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啦?”纪宴晚看着怀中人的脸色,可以说是一瞬间白到了极致。
这股若隐若现的气味像魔咒,紧紧拴住了傅岁和,她抬手捂住头,表情难看到算得上是痛苦。
察觉到不对的柏厘抬头看,视线精准落在了扎起来的花球上,高高悬挂起来的花球上不仅有花,还有一些配花。
而傅岁和害怕的来源正是那些花中的一个。
柏厘不咸不淡道:“傅家小姐花粉过敏么?可是资料里没有显示啊?”
傅岁和白着脸,摇了摇头,只指着花球说不出话。
纪宴晚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怀里人的脑袋给围起来,为她隔出一个可呼吸的安全范围。
纪宴晚随手招来一个侍应生:“请问一下,花球里有些什么配花?”
被叫住的侍应生一脸懵,但还是解答道:“主花是红玫瑰,配有尤加利叶,蓝星草,银叶菊,还有狐尾草。”
“狐尾草?”前几个配花纪宴晚都听过,可是狐尾草确是第一次。
“啊,就是那个。”侍应生指向花球边缘那圈白色花穗,解释道:“就是那圈毛茸茸,因为这种植物有柔软细毛,通体是白色,因为酷似狐狸尾巴,故名狐尾草。”
柏厘问:“这个草对人类有伤害吗?或者过敏?”
侍应生接话道:“当然没有,狐尾草本身是没有味道的,还可以入药呢,因为看起来美观,所以我们大都用来装饰花球,得到过不少夸赞呢!”
被纪宴晚外套紧包裹住的傅岁和深呼吸着,感觉皮肤上酥麻酸痒难耐,脑袋上的耳朵忍不住冒出了尖尖。
侍应生想了想补充道:“啊!要非要说有影响,对狐狸会有影响吧?我猜的,毕竟叫狐尾草嘛。”
侍应生笑了笑,尝试用这个笑话带动一下氛围。
但是纪宴晚并没有笑,她看了眼已经悬挂起来的花球,以及地上的一堆没用到的狐尾草。
她抱紧了怀里的人,客气道:“我的爱人对狐尾草的气味有些敏感,大概是对这种植物过敏,能麻烦您换一种配花吗?”
侍应生很爽快点头:“当然没问题,像您这样年轻多金还体贴的Alpha,您太太真是好福气呢。”
好福气的太太此刻正被包裹在外套里,想着如何藏起自己的耳朵。
狐尾草,对于人类来说当然没有影响,只是一种漂亮的具有观赏性的植物罢了,可是对于狐狸来说就不一样了。
别说是碰一下,光是闻一闻就受不了,会不自觉地上瘾,然后……发/情。
所以在狐狸的认知里,狐尾草一般用来求偶和繁衍。
傅岁和把手腕上的牙尖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尖锐感刺穿手掌,白皙的掌心滚出血珠来,脑袋上的耳朵才勉强收回去。
被外套隔绝掉气味的傅岁和回过几分神,可是身体传来的浓烈不适感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
所以当纪宴晚把人带到休息室后拉开遮挡的外套,入眼就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以及通红的脸。
傅岁和浑身已经开始不正常的高热,一直烧到脸颊,都红彤彤的。
似有若无的苍兰气息穿透阻隔贴,纪宴晚被刺激地忍不住后退了几分。
站在身侧的柏厘瞬间反应过来,将身后的门给锁上了,并给出结论:“她发/情了。”
Omega每个月的发/情/期都有一定的时间规律,持续的时间短则三天,多则一周,每个人的反应也都不同,有的及时注射了抑制剂既可以控制住,而有的则会反复高烧,除非完善标记,否则就是持续不断的折磨。
傅岁和显然是后者,抑制剂注下去后,她的高热并没有得到缓解。
整个人像是在火炉里不断灼烧着。
热,身体里的水分全都被蒸发完了,傅岁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alpha,眼神里是浓浓的渴/望。
柏厘是个alpha,早在傅岁和信息素出来时就给自己注射了阻隔剂,可是这会子还是有些受影响。
考虑到环境因素,柏厘还是拨通电话走了出去。
看着被合上的门,纪宴晚有几分慌张,刚想跟着一起出去时,脖颈就被一双手给缠绕住了。
汹涌热烈的苍兰香伴随着滚/烫的身体一起贴上来,近在咫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烫的她缩瑟了几分。
可是身后人并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细细密密的吻从背后落下,滚烫的唇瓣划过纪宴晚的耳廓,一路顺延着她的下颌。
纪宴晚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之前几次的傅岁和虽然失控,都没有这样强势,纪宴晚整个人被牢牢扣住,身后人的吻如火舌般在她的脸颊处流连辗转。
这样火热的触感叫纪宴晚并不好受,她尝试着推开身后的人,可是刚抬手,就被另一只手给牵住。
二人的十指就这样紧紧交握住。
像是试探,又像是挑衅,柔软滚烫的舌尖落在脖颈处时,纪宴晚彻底受不住了。
她脖子上的阻隔贴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扯下,傅岁和此刻像一尾灵巧的蛇,早已经攀/附在她的身后。
纪宴晚反复深呼吸几下,拼命抑制着体内翻涌的情/欲,狠下心将身后的人重重推了推。
可是刚刚还攀附很紧的人这会子却像是脱了力气,被这一推跌落到了地上。
地面上铺着地毯,傅岁和摔得并不重,只是发丝早在挣扎间就已经散落了下来,随着跌落的动作,发丝彻底散落下来。
遮挡住傅岁和的眼,那双被情/欲彻底点燃的眼。
纪宴晚看着被自己推倒的人,一瞬间又些懊悔:“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也已经哑了下去,被浓烈的苍兰香冲击过后,变得沙哑干涩。
跌在地上的人垂着脑袋不回应,轻轻颤抖的肩胛骨像是一尾蝶,正挥舞着翅膀。
自知理亏的纪宴晚无奈叹了口气,上前两步蹲下询问道:“是摔到哪里了吗?”
几乎是蹲下的瞬间,刚刚还脆弱的蝶就飞舞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臂环饶过来,将毫无防备的alpha给圈在了自己怀里,接着嘴唇找准位置就贴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人被吻了个正着,纪宴晚抬手几下竟然没能挣脱开,反而换到了更加用力的环抱。
傅岁和吻得很急,比起前几次引诱似的吻,这个吻显得急切又杂乱无序。
她像是独自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人,干渴到快要脱力时终于找到了水源。
而纪宴晚就是那一方水源。
前几次积攒下来的经验,让傅岁和很快就掌握住了主动权,她的舌尖像是灵巧的蛇,轻易就闯进那方她渴求已久的水源
突如其来的吻将纪宴晚弄了个措手不及,原本还呆坐在的人在舌尖突袭成功的那一刻突然发力,来不及反应的纪宴晚就这样被压在了身下。
纪宴晚皱了皱眉,刚想要挣扎,火热的唇又猛地挪开,动作迅速毫不拖延。
纪宴晚刚刚恢复呼吸,还没来得及出声时,脖颈处传来微微的痛感。
瞬间,整个人就僵硬住了。
身上作乱的人停了下来,灵巧的舌尖找到了新的乐趣,被情/欲吞噬了的Omega现在找到了新的玩具,犬牙正轻轻摩挲着刚刚找到的玩具。
alpha的腺体被人给咬住,这是一件极具侮辱性的事情。
尤其还是被Omega给咬住。
纪宴晚的脑袋小幅度的空白了一下,很快挣扎起来。
母单的她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但是上千本小说经验告诉她,腺体是不能被随便咬的。
起码,不能在这里。
感受到她的挣扎,犬牙松开了咬住的腺体,已经被高烧吞噬掉所有理智的人抬起头。
满是□□的眼里闪过几分茫然。
纪宴晚先一步堵住了傅岁和的唇,然后尝试着转换两个人动作,她一只手扣住傅岁和的腰肢,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子。
发/情的Omega因为高烧的缘故,身体泛着淡淡的粉。
被指尖轻轻摩挲过的腺体得到安抚,带有alpha信息素的指腹轻轻擦过时,宛若春风拂过,让傅岁和舒服地轻叹出声。
被亲得晕乎乎的Omega感觉到身体轻盈起来,再转眼就被人给公主抱了起来。
更加亲密的拥抱,让omega不满足而被alpha指尖处传来的微弱信息素,身体里那条渴水的鱼再次醒过来。
傅岁和扬起头,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也已经迷离起来。
“难受……”
她的语调断断续续,又有着浓浓的撒娇意思。
alpha又带有浓浓安抚意味的话语落在耳边:“乖,忍一忍。”
沙哑得不像话的语调,像是粗粝的砂石划过柔软的心头,傅岁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闻着腺体散出的雪松味道,闷闷地应了一声。
等在门外的柏厘听见动静,回过头就看见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二人,以及混乱到极致的信息素味。
优质的alpha的信息素侵略性极强,对Omega是引诱,对alpha却是压制。
柏厘被呛得皱了皱眉,她看着身后完整的休息室立马反应过来,皱着眉跟上她们二人的步子。
早在傅岁和出现不对劲的时候,柏厘就已经出来清空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并且把车叫到楼下等着。
虽然以她对纪三小姐的了解,二人的这种情况根本不需要自己做清场准备,可是她还是多准备了一个方案。
所有看着抱着傅岁和走出来的人时,柏厘也只是短暂的惊讶了一下,很快就帮二人打开了通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4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