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响起,秦肆收回思绪抬头看了过去,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又开了一瓶新的,视线向下定格在了几人脚下的空瓶堆上,秦肆无奈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一小箱的啤酒,满头黑线,似是有些犹豫。 虽说啤酒的度数不像白酒那么高,但也禁不住她们水桶一般的喝法,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四个人,二十瓶是肯定有了的,那再加上自己怀里这六瓶............ 思绪至此,秦肆一时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没让季华年开车过来了,就无奈............. 不过不知是不是室外装饰的灯光所致,季华年此刻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里的迷离恍惚让角落里的秦肆知道季华年这是已经酒精上头开始醉了。 “阿肆,怎么才回来?”人们常说,永远不要指着醉了的人承认自己醉了,这一点秦肆在季华年的身上可谓是深有体会,这不,明明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季华年的目光还是一动不动的落在了秦肆怀里的酒瓶上,不肯离开“你看,我们都喝没了” 放下酒箱轻叹口气,秦肆坐到了季华年的身边抢过了她手中还有不到一半的酒瓶,语气无奈但又带有了一丝哄人的意味“姐姐,你不能再喝了,陪我喝橙汁儿好不好?” 回忆在脑中不断翻阅,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季华年心头划过,不过相较于之前,现在的秦肆不知道已经温柔了多少了。 主动将头靠在了小朋友的肩上,季华年故意在秦肆的耳边轻声吹气,惹得秦肆不禁打了个冷颤“给我嘛~阿肆不是最听姐姐话了吗?” “姐姐............你已经..............”喝了太多了 不过秦肆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凌薇所打断了“师姐,你们家小朋友管的真的好严哦,不过我倒是也没想到师姐你居然有一天也会服管呢” 话落,不止是正在哄人的秦肆,就连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木枝岐和林君悦也都跟着皱了眉头。 秦肆还小或许听不完全明白凌薇话里的意思,但同样作为成年人的木枝岐和林君悦又怎么会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呢。 无非就是一边暗指小朋友管的太宽,另一方面嘛,懂得都懂,明面上是说季华年如今肯为一个小朋友收心,暗地里谁又听不出来这是挑拨离间呢?毕竟人家凌薇说的话已经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了。 但她似乎低估了秦肆的成熟,以为只有她们在场的四个成年人能听懂自己话里话外嗯意思,却没想到,秦肆很聪明,她的话在脑子里只要绕个弯,她的目的和意思秦肆就全明白了。 “凌薇,你给我好好说话啊”坐在凌薇对面秦肆身边的木枝岐有些听不下去了,将酒瓶砸在了桌上“小鬼头也是为了华年好,还有什么叫华年服管了,整得跟华年以前多肆意妄为一样”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似乎没想到先反驳她的会是木枝岐而不是秦肆,凌薇见状只好放低了态度匆忙解释着自己刚才离间“木姐你想太多了而已,哈哈,而且我是喜欢师姐的,又怎么可能会害她的嘛” “是不是我们想太多你心里清楚”此刻已经将人哄好的秦肆将手中的瓶子轻轻放到地上,拿起椅背上的薄外套递给身边的季华年,随后抬头,看着凌薇的目光里有些危险“姐姐每次喝多了都会头疼胃疼,你知道吗?” 见凌薇不语,秦肆起身朝凌薇靠近,每靠近一步,秦肆的话音就沉下去一分,语气也越来越冷,似乎要将面前的女人压垮。 而事实上,不止是凌薇,就连一旁的木枝岐和林君悦在一时间都感受到了来自小朋友严肃冷漠的威压,压的她们竟有些喘不过气,手中倒酒的动作也顿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你知道她每一次都会难受一整夜睡不着觉吗?你不知道” “你知道因为酒这种东西,姐姐的身体已经糟糕成什么样吗?你不知道” “你说我管的太宽,说姐姐不该服管” “可你知道看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跑到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却只能在床边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你也不知道” “哦也是,我忘了,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毕竟姐姐这么要强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在人前显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呢?” “我不让她继续,是我不想她夜里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也不想我自己再经历对自己重要的人饱受折磨而我...........却只能束手旁观无能为力。” “我无法替代她那些痛苦,同样,你,也不能,所以............” 话落,秦肆已经走到了凌薇的面前,将人压靠在了桌子的边缘,桌上本就摆放不稳的酒瓶随着秦肆倾身压过来的动作稀里哗啦的掉落了一地,成了或大或小的碎片。 看着面前仍不知悔改,目光依旧不屑的凌薇,秦肆也没有再过多浪费自己的口舌,站直身子居高临下俯视已经快坐到地上的凌薇,清冷孤傲的声音响起,语气透露冷漠“凌薇,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你说你喜欢她,那你对她的喜欢,未免实在太过肤浅” “阿肆.............” 气氛正诡异尴尬之际,秦肆的后背贴上了一副柔软的躯体,让小朋友的身体在一瞬间紧绷。 “阿肆刚刚好凶哦”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秦肆转身看向季华年,目光中早已没有了刚才对视凌薇的冷漠和不屑,满是担忧和试探般的小心“我说她,所以姐姐你是不高兴了吗” “可是我的阿肆也没说错啊”虽然头晕乎乎的,但季华年还是被小朋友的担心逗笑了,有这样一个维护自己又处处照顾担心自己的小朋友,自己怎么会生气呢? 毕竟,人们常说未经他人事,不予置乱评,这个道理整个华夏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凌薇这么大个成年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确实是凌薇这次不怀好意,说错了话,她的阿肆不过是把她的好人伪装撕破了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再说了,不过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又无关紧要的师妹而已.............. 哪里比得上自家的小朋友重要呢............... 想到这儿,季华年伸手勾住了秦肆的脖子,将头埋进了小朋友的肩窝,难得在小朋友面前耍了一次小孩子脾气“要阿肆背,回家” “好”松开扶着季华年腰上的手,秦肆在季华年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子,背起了季华年,转头和木枝岐和林君悦打了招呼“木姐姐,林姐姐,我先带姐姐回去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哈”两人倒也没有多说,木枝岐朝着秦肆摆了摆手就让秦肆她们离开了“小鬼头,照顾好华年啊” 夏天的夜色浓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伴随着清香的土腥气味,秦肆就这样背着已经在她背上睡着了的季华年,在江边的草坪上一步一个脚印朝家的方向走去,只在黑夜中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阿肆.............” “姐姐?”以为季华年的胃开始不舒服了,秦肆停下脚步,轻声询问,结果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背上再次平稳的呼吸声,惹得秦肆一阵失笑。 原来是睡着了啊................ “阿肆.............” “姐姐,我在” 季华年,我一直在的 你的身后,会一直有一个叫秦肆的小尾巴的 我保证 --------------------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啊,假期催人懒(ー_ー)!!,但还是要谢谢你们忍受我小学生的文笔这么久 说实话,我刚才看到一个错别字 但我找不到了→_→
第22章 输液 “哎呀,不去不去嘛,我不要去医院” 窗外洁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透入室内,意图柔和室内此刻明显气氛有些不对两人。 橘红色昏暗的床头灯旁,秦肆此刻正单膝跪在季华年的床边,哄季华年的声音虽然同平日的温柔一般无二,但面上紧皱的眉头和焦急的表情还是暴露了她的无措和担忧。 截止到现在为止,尽管秦肆已经又哄又劝了近两个小时,床上的季华年却还是对去医院这件事持反对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抵触。 如果放到平时,秦肆也许会看在季华年生病的份上妥协,选择先让她在家休息观察,但很显然,季华年此刻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正在时刻提醒着秦肆,立刻、马上带季华年去医院才是她此刻能做的也是最正确的事。 顺着季华年,除了只能继续这样看着她疼得直冒虚汗和冷汗,秦肆什么都做不了。 “姐姐,去医院吧”内心挣扎过后,秦肆单膝跪在床边握着季华年有些冰凉的手,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无奈脱力,轻声开口“如果吃药有用,一个小时前药效就该发作了” 胃里翻山倒海的绞痛让季华年没怎么听清小朋友刚才说的话,但她费力睁开双眼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小朋友红着眼眶,额头贴在握着自己的手背上,脸上似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懊恼,还有对她的心疼。 不知为何,季华年在看到这样的秦肆之后,竟在下意识选择妥协,抬手轻抚上小朋友的侧脸,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阿肆,我们........去医院吧” 至于这件事的起因,就要翻篇回到上一章的内容了。 话说在上一章的内容里,季华年和凌薇木枝岐等人出去喝酒不是喝多了最后被秦肆背回来了吗,而事实上呢,季华年岂止是有点喝多,那可是喝的太多了,秦肆一时没看着,她就喝过了量。 所以这不嘛,回了家后头倒是不怎么疼了但季华年的胃就又开始了抗议,想想也是,六、七瓶的啤酒虽然对酒量好点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架不住她们光喝酒不吃东西啊,胃里除了酒精以外什么都没有,那不难受就怪了。 咳咳,好了,回归正题 话说秦肆这边已经带着季华年来了医院挂上了急诊的号,此刻正和季华年坐在就诊室里听着医生的处方。 果然,结果不出所料,急性肠胃炎加上轻微的酒精中毒,输液肯定是跑不了了的。 但当秦肆准备起身去拿药的时候,季华年抬手抓住了秦肆的衣角,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阿肆,不打针行吗” 闻言,秦肆顿在了原地,随即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秘密一般,勾起了唇角,薄唇之下的小虎牙从季华年的角度仰视来看若隐若现“姐姐,原来你不肯来医院,是因为怕打针啊” “怎么?姐姐还不能怕的东西了?”似是为了找回面子一般,季华年伸手在秦肆的腰上拧了一下,不过她现在虚弱的样子,力气小不说,落在秦肆的眼中也几乎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就是了。 见季华年是真的害怕打针,秦肆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只好在季华年面前蹲下,轻声和季华年商量“姐姐乖,输液好的比较快,而且也不能让你老是这么难受啊” 是的,你们没看错,是商量,连劝说都算不上,就是那种抱着侥幸心理还不占上风的那种商量。 长时间的相处下来,秦肆在季华年面前向来是坚持不过三秒,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有季华年在,秦肆就是小没主意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8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