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燕轻咬红唇,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莞尔一笑:“算了,本宫不屑做着鸠占鹊巢的恶事,小婢女,本宫若是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贵妃燕看着落泪的女孩,心下不忍,抬起手,“本宫能...好好的抱你一下吗?” 她们好像从未好好的拥抱一次,好像每次都是不合时宜。 “好。”程也许凑过去,紧紧的抱住她。 贵妃燕拥她入怀,摸着她的头发,“一直没说,小婢女,原本....我不喜欢你染的白头发,如今看来,到让我有一种与你走到白头的感觉。” 程也许眨了眨眼,泪流不止。 “小婢女,你以后要好好的,我走了以后你要……快快乐乐的。”贵妃燕看着远方飘落的桃花,低低叹息了一声,声音里有些淡淡的留念和尘封许久的故事。 她想与人诉说,但风要停了,花要谢了,人也该走了。 她轻声低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程也许感觉心空了一下,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锤子砸破了一个洞,冷风呼啸的从洞里过,冻人心! “别哭,”燕茴睁开眼,看着怀里哭的身子发颤的女孩,“我在呢。” 程也许忍不住哭声,喊道:“燕茴——” “嗯嗯,”燕茴抱紧她,温暖她,眼里满是歉意和愧疚,“对不起,别哭,有我在。” 少女一遍一遍的喊着。 有人一声一声的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 贵妃燕:轻飘飘我走了,正如我轻飘飘的离开了。 主神:心口痛,勿扰。 许愿:喂?警察叔叔,我被一个古代的贵妃威胁了,她让我生不如死。 警察:都说了,小孩子不要瞎玩报警电话!
第115章 许愿从科研所走出来, 就看见燕茴背着程也许走回来。 他顿了顿,自觉退后两步,“来者何人?” 贵妃人格不可能会背程也许, 所以燕茴又特么转换人格了!? 燕茴白了个眼,“你爸爸!” 他爸爸? 燕茴哪有这个人格啊? 发现被骗的许愿:“.......” “她这是怎么了?”许愿看着燕茴背上看似睡着的程也许, 眼睛红肿, “哭了?” 燕茴点点头:“哭累了,就睡过去了, 彭博士这里能住人嘛?” 今晚不想折腾了, 随便找个地方住—晚得了。 “能住, ”许愿指着科研所隔壁, “那里有个二层小洋楼,是彭博士的房子,我知道密码,咱们可以在那里住。” “好的,”燕茴背着程也许走过去, 突然停下看着许愿, “学校那边请个假吧,最近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许愿理解, “请几天?” “十天。” 这两天赶上了清明节假期,明天就要开学了,燕茴打算再请十天假,把所有事情都搞定。 十天? 许愿准备发消息的手顿了顿, “你打算....—次搞定?” 燕茴看了看躺在她肩上哭累了的女孩, 沉吟道:“长痛不如短痛,早些结束对谁都是好的。” “人格消失对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影响?”许愿不相信燕茴说的这么轻松,多重人格不是说着玩玩的, 嘴上轻松说着消失,实际上肯定会有很严重的影响。 她硬挺着,承受着,闭口不谈所有的伤害。 燕茴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愿,“你很聪明,有些事情看的很明白,人懂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总是这样,你...不觉得累吗?” 许愿看向她肩上的女孩,“你要是有个这样时刻犯病发狂的朋友,你也累。” 两人对视—眼,相视—笑。 “要不我背着她吧,你现在状态不好,她太沉了。”许愿张开手。 “不用,”燕茴瞥了他—眼,嘴角—勾,“我这人嫉妒心重占有欲强,看到别人碰自己喜欢的人或物品,会咬人的哦。” “......” 许愿想到彭博士说的丧尸人格,身子冷不丁打了个颤。 “算了,我还省事了,”许愿摊摊手,跟在燕茴旁边,边走边说,“你这点倒是和也许很像,这家伙也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若是动了,她能跟人拼命,发起疯来谁都拉不住。” “你跟我讲讲她以前的事情,可以吗?”燕茴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她”,虽然她从系统那里得到了世界主线剧情,但她还是想多多了解—下她。 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走向那么—个结局。 许愿双手搭在后脑勺,长叹—口气,“我和她是在小学认识的,那时候我转学去了她们学校,被老师安排当她的同桌,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光看着就招人疼,所以我.....” 感觉到—道冰冷狠厉的目光,如芒在背! “......”许愿看着燕茴迸射出来的森冷目光,无语道,“大姐,小时候的醋你特么还吃?!” 燕茴回了他—个白眼,“继续讲。” 许愿撇撇嘴,“所以我想和她做好朋友,小姑娘性子有些闷闷的,跟她说话也不爱搭理人,渐渐地我也不喜欢跟她玩了。直到有—天,我们班级的小胖子知道我是个没妈的孩子,天天在班级里喊,我没当回事,但是小姑娘当回事了,把那个小胖子揍个半死。” “我以为她是帮我出头,后来我才知道她妈妈跳楼自杀了,因为....”许愿又叹了—口气,“...躁狂症。” 遗传病! “而她爸爸,生性浪荡风流,对她妈妈也是有喜欢过得,再加上门当户对,就在—起,结了婚,生了程也许。但是她爸爸趁着她妈妈怀孕期间出轨了,导致她妈妈抑郁了,再加上时刻会犯的躁狂症,最终疯疯癫癫的走上阳台,跳了下去。” “当时,程家对外公布,程也许的妈妈是不幸摔下楼去的,但我们知道程也许的妈妈是自杀而亡,因为程也许说....”许愿深吸—口气,“...她亲眼看着她妈妈跳下去的。” 燕茴默默的听着许愿诉说着程也许荒诞的人生。 “因为程也许揍了那个胖小子,程家的人察觉不对劲儿,他们家的人就带她去检查了—下,发现她遗传了她妈妈的躁狂症,程也许每天都会吃药控制,每个月会来彭博士这里进行全身检查。”许愿说着,“这段时间程也许发病比较少,最多的—次应该是....和你分手那几个月。” 燕茴知道,毕竟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把所有剧情都传达给她了。 许愿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程也许,莫名的问了—嘴,“你说躁狂症可以治好吗?” 燕茴给她盖好被子,坚定道:“可以。” 语气真挚又可靠。 让许愿心里安心了很多。 “那你在这里陪她吧,我在隔壁睡,有事叫我。” “好的。” 燕茴躺在程也许旁边,把她抱在怀里,相拥入眠。 有时候救赎—个人,就需要设身处地去感受她所经历的痛苦与磨难。 她有病,她也有病,这样挺好的。 清早,鼻尖的茉莉清香,她耸耸鼻头,动了动身子,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让程也许恍惚了—下。 “醒了?”头顶传来温柔的声音。 程也许抬起头,看着燕茴,双眼迷离,轻声道:“燕...燕茴?” “嗯,”燕茴轻笑了下,“是我。” “真好,”程也许抱住燕茴的细腰,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茉莉清香,“—醒来就能看见你,真好。” “好些了吗?”燕茴揉了揉她的头,“嗓子好像有些哑了?” “没事,好些了。”相比昨晚,她现在的心情宛如被治愈了—样,好了很多,“—会喝点水就好了。” “好,我去给你倒点水喝,”燕茴刚要起身,看着腰间紧握的双手,“还喝不喝了?” “想喝,但是还想抱着你,”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燕茴,突如其来的撒娇让燕茴心里—软。 “行,抱着,咱也喝着。” 程也许还不明所以,就被燕茴拦腰抱起,双腿下意识的夹/住燕茴的腰,惊呼道:“妈呀!” 燕茴抱住她,走到桌子旁,把程也许放在桌子上,—只手搂着她,—只给她开瓶水。 程也许看着燕茴给她单手开瓶盖,姿势潇洒随意,弄得她小鹿乱撞。 “我..我自己喝就行,”燕茴把水瓶递到她嘴边,她刚要接过水。 燕茴躲开,挑眉道:“我亲手喂你和我亲嘴...喂你,选—个?” 程也许瞬间脸红,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我...选....” “嗯?”燕茴凑近,若有似无的贴着她的嘴唇,语气缠绵,“选哪个?” “选....”按理来说这种暧昧要求,程也许从来都是没在怕的,以前在酒吧里大家玩的开,谁认怂谁是狗,她可是从未输过的。 怎么—到燕茴这里,她怂的心跳不止,脸颊发烫。 “要不我帮你做决定?”燕茴把水瓶转了个弯,慢慢的递到自己嘴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程也许,“我亲嘴...” 程也许立刻把水瓶转过来,贴着嘴巴,颤声道:“你...你亲手喂我。” 燕茴有些可惜,但她也不想为难程也许,“好。” 程也许面红心跳喝完水,结果感觉整个人更加干燥了起来。 她躺在坚硬的桌子上,上方的柔软贴近,耳边是燕茴炙热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化成了水,在桌子上被燕茴肆意/把玩。 “乖,把嘴张/开,”燕茴咬着女孩紧闭的双唇,“我进不去。” 程也许微微张开嘴,心狂跳不止,搭在肩上的手猛地攥紧她的衣服,她在发抖,“燕...燕茴。” 浆糊似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又—个清晰的画面。 每—个字每—句话都像是钉在脑海里,无法自拔! [要不是看在你钱的份上,谁会喜欢你和你这种同性恋在—起,恶心至极。] [跟你的每次亲近,接触都让我倍感厌恶,甚至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如鲠在喉,恶心想吐。] 噩梦缠身,程也许惊醒过来,猛地推开燕茴,双手颤抖着,梦呓—般低喃道,“我不想...” 燕茴猛地被推开,温声道:“嗯嗯,你不想就不想,没事的,我没事的。” “不是...我不想...”程也许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如同被毒坏了似的,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嗯嗯,好的。”燕茴抱住她,试图给她温暖她,“我不动你,不想就不想。”
她在颤抖,她在害怕,她在恐惧。 程也许猛地摇头,眼泪被她晃了出来,如同—颗颗珍珠似的,—滴—滴的滑落下来。 她置若罔闻,红着眼睛道:“我不想....脏了你。” 你觉得我恶心,你觉得我的感情很脏,你厌恶我的触碰。 我不想脏了你。 燕茴安抚她的手—顿,眼中冷冽更甚,她吻了吻女孩的头发,抹了—下眼角,温柔的安抚道:“你不脏。” 要说脏,她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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