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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笍对她倒是对她有些印象，因为她和过去的自己十分的相似。
曹静的练习生时长有足足十年，也是本次参赛年纪最大的练习生，在初舞台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开场就自爆自己做过整容手术。
节目组还配合放出她以前的照片，十分平凡的一张脸，现在虽说变好看了，但仔细观察，很容易就看出她整容的痕迹。
曹静的成绩，初舞台B，主题曲测评还是B，公演的时候票数组内第四，她的成绩总是不高不低的够着，而且因为性格平淡，正片里也很少出现她的片段。
公布排名的一瞬间，曹静瞬间就哭了，池笍站在台上，注视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心里一阵感同身受的难受。
“本次99进66，有三十三位练习生离开了这个舞台。”柏常放下词卡，望着还留在等待区，一群眼睛红红的女孩，一个一个念出了她们的名字。
三十三个名字，每一个她念得都很认真，念了整整一分钟，“你们中，或许每个人来参加比赛的目的都不同，可能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喜爱，可能是想得到认同，但不论是因为什么，都不要放弃，记住你的初衷和动力，从这里离开不是结束。”
有几个女孩已经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池笍看着抱成一团哭泣的她们，思绪恍惚间回到了过去。
每一次的出道组评测，她总是能挤进前十，但宣布出道名单的时候，总是叫不到她的名字，所以刚才柏常喊到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渴望了太久的东西，突然有一天被放在手心，她却差点慌得接不住。
“你们都是有翅膀的女孩，只是飞翔的方向不同罢了，祝前程似锦。”
“谢谢柏老师！”三十三人手握手，集体朝柏常鞠了个躬，再抬起脸时，每张脸蛋上都带着泪花。
晋级区的同伴们很快就忍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冲下去，和她们抱做一团。
这是九十九个女生入营以来，第一次的分离，她们知道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赛场上剩下的人会越来越少，她们应该早些习惯，可正是因为是第一次才难以适应。
就今天，让她们任性地大哭一次。
第47章
第一期顺位发表过后，所有练习生的票数清零，粉丝们最期待的握手会也近在眉睫。
因为练习生的人数较多，主办方分了三层楼出来给握手会置办场地，每层都腾了位置来摆周边和写真。
粉丝排队的顺序是按照氪金榜的排名来的，加上被淘汰的练习生，一共九十九人，一千个粉丝，平均分一下，每个人分到的十个，现场有像楚安之这样，面前排了从座位到楼梯口的长队的，也有的练习生面前一个人都没有。
池笍……倒是还好，只是坐在她面前的几个“粉丝”都挺让她一言难尽的。
“池小姐你好。”一位棕发褐眼的正装美女在池笍对面坐下，和她握了握手。
“你好。”
每个粉丝一般都会在周边区买了写真再来找她签字，所以说这个女人目前来说也是为池笍氪过金的人，系统已经传达过她的资料。
也就是说，池笍知道她来这的目的。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UT亚洲的艺术创意总监，我叫卡米尔，很高兴在这里和你见面。”
卡米尔是中法混血，优越的眉骨和鼻梁，显得她五官立体，眼神深邃，属于第一眼看上去就十分惊艳的大美女。
“你好。”池笍翻开写真第一页，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每个粉丝都有时间来和池笍说她想说的话，因为能来握手会的人不多，所以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充沛。
卡米尔则是利用这个时间，打算来和池笍谈正事，毕竟现在池笍在参赛，要约她出来见一面可不容易。
“不知道池笍小姐对UT这个品牌有没有过了解。”卡米尔放在桌上的手交握在一起，一派正经的态度，仿佛把会场变成了会议室，池笍也跟着紧张起来。
“有过一些，听说UT最近要往中国发展。”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合作的，不知道你对我们2020春秋系列的代言敢不敢兴趣，我已经和贵公司进行过初步洽谈，你的经纪人和老板都表示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我可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我吗？”池笍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UT不是那种为了热度就抛弃品牌形象的网红牌子，况且池笍粉丝的氪金能力连和二线演员的都比不上，连基本的销量都给不了她们。
一个一线大牌，愿意找她一个黑料满天飞，几乎没什么带货能力的回锅肉做代言？这在池笍看来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一个道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虽说可能性很小，但池笍还是得提防被人欺骗的可能性。
“其实之前我确实迟疑过，因为池小姐过去的一些绯闻，但你在舞台上的样子，那股坚韧向上的劲头，和我们UT的品牌理念十分契合。”卡米尔说着笑了一下，“实不相瞒，你初舞台的那首自作曲，我已经单曲循环好几天了。”
“顺便一提，你的经纪人已经和我商量好了代言费用，在七百万到一千万这个区间，后续我们还可以继续沟通。”
“你说多少？”池笍侧过耳朵。
“七百到一千万。”卡米尔重复一次。
“卡米尔总监。”池笍郑重其事地握住她的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哈哈，合作愉快。”
交谈完毕，卡米尔抱起那本写真，“谢谢你的签名，我会好好珍惜的。”
“再见。”
池笍自认为不是爱财的人，但这可是一千万，是向她十亿目标迈出的一大步。
普遍来说奢侈一线品牌的代言费不会太高，因为这样的合作等于是品牌和艺人之间的双赢，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缺钱的明星自降身价去代言微商的三无，所以说UT开的这个条件真的和天上掉馅饼没两样了。
而现在的池笍只觉得，如果这个是馅饼，她真希望多掉几个这样的馅饼下来砸死她好了。
……
“池笍，我们又见面了。”卡米尔走后，排在第二位的阮月泉上前来打招呼。
她一坐下，边上的闪光灯就开始疯狂闪烁，粉丝们正用相机对她俩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射。
池笍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毫无自知的阮月泉，压低声音，“前辈，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阮月泉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节目组给我发邀请函我就来了，怎么说也是我花一百万买的门票。”
池笍无奈一笑，“行吧，你签名要签在哪？”
“都要签，不过可能你会稍微有点累。”阮月泉突然弯下腰去，提出来一袋鼓鼓的袋子。
随后她站起来把袋子倒着拿过来，抖了抖，里面的玩偶咕噜咕噜滚了池笍一整个桌面，直接堆成一座小山。
坐在池笍边上的楚安之原本正在和粉丝交流，余光注意到池笍这边的动静，她们立即停下了动作，齐齐投来惊讶的目光。
楚安之：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楚安之粉丝：这么多娃得多少钱？
池笍僵硬地转动脖子，“前辈大可不必这么破费。”
“这有什么破费的，抽一个才五百块，我抽了六十七次就抽到全版本了，是不是很幸运。”阮月泉十分兴奋。
在座所有人嘴角一抽：阮姐，您是不是对幸运有什么误解？这命中率简直非酋到家了好吗？
池笍没说话，撑着脑门，看着那一堆玩偶，说到这个就不得不夸一下节目组会赚钱了。
《全民少女》的节目组，你可以骂他们剪辑垃圾，可以骂她们抠门，但唯独一样，是他们拥有且谁都无法超越的优点——他们周边是真的做得好。
像普通一些的金属徽章，亚克力人形立牌，他们做得比别人家精致，稍微成本高一些的，毛毯、披风这类的，图案设计比别人好看，审美在线。
池笍现在看看那些周边，再想想他们公演的时候的造型师，当下就怀疑，是不是节目组的钱都用去请美工设计了。
反正这特典周边一多，粉丝就有消费动力，买一本写真送成员小卡和金属徽章，买两本加送人形立牌和奶茶杯，以此类推，买够五本，才能得到一次随即抽取练习生Q版玩偶的资格。
其他的还好说，只有这个专属玩偶，是只能在握手会才能抽到的周边，能来握手会的怎么说也是氪过大几千的死忠粉，一本写真一百，五本就是五百块，她们绝对毫不犹豫地人手入五套，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
——池笍为了履行和姜妍的约定，刚才走后门自费找奚尧枝买了两只娃，她表示十分肉疼。
“快签吧，后面我舅他们还等着呢。”阮月泉把那堆娃娃一个个摆好，递到池笍面前。
“你舅？”池笍当下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还是‘他们’？”
“嗨，是我。”一个人歪过头，越过阮月泉和池笍打招呼。
池笍抬头看去，这不是前几天才刚“绑架”过她的阮雲晖吗？此时他的头顶已经带上了一串长长的氪金指数，等级为C。
不过，既然阮月泉说了“他们”，那当然来的不止一个了。
阮雲晖打完招呼，他后面又跳出一个留着村头的男子，用同款憨笑和池笍打招呼，“嗨，我是月泉的三舅舅，阮雨烽。”
池笍干笑一声，冲他俩点头，心里：你们开心就好。
像是在回应池笍的笑容，阮雲晖和阮雨烽纷纷兴奋地举起了手里的大袋子，两个大男人一手一个粉嫩俏丽的娃娃，冲她显摆似的摇了摇。
观察已久的楚安之：对，没错，我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
阮家三人“强抢”周边这事，还得要追随到半小时前，才能说清。
地点：一楼大厅周边摊子，人物：阮氏一家人。
“你们怎么来了。”阮月泉摘下墨镜，皱着眉看着自己两个舅舅。
“你都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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