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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薄唇紧抿,眼中目光深沉,忽然从水中托住了她的脊背,将她抱了起来。
“你有病吗?”余怀茗紧紧皱眉。
“嗯,被你猜中了呢。”云意笑了,眉眼弯弯,那张清冷面容上所有的冷漠仿佛都被这个笑所融化,让人沉浸在她那双迷惑人心的眼睛里。
余怀茗盯着她的脸,沉默了,直到整个身子忽然悬空,她惊叫了一声。
原来贺筠竟是下半身还是海马形态,从水中出来,又带着她悬浮在空中,像家长抱着孩子看风景一样。
而且,她竟然开始抱着她转圈圈。
难道是想让她清醒一点?
“你可真有童心!”余怀茗没好气道,她被吓得紧紧抱住贺筠的脑袋。
她被强烈的失重感吓得精神高度集中,连信息素都四散开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水蜜桃的甜香。
正当这时,贺筠抬头笑她。
俩人目光相交,她心中一颤,就抬手拍她的脑袋,面红耳赤地命令她:“放我下来!”
云意确实是停下来了,却也坏心眼地笑了笑,接着她直接将她抵在一旁的墙面上,低头碰到了Omega的二号腺体,将信息素吞入喉中。
“你们海马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余怀茗怕得要死,颤抖着抱紧了她的脑袋,就怕掉下去。
她忽然想起了今早那个梦,闻着呼吸间的海盐香味,仿佛真到了梦中的深海之中。
在梦中的时候,深海里的压力让她难以呼吸,她亲眼看到一股龙卷风猛地从深海地底的山洞里卷着大水冲出,把人吓得难以面对。
余怀茗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反而是把怒气发到了贺筠头上,低头伸手猛敲她的脑袋,恼羞成怒地喊着:“你怎么每次都这样瞎胡闹!难怪别人都不喜欢你!”
云意抬头,喉部滑动着,眉眼弯弯地冲她笑:“我喜欢你就行了。”
“你!”余怀茗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气得就像冒气的锅炉一样,呼吸不过来。
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半响才冒出一句:“不要脸!”
她因为怀孕最近情绪很敏感,只一瞬间,眼中泪光泛起,眼尾嫣红,惹人心怜。
“对不起...我的错...”云意顿时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着急忙慌地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她微微偏着头轻吻着她的唇瓣。
空气中,水蜜桃香味和一股清新的草木香相汇合,其间夹杂着海盐香,让人沉醉。
少量Omega的信息素与Alpha的信息素混合,被吞入喉中。
云意只觉虎牙开始发痒,Alpha的信息素在她血液中作祟。
于是她拨开Omega的湿发,吻上了女人的后颈。
Alpha的信息素一瞬间流入Omega的血管,与血管中的Omega信息素交汇在一起。
“你帮我讲讲你们海马精的事。”余怀茗紧紧闭上双眼,刻意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云意摸了摸她的脊背,等信息素注入完毕,抬起头咬她的耳朵,脸颊,又到脖颈,这才放她下来,将她双腿搁在自己臂弯里,双手托住她的背,娓娓道来:
“我彻底标记你的那一晚,似乎被控制了,我本来想和你坦白我腺体受损不能给你孩子。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就会放弃标记你。可是我忽然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控制自己,我像被输入代码执行程序的机器一样,在有意识的时候顺势占有了你。”
“我惶恐不安,因为我再也不能自如地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甚至还就这么欺负了你。”
“你有病吧!说的什么胡话!”余怀茗吃惊,仰起头,边细细思考着那番话,只停顿了一秒就给了她一个暴栗。
可那番话让她微微失神着,高昂着头,露出一节漂亮的天鹅颈,还是咬唇迷茫地细想她话中的深意。
“你别急,听我说完。”云意深情地盯着她,又低头去吻她,感受到她情绪上的迷茫与否认,不禁焦急地抬起海马尾巴卷了一旁架子上一直都有的注射器,变出人的双腿。
一双漂亮的脚踏在地板上,她手指撕开包装,注射器直接注入了Omega的二号腺体,另一端也很快被掩盖住。
她决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贺筠的真相,她说:“后来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从这天起一直被控制着,背叛你,和不喜欢的人出轨,被徐晚荣勾引,冷暴力你,整整十年,我看着你承受着痛苦,一日比一日憔悴,我却只能伤害你,让你一无所有,失去家人,失去容貌。
最后,你趁我放松警惕时将我绑走,报复了我,给了我解脱。
可我以为我死了,却原来是陷入了循环,不停重生与死亡,我的执念看着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互相伤害,永远痛苦地存活着,跟在你身边。”云意双眼微微泛红,被那段痛苦的记忆包围。
她按住她的背,死死地抱紧了她,心底被抑郁所萦绕。她知道,只有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心灵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憩,她也只有拼命地一次次往前冲,才觉得一切并没有发生,自己还拥有着她。
她双眼越来越红,黑发披肩,像大海里的妖姬,继续说着:“还好,也就是在做这个梦的当晚,我同时梦到了我的母亲,觉醒了海马精的血脉,我想,也许就是她冥冥之中帮助了我,让我们不再重蹈覆辙,让我不用再看着你被我伤害,看着你遍体鳞伤。”
云意微微颤抖着身体,仿佛失而复得,一遍遍冲击着注射器,一边亲吻着她,嘶哑着道:
“我从约你到那个酒店房间开始就想和你坦白,我喜欢你,想和你共度余生。如果当你知道我不能给你孩子后还能接受我,我一定会彻底标记你,和你永永远远在一起!”
“后来让你怀上孩子纯属是意外,但我也很高兴,期待着属于我们的孩子降世,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和孩子的,会陪伴你一辈子!”她亲吻着她的眼角,将眼泪吻入唇中。
可余怀茗已满脸是泪,她虽然意识恍惚,却也将她的话听了个全,但她不敢相信,就跟当初贺筠说她是海马精一样。
人总是要亲眼见到事实才敢相信别人说的话。
她不信,潜意识里排斥着,她不敢相信她所受的苦难早早就被当做程序一般安排好,她不信自己的命运那样容易就被人捏在手心里。
说到底,还是没有信心去面对一切。
她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张嘴喘息,她一双腿剧烈摇晃着,十指顺入女人的长发,满眼都是执拗,昂着头循着浑身的感觉嘶哑着喊:“别骗我!我不信!”
“贺筠,你从来都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你谎话连篇!就知道骗我!”她一双猫眼溢满眼泪,长睫一眨,眼泪便滑下,脸色也绯红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终,Alpha的信息素猛地灌注而下,和Omega的信息素交汇,打断了她的一切思绪。
一片滚烫的腹部和剧烈起伏的情绪让她晕了过去。
云意后悔了,后悔说出真相,但没有时机比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好。
因为在正常情况下余怀茗不会让她说完的。
只要已经将真相告诉她了就好,即使她不信,她也会用一辈子来证明。
她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慢慢走出浴室,走向客厅。
她拿了柜子下一瓶珍藏的酒,取下瓶塞,酒买来本来是想给余怀茗喝的,但现在暂时喝不到了。
淋浴喷头被打开,温热的水源冲刷过身体,洗去浑身疲惫。
余怀茗慢慢清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贺筠。
女人睫毛湿润,唇色嫣红,低头满眼深情地看着她,低声问:“好点了没有?”
余怀茗顿时满脸愤怒:“哼,你还有脸问我!”
“……”等一下。
她意识到不对劲,反应过来后气愤地攥起拳头砸对方的肩膀,喊道:“你有病吧?”
“为了成果不付之东流,所以没病。”云意扬起一抹笑,又凑上去吻她,亲到她的软唇上,却被狠狠咬住了下唇。
“你有完没完!”余怀茗咬着她不放口,模糊着声音,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想小海马了,再笨也比这个禽兽好。
话说,一个小时怎么还没到!
第25章 十分恩爱
一个小时还没到, 所以云意太过嚣张,就算余怀茗还在咬着她,她也无所畏惧地加深了这个吻。
余怀茗嘴唇红艳, 像抹着一层润润的唇釉, 她捧住她的脸颊, 开始吮吸着她的上唇,又趁着她注意力分散时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扫荡着她的口腔。
余怀茗差点喘不过气,手摸索着关掉了淋浴开关, 她下意识晃动着舌尖, 可还是跟不上对方的呼吸节奏。
云意搅动着她的舌尖,将混合着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津液吮吸到口中,吞咽而下。
余怀茗挂在她身上,一双猫眼里雾蒙蒙的,舌尖麻了,有丝线滑落嘴角,只能喘着气问:“一个小时还有多久?”
云意轻轻吻她嘴角, 又笑着刮刮她鼻尖:“五分钟。”
余怀茗却眸光一闪。
五分钟?如果超时呢?那岂不是能憋死这只臭海马?
贺筠脸皮厚得似乎什么都打不倒她, 想报复她当然得从她的致命弱点攻击, 比如,这家伙好色!
余怀茗微微一笑, 下定了主意便付诸于实践, 忽然伸手上前搂住了女人的脖颈, 抬起一只腿轻踩到她脚上, 再滑上脚踝, 脸颊一点点靠近, 满眼都含着星光。
云意紧紧盯着她, 她有些失笑,伸手将她脸颊上沾黏的湿发挽到耳后。
随后,在她懵懂地看过来时,猛地一把将她抵在了墙面上,咬住她白嫩的脸颊,贝齿厮磨。
“痛痛痛!你是狗吗?!”余怀茗吃痛,抵着她的肩。
“我还想问,你是小狗吗?”云意微微撅起嘴,给她看自己被咬破的下唇,破了条小口子,刚刚才猛地撕裂,血猛地渗出来,被她舔了舔,染红舌尖。
余怀茗素白的脸上也被她咬了个浅浅的牙印,还沾着些血渍。
“谁叫你吻我的!”
“再说了,我明天还要去剧组见人呢!”余怀茗依旧愤愤不平,瞳仁微转说着:“而且剧组里和我作配的演员可是个大美女,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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