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罢了。”肖羽面无表情。
杨言笙的表情却开始破碎起来。
“你……”杨言笙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内问系统肖羽出去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受到这突然变故的系统连忙去查，它语速极快的将西方吸血鬼余肖羽的对话说给杨言笙听。
听了这话，杨言笙的心情十分复杂。
阿羽，傻子。
真是一个任性的大孩子！
“你怎么能这样呢？”杨言笙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保持了微笑。
肖羽没回话。
肖羽性子高傲，也很倔，杨言笙是知道的，对于肖羽的“想要离开”，其实杨言笙也没什么办法。
摊开来谈，肖羽不愿自己被揭伤疤，杨言笙挽留她，她也是不愿的。
杨言笙只得同意肖羽的做法，不过同意归同意，她的让肖羽走得不潇洒。
杨言笙不再保持自己危险的微笑，她的眼睛变得通红，水光盈盈。
肖羽微微低头，不敢去看杨言笙。
“我会在这里等你再次回来的。”杨言笙闷闷的开口，然后轻微的叹了口气。
肖羽听见一直对她撒娇，又很依赖她的杨言笙说出这话，不由抬起头。
她便这样对上她的眼。
肖羽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有些难受。
“阿羽，我很喜欢你，所以你决定的事，我都支持。”杨言笙上前，大胆的给肖羽一个拥抱。
肖羽愣在原地，鼻尖满是杨言笙身上的味道。
杨言笙在她怀里，再次叹息一声，“我等你。”
肖羽僵硬在原地，直到杨言笙回到房间，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肖羽低头，看着地板良久。
我等你。
我很喜欢你。
这些话盖过了今晚西方吸血鬼讽刺她的话，两者比起来，自然是杨言笙的话听起来温暖多了。
可是为什么，肖羽感觉她心里更加难受了呢。
肖羽抬头，看着杨言笙紧闭的房门，将客厅的灯关了去。
她眸子的墨色褪去，变得血红，她直直的看着杨言笙门缝中透出来的光。
仿佛这样，就算是她在她身边。
就一会，就待在这一会。
一门之隔，她在门外的黑暗伫立，她在门内的光里发呆。
肖羽不再为此自己的扑克脸，她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
走与不走，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最后肖羽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
她先不走，她先在暗处陪着她，就这样先看着她，也是好的。
肖羽从窗户中跳了出去，然后绕到杨言笙房间的那扇窗户，缄默的看着坐在床上自闭的人。
走了，走了，该走了。
肖羽舞动着自己的翅膀，朝着自己冰冷冷的家去。
肖羽离开杨言笙，因为肖羽害怕有那么一天，杨言笙会在她面前永远的离开，或者是不再与自己接触。
想到这个，肖羽就觉得难受的紧，倒不如趁着两人感情还未到达那种不可动摇的地步，快速后退。
她的这个想法，像极了她本人的性格……若不然，那么多年，她怎会在这世上，连一个熟人也没有？并且将自己处于这世道之外。
第141章 暗中观察
肖羽这几天都在暗处看着杨言笙, 看着她的生活一切照常，仿佛没了自己也可以一样过。
肖羽隐没在暗处, 看着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像一只干晒完太阳的悠闲猫儿，双眸微微眯起，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
这是刚码完字的杨言笙。
肖羽看着她, 内心又有些不甘——哼, 这只人类, 嘴上说着会永远等着自己，看着蛮伤心的, 结果第一天就可以恢复如初。
不过肖羽又有些庆幸, 这只人类没有因为自己过于伤神。
此时肖羽是矛盾的, 但她始终无动于衷, 待在那个角落看着杨言笙。
肖羽这样想着, 就准备离开——码完字的杨言笙, 一般都会回房睡觉。
不过令她惊讶的是, 杨言笙依旧呆坐在电脑前, 双眼放空。
肖羽：……？
下一步杨言笙便有了反应, 她将电脑关掉, 踩着猫猫拖鞋走到沙发上将沙发上还未收拾的小毯子拉过来盖到自己身上。
她坐在沙发上后，便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肖羽紧紧的抿住嘴。
这是这几天晚上, 杨言笙等着外出归来的她的动作。
可是如今我已经离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等我？
肖羽的嘴角扯出一个向下弯的弧度，嘴里边苦苦的。
杨言笙就坐在那, 肖羽也没用离开，依旧待在黑暗里看着她。
诶……
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叹息，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
有时候大家都很奇怪，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却要如此的去纠结，最后兜兜转转，或许还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杨言笙垂下眼眸，思绪放空的看着地板。
她知道肖羽在暗处，她在等着肖羽现身。
时间滴答滴答，感觉漫长也好，感觉一眨眼也好，终归，还是到了肖羽该回来的时间。
熟悉的开门声没有响起。
杨言笙站起身，将客厅的灯关掉便回房了。
“明天你回来吗？”
转身离开的肖羽听到这话，瞪大眼睛转身看着杨言笙。
她以为杨言笙发现了她，但是其实并没有，杨言笙只是在喃喃自语。
“或许不回来了。”肖羽动了动唇，无声的说道。
两人分道扬镳，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
这几天肖羽并不是很忙，该清除的她早就清除得差不多了，她总是在暗处，陪着那只人类。
其实，她在决定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的——离开的前几天先在暗处待着，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舍，也是怕这只曾经局部失忆的人类再次失忆。
至于月圆之夜，她是会出现的。
相识那么久，她不可能看着她那么痛苦。
杨言笙将豆浆放在桌子上，拿出刚刚去买的小笼包。
这是她们两第一次一起吃早餐（？）的搭配。
没吃早餐的肖羽：……
杨言笙坐在桌前，安静的吃了起来。
小笼包的香气四溢，再加上肖羽嗅觉灵敏……效果可想而知。
肖羽悄悄的往后挪着步子，打算远离些——
只见杨言笙再次咬开一个小笼包。
肖羽面无表情的退出战场，跑到之前的小笼包摊点。
杨言笙听到系统说肖羽馋得离开了，便放下手中小笼包，自个儿笑了起来。
真是可爱呢。
不过杨言笙笑着笑着，她又沉默起来。
真是别扭的一只吸血鬼。
杨言笙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一旦想到肖羽，精明的她就变成憨憨的她。
系统：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啧啧。
这边的杨言笙吃完自己的早餐，那边的肖羽也成功的吃完了三屉的小笼包。
七分饱。
肖羽满意的眯着眼，回到杨言笙的家的附近，继续陪着她。
经过小笼包的诱惑以及洗礼，肖羽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惆怅了。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化悲愤为食欲。
吃完早餐的杨言笙开始忙活起来。
这个世界的原主不仅是一名写手，也是一个漫画家，只是写手才是她的职业，画漫画只是她的业余爱好——不过这业余爱好，也有给她带来收入。
这一忙活就是一个早上，杨言笙拿出手机提早点了个外卖。
原主会做饭，她也会做饭，只是这个时候杨言笙正在忙活，就干脆等外卖了。
在暗处的肖羽皱眉。
外卖吃多了终归是不怎么好的，找回生活常识的杨言笙居然在她离开后，又开始点起了外卖！
不过再怎么不满，肖羽认为自己也是没有权利是阻止她的，毕竟两人出了那一层合约关系，似乎也没有什么实际关系了。
朋友……朋友么？
这件事谁也没跟谁提过，肖羽打心底将杨言笙当朋友，甚至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将她当成了家人，但是不会想着将自己放在杨言笙心底，那个代表朋友的位置。
万一人家不这么想呢。
杨言笙倒还真是不是这样想，毕竟她早早的就把肖羽当自己的老婆，当成自己要永远爱着的爱人。
没过多久外卖就来了，杨言笙停下手中的活，开始吃起了自己的午餐。
肖羽动了动鼻子，轻微的撇撇嘴，也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
还没你自己做的香呢，你怎么不自己做呢。
……
这边的杨言笙吃完外卖，收拾好只有又开始了工作，大约一个小时多，她便回房睡觉了。
肖羽见她回房睡午觉，也就自行离开，自己去外面逛逛，顺便揪出那些隐藏在城市暗处的入侵者。
之后肖羽掐着点回到暗处，碰巧杨言笙刚起来，她睡眼朦胧的走出房间，可爱的打了个哈欠。
肖羽不自知的露出一个微笑。
杨言笙进浴室收拾好自己的仪表，然后回到电脑桌旁，继续了未完成的工作。
这么一画，便是一下午。
杨言笙将这几天陆陆续续画的一章漫画上好色，打开卡卡app上传，然后翻了翻评论区，里面都是一堆嗷嗷待哺，嘤嘤嘤的求佛系作者更新的小可爱。
杨言笙看着这些有趣的评论，平常有些冷的表情慢慢浮现一丝微笑。
在暗处的肖羽：……？
杨言笙关掉后台，将手绕到肩膀出，轻轻捏了捏，碰巧这个时候杨言笙的手机响了起来。
杨言笙拿起手机，“阿曦？”
张曦是原主的挚友，最近从外省来这出差，打算约原主聚一聚。
杨言笙沉思一下，本想拒绝的——她本就不是原主，对于这所谓的挚友，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不过杨言笙还是答应了，她不经意的朝肖羽所在的暗处瞄了一眼。
她猜现在肖羽对她，是有着喜欢的，也很在意她的看法。
如果先是表现的一副离不开她的样子，再是好像不在意的样子，杨言笙想，肖羽会不甘心的现身的。
肖羽本就是一个高傲且有些傲娇，又很看重自己所在意的人对自己的态度。
倘若不合她意，她便会努力挽回，甚至可以说是将两人所处的那种状态扳回。
“好，那明天下午见。”杨言笙淡淡的说了一句，尽力的在维持原主冰冷冷的模样。
那边的张曦早就对杨言笙这副模样表示习惯，她挂了电话，便开始着手准备。
肖羽听力好，透过电话，她将两人的内容听了个大概。
她没想到，除了自己，杨言笙还会有关系如此好的人——你瞧瞧她接电话的模样，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有着藏不住的笑意！你瞧瞧她这弯弯的眼眸！
系统若是听到肖羽这心理话，怕的要笑掉大牙：宿主这是困了，想打哈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肖羽原地蹲着画圈圈的时候，杨言笙已经去到了冰箱旁，将冰箱里边中意的食材拿出来，然后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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