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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道理但是又好像道理不多。
纪宴晚对这个消息存疑,可是心底又忍不住想她都能穿书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抓马的事情吗?
这个信息就像是丢进湖里的石子儿,让纪宴晚不安了起来。
造型师已经为她整理好了妆造,陈飞那边也张罗着要开拍。
纪宴晚谨慎地将这两条短信挪进了垃圾箱,又把手机改了个更难的锁屏,才将手机放进口袋。
一走出休息室,迎面就撞上了从对面出来的人。
傅岁和已经做完了妆造,似乎是刚出来又像是专门在等她,纪宴晚表情一僵,想起了刚刚的短信,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看着她僵直的表情,傅岁和在心底冷笑,表面上却依旧笑着过来牵她的手。
手背被握住,按照以往纪宴晚会回握,可是现在只觉得有些恐怖。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傅岁和为什么不和自己发脾气了,原来是在憋大招准备搞死自己,纪宴晚乖乖地任她牵着手,不敢和她对着干,生怕被催动蛊虫后就七窍流血而亡。
这场戏现在变得异常附和纪宴晚现在的心情。
扶鹤与路鸣交换一个吻,然后走到水吧去为路鸣磨咖啡。
正画画的路鸣还沉浸在被爱人宠溺的甜蜜里,丝毫未察觉身后的贴心爱人正在将安眠药拌进为她准备的咖啡里。
这场戏走的一场顺利,一镜到底的长镜头,扶鹤搅动咖啡杯时,身后的路鸣正在为笔下的爱心填色。
陈飞紧绷了这么久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他忍不住站起来拍手叫好,然后手一挥叫了休息。
下了戏的纪宴晚松了口气,抬眼看了下刚换完下场戏服的人。
傅岁和依旧美貌,贴身的夜行服包裹出完美身材,她的发被高高束起,整个人爽利又飒。
似是察觉到了视线,傅岁和也抬起头,二人再次对上视线。
傅岁和冲她一笑,眉眼间也明亮起来。
纪宴晚有片刻愣神,等在反应过来时,手已经被人给轻轻牵起了,随着对方手的不断上升,掌心最终停在了眼前人的脸上。
傅岁和的脸很小,纪宴晚的手掌就占据了一半儿,而傅岁和的手并未挪开,而是压住了她。
纪宴晚柔声问道:“怎么了?”
“姐姐。”傅岁和轻轻唤了声,随即踮起脚尖。
二人的唇瓣贴合,只是轻轻地碰在一处,傅岁和并未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啄着,见人没反应,又大了胆子伸出舌尖试探着。
她的动作很轻,带有几分示好的意思。
像路边乱咬人后的小猫,意识到被冷淡后又回过头来求和。
纪宴晚任她撩拨着,并未有回应。
被冷落后的吻有些失望,傅岁和的眼神暗淡下去,后撤一步准备挪开时,就被人抬手给搂进了怀里。
傅岁和欣喜几分,就在她以为纪宴晚要回应时,唇瓣上一痛,被咬了一口。
纪宴晚将她松开,看着被自己咬红了的唇瓣,忍不住笑。
眼前人被咬后的唇瓣更加红,似乎要滴出血来,一双可怜兮兮地狐狸眼里也有了湿意。
傅岁和有些委屈地唤了一声:“姐姐。”
“行了。”纪宴晚拍了拍她的脑袋叹了口气说:“这是在片场呢,规矩点。”
傅岁和眼睛亮了亮,跟着她问:“片场不行,回去了行吗?姐姐不生我气了吗?”
瞬间亮起的眼让纪宴晚有片刻恍惚,看着傅岁和不知道是装出来还是真的欢喜的表情,纪宴晚心底有些发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岁和觉得自己的情蛊似乎并未失效,刚刚的纪宴晚还会回应她,可是为什么那晚会出现差错呢。
傅岁和不得其解,因为那晚的alpha信息素的暴力催化,她的发|情期快要到了,在决定杀死纪宴晚前再骗个标记。
两个人各怀心思,导演陈飞又在张罗着开拍。
这场戏拍的异常顺利,所以给的休息也很多。
第三场戏结束后,导演又叫了停,纪宴晚今天全天就这一套妆造,所以正站在一旁喝咖啡对下一场的台词。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胡萝贝,莽撞地撞上了纪宴晚的背。
她似乎用的力气不小,纪宴晚疼得直呲牙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扬出去。
胡萝贝慌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纪宴晚揉了揉腰,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没你戏吗?”
胡萝贝啊了声,表情有些慌乱:“是...是啊,是没戏,但是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纪宴晚一头雾水,“是有什么事吗?”
“沐沐姐叫你拍完夜戏后去小桥上找她,说是有事情和你说。”胡萝贝越说声音越小,她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把话说完后胡萝贝也不敢再抬头,慌乱地又跑开了。
纪宴晚满脸问号地看着突然出现又跑开的人,忍不住又想起那个短信,离赵沐沐远点。
越想越困惑的纪宴晚最终选择了最科学的办法。
她熟练地打开百度,在上面输入星座后查询今日运势。
宜:睡大觉,摆烂。
忌:出门。
纪宴晚挑了挑眉,将手机给揣进兜里,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
......
......
今天的拍摄都十分顺利,晚上天刚黑就结束了拍摄,导演心情好,演员们也少跟着遭罪。
纪宴晚坐在边上等傅岁和下夜戏,却被傅岁和告知要去和陈飞单独对戏,叫她不用等。
昨晚几乎是一夜未眠,今天又扛了一天戏,纪宴晚早就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跟傅岁和客气,起身就回去了。
看着纪宴晚走远,傅岁和的眼神暗了暗,她冲躲在一旁的胡萝贝使了个眼色,转身就和陈飞打了声招呼走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着纪宴晚去石桥上了。
今夜的月亮很给面子,早早地就躲进了云层,入夜了的乌镇安静的很快。
傅岁和在桥下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腿脚都已酸麻,小小的乌镇早已陷入沉睡,空荡荡的街头别说人影了就连个鬼都没有。
看着依旧空荡的石桥,傅岁和的耐心终于被消耗完了。
她不知道的是纪宴晚早就已经洗完澡美美睡下了,甚至还贴心地为自己留了床头灯。
第52章
傅岁和干等到了后半夜, 空荡的街上什么都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纪宴晚不会来了,同时一股巨大的被愚弄了的心理涌上来。
一边昏昏欲睡的胡萝贝感受到狐狸的注视,害怕的打了个哆嗦。
傅岁和看着瑟瑟发抖慢慢后退的人, 泛起一丝冷笑:“耍我?”
她动了气, 眸子里泛起可怕的红, 嘴角那么笑意在夜色苍凉里显得格外恐怖。
看着缓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胡萝贝咽了咽口水往身侧看,脚边是暗涌着的湖水,今晚没有月亮, 湖水似一方凝住的墨台, 只倒映出两个黑团团的人影, 无声中蕴藏着危机。
“我没有耍。”胡萝贝的脚步踉跄, 磕磕巴巴地说:“话都给你带到了,是按照你的要求说的,你自己也看见了的,啊——”
她话还未说完, 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原先还缓步走来的人突然一个箭步上前, 捏住她的后脖颈就把她往湖里按。胡萝贝的脸距离水不过一指, 黑黝黝的水面上倒映着她的脸,一双眼因为惊恐此刻瞪得大大的,深不可测的水面就快要贴上了鼻尖。
傅岁和并未有收手的意思,加大了力气往下按。
就在胡萝贝的脑袋要被水淹没时,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我帮, 我再去约。”
得到她的保证, 傅岁和松开了手,冷眼看着跌坐在一旁的人。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胡萝贝正惊魂未定地深呼吸着, 傅岁和的动作实在是快,快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被按了下去。
只要她的手再用一点力气,自己就会被淹死掉。
劫后余生并未让胡萝贝有喜悦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傅岁和的耐心耗尽,她冷冷道:“我的耐心有限,别想耍心思。”
说罢,她转头就走。
干等到现在她早就已经腿脚酸麻浑身僵痛了,看样子纪宴晚对赵沐沐的感情还没有深刻到这种地步。
不是年少时最爱吗?不是白月光吗?
傅岁和讽刺一笑,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回房间时,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床上的人正安稳睡着,似乎做了个好梦,嘴边还有笑意。
傅岁和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转身去洗漱时狠狠甩上了浴室门。
睡着的人只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
纪宴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从骨头里都是舒服的。
她抬眼看向身侧,枕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最晚她睡得实在太沉,甚至连傅岁和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感觉到身侧一暖,她下意识就靠过去抱住了,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正在她微愣时,门被人推开,傅岁和端着一锅粥走了进来。
纪宴晚有些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愣神,傅岁和把锅盖给揭开,绿豆百合的清新香气溢了满室。
“你醒啦?”傅岁和冲她柔柔一笑,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温柔。
看着她的笑意和热乎乎的绿豆百合粥,纪宴晚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短信里说傅岁和要杀自己,那为什么又早起给自己费这么大劲熬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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