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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只会保留其中一个, 其余几个就消失不见呢？
系统在装死, 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她的问题。
“你要是不说的话, 我只好去问戚景然了。”
系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 付沈梨才听见系统的声音。
【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
不过不是五个人, 是六个。
付沈梨勾了勾唇, “那融合之后的她们, 一定也有一个主要的人格吧？”
如果喜欢纪姜迎，就必须要接受其余几个人的话, 她希望主人格能是纪姜迎。
哪怕不是完完全全的纪姜迎也行。
系统心想, 这是神尊的事情, 我哪儿能做主？
【也许吧。】
它含含糊糊地回答。
付沈梨明白了, 大概这个问题系统也不清楚，或者说它也无法插手。
“我知道了。”
系统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付沈梨挪开纪姜迎的胳膊, 在对方皱着眉头醒来之前，又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伸手搂住纪姜迎，让对方的脸埋在自己的锁骨处。
“睡吧。”
纪姜迎呼吸平稳，付沈梨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
她摸了摸纪姜迎的头发，神色尤其温柔。
“晚安，我的宝贝。”
第二天早上是纪姜迎先醒。
她发现自己被付沈梨抱在怀里时，着实有些惊讶。
两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并不多，不过以往付沈梨都是被她抱在怀里，对方的手脚都很规矩，甚至还透着两分不情愿。
这是第一次，付沈梨回应了她。
纪姜迎呼吸沉了沉，嘴唇贴着付沈梨温暖细嫩的皮肤，轻轻啄吻了一口。
下一刻，她就感觉身旁的人呢喃了一声，脑袋后面也被人胡乱揉了揉。
纪姜迎眉头微蹙，梨梨不会把她当成玩具熊了吧？
她正想抬头看看，就听见了一道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婆，早上好。”
纪姜迎愣了一下，挣开付沈梨的胳膊，反客为主地将人压在柔软的被窝里。
“你叫我什么？”
付沈梨睡眼迷蒙，脸上却满是柔柔的笑意。
“你不喜欢吗？”
纪姜迎正愣神，又听着付沈梨在自己耳朵边低声唤了一句：
“老公…”
纪姜迎眉头越发紧皱，那双眼紧紧地盯着付沈梨，心跳如雷。
“宝宝。”
“宝贝。”
“亲爱的…”
“你喜欢哪一个？”
纪姜迎猛地将人抱紧，脸颊贴着付沈梨的脖颈，声音闷闷的。
“我是在做梦吗？”
付沈梨面不改色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还在做梦吗？”
纪姜迎很轻地摇了摇头，“梨梨…”
付沈梨感觉到有什么水顺着脖颈往下流，她后知后觉，那是纪姜迎的泪。
她哭了。
付沈梨心情复杂。
七年后再见，付沈梨在她面前虽然一直表现的卑微深情，却也很少红眼睛，她总是希望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冷静坚强的模样。
可现在不过是听见几句情话，她就抱着自己哭了。
付沈梨忍不住反思，难道她之前真的很冷淡吗？
纪姜迎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她吗？
付沈梨拍了拍纪姜迎的后背，摸到一片温暖光滑的皮肤。
“老公不哭…”
“坚强。”
纪姜迎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梨梨。”
她支起身体，想拿纸替付沈梨擦干净脖颈处的泪水。
付沈梨勾着她的脖子，“不用了…”
“反正待会儿还是会出汗。”
她的腿暗示性地蹭了蹭纪姜迎的腰，纪姜迎沉默片刻，“今天不是还要陪楚脂吗？”
付沈梨挑挑眉：“你确定要现在赶我走？”
纪姜迎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早上运动的太累，付沈梨有些蔫哒哒的，抱着奶茶坐在副驾驶座，时不时地转头看一眼纪姜迎。
几次过后，纪姜迎等红灯时，转头看向身旁的付沈梨，她的脸上是十足的温柔，声音更是柔的能滴水。
“梨梨，身体不舒服吗？”
早知道梨梨今天要陪楚脂，她应该适可而止的。
只是出于某种心思，纪姜迎还是没有收敛。
她到现在也没问付沈梨，为什么要那样叫她，不敢问，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还行。”
付沈梨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纪姜迎没有说话，转过头目视前方，似乎在专心开车。
付沈梨瞥见她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已然通红，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啊，可爱。
纪姜迎送付沈梨去见楚脂。
亲手送喜欢的人去跟其他人约会，她却好像并不是很嫉妒，甚至还体贴地在付沈梨脸颊边落下一吻。
“玩的愉快。”
付沈梨看了她两眼，笑眯眯地回答道：“老公再见。”
纪姜迎嗯了一声，脸颊上透着几分红晕。
她还有工作，付沈梨跟她道别以后，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楚脂说她上午还两节课，马上就要下课了。
付沈梨走走停停，上次来的时候没注意，学校的景色好像又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她正看的专心，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小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付沈梨转头看过去，是个年轻男孩子。
她扬起笑容，“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啊，女朋友？
男孩脸涨的通红，“对不起，打扰了！”
付沈梨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身后陡然扑上来一个人，将她抱在怀里。
“阿梨。”
是楚脂。
付沈梨面不改色，冲男孩说道：“我女朋友来了。”
楚脂从付沈梨身后探出脑袋，面色不善地看着前面的男孩。
那人赶紧转身走了。
付沈梨微微偏过脑袋，看向身后的人，“可以松手了？”
楚脂抿了抿唇，“阿梨嫌我烦吗？”
她嘴上说着，手却乖乖地松开了。
付沈梨反手一勾，搂住楚脂的腰，猛地将人扯到面前来，松松抱在怀里。
“吃醋了？”
楚脂眼睛红红的，视线却落在付沈梨的脖颈处，“是苏芸留下的？”
付沈梨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苏芸哪有那个胆子，这应该是早上纪姜迎留下的。
“不是。”
楚脂嘴唇动了动，她想问，昨天不是属于苏芸吗，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
放在从前，如果她不主动追问的话，付沈梨根本不可能告诉她是谁，可正当楚脂觉得嫉妒不解时，就听付沈梨轻声道：
“阿迎留下的。”
纪姜迎？
楚脂手指紧了紧，“昨天不是属于苏芸吗？”
付沈梨笑了，“你倒是很清楚。”
楚脂又不说话了。
付沈梨将她抱在怀里，“你要是想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做。”
楚脂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过了好半天，她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仔细听去，声音似乎比刚才沙哑了一些。
“真的吗？”
看来她已经想这么做很久了。
付沈梨颔首。
“可以。”
反正都是同一个人，融合之后说不定还会有部分楚脂的性格在，她应该早些习惯才是。
楚脂像饿了很久的旅人一样，咬着付沈梨的脖颈不放，她的动作虽然粗鲁，力气却并不大，像小狗磨着自己的牙齿一样，半天没下嘴。
付沈梨感觉有点儿痒，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还咬不咬了，不咬就松开。”
楚脂这才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她抬起头，看着付沈梨脖颈上的痕迹，神色餍足。
真好，阿梨身上也有她留下来的痕迹了。
付沈梨不甚在意地晃了晃脑袋，“走吧，带你去吃饭。”
楚脂没吃早饭，早就饿了，只是跟在付沈梨身边，心里的满足早就超过了身体的饥饿，她哪还顾得上吃饭。
付沈梨见她吃两口就看自己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难不成还想我喂你？”
楚脂红着脸，赶紧低头认真吃饭。
大概是早上咬了她一口，楚脂一整天都很害羞，也比平时更加容易满足。
付沈梨从前只把她当做学妹，因此每次约会的时候，都有一种带小孩的感觉。
或许是她现在转变了心态，开始把楚脂当成自己的女朋友了，连带着体验也完全不同。
楚脂话不多，对她却很热情，看着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撒娇讨肉的小狗一样。
这就是年下小奶狗的魅力。
付沈梨总算是琢磨出了那么一点儿味道，甚至还乐在其中。
只是楚脂晚上还有课，两人不能一起过夜，付沈梨把楚脂送回学校，就开着车准备回公寓。
车刚拐了个弯，付沈梨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她眉头微蹙，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芸芸？”
苏芸怎么会在这里。
苏芸听见声音，抬起头看着她。
“姐姐…”
付沈梨见她抱着胳膊，正想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苏芸却猛地站起身来，胳膊抱紧了付沈梨的腰肢。
付沈梨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她的情绪。
“怎么了？”
她心知肚明，或许是昨晚给苏芸的刺激太大了。
苏芸双眼通红，眼里覆着一层水光，“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最爱的是纪姜迎，对楚脂也很温柔，却唯独对自己那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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