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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好奇什么样的人能站在这样的女人身侧。
好奇归好奇,但是主要任务还是为了帮纪宴晚保出柏厘。
只可惜她来晚了一步,在检测结果没有出来时,柏厘今晚还得在警局里呆着。
而纪宴晚也被迫要在临市耗一晚上了。
入了夜的临市变得更加热闹,街面上依然有川流不息的车辆。
走出警局后纪宴晚还是很客气地向任迪表达了感谢,并且表示请她吃饭。
任迪客气地笑了笑说:“还是不必了,本就是举手之劳,更何况根本没有帮到您。”
在下车前傅岁和特意叮嘱了,如果纪宴晚要请客吃饭千万要推脱,实在推不了再答应。
“再怎么说,有您的担保处理起来也轻快很多。”纪宴晚任客气道:“虽然对临市还不甚了解,但是一番心意还请您不要拒绝。”
孟家峪也非常配合地说:“是呀,日后H氏和纪氏若是有了生意往来,岂不是要更加方便些?”
任迪最终松了口,答应下来了。
餐厅是傅岁和事先给的地址,二人在路边寒暄了几句准备上车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过来。
赵沐沐在警局外等待大半天,期间赵芸荣一直打电话催促她回江城。
可是赵沐沐铁了心要等纪宴晚,所以苦苦守在警局门口不肯动。
终于在见到人后,欣喜地扑了上来:“阿晚!你终于出来了。”
纪宴晚看着靠过来的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皱起了眉。
赵沐沐被她眼神里的嫌弃刺痛,她柔声唤道:“阿晚——”
“赵小姐。”孟家峪表情有些不好看,语气也很重:“真是好巧啊,怎么阿晚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
站在身侧的任迪秒变吃瓜群众,她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赵沐沐白着脸说:“是,是因为担心阿晚,又,又碰巧家里有生意我才来的。”
她显然不会说谎话,眼神变飘忽,语气也磕磕巴巴起来。
纪宴晚轻哼道:“我怎么不知道赵家在临市也是有生意往来的?”
“还是说,赵氏的生意是要拿我纪家来做?”事已至此,纪宴晚已经不想要再跟赵沐沐演表面关系了。
她的底线就那么多,在小说世界里就纪家对她最重要,不论是谁,一旦触及到她将绝不原谅。
赵沐沐脸色彻底惨白下去,她哆哆嗦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赵芸荣催她回家的电话里,她连声逼问出了些许东西,今天这场局并不是赵家做的,可是一切的时间节点又太巧了。
昨晚没有做成的生意,今天纪氏就被人泼涨水。
任凭赵沐沐想破脑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和赵家无关,有的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气氛变得僵硬,纪宴晚显然没有想继续和她聊下去的意思了。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她也没有了顾忌。
纪宴晚拍了拍任迪的肩,轻声道:“任总,请。”
吃瓜群众任迪被拉回思绪,她啊了声说:“纪总,您请,您请。”
孟家峪眯着眼将赵沐沐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有些失望道:“我曾竟然以为你会是真心喜欢阿晚的。”
说罢她也转过身,跟上了纪宴晚。
车灯亮起,很快就和路面上的车流汇集到一处。
徒留原地的赵沐沐彻底绷不住了,她以手掩面崩溃地蹲了下去。
她只是想要帮一把纪宴晚,可是似乎怎么都是徒劳,上次送出去的银行卡,第二天就被纪宴晚连卡带保温壶给送了回来。
这次本来只是想帮纪家一把才介绍的合同,可是却闹成这幅样子。
电话声突然响了起来,赵沐沐接起,喂了声,在听见是赵芸荣的声音后就彻底绷不住了。
将这几天的事情,她试图接近纪宴晚却又失败的事情一一讲完。
她哭得哽噎,到后面只剩下断断续续地我好喜欢她。
赵芸荣等着她哭完,安抚道:“不就是想要个纪宴晚么?”
“纪氏没了的话,纪宴晚还算个什么?”
“回家来,妈妈帮你。”
......
......
任迪其实对临市也没有多少了解。
坐在车上紧张的要命。
偏偏孟家峪是个爱聊天的,“任小姐是临市本地人吗?”
任迪啊了声,磕巴道:“不,不是诶。”
“哇塞!”孟家峪惊讶道:“您居然不是本地人,那您和江城有生意交接么?我在社交圈里似乎没有看见过您呀。”
“呃......”任迪支吾道:“我,我年纪上来了,就不太爱交际了。”
孟家峪不死心又问:“那临市您肯定很熟吧?临市有什么特色推荐呢?”
任迪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的语气磕巴,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这个人怎么这么能聊,聊得还都是一些个傅岁和没有跟她科普过的东西。
她一个土生土长的江城人,怎么可能知道临市的特产。
漫长的车程终于结束,车内的冷气很足,任迪却是出了一身汗。
这餐厅是傅岁和早就订好了的,任迪只管把人往里面带,穿过回廊到包厢,任迪松了口气。
服务员进来点菜,孟家峪询问着任迪的意思。
“抱歉,我出去上个厕所。”
坐在边上的纪宴晚突然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个地方她第一次来,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说不上来熟悉的东西是什么,可是她就是想出来碰碰运气。
这间餐厅是古风装修,长长的回廊对面是人造的室内假山,在灯光下看上去格外的有古韵。
纪宴晚沉着步走在回廊上慢步走,她们的包厢是最大的那个,这一路上四周的房间都是空荡的。
她在回廊上走过一趟,原本只是出来透气的,兜了圈又转了回去。
就在路过一间空包厢时,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双雪白的手臂从里伸了出来,扣住了纪宴晚的胳膊将人蛮横地抓了进去。
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纪宴晚还没来得及适应,脖子上就缠住一双手臂。
熟悉的呼吸和香气,打消了纪宴晚警惕性。
她任由着黑暗里的人搂住自己的脖子,低着头沉声问:“你监视我?”
“是滴。”傅岁和嘻嘻一笑:“我厉害吧?”
纪宴晚低头看着她,“那你这监视的有些慢啊。”
“是定位,我给你安装了定位,在你的领带夹里。”傅岁和皎洁一笑,她的眼在漆黑一片的包厢里亮盈盈的,宛若天上的星子。
纪宴晚被她逗笑,心情也好了几分:“哦?是么?”
“可是我今天并没有穿西服哦。”纪宴晚抬手将眼前不断作乱的人扣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就这样被她搂了个满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伏在傅岁和耳边,低低地说:“不然,我早就用领带把你绑起来了。”
傅岁和根本没法听完她的最后一个字,耳廓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
鼻尖满是纪宴晚身上好闻的信息素,像是长白山终年不化的积雪里顽强生长出来的雪松,很冷淡的木质香。
闻着她的信息素味,傅岁和忍不住沉沦,她使坏地在纪宴晚怀里喘了一声。
轻声说:“怎么办,要被你引|诱得受不了了呢。”
纪宴晚轻轻笑了笑,牙尖轻轻咬住怀里人的耳垂,似有若无地轻|碾:“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是啊。”傅岁和踮起脚吻上她的唇,将后半句话给吞下。
纪宴晚就这样被抵在门板上,承接着傅岁和汹涌的吻。
她感受到怀里人渐渐升起的体温,纤细的腰肢在怀抱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苍兰的香气穿透抑制剂,丝丝缕缕的溢了出来。
在夜色里苍兰的信息素味道乱了,傅岁和的呼吸声连同着接吻的节奏也一起乱了。
原本轻吻舔|抵的动作变得杂乱无序,傅岁和不再满足于毫无进展的吻,她踮起脚想要更多。
纪宴晚鼻梁上的镜框还没摘,傅岁和的鼻梁脸颊常常被撞到。
一吻结束,傅岁和站直身子埋怨道:“碰得好痛哦。”
她的语气可怜巴巴,没有可以使用的亲昵词,她干脆就不叫,嘟着嘴看着纪宴晚。
这一吻也扰乱了纪宴晚的呼吸,她沉声道:“那岁和帮我把眼镜拿下来。”
纪宴晚的声音低沉,弥散在夜色里化作一个个看不清的小钩子,钩得傅岁和心痒痒的。
压制住脱口而出的姐姐,傅岁和踮起脚伸出舌尖舔了舔纪宴晚的唇,抬手就将纪宴晚的眼睛给摘了下来。
指尖捏住镜框,镜托离开了鼻梁,傅岁和轻声叹了口气,她和纪宴晚的身高差实在是让她有些耗费力气。
摘下眼睛,傅岁和原本想要看纪宴晚有没有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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