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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还要不要多喝一杯热水？”
厉映雪看着眼前杯中氤氲散发热气的温水：“可以。”
伏嫚放下腿，站起来，头也没回去给她接热水。
厉映雪冷嗤一声。
不一会儿，伏嫚把热水接了回来，厉映雪也喝完了卫宁给她倒的那一杯。
伏嫚弯腰递过去。
厉映雪不急不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抬手接过，却特意避开她的手，以免触碰到。
接到手后，厉映雪不咸不淡说一句：“多谢。”
伏嫚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厉映雪，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厉映雪冷冷抬眸，一副不懂的样子：“什么故意？”
伏嫚想说她故意避开和自己产生身体接触，而和卫宁就没有这种特意。
但这话到嘴边硬生生说不出来。
“算了，多喝点热水吧。”伏嫚放弃这么幼稚的质问，可能是她多疑了。
厉映雪只喝了一口，在伏嫚坐下来那一瞬间便搁下了。
伏嫚：“……”
“不多喝点？”她才刚接回来。
厉映雪恹恹：“有点饱了。”
伏嫚：“……”
伏嫚：“最近胃口怎么样？”
厉映雪知道她又开始履行雪宝妈妈的职责了，面色冷了冷，“没什么胃口。”
伏嫚：“饭菜不合胃口？”
厉映雪侧身向着扶手，背对着伏嫚：“可能。”
伏嫚：“我把那本孕妇食谱的书看完了，不介意的话，我把菜谱发给你？”
厉映雪：“你直接和酒店对接吧，另外做食谱要加钱的，费用可不低。”
“好。”伏嫚注意到她的话，算算日子，“明天我可以领工资了，到时候转你卡上，随便用。”
厉映雪嗤笑一声，她还真以为自己没钱了。
厉映雪：“缃儿的名字是你起的么？”
伏嫚抱臂：“不是，怎么了？”
厉映雪：“觉得挺有文化水平的。”
伏嫚：“……”
“缃儿说你要带她回去，是真的么？”厉映雪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语气问出来的，只知道胸口有些闷。
伏嫚：“嗯。”
厉映雪：“你们回去之后，雪宝是她来照看么？”
伏嫚：“大概是和阿辞一起吧。”
厉映雪把眼泪咽回去，语气不变：“我想它怎么办？”
伏嫚难得沉默，因为这道题无解。
雪宝一旦回去，肯定是回不来了的。
厉映雪想见雪宝，见不了。
“厉映雪……”伏嫚只想到一个办法，“我把你关于我们的记忆都抹除吧。”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母亲的情感。
厉映雪沉默，好半天才回她：“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
伏嫚想到她当初说过记忆对她来说很重要，叹气：“抱歉，我只想到这个。”
厉映雪直接就不说话了。
这时，前面突然有人叫起来，说：“有蛇！”
一言惊起千层浪，好多人纷纷躲得远远的。
而有蛇的地方正是缃儿坐着的地方。
她正坐在一个桌前，桌布极低，缃儿吃着美食突然察觉周围人都在看她。
而她低头一看，正好看到桌布外面露出一截金黄色的蛇尾。
糟糕。
她快速缩回到桌底，然而这个举动让众人倒吸一口气！
以为那条蛇钻进了桌底，要咬缃儿了！
缃儿面色涨红，她好像变不回来了，蛇尾变不回人类的脚了。
她不敢动，着急地看向四周。
卫宁闻讯赶来，询问：“发生什么了？”
有人回她：“缃儿小姐桌下有一条蛇，钻进去了！缃儿有危险！”
又有人看到缃儿的脸色，不仅为她担心起来：“缃儿小姐，别害怕，千万别动，一动它肯定就咬你了，这种情况千万别动。”
“对对对，千万别动。”
殊不知，缃儿是急得的，她变不回来了。
另一边，伏嫚闻到缃儿发出的求救费洛蒙，脸色一变，站了起来赶过去。
厉映雪看到她急匆匆的，“怎么了？”
伏嫚：“缃儿出事了。”
厉映雪看她赶往那边，没有要跟过去看热闹的想法，更没有要去看她救美的念头。
冷冷嗤了一声。
伏嫚赶过去，虽然知道前因后果，但她还是询问了一遍，“我去看看。”
说着，她上前蹲下来，探手进去。
众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伏嫚摸到缃儿蛇尾的时候，缃儿脸色涨红。
坐在沙发上的厉映雪虽然看不到那边，但终究还是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个符，读取空气中的费洛蒙。
读取那一瞬间，缃儿的语气仿佛就在耳边。
她娇羞说：“帝姬，你怎么抓我尾巴？！有点痒——”
厉映雪面无感情又读取一次。
缃儿说：“不知道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蛇尾了，变不回去了。”
再读一次：“他们不会把我当怪物吧？”
可能是伏嫚给她回了什么信息，她下一次读取出来就变成了：“还好有帝姬，可能是灵力不够。”
厉映雪继续读。
“帝姬，我现在人首蛇身好奇怪啊，还那么多人看着我，裙子里的裤裤都要掉了。”
“不够稳定？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我这样还能修炼吗？”
“帝姬，我之前听说你和映雪姐姐双修，阿辞姐姐说你修为涨得很快，我能不能也和你双修啊？”
读取到这里，指尖猛然一滞。
再也读不下去。
厉映雪突然闭上眼，深呼吸。
另一边，伏嫚给缃儿变回了正常的人类双脚，但是这蛇得有个处理结果。
总不能说底下没有蛇，那么多人看到了。
而且还有监控。
伏嫚心思一动，将其中一条灵蛇灵体捏出黄金蟒的实体，让它缠住自己的手腕，她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取出来。
“抓到了。”
宴会厅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伏嫚对卫宁说：“自然保护动物，我先带回去，失陪。”
卫宁自然理解：“麻烦了，改天上门道谢。”
“缃儿。”伏嫚喊了一声她，让她准备回去。
缃儿点点头，尽量淑女：“好。”
走之前，伏嫚看了一眼人群后的沙发，可惜人群太多，她看不到厉映雪半根毛。
伏嫚和缃儿坐上车后，离开宴会。
卫宁安抚众位宾客，宴会上出现这种事，是她的失误，好在别人都表示理解。
卫宁走向厉映雪，看到她脸色不好：“还难受？”
厉映雪摇摇头：“没有。”
卫宁认为她在逞强：“别说话了，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厉映雪却是眉心一跳：“不用，我真没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卫宁看她好一会：“那要不我送你回去？”
厉映雪拒绝了她的好意。
离开宴会后，厉映雪独自一个人开车回酒店。
繁华的都市，夜灯敞亮。
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车内昏暗，掩盖了眼底的一圈红意，厉映雪冷冷看着前方路况，等待着行人过去。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
等彻底忙完所有的事，也十一点了，厉映雪出神看着天花板，胸腔里的气涌起又被她压下。
接着恼火地把那件外套猛然往旁边一扔。
第79章
伏嫚带着缃儿回到山庄别墅, 给她检查了一遍，没发现问题，大概是吃东西时太过得意忘形，露出了尾巴, 着急起来变不回去。
“一边去玩吧。”伏嫚把她打发走, 前往地宫修炼。
浸泡在温泉水里，伏嫚看着缭绕的水雾, 忽然眼前出现厉映雪的面容。
她们曾经一起双修的画面。
“厉映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她长那么大, 第一次有人形容她是个能给钱就能去侍候富婆的酒店女A。
虽然是她们这边的话语，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像她曾经在人间看到的青|楼女子一样。
“还说我假惺惺……”
伏嫚冷哼了一声。
这时候缃儿突然进来, 趴在温泉池边, 看着水底下蛰伏的银蛇尾，“帝姬, 我可以和你一起双修吗？”
伏嫚转过头看她：“不能。”
缃儿委屈：“为什么啊？”
伏嫚：“悬殊太大，你会暴毙而亡。”
缃儿一僵：“那为什么映雪姐姐就没事？”
伏嫚：“她不一样，她的内核很强大。”
可以承受双修的另一方的强大能量，她只能猜测大概是SSS级Omega的原因，这个强大内核也在她生出精神力那刻得到了验证。
厉映雪是她这个世界划时代的特例, 若是想称霸当王比那个玄姬更能成功。但她并没有选择走这一条路，也许是志不在此。
缃儿只好放弃。
第二天，女皇发的工资到账了。
伏嫚看着上面的数额, 直接就转给了厉映雪。
没一会，她收到了厉映雪发过来的信息, 伏嫚立即点开查看。
点开前想了一下她会发什么, 直到看到冷冰冰的一行字：谢谢雪宝她妈妈的抚养费
伏嫚当即回复：给你的
对方没有回。
伏嫚也猜不到她的心思，想到还要和她酒店对接, 于是准备出门前往Waldorf Astoria酒店，回到房里准备换一套衣服。
打开衣柜却发现她的衣服好像少了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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