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出声,倚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扬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洗去尘土,疲惫尽消。 林薇止察觉到她的视线,回过头来,眼眸弯了下,招手说:“回来了怎么也不出声?” 沈清疏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枕在她肩上,看了一眼锅里,笑着问:“玉米排骨汤?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从前在府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厨娘来做饭,林薇止偶尔会给她打下手,自己主厨那是没有的。 她说话的吐息打在耳朵上,有些痒痒的,林薇止偏了偏头,解释说:“来这边学的,总不能还像以前,去哪儿都带着一堆伺候的人吧,爸爸也不准我这么骄纵的。” 她盛了点汤汁,吹了吹,递到沈清疏唇边,眼眸亮晶晶的,“尝一尝?” 沈清疏身子往后仰了仰,故意皱着脸害怕地说:“能喝吗,应该没毒吧?” “有毒。”林薇止一噎,瞪了她一眼,就要把手收回来。 “哎,别,我开玩笑的。”沈清疏讪笑下,连忙握住她的手,凑过去喝了。 出乎她意料,味道竟然很好,排骨的肉香和玉米的甜香很好地结合在一起,甜咸适中,不油不腻。 林薇止还在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评价。 “真好喝,”沈清疏又搂紧她,在她鬓发处蹭了蹭,哀怨地控诉说:“老婆你怎么这么厉害,现在连做饭都会了,还要我做什么。” 细想一想,家世她一直比不上,才华她基本没有,唯一在逻辑思维和见识上强一点,好嘛,林薇止穿过来了。 林薇止被她的语气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怪道:“说得好听,想哄我承包以后的三餐吧?想的美,明天便轮到你来做了。” 沈清疏笑了两声,也不辩驳,温声应承说:“好,我明天早点回来。” 林薇止看着火候,同她说起一些琐碎杂事,沈清疏漫不经心地听着,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气,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偏头在她耳廓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唇瓣顺着往下,贴在她后颈那块缠绵地吻。 林薇止来这边好几年,都未有□□,身体自然很是敏感,被她亲得浑身发软,碰到腺体时,轻哼了一声,差点站立不稳,侧转过身,艰难地推开了她。 嗔怒道:“还要不要吃晚饭了?” 沈清疏眨了眨眼,很想说,不吃了,改吃你,但她怕说了今晚上不了床,低头忍了忍,还是退开一步松开手,嘿笑着没说话。 林薇止等那阵酥麻缓过去,又瞪了她一眼,没什么指望地问:“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呃,沈清疏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在讲婚礼的事情,但她意乱情迷之下,哪里有在仔细听,只好讪笑了下,企图蒙混过关。 林薇止也不意外,关了火,无奈地说:“爸爸说想把婚礼挪后到十月,那时候几个哥哥和姐姐刚好都有假,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问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什么?沈清疏僵了下,她其实对这场婚礼没太大感觉,毕竟两人都成过一次婚了,可是要面对一群爱护妹妹的哥哥姐姐,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 她摸了摸鼻子,干笑着说:“没必要吧,假期多珍贵啊,浪费在这上面,来不了就不用勉强了,我完全不介意的。” 林薇止好笑地看她一眼,挑了挑眉,说:“爸爸只是提一个建议,你心虚个什么?”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沈清疏轻咳了一声,敛住表情,解释说:“我总觉得他对我有意见,不止他,以前林大人也是,看我的眼神很有点奇奇怪怪的。” 想到林北澜,林薇止手上动作一顿,脸色黯淡了些。 沈清疏慢半拍反应过来,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赶紧补救说:“嗯,这是岳父对女婿的通病。” 她夺过林薇止手上的勺子,推她到门外,“好了好了,我来盛,你去外面坐好,给我留一点表现的余地。” 林薇止被她按在椅子上,撑着下颔,静静看着她在厨房打转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眼里流露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温柔。 吃完饭,沈清疏自觉收拾了碗筷,林薇止还有一点工作要完成,洗漱完去了书房。 沈清疏跟过来,自觉地占据了沙发,安静地自己玩着游戏。 她这一角只点亮了盏小壁灯,是橘黄色的暖光,同黑夜交融着,四周都略显昏暗,视线正对过去,林薇止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后,台灯洒下明亮的白色光辉。 在这样的安宁静谧里,两边映衬着,很有种温馨的气氛。 沈清疏玩两局,便抬头看一看对面,但林薇止一直正襟危坐,神情认真。 不知多少局之后,夜色渐深,她关掉游戏,看了眼时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起身走过去,问:“还没忙完吗?” 走近了,她随意地瞥了眼桌上,愣了一下,伸手翻过书皮一看,竟然是本名著。 “你早就忙完了?” 林薇止佯装镇定地“嗯”了声。 沈清疏嘴角抽了下,明白过来,抚了抚额头,气恼地笑了一声,“如此良辰美景,你居然把我丢在一边看书?” 不等林薇止回答,她靠过去伸出手,将她抱坐在书桌上。 “别……” 林薇止话没说完,被她轻抬起下颔,堵住了唇。 想抗拒又没法抗拒,被她轻易地启开唇缝,一下又一下地吮吸啃咬着唇瓣。 等她喘不过气,沈清疏才略略松开,沿着下颚线,吻随之往下,落在她白皙修长的颈上,锁骨上,停留,反复地亲吻。 她的手从睡衣下摆滑进去,抚到后背上,却没有摸到内衣扣子,忍不住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林薇止被她这一声笑得愈发羞赧,脸上几乎要烧起来,咬了咬下唇,颤声说:“别在这里……” 沈清疏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闷笑着说:“沙发可以吗,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轮流来。” 她俯身压下去,没给林薇止反驳的机会,伸手取下她那副银边眼镜,吻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睫毛上。 情酣之时,空气中渐渐蔓延开一股特别的味道,像是林薇止平时身上的栀子香,却又更多了一点说不出的味道。 被这味道一引,沈清疏的信息素也发散开来,她自己闻不到,林薇止腺体处却越来越热,被信息素引诱着,全身每一处似乎都难受得厉害。 沈清疏寻到她后颈处,林薇止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不要……” 开口的声音娇柔得几乎不像她自己,这种陌生的感觉叫人害怕,她抓着沈清疏肩膀,忍不住轻轻啜泣了一声。 “你不要压我……” 沈清疏轻喘着气,拉开一点距离,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溢散,温柔地捋了捋她的鬓发,“别害怕,这是正常的,标记一次之后,你就会习惯。” 她轻轻抚着她后背,一下下地安抚,即便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陌生,林薇止心里却渐渐安定了些,偏了偏头,默许了她的动作。 沈清疏在她腺体处反复地亲吻,等她渐渐放松下来,忽然用力,牙齿陷进去,信息素注入,同林薇止的交汇融合,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奇特反应,烙印下一个浅层次标记。 林薇止抓着她后背,痛哼了一声,终于昏睡过去。
第122章 无责任番外十 翌日清晨,沈清疏醒过来,下意识伸手一摸,被窝里空荡荡的,只余一点温热。 林薇止的枕头空了,她懒洋洋睁开眼,视线寻过去。 她在换衣服,背对着她,已经套了件白色衬衣,反手从衣领里撩出头发,似乎沐浴过了,发尾有一点湿润,服帖地垂坠下来。 笔直修长的双腿还光裸着,衬衣很宽松,只略略遮住,反有种若隐若现的性感。 刚醒过来,浑身骨头都是软的,沈清疏犯懒不想动,侧了下身,抱着柔软蓬松的被子,呆呆地看着她扣扣子。 林薇止换好衣服,转过身,就对上她若有所思的眼神,她弯起唇角笑了下,坐到床边,伸手去拉她。 “醒了,想什么呢?” 沈清疏“嗯”了声,借着她手上力道,顺势坐起身,倾身靠过去枕在她肩上,松松地揽着腰,唇瓣贴在她颈侧,似吻非吻地磨蹭,含糊地问:“怎么起这么早?” 林薇止觉得有些痒,偏了偏头笑着避开,柔声催促道:“不早了,还要上班,该起床了。” “不要,”沈清疏闷闷应了声,声音里还带着初醒的黏腻,听起来软乎乎的,“再抱一会儿。” 林薇止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说话,沈清疏手掌顺着脊背上抚,轻托住她后颈,指腹摩挲到她微肿发红,犹带齿痕的腺体,低头吻了下去。 林薇止腰间一软,不等她推拒,沈清疏又凑过去含住她耳垂舔吻逗弄,把她抱坐到腿上,唇瓣一路辗转往下。 半响,她被压倒在床上,才醒过神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衬衫扣子被解了一半,露出里面打底的吊带。 “不行……”她找回一丝理智,立刻伸手推开胸前的脑袋,慌张地坐起身来,低头系上扣子,瞪了沈清疏一眼。 “还要不要上班了!”她语气凶巴巴地,嗓音却还隐忍带媚,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沈清疏被推得懵了下,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不死心地还想靠过来。 林薇止连忙站起来,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沈清疏脸上表情一下变得很复杂,很快又变成了满脸委屈和受伤。 “我情难自禁嘛……”沈清疏勾着她小指摇了摇,眨了眨眼睛,装得可怜巴巴的,“老婆,今天不去上班好不好?” 林薇止唾了她一口,斩钉截铁地说:“不好!” 她脸上一时变得更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为这种事旷工,还知不知羞了?这个色胚,她回想她之前没有记忆时的青涩拘谨,一时都怀疑是不是一个人。 “别装了,快点起床,我下去做早餐。”她快快地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往卧室外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下,回头生气地补充说:“还有,快点去刷牙!” 说完她就消失在卧室门口,沈清疏慢半拍反应过来,不由笑倒在床上。 半响,她捏了捏林薇止的枕头,像是掐着她的脸,笑着抱怨了句,“无情的女人”。 洗漱完下楼,早餐已经做好了,简单的牛奶煎蛋吐司,沈清疏拉开椅子坐下来,冲对面牵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口小白牙。 有点傻,林薇止看了她两秒,好笑地低头挽了挽鬓发。 阳光从纱窗透进来,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 两人的婚礼还是定在了十月,在林家商量的时候,沈清疏根本不敢同林父狡辩,不是,争辩。 况且她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他们相处不久,林父对她还有点意见,为了博得岳父的好感,沈清疏能顺着他便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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