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总之,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舒清晚听到连衣说想要女儿是因为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脸上也涌起了热意:“那你想让我为你生个女儿?” 被舒清晚这么一问,连衣脸上更烫了:“那不是......不是你不能生吗?你要是能生,我们的女儿早就出世了。” “不是我不能生,是你不能让我生。”舒清晚浅浅一笑,“何况要是我能生,连儿也可以生,连儿要是能为我生孩子,那我们现在的孩子早就生满一屋了。” 想起过去无数次被舒清晚压着没休没止索要的场景,连衣的脸红到彻底,她羞臊地再次把脸埋进舒清晚脖颈里,憋了好久,才挤出一句“晚晚你好过分”。 舒清晚再次抱紧怀里的连衣,嘴角噙着的笑意都深了深。 时隔几日再和舒清晚这样窝心地拥抱,也许是因为记忆复苏的原因,连衣突然觉得,她和舒清晚之间的感情再也不像从前似的,仿佛有一个若有似无的东西隔着,再浓烈也无法渗透。 她感觉此刻的心脏与舒清晚贴地前所未有地近,她终于可以与舒清晚再无隔阂地相爱融合,浸在彼此的爱意里,从此共同生长。 她心里压着的眷恋突然就蜂拥而上,那些属于阮连衣的思念也相继扑来,它们仿佛从六年前分别的那天傍晚穿越而来,咬了她的眼眶,颤动她的心尖。 连衣主动搂上舒清晚的脖子,递上自己的唇,将自己整个人贴进舒清晚的怀里,任她索取。 作为阮连衣的她,实在太过想念和心疼记忆里的舒清晚,此刻吻着舒清晚的唇,她觉得怎么都不够抵消她心里经年累月的思念。 她主动贴近迎合,轻启防备,迎接舒清晚对她的侵占和扫荡,更是大胆地与对方极尽纠缠,越吻越深。 舒清晚不知道连衣为什么突然如此主动,她感觉连衣搂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和她贴地也越来越紧,仿佛怕失去她似的,恨不得能和她融为一体。 她配合着连衣的索取,将连衣紧紧搂在怀里,转过一个角度,压在门扉之后。 她深吻连衣片刻,还是将不对劲的连衣依依不舍地拉开,然后伸手摸上连衣的额头,担心道:“连儿,你是不是还是觉得难受?可有其他的不适?” 虽然前面已经叫过大夫来检查,也核实已经无碍,但连衣这样摁着她用力厮磨的样子,还是让她之前落下去的不安再次爬了上来。 连衣微喘着气,透过眼前的舒清晚想起六年前分别的那天傍晚,她离开时,舒清晚压着期待和羞涩的脸。 连衣没回答,只拿下舒清晚的手,握在掌心里:“晚晚,六年前,我们分开的那天傍晚,你原本准备第二日跟我告白的,对吗?” 舒清晚没想到连衣会突然提起之前的事情,耳根微微红了:“嗯,第二日是我的生辰日,我原本想和你正式告白,可是迟了......” 连衣再次贴近舒清晚,目光柔亮且带着希翼:“不迟,你现在说,我听。” 明明已经和连衣做过各种让人脸红的事情,也和连衣说过许多次的喜欢,但现在突然要和连衣告白,舒清晚竟然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的脸颊沁出些粉红,眼底漾出柔光:“连儿,我喜欢你。”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我明明知道你也是女子,可我还是喜欢你,我知道你也许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但我还是无法克制地越来越喜欢你,弥足深陷且无法自拔,连儿,我爱你。” 纵使时间已经过去六年,但此刻连衣听着还是觉得心头悸动难平。 她回想当时的自己,其实也是喜欢舒清晚的,否则这后来的五年时间里,她对舒清晚克制而隐忍的偏爱,不会连随便一个人都能知道“阮林一喜欢舒清晚”。 连衣的眼里也染上柔软,她看向舒清晚郑重道:“晚晚,我替六年前的阮连衣回答你,舒清晚,我也喜欢你。” “虽然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不管你做错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拒绝不了你。” “而且想到能跟你一辈子在一起,其实那时候的我心里很是欢喜。” “所以舒清晚,我也喜欢你。” 连衣说着,低头在舒清晚的手上轻吻一下,继续道:“现在,我想替现在的我和你说一句,晚晚,我也爱你。” 看到舒清晚的眼底盛出小心翼翼的欢喜以及微浅的难以置信,连衣捧起舒清晚的脸,靠上去亲了一下,接着说:“晚晚,真的很抱歉,我来晚了,让你等了那么久,但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连衣话音刚落,再次靠上去蜻蜓点水般美好一吻:“还有,对不起,之前没有努力地相信你。”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之前是因为记忆出了问题,我才误以为你在做伤害我的事情,但见过师父以后,知道你为我做过那么多事情,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傻。” “晚晚,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背负了那么久的痛苦,真的对不起。” 连衣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她再次搂住舒清晚的脖子,表白道:“晚晚,我爱你。” 她说完就收紧拥抱的手,主动将唇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往里递,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任对方品尝和占有。 连衣这番坦白的内容让舒清晚的心肠软的不像话,她从来没想过她做的这些事情会让连衣这么内疚,心尖更是被连衣微红的眼眶刺疼,连着整颗心都没来由地揪痛。 她揽过主动吻过来的连衣,温柔地吻了上去,抚慰着连衣的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给予更深的回应。 情到浓时,一切便无法自拔。 两人从门口辗转至衣柜门前,徘徊片刻,舒清晚就托抱起浑身软绵的连衣往床铺而去,将连衣压在床铺里。 胸口的伤疤已经斑痕点点,其他的地方也不甚干净,但连衣仿佛不知疼痛般,全程没有说过一声疼,被舒清晚小心放在床铺上时,还主动又贴上来,用手勾住舒清晚的脖子就要接着吻。 但她刚抬起身子,舒清晚脖子上前面被她咬过的地方就展露在她眼前,已经过去几个小时,那些痕迹还是深深浅浅,可见她前面咬的时候下了不少力气。 连衣伸出手指轻轻摩挲,心疼道:“是不是很疼,你怎么不知道挪开我。” 舒清晚抬起身子,捋开连衣一丝散乱的头发,低头吻她的唇:“无事,我不疼,可以被连儿需要,我很欢喜。” 连衣想起前面她咬过的一口,手指嵌过舒清晚的衣领往外推了推,果然她前面咬的地方还齿痕明显,此时牙齿咬过的位置已经红了一大圈,简直有些触目惊心。 连衣轻轻摸了摸,愧疚道:“这个呢?疼吗?” “不疼,连儿咬的很轻。”舒清晚舔吻连衣红肿的疤痕,“若是重了留了疤痕,那我也算有连儿给我留的东西了。” 连衣心尖一阵暖热:“傻瓜。” 她微支起身子,搂过舒清晚的脖子,像她前面在舒清晚脖子咬下齿印一般重新把嘴唇靠了上去。 这次她没有再用力地咬,只是心疼地浅吻那些伤痕,随后吻着向上,把唇再次递给眸光已经变深的舒清晚。 舒清晚心底的渴望都被连衣勾了上来,她狠狠抱住怀里的人,落下细密的吻,将这个放在心尖上疼着的人再次染上她的眷恋。 烛光隐隐晃动,帘内的欢愉搅动月光,她们眼里盛着对方,沉浸在这样的夜色里,难以再分彼此。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
第125章 也许是连衣给予的有求必应, 让舒清晚越发沉迷地无法自拔,两人纠缠了大半个时辰,直到连衣实在经受不住, 哑声求饶, 舒清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舒清晚替连衣拢好衣服, 拉过旁边的被子帮连衣掖好被角,她看着连衣湿润的眼角以及微微颤动的睫毛入了迷, 渐渐地便扛不住困意,抱着连衣浅寐一会。 只那么一瞬的功夫,早上刚刚梦魇过的内容就见缝插针而来,将她摁在梦境里越陷越深。 连衣是被舒清晚越抱越紧的力道勒醒的, 她原本就未深入多少的睡意被舒清晚的手劲一箍, 逐渐疼地烟消云散。 连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 就看到自己被舒清晚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而且是四肢缠绕,像布偶一般被完全锁在怀里。 舒清晚的状态明显不对, 额角沁着冷汗,嘴唇微微发颤,脸色很是紧绷, 仿佛遇到了极度难受的事情。 连衣撑着虚弱的力气试着推开, 却怎么都无法挣脱,舒清晚不仅犹如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怎么都掰不开, 力道还随着她的挣扎, 越来越大。 连衣只好边推舒清晚边唤舒清晚的名字, 希望能够将她赶紧叫醒。 但舒清晚的梦魇仿佛愈演愈烈,紧抿的唇隐约还漏出几个呜咽的音节, 声音听着很是悲伤和痛苦。 连衣赶忙用力去掐舒清晚鼻下的人中,轻微的力道却没有让舒清晚有清醒的征兆,于是她只好狠心用上点内力,指甲朝着人中最疼的地方用力钉了下去。 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舒清晚低喊了声“连儿”后,被连衣及时捂住唇时,猛的清醒过来。 她刚睁开的眼里还带着从梦中携带而来的悲伤以及惊慌,在看清连衣就在她怀里紧紧锢着的时候,身体微松一瞬,随后将连衣更紧地抱进怀里。 尽管连衣已经被舒清晚勒的有点疼痛,但刚才舒清晚眼里的伤痛着实让她心疼,于是便不吭不声地放任舒清晚抱紧她,她只勉强地把自己的手挤出来,回抱了舒清晚。 好半刻时间过去,舒清晚应该是从梦魇中抽回一些神来,终于将抱着连衣的力道缓了缓,用一个恰好的力气松松搂着。
连衣用手轻轻顺了顺舒清晚的后背,小声询问:“晚晚,你刚才做恶梦了吗?” 舒清晚稍顿,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连衣将舒清晚往怀里紧了紧,继续问:“是梦见关于我的恶梦吗?” 舒清晚将脸颊埋进连衣的脖颈处,更小声地又应了声“嗯”。 原本连衣不愿再揭舒清晚的伤疤,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想了想,还是继续道:“那是梦见我什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这次舒清晚没有回答,而是将连衣往上搂了搂,然后又埋头去亲连衣胸口上的伤疤。 虽然没有多么用力,但连衣那块疤痕已经被舒清晚连吻带啃一两个小时,此时早已红肿一片,哪里还经得起舒清晚的再次拨弄。 舒清晚只这么轻轻碰着吻着,连衣都觉得有些发疼发胀。 连衣当然知道舒清晚对这个疤痕的执念,就强忍着疼痛让舒清晚埋首一会,最后还是疼的难受,只得拍了拍舒清晚的后背,软声求饶:“晚晚,这里不能再亲了,我有点疼,换个地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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