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大概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哭声已经消失,但是眼泪往下掉,都快集聚成一处小小的海洋了。那海洋里沉淀着的,全都是她的痛苦。 时凝沉默着点开了下一个视频,这视频是酒店大厅和电梯里的监控,能看到全程苏晚星几乎都是失去神志的,被江宁然搀扶着,江宁然是自己伸手从苏晚星的衣服里掏出了身份证,然后办理入住的。 在电梯里,江宁然搂着苏晚星,甚至还回头故意和监控设备对了一眼。电梯监控范围狭小,能够听见声音,于是画面中传出了江宁然的问话声,“晚星,你还好吗?” 时凝完全看懂了她的招数。 这句话,是想说明,她和苏晚星认识,她在关心苏晚星。 江宁然又说:“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到你说的酒店了。” 这是想代表,去酒店是苏晚星同意的。 苏晚星软软糯糯地点了点头,乖巧地说:“好。”她迷迷糊糊,拽着江宁然的衣服说:“谢谢你。” 江宁然听了这话,唇角微微勾起。她出电梯前,又扫了一眼监控。 她就是想用这监控留下记录。 走廊里,苏晚星的步伐已经软了,全都要靠江宁然一个人扶着她。再后来就是她们两个一起拿着房卡开了门,关上门的画面。 所有的视频就到此为止了。 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时凝和苏晚星都不知道,因为酒店是不可能在房间内置摄像头的。只是按照苏晚星的陈述来看,她跟江宁然大概是发生了关系的。 大概。 她说自己睡了一觉,一觉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在这个时间段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刚刚被时凝打晕的江宁然。 时凝能想到这一点,苏晚星也绝没有那么笨。她现在也能够明白过来这件事,于是脸色煞白。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因为未知才让人觉得恐惧。 而现在苏晚星大脑里缺失的那段时间,便是让她最为害怕的时间。她现在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只害怕的小兔子长长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时凝拿起手机,关掉屏幕,问苏晚星:“现在,你想怎么做?” 苏晚星脸上毫无血色,她面部上唯一的颜色大概是她哭红的眼圈和她,那被她自己咬得几乎快肿起来的嘴唇。 苏晚星思考了很久,问:“时姐姐,我能、我能和江宁然说说话吗?” 时凝看着已经被她敲昏过去的江宁然,又看了一眼苏晚星执着的眼神,叹了口气走到江宁然的面前。她以练功的姿态,双手自腹部抬起于下颌,又再下沉至丹田,伴随着呼吸运力,紧接着——啪!啪! 两巴掌打在江宁然的脸上。 苏晚星看傻了,然而这巴掌是有用的,几巴掌下去,江宁然悠悠转醒,一张脸全都被时凝给打红。 她大概是刚醒,人还有点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捆起来的手腕开始不停的挣扎,似乎想要摆脱时凝系上去的那根皮带。 时凝拿起一杯水递到江宁然的面前:“不好意思啊,刚刚下手重了点,要不你先喝口水,休息休息。” 江宁然怒瞪着她,不肯说话。 时凝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像你,没加任何东西。” 这话一出,江宁然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时凝微微勾唇,语气轻蔑,“江宁然,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听不懂我是什么意思吗?我现在把你叫醒,只是因为苏晚星有话跟你说。” 她退后一步让开来,叫江宁然能够跟坐在沙发上的苏晚星对视。苏晚星看着江宁然,过了很久问,她攥紧拳,哭到沙哑的声音在问:“江宁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真的不太明白。 江宁然听到苏晚星的话,冷笑一声,“我做什么了?苏晚星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 苏晚星大声辩驳:“我根本不愿意!你甚至没有问我一句!” 江宁然嗤笑:“苏晚星,你我都清楚,有些事情,七个女人。嗯?别装纯了。你既然都愿意被她们上,到了我,又怎么不可以了?” 苏晚星气得发抖,她走到江宁然的面前,毫不客气地扇了她一巴掌:“江宁然,我告诉你,我不是她。” 江宁然哈哈大笑:“你不是她?”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已经有点癫狂了,“苏晚星,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那个表子是你,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在咖啡里给我下药?”苏晚星气得伸手推江宁然,让她一下倒在地上。 江宁然都这样了,还很自信:“你都答应跟我一起去喝咖啡了,难道这不就代表你同意了要和我发生关系吗?我才临时标记过你,要是你不愿意,你又为什么跟我走呢?” 苏晚星声嘶力竭:“因为你说要把笔记给我!因为你说要去咖啡厅谈事情!!因为!因为我想跟你说,我不喜欢你,想让你忘了那件事!” “苏晚星!”江宁然听到‘不喜欢你’几个字后,目眦欲裂。 她哀求:“苏晚星,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央求我,对吗?你只有在我身边才会发情,不是吗?” 听着江宁然的话,时凝倒是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看着被气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苏晚星,问她:“苏晚星,你还记得你之前的发-情期的规律吗?” 苏晚星摇了摇头:“我、我这个时间。非常不稳定的。有的时候隔三十天,有的时候是二十多天。都不确定的。”
时凝:“那你会随身携带抑制剂吗?” 苏晚星非常肯定都说:“当然,这是我成年以后一定会随身携带的东西。这也是每个omega为了防止自己遇到意外,一定会携带的东西,所以,时姐姐,我当然带着了。我现在家里还有呢。” 见此,时凝笑了,眼神中的光冷如高山之雪。 “那真奇怪,你跟江宁然一起出去露营,在帐篷里的时候,你的抑制剂呢?” 听到了时凝的问话,江宁然一下抬头看向时凝,眼神狠辣,目光中仿佛有淬了毒的恨意。 时凝倒是半点不在乎。 她这人吧,有人喜欢,有人恨。 以前打商业官司的时候,有人骂她是权贵的走狗,只为了钱打官司。打法律援助案件的时候,又有人骂她,说她罔顾真相,袒护罪犯,只想赢。 所以,这种眼神,她见多了。 时凝问苏晚星:“你还记得你跟她一起出去露营之前,你有准备抑制剂吗?” 苏晚星点头,“我有,而且还因为抑制剂不够了,我还特意在网上下了当天达的单呢。” 她拿出手机看给时凝看购买记录。 “我肯定是带着的。” 时凝转头看向江宁然:“那就很奇怪了,那为什么你随身携带了抑制剂?那天跟江宁然一起,却出现了那种情况呢?” 江宁然冷声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凝。就算事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我也不可能预判到苏晚星的发情期,她连她自己的发情期时间是多久她都记不住,我怎么会记住呢?” bingo。 时凝打了个响指。 “江宁然,我可没说事情是什么样的,你怎么就自己全都招了呢。而且,江宁然,你怎么会记不住呢?你不是说你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你最爱她了吗?我以为,记住她每个月异常的时段,对你来说不算困难的事情吧。” 一下被戳中心思,江宁然有点羞恼。她确实有个小本子,上面记载了关于苏晚星的一切。她一年一年变高的身高,她的体重,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她的发香,还有她那不稳定的发情期。 时凝知道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她作为穿书者,从全知视角,全方位了解这个情况。 江宁然知道的信息点,只是她上一辈子目睹过的,听到过的。 而苏晚星就更别提了,得到的信息全都是大概的,就跟拿了一本大纲一样。 所以,这个隐藏了身份,被江宁然和苏晚星认作是土著的真穿书者时凝,其实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人。 也因此,她一眼看破了,苏晚星第一次意外发-情,江宁然必然是算计好了,也动了手脚的。 这一局,早在时凝的掌控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零点v,后续日万更新时间和小剧场见围脖@小阿钱w,欢迎来找我玩。看盗版的我送你一个江宁然:)今天就不写感谢啦,在心里,比哈特!挂两个预收,可能有点长,致歉。 -预收 《笨蛋绿茶与钓系公主》 烟大人都知道,只要钱到位,沈珂雨什么都给做。 这个每天叼着烟跨机车的美女,是个聪明且缺钱的混蛋。 某天,沈珂雨接了个大单。 有人出三十万,要她想办法让校花盛西月和校草分手。 起初,沈珂雨是这么想的:她苦学一套绿茶手段,然后勾引校草,两人天雷勾地火,最后叫校花和校草分手。 后来见了盛西月,一个走两步都要咳嗽的林黛玉,沈珂雨忽然觉得自己这钱赚得是真没良心。 她想,干脆努力和盛西月做朋友,给她挑个更好的男朋友,让她踹了校草,另结他缘。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盛西月走路要牵她的手,同居后要晚安吻,就连失恋喝醉,都要拉着她一起贴贴睡觉。 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但沈珂雨觉得,自己忽然好像不甘心只做朋友。 ——她想要的,从来都比这更多。 沈珂雨毕业那天,盛西月坐在沈珂雨身上,俯身下来,眼神勾人且魅惑,轻叹一声:“学姐,早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我就不装了。” 装乖装直女,她忍得好累。 再后来,盛西月被迫和娃娃亲对象见面,本来想甩脸走人,哪知道推开门,昨晚咬破她唇的女人正坐在她的对面。 “盛小姐,我有一个婚想和你结一结。” Cp:为了逃婚被迫装穷的温柔帅姐姐x努力装作是直女暗恋已久的坏公主 从校园到都市,陪你长大,也陪你穿婚纱。 预收~《姐姐的小朋友》 从小,沈初一的朋友就知道她有个神秘的家长。 开家长会不来,毕业典礼不来,每次人不到,但总会派穿西装的家伙来收拾残局。 后来,他们看见沈初一上了一档旅行慢综后,才明白其中缘由。 沈初一那位神秘的家长,是影后夏芷言。 综艺里,夏芷言领着她跟大家介绍:“沈初一,我家小孩。” 沈初一背着吉他站在一旁,敛眸藏了心事。 - 后来,沈初一爆红,出的第一张专辑叫《渴夏》。 每每传出绯闻,总是夏芷言的工作室出来澄清。 “孩子还小,不恋爱。” 沈初一粉丝表示:圈内有家长,就是靠得住! 直到有天,有人拍到沈初一在演唱会后台掐着夏芷言的腰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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