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就痒吧，她干脆懒得说了。
“什么？”
“你的胸型，很美！”席小胭的语气是由衷的。
“诶！你又见过多少？”孟楚妩忍不住挤兑她！
“我还真见过不少呢！”
“啊？！——”
席小胭画好了右边，开始挪到左边。“你忘了吗？我喜欢人物画，人体素描是最基本的。”
“这样啊。”
“什么时候，我给妩姐姐画一幅好吗？”
“人体素描吗？”
“对的。”
“……”孟楚妩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她其实有点担心会陷进去，现在比起谈恋爱，她还是更想要自由地活下去，不要和阿系签什么奇怪的合约，因为，她那个系统：《拯救炮灰渣A系统》，那名字听着就叫人来气，她孟楚妩才不是什么渣A好吧！所以，她也不想签约。
但怎么回事，想到要和席小胭分开，她就隐隐觉得难受，于是忍不住看向她，她的五官真美啊，光静静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愉快了。
请你清醒一点好吗？你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天！孟楚妩自我警告——
“妩姐姐你这是答应了吗？”
孟楚妩发现，席小胭在某些事情中是很执著的。
她想答应，但又怕会生变。
毕竟，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呀。
“妩姐姐？——”席小胭的声音虽然轻，可那语气却仿佛掀起了一阵微风，倏然地吹到了孟楚妩柔软的心田。
“你要画几幅都可以。”孟楚妩根本没办法拒绝，她的请求那么娇柔，她的气息那么迷人，她不想见她不开心。
“妩姐姐，你对我真好。”
“这有什么的！”孟楚妩觉得席小胭也太容易满足了。“胭胭，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你期待中对你那么好，你会怪我吗？”
“那——”席小胭停下来，“妩姐姐为什么不变得像我期待中的那样呢？你不是说过——”
孟楚妩知道，渣A对她说过很多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纯真的小女孩显然都相信了，“你知道，人会变，而且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我怕——”
“那你——不要变就好！”席小胭轻轻一叹，“如果妩姐姐尽力了，我不会怪你的。”
孟楚妩淡淡一笑，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去套席小胭对离婚的态度。
照现在的情形，要席小胭主动提离婚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很明显，她对渣A的喜欢很彻底，看起来像是毫无保留。
“画好了吗？”
“还差一点点。怎么办呢？看起来还是很大只，画太小的话，比例就会失调！我不喜欢失真变形的画风，所以——”
“没关系，就当作你画的是超大型的蜜蜂就行！”
“妩姐姐最好啦！”
孟楚妩居然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席小胭的长发，因为，那发梢滑过她的小腹，实在是太痒、太痒。
“快画吧。”
“对了，妩姐姐还记得结婚前说的话吗？”
“我们结婚前说过很多话好不好！”孟楚妩发现，传递给她的关于渣A的信息并不是百分百的，甚或是有一些有可能是渣A自己忘了，她就更不得而知了。
“唉呀，就是那句啊！”
“你说！”
“讨厌，妩姐姐一定装不记得！”
“我是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就是——你说，结婚后的头三天我们要在床上度过——”
说完，孟楚妩见席小胭的脸微微红了，虽然脸红，她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渣A还真是没羞没臊惹，三天不下床这种骚断腿的话，她居然赤.裸.裸地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出口，真是——
“我们现在不就在床上？”孟楚妩不知道为什么脸要发烫，她这是在跟着席小胭一起脸红吗？
“哼！你还说——”
“什么啊？”看她难以启齿的样子，孟楚妩预感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话。
小妹妹啊小妹妹，渣A的话，听听就行了好么！
“一结婚你就要把你会的所有姿势都交给我——”
“什么知识？——”
渣A还有没有底线了，她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孟楚妩装作听岔。
“不是知识啦，是姿势——”
席小胭有点纳闷了，孟楚妩怎么结婚之后反倒不像结婚前那么着急了？
那时候她明明说过一分钟都不想多等，只想原地结婚、原地跟她PLAY的啊。
要不是她极力挣扎，说不定今天怀孕的人就是她了。
唉！——
结婚了，她居然变得温吞吞的，所以，女A的心，也是海底针吗？
现在自己好奇得要死，她倒好，非吊人胃口。
“……”
席小胭，你执著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这种话，是能说的？明明都是拿去做的啊！
好吧，孟楚妩承认，其实她这个母单根本没有什么姿势可以交给她的。
“妩姐姐真小气，你不是跟我说过你至少熟练一百种玩法吗？难不成，你那时候是在吹嘘自己的本领！”
席小胭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你说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但是她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床笫之私；
你要说她知道吧，但她又十分坦然，就好像在说吃饭睡觉那一类的事情。
孟楚妩真败给她了，更败给了口无遮拦的渣A，因为她，她才不得不背负这一切。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反正死无对证，孟楚妩决定对这些骚话失忆到底！
“诶？——姐姐就装相吧，哼！”
看来她已经画好了，孟楚妩见她收了笔。
估计是有那么一丢不开心，毕竟说好的事被鸽，任谁都会不爽。
不难看出来，席小胭现在很想尝试一二，所以才说了这么多。
孟楚妩理解她的好奇，现在，她跟她一样，也是非常好奇。
但不行，在确定不重蹈炮灰覆辙之前，她都不打算碰席小胭。
“那时候我把话说大了，是姐姐不好。”
“是吗？所以，一天十次也是大话了？”
“…………”
孟楚妩暴汗，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这些话显然是非常危险的。
“我看看你新画的蜜蜂。”孟楚妩坐起身，低下头。
“妩姐姐转移话题！”
席小胭觉得昨晚那个火热的孟楚妩不见了，
难道是因为把她抵到墙壁上撞到头撞坏了脑袋吗？
那时候处在情热中，根本把握不好力道，不知轻重才推重了。
而且，那不是她坚持要以身给自己示范什么叫壁咚、叫自己尽管把她按到墙壁上亲吗？！
唉自己还是太笨手笨脚了……
“虽然还是很大只，但画得不错，哈哈！！”
“妩姐姐，我听说昨晚家庭医生来了，为什么呀？”
席小胭知道，昨晚她们没结合，她想知道原因，想确定，孟楚妩是不是撞坏了头？
“……”孟楚妩懵逼了，席小胭这是烧得什么都忘记了，还是故意套她？
熬过早晨的死亡开局火葬场，这一刻又是一场意料不到的大型火葬场。
“你该不会是？——”
“你不要乱想，其实是因为没状态，昨天——”
“是不是因为撞到头？！”席小胭激动地打断。
撞到头？
什么时候撞到头？
孟楚妩完全没印象。
看席小胭着急的样子，好像撞得还蛮严重。
可奇怪的是，她没感觉到头部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的事，大概是因为昨天高兴多喝了几杯，到后来就觉得很无力，我看你烧得厉害怕出事，所以——”
“哦！”
席小胭一副不要对我说谎的样子，她不信，结婚谁还不多喝几杯的？昨晚孟楚妩喝得根本不算醉！
孟楚妩心想，自己的解释太牵强了，难怪席小胭一副怀疑的表情，再者，诱导席小胭产生结合热的人是她，最后不结合的人也是她，她会信才怪！
“当、当然，也不排除撞到脑袋——”
“让我看看！”席小胭说着就要来扒她的后脑勺。
孟楚妩忙闪开，“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都怪我，连壁咚都不会，太菜了。”
啊！孟楚妩想起昨晚的情形，原来是被抵到墙上的时候撞到的啊。“没有，你做得——很好。”
这是真心话，她觉得席小胭很会亲，至少比她这个母单solo会。
“那，现在要继续吗？”
“你都不看你画的蜜蜂啊？”
“算了！”席小胭确定孟楚妩没心思，也就失了兴致。
“你生气啦？”
“妩姐姐变心了！”席小胭别开脸。
“没有吧？！”
“有！你跟结婚前不太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我不是渣A啊。
孟楚妩欲哭无泪，她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占有别人的——当然，应该也是她的老婆，就算她对席小胭很有好感，但，不管怎么说，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她感到头疼，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生了气的姑娘解释目前的情形。
“没有不一样，我只是——”
第9章
“没有不一样，我只是怕——”孟楚妩知道不能再继续透露了。
穿书这件事，小说中的席小胭自然是不会相信、也没办法理解的。
“妩姐姐在害怕什么？”席小胭孜孜不倦地逼问，一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
孟楚妩实在编不下去，就说：“我怕我配不上你，怕这样的我会伤害你。”
她只好间接承认她变了，变得没有结婚之前那么自信，没有那么没脸没皮。
毕竟她不完全是渣A。
席小胭忽然安静下来。
她说个不停的时候，孟楚妩希望她别那么咄咄相逼。
现在她安静下来，她又觉得，两个人距得那么近，还是说点什么好。
这种矛盾让她迷茫，这情况算什么呢？
难道就这么担心席小胭会失望吗？
孟楚妩觉得胸口很堵，连扣子都忘了扣。
“这话怎么说？”
谢天谢地，席小胭又开口说话了。孟楚妩松了一口气。
“我并没有变心，”孟楚妩心虚，言辞变得反复。严格说起来，她对席小胭还没上心，只是渣A忽然被她取代，两个人变成同一个，没有变心这种说法不算说谎，“只是，你过于单纯，而我，我的过往相想必你也了解一二，还有，今天早晨你也看到了，就——”
“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单纯，妩姐姐别自说自话了。”席小胭打断了她，“我比你小不了几岁，心智都很成熟。”
“心智很成熟？那怎么遇到我之后你才完全分化——”
孟楚妩说的是席小胭二次分化的事情。
在接触孟楚妩之前，虽然席小胭惊人的美貌在鹭城已经广为人知，但是，她只是一个b级Omega，并没有太大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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