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屏幕调到最暗,捂在被子里,小耳朵竖起来时不时听着外面宋玉诚的动静。 她时不时浮上来换一口气,免得在被子里因为兴奋过度和缺氧窒息身亡了。 * 客厅里坐在茶几前认真学习的宋玉诚。 她凝神看着桌上的教案,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是给高校的学生们上课,她从来不用顾忌,尽可能输出干货就行了。因为她知道那些年轻的大学生们学习能力强,技术手段又过硬,就算上课消化不了,课后基本上能领悟的。而且,和真正在现实生活中实践相比,纸上谈兵都是容易的。 但面对基层法医的讲课内容让她犯了难。从宏观的角度来说,各地的案发情况,侦查技术手段参差不齐。从微观的角度来讲,每个人的理论水平和执业经验都不尽相同,想要拿捏一个度,还真是不容易。 她翻来覆去地删改着,忽然听见刁书真的卧室里隐隐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咋一听上没什么特殊的,就像寻常人做了兴奋的好梦或者惊吓的噩梦似的,比轻缓的呼吸声节奏快上了一些。 她太熟悉刁书真了——和她相依相偎、灵肉相缠的唯一一人,每次在给她做面膜之前的呼吸声,大致如此。 宋玉诚白玉似的耳垂红透了,仿佛要坠下殷红的血。 她坐立不安,在冲进去将刁书真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和马上冲出家门永远不回来之间数度徘徊,热汗湿透了背脊。 仿佛还嫌她不够煎熬似的,在她好不容易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发现电视屏已经变了—— 她幽幽地盯着电视机的屏幕,像是一具雕像般凝固在了那里。她手上用力,手中的水性笔咔的断成了两截! 她用来投屏的法医学课件,突然变成了……变成了…… 病娇囚禁的百合本! 什么小项圈小皮鞭小铃铛小道具,到处都是啊! 看到这个画面,再加上刚刚听到的声音——宋玉诚秒懂刁书真是在做什么了—— 这个刁书真,身上还有伤呢!大半夜的在干什么! 一滴精十滴血的道理懂不懂了。 况且,虽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是别人很愿意喂饱你呀。 别人想喂你山珍海味,你吃着自作清菜小粥,乐得和个傻子似的。 山珍海味:你礼貌吗? 山珍海味酸了,醋了不好吃了! * 宋玉诚凝固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缓缓地复苏过来。 她推测出了事情发生的缘由:大概是刁书真忘记关设备共享了,不知怎的电视机的自动连上了对方的手机,将她现在正在看的东西投到了电视大屏幕上。 于是,刁书真在里面兴奋地看着,宋玉诚在外面默默地看着。 宋玉诚本就耳聪目明,这会儿,在了然刁书真在做什么的情况下,卧室里面的声音像是放大了千百倍,直直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难怪她一定不想和自己同床—— 原来如此啊。 宋玉诚抿了抿唇,掰断的水性笔敲在《法医学》上,脑子里诞生了一个绝妙而邪恶的计划。 她收敛心绪,怀着研究刁书真的性`癖的正直念头,默默陪着她看了有大半个钟头。 尤其是在对方反复观看、停顿时间长,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却百看不厌的情节和片段,宋玉诚都做了细心的记录。 来不及用笔记下来的地方,宋玉诚还录了屏留着以后慢慢研究。 接下来嘛,宋玉诚阖上笔记本,幽深的眸子里精光一闪。 到了猎杀的时刻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一滴精十滴血什么的是无稽之谈啦,不过熬夜加纵欲确实伤身。但是,定期清一清存货什么的也相当重要。总之,zw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啦,相反还是减压维护身心健康的神器。但是,小刁这种情况……我建议她回火星住一段时间。哎呀,人生很短的啦,忍一忍就过去了。 下章入V啦,请大家多多支持啦啦啦~
第20章 祸根 * 刁书真正看到攻病娇的身份被小白受无意间揭穿, 然后可以理所当然地病娇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赶紧将手机塞在枕头下,毁尸灭迹。 客厅里的光斜斜地照了进来,宋玉诚推开门, 悄无声息地潜入进来。 对方死亡的视线正扫在她的脸上, 像是要扎破她脆弱过敏的皮肤。刁书真努力放松自己全身尤其是面部的肌肉, 尽力不让宋玉诚瞧出端倪。 “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吧。”宋玉诚戳了戳她颊边的婴儿肥,探了探她面上的温度,微凉的指腹刮了刮她的轻颤的睫毛, “怎么还哭了, 是做噩梦了吗?”。 刁书真怕痒,憋笑憋得腹肌都要抽搐了, 眼皮子眨个不停。她本来很担心宋玉诚是不是已经看穿了, 没想到,宋玉诚浑然不觉似的—— 接着, 一只手从她的后颈的领口探了进去,顺着她的背脊从上到下缓缓下滑, 停留在浅浅的腰窝上。 这触感和自己碰自己截然不同,加上刁书真刚在又在看刺激的东西, 身体本来就很敏感。 通了电似的, 一阵阵酥麻从宋玉诚的指尖传来。她咬紧了唇, 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多汗啊。”宋玉诚嘀咕道, 如同一个慈爱的老母亲半夜起来看自己睡相不好的逆女。 刁书真无语凝噎, 大姐, 你都上下其手了, 就是为了看看我出汗了没,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随后,抽走了她夹在□□的被子,放在一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刁书真长吁了一口气,竖着耳朵,听见宋玉诚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毫无动静了好一会儿,才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继续看着。 不过刚刚骤然被打断,她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这次久久不在状态之中。 好不容易重新接上火,死亡的脚步声又在门外响了起来。 “不盖被子吹空调会感冒的。”宋玉诚轻声自言自语道,“还是给你换个空调被吧。” 四仰八叉装死的刁书真睫毛微颤:我谢谢您嘞,您赶紧出去行不行,别打扰我快乐。 想归想,可是刁书真还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露着白白的小肚皮让宋玉诚捏扁搓圆。 又一次…… 宋玉诚:“对了我忘记把厚被子拿走了,在床上挤到你了吧。” 这么来来回回数次,刁书真惊恐交加,数度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人打断,是彻底地痿软了。她精疲力竭,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真的一头栽在枕头上,合眼就睡着了。 门外看着大屏幕黑下去的宋玉诚,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 自从宋玉诚来了之后,这个临时租住的地方多了几分家的温暖,不再像是一个杂乱无章的铺子和研究心理学的据点了。 只不过,宋玉诚这个老养生人和刁书真这个老修仙党之间,在作息时间上是爆发过数次的矛盾和冲突,最后以宋玉诚以德服人(武力镇压)才了结。 宋玉诚同她约法三章,晚上十一点必须上`床睡觉,早上六点必须起床,每周必须户外锻炼三次。 当然,姓刁的可是姓刁的,怎么可能老老实实遵守规矩? 刚开始的时候,刁书真是敢公然违反家规,到点了依旧躺在床上玩手机。 “到点了,熄灯了。”宋玉诚双手抱在胸前,墨色的眼瞳盯着刁书真,视线冰凉。 刁书真瞥了她一眼,大刺刺地瘫在那里,悠悠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宋玉诚继续玩。 宋玉诚的视线越来越冷,刁书真是觉得有点寒意,于是她不怕死地撩了撩毯子搭在腰上,继续顶风作案。 爷就不听你的,你把爷怎么样吧? 她挑衅似地送了宋玉诚一个白眼,恶趣味地看着对方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转身负气离去。 刁书真砸了砸嘴,继续看手里的百合本子。看到妹子们贴贴发糖的地方,还会在床上扭来扭去。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她大概会在床上滚来滚去。
呵,宋玉诚? 天王老子都管不住我,她算什么渣渣? 到了第二天,刁书真依旧顶着宋玉诚的黑如锅底的脸和死亡的视线,继续看漂亮妹子们来来回回地纠缠。不光如此,还在对方的目光中,从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宋玉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嫌弃似地用脚带关上了门。 呵,女人,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你应该放弃了。我和你是没有结果的。 不要再想着催我上床睡觉了。 刁书真懒懒地翻了个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说来奇怪,只要宋玉诚不再催着自己,她反倒困了。大概是前一段时间生物钟被宋玉诚给强行掰正了。 人性本贱,禁忌的标签除了增加某种事物的吸引力之外,并无他用。 在调`戏过对方之后,刁书真忽然觉得手里的百合子索然无味。她呵欠连连,困得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坚持看下去,结果睡着了手机砸在脑门上都不知道。 她睡得烂熟,自然不会知道宋玉诚又摸了进来,将她还没息屏的手机拿开放在床头上,并且掖好了她的被角。 她更不知道的是,宋玉诚暗中记下了她正在看的百合本书名,并打算彻底地研究一番,留待日后使用。 第三天. “事不过三啊。”时钟刚刚划过十一点,宋玉诚穿着白色的长袖长裤睡衣,如约出现在了刁书真的卧室门口,修长的指节扣了扣门。 这款睡衣是中老年人群中的热销款,全棉、宽松、透气。无奈对方长得好看,凹凸有致,形貌昳丽,菜市场大妈款的睡衣愣是被她穿得好看T台模特秀。 刁书真暗中瞥了一眼,几分叹服几分羡慕,几分想把这么个美人的天灵盖撬开,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不是都是横平竖直的。 怎么就这么迂腐无聊…… 刁书真翻了个身,将枕头压在小腹底下,手肘托着下巴,朝宋玉诚抛了个媚眼,端的是风情万种。 我就不听你的,你能怎么样吧? 她撩了撩齐肩的头发,将它们夹在耳后。动作之间,墨绿色的吊带裙肩带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 宋玉诚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她的嘴角似乎还绽开了一丝笑意。 刁书真只觉得后背一凉,还没待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就夹在了宋玉诚的两指之间。 “还我!”刁书真垂死病中惊坐起,她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自己还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 她的浏览器记录还没来得及删呢! 哪知对方君子得很,连半个眼神都没瞥向屏幕一眼,径直将她的手机扔到书桌上。 在刁书真还在发愣的一瞬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套上软皮手铐。 宋玉诚将手铐的链子拴在床头,将她塞进被子里,一气呵成,动作流畅,迅捷无比,仿佛已经做过了千百遍。 “姓宋的,你有病!”刁书真面皮通红,气得一脚踹了被子,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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