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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医生叹了口气说:“好吧。您们早点休息,有事随时按铃。”
送走了医生,二人对视一笑。
被重新挂上针的纪宴晚不敢再动,扯着针剂坐回去:“你还有没有哪里痛?”
傅岁和刚想摇头,但是想起身后的伤只能乖乖回答:“不痛了。”
“我是说你这个身体外的。”纪宴晚想起梦里的小狐狸,轻声问:“比如你的,尾巴。”
傅岁和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尾巴,笑意僵在唇边。
纪宴晚看着她一点点消失的笑容,心下一惊,立马问:“怎么啦?”
“尾巴......”傅岁和有些支支吾吾,“尾巴......”
刚刚还亮盈盈的眼一下变得躲闪,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纪宴晚心底一下涌现起不好的念头。
当时车辆侧翻,她跟傅岁和都被撞出了车内,是傅岁和及时用尾巴裹住了她才让她一丁点伤都没受。
傅岁和都伤的这样重,那尾巴会不会……断了……
纪宴晚不敢想象,梦境里那只九尾狐狸失去了尾巴的样子,如果傅岁和真的因为自己而失去尾巴,那她会懊悔愧疚一辈子的。
“所以尾巴是……”纪宴晚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己的最坏想法,失去尾巴这种事情对动物来说就等于人类失去四肢吧。
浓浓的自责一下子将她包裹,心脏被疼惜给填满,病房里一下变得安静极了。
傅岁和察觉到纪宴晚的情绪,立马解释道:“尾巴没断!”
“就是有点伤到了,可能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你了。”傅岁和语气低低的,有些难过。
看着她暗淡下去的眼睛,纪宴晚轻声问:“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想看看你的尾巴。”纪宴晚补充道:“你都没给尾巴上药。”
傅岁和有些懵:“你不会害怕吗?”
纪宴晚轻轻摇了摇头:“不会呢,给我看看好不好?”
她的语气实在温柔,傅岁和下意识就点了头。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被子里钻出来,往日里灵巧的长尾此刻蔫儿着,光洁的长毛上也满是血污。
纪宴晚看得呼吸一滞,眼神里满是怜惜。
见人沉默,傅岁和以为她是吓到了,连忙又要收起尾巴。
可是纪宴晚的手要先一步,握住了预备收回去的尾巴尖,像宝贝般捧起来。
傅岁和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尾巴被捧起来,脑袋一下变得空白。
长尾上的伤口很多,锋利的玻璃跟小刀子似的将尾巴划得烂七八糟。
淡粉色的尾巴骨上的伤口发了炎,红红肿起。
纪宴晚叹了口气,将尾巴给塞回被子里按下服务铃:“您好,麻烦您帮我送些消毒消炎的药品可以吗?还需要热毛巾。”
服务站很快答应,房间里一下变得静悄悄。
纪宴晚只觉得心里闷闷的,视线落在鼓鼓囊囊的被子里,情绪泛起阵阵涟漪。
药品很快送进来,病房门又被关上。
纪宴晚将被子掀开,因为是单手所以操作起来有些慢。
她用热毛巾小心擦拭掉尾巴上的脏污,小心地避开着伤口,又怕弄疼傅岁和,只好一边翻动一边小心翼翼地吹着。
雪白的毛巾被染脏,纪宴晚的指尖也蹭上了些血污,可她却像没看见一般,又拿起块干净的毛巾继续清洁。
纪宴晚的耐心傅岁和是知道的,在之前情蛊正盛时,她拥有过世间仅有的爱意和温柔。可是现在没有情蛊的加持,纪宴晚的动作依旧轻柔耐心。
傅岁和看着低头为自己上药的人,千疮百孔的心脏像是被裹进了蜜罐里。
不知道是伤口太痛还是因为这久违的温暖,傅岁和咬着牙无声哭着。
正上药的纪宴晚丝毫没有注意到,等她将整条尾巴都敷上药,看着原本满是血污的长尾被洗净,才满意地叹了口气。
纪宴晚抬起眼才反应过来不对,整个上药过程傅岁和都异常安静,一声痛都没有叫过。
暖黄灯影下墨色的长发散在肩头,一双狐狸耳朵正直挺挺支棱着。
更让纪宴晚没想到的是,傅岁和正紧紧咬着唇,双颊绯红,亮盈盈的狐狸眼似乎刚刚哭过,像是下过雨的春日清晨。
“很痛吗?”纪宴晚看着那双眼睛,轻声说:“已经上完药了。”
傅岁和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一双狐狸耳朵跟着晃啊晃。
“要收起来吗?刚刚上完药还是等一会儿收。”纪宴晚看着她绯红的脸,觉得奇怪:“很热吗?为什么脸这么红?”
傅岁和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说话只是盯着纪宴晚看。
她的反应太过于奇怪,纪宴晚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为傅岁和是太热了,便抬手将她的被子给掀开。
没想到刚掀开入眼就是白皙光洁□□的长腿,吓得纪宴晚又立马盖上。
纪宴晚单手按住被子,确认了下这个病房里没有监控,压低声问:“裤子呢?”
上过药的尾巴活过来了,从被子缝里跑出来,尾巴尖小心缠绕上纪宴晚的手臂。
“唔。”傅岁和咬住唇,想说点什么,可是眼眶瞬间又湿润了。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纪宴晚低头看着已经缠住自己手臂的尾巴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唔~”
傅岁和的声音大了些,眼眶里迅速蓄起泪。
“嗯?”纪宴晚不明白傅岁和的反应,看着她头顶的一双狐狸耳朵,忍不住抬手摸上去。
被狐狸尾巴缠住的手腕向上,指尖轻轻捏住了狐狸的耳朵尖。
耳朵尖是滚烫的,明显要比尾巴敏感,刚一搭上就缩瑟了下。
纪宴晚对她的反应感到新奇,忍不住抬手又摸了摸。
“唔~不要……”傅岁和忍不住抬手想挡,脑袋往后缩了缩。
挣扎间纪宴晚才意识到傅岁和的脸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蔓延到了耳朵上,对于这个发现,纪宴晚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之前尝试看过一本动物化形的文,因为是十八禁网站,所以非常敢写,常常用尾巴和耳朵来做一些不可描述。
之前纪宴晚觉得离谱和无法接受,但是现在心态发生了一丝微妙的转变。
她手重了几分,指尖更是过分地捏住了傅岁和的耳朵尖。
刚刚还只是小声说不要的人打了个哆嗦,语气里带了点哭腔:“不……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什么?”纪宴晚成功被勾起坏心思,她指尖伸入耳廓里,轻轻剐蹭了下:“是弄痛你了吗?”
被彻底拿捏住的人终于忍不住泪,小声地哭了起来:“不……不痛。”
傅岁和小声啜泣起来,她不是因为痛才哭的,相反纪宴晚的手法温柔,让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狐狸的敏感点在尾巴和耳朵上,而现在全都被纪宴晚给拿捏在了手上。
虽然尾巴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人,纪宴晚的坏心思被彻底勾起,她不舍得松开耳朵,只好手一抬弄掉了针头。
空下来的手抚上傅岁和的脸,指腹蹭掉了泪,纪宴晚柔声问:“岁和不喜欢吗?被这样摸耳朵?”
傅岁和咬着唇,抑制着声音。
“告诉姐姐。”纪宴晚语气轻轻:“喜不喜欢?”
听见姐姐两个字,傅岁和呆住了,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宴晚,这两个字是纪宴晚曾经给她的温暖也是被收回的特权。
当这两个字再出现时,傅岁和忘记了身体的羞耻反应,不可置信地问:“我可以再叫姐姐吗?”
“当然可以。”纪宴晚浅浅一笑:“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喜欢姐姐摸耳朵吗?”
傅岁和点了点头,乖巧答:“喜欢。”
“好乖。”纪宴晚低头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唇,又问:“那喜欢又为什么要哭呢?”
傅岁和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做答。
耳朵和尾巴都被握住,傅岁和有些难为情,可是纪宴晚的视线炙热叫她无法忽视。
只好磕磕巴巴地说:“因为……因为舒服……”
听到答案,纪宴晚很满意,她再次奖励了个吻:“所以岁和很喜欢姐姐摸耳朵吗?”
傅岁和点点头,已经被这两个奖励性的吻给亲晕乎了。
看着眼前人红透了的脸,纪宴晚的心情好到极点,她将手放下来不再撩拨,轻声夸道:“好乖呢。”
耳朵和尾巴被放开,傅岁和松了口气轻声问:“所以姐姐是原谅我了吗?那姐姐可不可以重新和我在一起?”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纪宴晚随着她的床沿坐下。
傅岁和摇了摇头说:“可是我和姐姐之前还有很多事情,比如,比如我在乌镇骗姐姐,还差点把姐姐害死……对不起姐姐。”
傅岁和的声音低下去,耳朵也蔫儿成了飞机耳。
看着低落下去的人,纪宴晚嗯了声说:“我们之间确实很多事情呢。”
傅岁和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忐忑地看着纪宴晚,生怕下一句话就是赶她走。
察觉到她的紧张,纪宴晚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首先是你差点害死我,我比较不能接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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