自己的性|生活都被迫牺牲了。 沈涵叹了口气,“我跟你讲,小麋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真的一度以为她是个无性恋或者智性恋,还是性冷淡的那种。”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亲侄女的。”林珏芝不赞同地瞥了沈涵一眼。 沈涵砸吧砸吧嘴接着讲道:“小麋那个时候跟家里出柜,我还以为是我两给她造成了错误的示范,心虚得不得了,那段时间老头子骂我我都没怎么还嘴来着。” 林珏芝喂饭的动作顿了顿,那几年她太忙了,没能陪着沈涵回国,也就不知道沈涵这段心理路程。 “后来不是安安那孩子去世了嘛,小麋这心里头出了点毛病。”沈涵叹了口气,“我两没要孩子。小麋说是我侄女,其实跟亲闺女差不多。我那段时间着急上火,但你又忙,不忍心让你跟着一起操心,就去找了小麋的亲妈,本来是想找她跟小麋见一面开导开导小麋,结果她不肯。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张医生其实跟她有点关系,而小麋的病情是换成这个张医生后才开始好转的。” “这件事我谁都没讲。” 林珏芝吻了吻沈涵的额头:“辛苦你了。” “现在看到小麋能够幸福,我真的很开心。”两姑侄的眼睛如出一辙,沈涵的眼睛也是单眼皮,眼廓细长且眼尾上挑,笑时盈盈,让人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林珏芝想了想,问了一句:“那,小麋的亲生母亲一直都没有回国吗?” “小麋都成年了,也不考虑见一面吗?” 沈涵摇摇头,“我前段时间有联系她,她说没必要。而且我估摸着小麋也没有这个方面的想法。” “小麋这点就跟她亲妈一样,把这些事情想得特别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次解锁,嘿,审核大哥,真的是脖子以上啊!!!您再仔细看看? ———————————— 早上睡过了,然后还被女朋友告知锁章了,真要命,明明没有脖子以下的内容来着 ———————————— 高考加油!!!(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高考的读者) 话说我第一次通宵就在高考后的那一个晚上 和好几个同学在教室外面玩了一晚上的狼人杀(?好像是) 男男女女一大群,吵吵哄哄来来往往的,不仅是我们班的同学还会有其他班的一起加入 还有个男生困得不行了就用几张椅子搭起来睡了一觉 那个时候就是很纯粹的快乐啊,也都知道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所以等看到日出了,我们都好感慨,之后就各自回寝室搬东西收拾收拾回家了
第70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到沈家拜年,而沈老爷子半是欣慰半是自豪地向不明所以的客人们介绍沈麋和陈亦可,聊得起兴了连平时最不喜欢的药都能一口喝完,再继续侃侃而谈。 “我这两个孙女啊…” 跟着沈麋成为最小辈分的陈亦可,在沈老爷子的示意下,在初一这短短的一天里就收获了不少红包,加起来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数额了,更不要说接下来几天上门拜访沈家的人只多不少。 等晚上回到只有两人的房间里,陈亦可笑着跟沈麋说道:“真是托了乖乖的福,今年我才能收到这么多红包。” “我的也都给姐姐。”沈麋十分大方乖巧地将自己的红包纷纷上交,和陈亦可的放在一起。 沈麋这个不留钱的习惯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陈亦可无奈地挑了挑眉,将合二为一的红包随手放到桌上,反手从兜里掏了红包放到沈麋的手里,微微正了脸色说道:“呐,这是姐姐给你的新年红包。” 这个红包跟其他的相比较之下显得过分的单薄,但沈麋凭借着手感迅速辨识出那是一张卡。 “是我的工资卡,一点心意。”陈亦可笑了笑,见沈麋有些推拒的意味,便按住沈麋的手缓缓解释道,“姐姐不是靠这点基础工资过活的,放心。” 沈麋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真的吗?” “你不信姐姐?”陈亦可泄愤般用力地揉了揉沈麋的脸蛋,“姐姐现在留在京城光是当个包租婆都能养得起你。” 这话不假,陈亦可之前通过熊亿筱的渠道在京城盘活了几栋写字楼,还拿出其中一栋入股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海外工作室,每年光是分红就有几百万。 沈麋的嘴巴整个被捏成了鸭子嘴,很是艰难地点头说:“信。” 突然幼稚起来的陈亦可这才满意地放开沈麋,就见沈麋立刻转身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起什么。 不会是要还一张银行卡给她吧。 陈亦可不禁暗自猜测起来,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服沈麋收回去。 “姐姐。” 在陈亦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哢”得一声,她的两只手腕被一条银白的手|铐拷了起来,几乎是那瞬间,手腕上的纤细血管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手铐是活扣,没什么危险性,而且很是精致好看,贴近皮肤的地方都是由柔软的黑色皮质材料贴心裹住的。 沈麋的语气难掩兴奋与惴惴,但动作却是果断迅速,低头去亲吻那微微启开的粉色唇瓣,手指轻而易举地挑逗起陈亦可的各个敏|感点。 中间,陈亦可还没恢复过来的尾椎骨又开始隐隐作疼,被沈麋贴心地垫了枕头才继续。 弄了几次之后便被陈亦可找到了机会。 年长的一方显然更会使用工具,用那不明出处的手铐将沈麋拷在床头,开始质问带坏小孩的那个人。 饱受折磨的小孩只能呜咽着坦白:“是阿乐送我的。” —— 初三,沈麋必须要陪着沈老爷子去别家拜年,所以陈亦可独自到熊家来拜年,和熊亿筱抱怨了这件事。 “阿乐太过分了。”熊亿筱跟陈亦可一起义愤填膺地骂了唐洲乐几句,看到陈亦可手腕上隐约露出来的淤痕后又忍不住好奇,“这都是小米干的?” 那么乖的小孩,可看不出来啊。 陈亦可卡壳了一下,“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当时陈亦可为了急着拷住沈麋,自己动作用力了一点,还是第二天才看到这块皮肤青了。 又接着说道,“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阿乐。” 熊亿筱举起双手表达自己的赞同:“我支持你。” “对了。”陈亦可说完自己的事情,话锋一转,“你昨天在群里说的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昨天熊亿筱突然在群里说了一句“我可能要完蛋了”。 能让向来年长稳重的熊亿筱说出这句话,肯定是碰上大事了。 谈及此,熊亿筱蹙了蹙眉头,“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年我收到陌生礼物的事情。” “记得,你还怀疑是哪个政敌要整你,那段时间你都没什么时间和我联系。”陈亦可也蹙起眉,有些不解地问,“不过后来不是查出来说是误会吗?” 之前沈麋定时送礼物的事情让熊亿筱降低了对沈麋的评价,其实是因为她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当时熊父才升迁至京城,独留熊亿筱一人在C市锻炼发展,又有鹰派系趁机抱团针对排挤她,导致那段时间的熊亿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连唐洲乐和苏璀都没怎么敢碰面,怕不小心就牵连了朋友。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熊亿筱突然收到了许多陌生礼物,件件价值不菲。 熊亿筱以为是有人故意要用“贪污腐败”来搞垮她,这个罪名实在是不轻,很有可能会牵连在京城的熊父。 后面找关系查出来的罪魁祸首是西部军|区里的一位女军官,熊亿筱完全不记得与这人有过什么交集,但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和精力去对付,在局势差点就要哄大的时候,却被父亲告知了是程家的人。 熊家同程家有那么一点关系,同属鸽派。 所以熊亿筱不能轻举妄动,这件事就算不是误会也必须得变成误会,不然就会让鹰派的人看了笑话。最后是那位程姓军官主动离开了西部军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熊亿筱:“昨天我们几家吃席,宴席结束后她突然找上我,为当年的事情道歉。” 程家的红色背景浓厚得让人眼热,又与同为五姓七望之流的画家联姻,可要比熊家强势多了,怎么也不该是程家人向熊家人示好。 陈亦可并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见熊亿筱一筹莫展的样子,倒是明白她的担忧之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3 首页 上一页 50 51 52 53 54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