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渠捂着狂跳的胸口平复呼吸,感到身上的汗水将睡裙打湿,季清渠皱眉,直接把湿透的睡裙脱掉,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打算去做早餐。她推开门,发现对面门关着, 并没有多想。她缓慢得朝楼下走去, 却觉得整个房间安静得吓人,季清渠每走一个台阶,都会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她无法解释这种感觉源自哪里,但那种自心里生出的不安让她没办法就这么下楼去做早餐。她折返回来,站在季歆舒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和回复,季清渠觉得不对劲,她拧门,发现门没有锁,推开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物,就连轮椅也不见了踪影,床铺很干净,上面并没有躺过的痕迹,说明季歆舒早就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季清渠心下一惊,甚至跳漏了一拍, 她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唐绮的电话, 让她不顾一切代价封锁安塞镇今天的航班和出港的船,任何后果都由她来负责。季清渠又拨了季歆舒的手机, 不出预料,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想必以后也不会再开机。
季清渠匆忙跑下楼,她租了一辆车, 立刻朝机场开去,同时在路上和唐绮解释季歆舒打算逃走的事。唐绮明白事情的厉害性,正在联络机场和港口的人停航。奈何安塞镇上没有太多季家的产业,这件事做起来牵扯太多, 并不好办。
季清渠也明白这样做是强人所难,她现在只知道,如果让季歆舒再次离开自己,那自己想要找到她就更难。季清渠急得眼眶发红,视线也因为过度得刺激忽明忽暗。她捂着胸口,从兜里拿出两颗药送进嘴里。就在她仰头的时候,一辆闯红灯的车猛地从另一侧的马路开过来。季清渠急忙调转方向盘,把车子往右边打。车子撞在马路边的护栏,季清渠的头也因为惯性撞在车窗上。
视线因着剧烈得撞击微微发黑,血腥味蔓延开来,但季清渠并没有失去意识。她看了眼后面停着的车,来不及纠结这件事,立刻开着车继续往机场开去。
“唐秘书,你坐飞机来安塞镇,这边有不少麻烦,我刚刚出了车祸,还好我不是责任方,但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处理后续事件。”季清渠低声说着,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发现自己额头上被撞破了一块,伤口不大,并不算多严重的伤,这会儿也已经不再流血了。
季清渠拿出纸巾胡乱擦了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她绕了近路,终于在最短时间到达机场。季清渠在里面快速寻找着季歆舒的身影, 在机场坐轮椅的并不多,季歆舒应该是很显眼的那个。可是季清渠在机场搜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那个人。
季清渠心里又乱又急,额头的伤时不时得发出一阵刺痛,她在接待台询问,在每个休息区寻找。就在季清渠心急如焚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居然是李媛。看到李媛,季清渠睁大眼睛,她跟在李媛后面,进了机场的特殊VIP室,在李媛打开房门时,急忙走过去。
“李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季歆舒是不是在里面?”季清渠低声问着,她没想到季歆舒居然会把李媛叫来,更加没想到以季歆舒现在的能力,居然还能让机场为她安排这样隐秘的候机室。季清渠在后怕,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没碰到李媛,很可能就会错过季歆舒。
“季小姐?你怎么了来了?你说的季歆舒,我不认识啊…”李媛呆呆得看着季清渠头上残留的血痕,觉得对方此刻的状态有些吓人,和平时那个一直挂着浅笑的季清渠判若两人。季清渠没有答复她,而是径直走到休息室里面,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她没想到自己会找来,冷淡的神情闪过一丝诧异,又在看到自己额头的伤口时转为担心。季歆舒没有纠结季清渠这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而是担忧得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她想问清渠是怎么弄伤的,为什么还不处理一下,可这些说出来,自己的关心就会暴露。
“你怎么来了?”季歆舒压下心里的担忧,冷漠得问,可回答她的却是季清渠低声的抽泣。“我?我怎么来了?季歆舒,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吗?爱人要离开我,难道我不能来吗?季歆舒,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季清渠哭得双眼发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因为情绪的波动,喘息很急促。听到她的话,季歆舒低头,把脸上的心疼藏起来,她不想让季清渠看到。“你不该来找我,我要离开,与你无关,我想我还不至于连离开一个地方这种事还要和我的妹妹交代。” 季歆舒低声说着,季清渠听后,忽然笑了。
“与我无关?你怎么能说你的事与我无关呢?你怎么忍心再一次离开我? 季歆舒,我不会让你走,再也不会让你走了。”季清渠顾不得季歆舒的反抗,她直接把人抱起来,带着季歆舒上了车,一言不发得把人按在车里, 将车子开回去。
季歆舒起初还在抵抗,可是车子启动后,她看了眼车子另一边留着血痕的玻璃,忽然安静下来。两个人一路上一言不发,季清渠期间只接了唐绮的电话,说了自己找到季歆舒的事就没再多说什么。回到家里,季清渠简单处理了伤口,抱着季歆舒把她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看她。
“为什么要走?”季清渠低声说着, 言语间充满了失落和不安。听着她的质问,季歆舒忽然笑起来,她觉得两个人的身份的确像是调换了一样,曾经追逐的自己成了逃离的那个,而迫不及待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清渠, 如今却成了挽留自己的人。季歆舒讽刺的笑着,笑这一切来得太晚。
“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季清渠, 你只是我的妹妹,不要做多余的事。”季歆舒低声回复,再一次提到了妹妹两个字。听到她不止一次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义为姐妹,季清渠平复的情绪再度起了波动,她眼眶发红,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眼里浮出决绝和疯狂。
“妹妹?姐妹?季歆舒,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把我关起来,和我做了那种事。现在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关系只是姐妹?我只是你的妹妹?今天,我会告诉你我是什么人,我们到底是不是姐妹。”
季清渠说罢,直接上了床,她不顾季歆舒微不足道的抵抗,用力将季歆舒身上的衣服扯开,柔软的丝绸衬衫被扯破,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看到季歆舒眼里的挣扎和,季清渠讨厌她这样的眼神,讨厌她一次又一次的疏远。
“季歆舒,妹妹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妹妹不会想要你的身体,更不会和你做爱。我现在对你做的一切,都不是妹妹会对姐姐做的事。”
季清渠说完,没等季歆舒回答,低头吻住她。
Chapter·126 季歆舒不是第一次和季清渠接吻,三年前的那场囚禁,她很多次强迫清渠和自己亲吻,那个时候,哪怕得不到回应,季歆舒也会为之沉沦。这是季歆舒视为最珍重的回忆,这三年间, 她会时常想起,摸着自己的唇瓣发呆,企图找回季清渠的味道。可是, 时间不长,清渠的味道却散得比风还要快。
此时此刻,季歆舒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季清渠会忽然吻自己,也在此刻唤起了她几乎要遗忘的感觉。心脏在用力跳动,散发着生的渴求和渴望。干枯的地被泼洒了暴雨,每一寸干涸的缝隙都涌入重生的机能。
季清渠的味道有着薄荷的清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她的强势对季歆舒来说是陌生的,因为在以前的每次接吻中,清渠永远都不会回应自己,季歆舒只知道吻季清渠是怎样的感觉, 却不知道和她接吻是何种滋味。
可现在,梦寐以求的一切正在上演。清渠的唇瓣和她的体温不同,她一年四季都是暖的,唇却带着如碎冰般的冷冽。她灵巧的舌尖滑进自己口中, 如水做的游绳,荡过自己口中的每一寸,任何一处地方都不肯放过。
舌尖被她的舌尖卷住,灵活的尖端沿着舌苔来回舔舐,泛起的轻痒让季歆舒绷紧了身体,双脚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她知道的,她从来都知道清渠的吻技很好,也曾经奢望过清渠能够这样热情的索取自己,亲吻自己。季歆舒觉得自己快没办法呼吸了,清渠霸道得将自己呼吸的权利都夺走。牙齿衔着自己的下唇轻轻啃咬,让那份舔舐带来的痒意更浓。
“唔嗯…”季歆舒哼出声来,她用力推着季清渠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奈何她的反抗反而让季清渠压得更低,她甚至握着自己的手,往下挪到胸口处。掌心的柔软触感让季歆舒红了眼,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季清渠终于舍得放开她,两个人气喘吁吁得看着彼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从我身上下去,季清渠,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季歆舒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得说出这番话。若非她眼眶含泪,脸颊泛着浅红,季清渠当真会信她的话。
“季歆舒,我把你当亲人,也是爱人。你是我姐,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爱你。”季清渠认真看着季歆舒,她能看出身下人已经动了情,却偏偏不肯承认。她从不知道,原来季歆舒还有这么倔强又傲娇的一面。
“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以前的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对你只有亲情,你做这样的事,只会让我想离开你。”季歆舒看着季清渠,将违心的话说出口。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两个字再度触犯了季清渠的禁忌,她眸子沉了沉,脸上的表情也从之前的喜悦转变为深思。
作为最了解季清渠的人,季歆舒能看懂她每个表情变化,也看出在自己说完这番话后,清渠的眼神变得更深邃。季歆舒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衬衫和长裤,衬衫早就在之前被季清渠扯破,她上半身只剩下内衣。
季歆舒捂着胸口,下一刻,季清渠忽然抬起她的腰,将她的裤子一并褪去。季歆舒没想到她还要继续下去, 她咬着牙,抬起手给了季清渠一巴掌,这下本来是要打她的脸,可目光触及她额头的伤口,哪怕已经被创口贴包好,还是让季歆舒不忍下手,这一下落在季清渠肩膀上,可说是不痛不痒。
“姐姐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长辈, 我的亲人,只把我当做妹妹。可是, 你的嘴能说谎,身体却不能。如果你对我没感觉,你为什么会湿?”季清渠左手摸着季歆舒纤细的腰,另一只手顺势下滑,抵在她穿着内裤的腿心。
隔着浅粉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了一滩湿痕,季清渠的手指也在触及之际染了水迹。她用拇指和手指轻轻揉搓着那抹痕迹,随后探出舌尖轻舔。这一幕全数落在季歆舒眼里,加之季清渠的话,本就羞红的脸在此刻红得几欲滴血。
季歆舒没办法回答季清渠,因为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对季清渠的渴望有多深。这个人是自己爱了十多年的人, 从未改变。如果说自己能用冷漠的言语对待季清渠,也可以伪装成不在乎她的样子,可是…生理上,她永远无法抗拒这个人。不要说刚刚那么热情的吻,或许只是清渠随便的触碰,自己都会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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