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浮雪端起浓茶抿了一口,不经意之间露出了被咬过的手臂和青青紫紫的锁骨。
妩媚动人,如刚承过恩泽。
白浮雪语调慵懒,“今日妹妹怕是见不到陛下了,毕竟本宫刚刚和陛下……”
白浮雪捂嘴浅笑,露出了一个“不要羡慕我”的眼神。
手臂上的每一个伤痕和脖子上的每一个吻痕,都在刺痛容贵妃的双眼。
容贵妃手指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浮雪,“你,你真是不害臊!”
白浮雪语气愈加娇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些都是陛下赐予本宫的恩典,本宫炫耀还来不及。”
白浮雪把妖妃的角色刻进了骨子里。
没人知道这些伤痕是临时伪造的,脖子上的吻痕是硬生生用手指掐出来的,手臂上的咬痕则是她自己咬的。
白浮雪扶着腰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刚陪妹妹说了这会儿子话,本宫的腰都快要断了jsg。”
“都怪陛下一点节制都没有,快天亮了还在折腾,不知道这回会送来多少赏赐。”
容贵妃被气的脸都白了,指甲紧紧握在椅子上,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白浮雪假装惊艳,“妹妹今日来找本宫有何事?”
来找陛下的容贵妃,咬牙切齿,“大好日子里,姐姐勾引陛下荒淫无度,不知悔改,不知白老将军可知道?”
白浮雪笑而不语,容贵妃脸上的面子挂不住,只能转头就走。
反正陛下见不着,你爱咋咋地吧。
一路上越想越气,容贵妃抬手就把贴身宫女给打了一嘴巴。
容贵妃捂嘴屈辱的哭,她何尝受过这种委屈!
等人走后,白浮雪把领子整理好袖子拉好,尴尬地收敛起脸上放肆得宠的妖妃表情。
松萝憋笑说:“娘娘演的真传神。”
白浮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演完之后立刻去请宫里批阅奏折。
萧时之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发烧后的余韵,骨头缝里都在疼。
萧时之心疼地看着小美人忙碌,“亲爱的,朕现在醒了,可以工作了。”
白浮雪哪能放心让病人工作,“我上班生病还能请三天假,陛下才休息一晚上,怎么能行。”
白浮雪没敢说那三天是在ICU里过的。
萧时之在床上看白浮雪工作速度不禁愕然,动作太流畅太快了。
纵使萧时之在穿越到这本书里硬生生卷了两年多,还没有养成白浮雪的肌肉记忆。
白浮雪就像个一直藏在剑鞘里的宝剑,平日里看起来慵懒散漫,只知道躺平,可真要干活的时候,她是真能干!
萧时之自愧不如,双手捂脸,“亲爱的,你上班工资多少?”
白浮雪沉默片刻,“公司不允许职员私下透露薪资会被开除。”
萧时之:“……”
公司招到了一个人才。
萧时之从床上爬起来,挪到小美人旁边,后者警惕地看着她。
白浮雪柔柔女皇陛下的发丝,“乖啊,快回去睡觉。”
萧时之披着厚毯子,靠在白浮雪肩膀上,“朕和你一起看奏折。”
白浮雪顾念到萧时之是病人,没有拒绝,故而一只手拿着毛笔,另一只手在萧时之的腿上摸摸。
身上还残留着热度,摸起来舒服极了。
丝绸中衣的触感好极了,萧时之腹部有一层薄薄的马甲线,揉起来比猫猫还要舒服。
萧时之在爱妃耳边吹了口气,“别停呀,朕还要。”
……
左丞相在宫外收到了一封机密信,年过七旬的他,颤抖着苍老的手把信封打开。
下属:“大人,宫里的奸细,得知有好几个太医出入淑妃的珠镜殿,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陛下都没有露面。”
左丞相那几日在宫里熬的身子骨受了损,整个人都苍老了好几岁。
他眼珠子浑浊地捏着信封,笑了几声,把信封靠到火苗处,任有火舌吞噬。
左丞相在仆人的伺候下穿戴好进宫,眼中是藏不住的贪婪,“淑妃娘娘身体没事,那身体有事的岂不是只有陛下?”
下属:“大人说的是,可陛下在后宫中,咱们并不能入内……”
左丞相一挥手,脸上狂妄点,拿出了一封看望容贵妃的折子。
他早就向陛下申请过入后宫看望自家女儿,一直按着没有用,现在就是用的时候。
左丞相的马车在宫门处停下换成了轿子,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比天宫还要豪华的珠镜殿。
李德全守在门外,一看到左丞相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左丞相笑呵呵说,“承载看望贵妃娘娘之余,特地来给陛下请安,望公公进去通报。”
整个珠镜殿上空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左丞相心中暗自笑。
陛下果然生病了,一个生病的陛下,不“修养”一两个月如何能处理朝政?
政权旁落,第一个就落在左丞相的头上。
李德全冷汗从额角落下,在门口等候的一刻钟才匆匆前来,“丞相大人请吧。”
越往里面走药味越浓,所有宫女太监脸上的表情也都很肃穆。
左丞相就差没有把笑意挂在脸上,已经开始想着把白浮雪送到草原和亲,以安北庭人的心。
他缓缓推开门,只见一道屏风里,萧时之斜靠在宠妃的肩膀,而宠妃手指抚摸在陛下的大腿上。
一笑百媚,惹人心醉。
女皇陛下轻轻挑起宠妃的下巴,落上一吻,冰冷的眸子落在左丞相脸上。
“爱卿有何事?”
宠妃笑着搂住陛下,“早上容贵妃妹妹来,现在左丞相大人来,臣妾的珠镜殿好生热闹。”
女皇陛下撩起宠妃的一缕发丝,放在唇齿间亲吻。
不能说正儿八经,只能说昏庸无比。
左丞相想过陛下在床榻上昏睡,也想过强撑病容,万万没想到竟然在和淑妃胡闹!
看看那脖子上的吻痕!那是他这个老家伙能看到的东西吗?!
左丞相当即跪在地上,把头用力磕下,“臣恭请圣安。”
白浮雪隔着丝绸中裤摸了一把陛下的长腿,巧笑道:“陛下安得很,不知丞相大人安否?”
这大概就是妖妃吧。
白浮雪真的尽力了。
白浮雪能看出来,萧时之是真的想当个昏君……
第82章
左丞相看到这一幕,人都给吓傻了。
萧时之凤眸凝视着身旁的宠妃,撩起宠妃的发丝。
“爱妃,总是有人打扰朕和爱妃的好兴致。”
宠妃娇笑道:“那就把这种讨厌的人给杀了吧,没人能让陛下心烦。”
年轻的女皇若有所思,好像真的在考虑可实行性。
左丞相跪在地上,冷汗大滴大滴滚落,“臣该死,臣这就去贵妃娘娘宫里。”
萧时之用冷漠的目光落在左丞相身上,像在看一坨极为肮脏的东西。
“滚。”
生病后的沙哑,让年轻的女皇变得更加威严,不可窥视。
左丞相麻溜地滚出去,吓得差点摔倒。
李德全冷冷看着这个七十多岁的老臣像见了鬼出去,甩了一下拂尘,不削一顾。
……
宫殿里,刚刚还凶恶的女皇陛下靠在小美人的肩头,虚弱道:“朕头疼。”
白浮雪怜爱地摸摸萧时之的狗头,“发烧头疼是正常的。”
白浮雪不止摸摸狗皇帝的发丝,还摸摸她的腿儿,可以说是非常放肆了。
白浮雪批写奏折道:“陛下去床上躺着歇歇,别在臣妾边上碍事。”
萧时之裹着毯子,用热热的额头贴在小美人的肩胛骨上,
“朕难受,没有亲爱的,朕的头好疼。”
白浮雪有点嫌烦,又不能把病人给推走,道:“陛下,臣妾在帮您工作。”
萧时之靠在小美人的大腿上,汲取爱人的体温,乖巧不说话。
安安心心当一个挂件。
人生病后会变得脆弱,这一点在萧时之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纤长的睫毛脆弱翕动,眸子上泛着一层水雾,苍白的手指关节泛红。
每一样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白浮雪不忍心把人给推开,只能用别扭的动作去看文书。
白浮雪喃喃自语道:“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本宫早就……”
你就仗着好看吧。
白浮雪一直看文书看到了深夜,在伺候完陛下喝药后,差不多一天的工作就忙完了。
萧时之就像个小孩子似的,眸子璨璨地瞧着她,
“不想喝,太苦了。”
白浮雪蹙眉,搅动苦涩的药汁道:“快喝。”
大郎,该喝药了。
萧时之闻到药液的味道,整个舌根都苦了,抗拒地往被子里钻了钻。
白浮雪拿玉碗的手顿在半空,“喝药,你不是小孩子了。”
萧时之拽拽小美人的衣袖,无奈道:“太苦了,要点甜的。”
烛火摇曳,外面是鞭炮齐鸣,整个京畿都在迎接新的一年,家家户户歌舞升平,除了珠镜殿除外。
白浮雪想了想,道:“有蜜饯,陛下还让人搞出了白砂糖,臣妾这就去拿一些。”
萧时之的笑容更加无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直起身子,凝视着小美人的桃花眼,道:“雪雪是甜的,雪雪比任何糖都要甜。”
萧时之把滚烫的手指点在白浮雪柔软的唇上,笑得极有起侵略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7 首页 上一页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