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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因为林清寒不配合强.奸她，我理解，那你何必买凶杀林致远？”屠斐的太阳穴青筋直蹦，“企业竞争很正常，森业集团发展发的不错，你杀人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不会不知道？”
“呵，算他命不好，我只是想把他撞个残废而已的。”纪景明冷笑着骂道：“那个糟老头子看着公正，一肚子坏水，科技大楼的项目，说好了是我们的，他却最终反悔，和别的公司联手搞我们，太恶心了。”
……
大概是到了最后，纪景明发泄似的全说了，其他人暂时没动，都知道这是屠斐在获取证据，“纪景明，我还想问最后一个人。”
“屠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都告诉你，但是你今天必须死在我手里。”纪景明使劲儿勒住屠斐的脖子，丧心病狂地笑道：“我要在沈清浅的面前杀了你！让她尝尝背叛我的滋味！你就等死吧！”纪景明用尽全身力气地钳制住屠斐。
“行啊，我和纪总死在同一天，也算值了，”屠斐刚才电的浑身疼，眼下稍微缓过来了，就是太阳穴被砸那一下子，现在脑袋还嗡嗡，“我是想替柴英卓问的，他爱你，你应该比我清楚，我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生，你一点都不喜欢他么？”
纪景明对柴英卓确实只有兄弟情，屠斐不解地反问，“社会这么现实，你帮柴英卓打一次架，他应该不至于爱的这么深，这年头，别说同性，异性恋爱得这么深都少见，你对他曾经很好是不是？他为了保护你啊，”屠斐感慨地叹气，“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他这一辈子都为你而活，你现在这样，是毁掉你们两个人的人生……”
“闭嘴！”纪景明抬手，枪把又磕在屠斐的太阳穴，屠斐恶心得想吐，“纪景明，你不至于死罪，你知道吗？”
屠斐眼冒金星，努力睁开眼，“你还年轻，好好改造，出来还是条汉子，还是纪老和纪夫人的好儿子。”
“不可能！”纪景明苦笑道：“我永远都比不过我哥哥，永远都比不上，我累了，我活够了，我这辈子活得不如任何人，呵。”
“你没想过，你在柴英卓眼里是完美无缺的，他像是守护神一样守护你，你……呕，”屠斐身子晃了晃，“你砸我的太阳穴，砸得我好晕，我待会要是晕了，你要是想杀我，就别打我脸，我有点腿软……”
屠斐身子摇晃，纪景明想要勒着她的脖子，已经赶到现场赵洪德低声下令，“准备狙击，尽量抓活的。”
“纪景明，你去看一眼柴英卓吧。”屠斐临到最后关头，想着的仍是别人，纪景明枪口抵着她的太阳穴，“你操心你自己吧。”
因为屠斐的腿软，纪景明不得不微微屈膝，屠斐笑了一声，“死就死，人活着还有不死的么，我觉得问心无愧就好，你至少解脱了柴英卓，他一直在等你，他一直想见你。”
“你撒谎！”纪景明绝望地笑道：“他对我早就失望了，没人需要我，我爹心里只有哥哥，我妈始终都想操控我，我这辈子白活了，为了这个，为了那个，谁为我考虑了？”
“柴英卓。”屠斐身子大幅度摇晃，“我站不住了，能坐会吗？”
纪景明俯身往下蹲时，屠斐身子滑得很快，狙击手找到了角度，一枪命中纪景明的右手，枪应声落地。
纪景明痛得倒地，屠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骑到纪景明身上，“我砸死你个龟孙子！”
阙宁凝也窜上来，两人狂风暴雨的拳头一顿狂捶，捶得纪景明满脸是血，阙宁凝咬牙切齿：“你弄伤我姐姐，我TM揍死你！”
阙宁凝比屠斐还恨，吴薇薇的伤口简直划在她的心尖上，纪景明终于被擒住，“现在铁证如山，强.奸，杀人，吸毒，纪景明你这辈子没白活，你来祸害别人来了，这辈子就死在监狱吧！”
屠斐又是一拳，纪景明已经奄奄一息，阙宁凝扶着吴薇薇，屠斐揉着太阳穴往外走，赵洪德望了她一眼，“去医院检查下。”
屠斐心急，“赶紧录口供，赶紧结案。”她提供了录音，纪景明的每一句话都录得很清楚。
813专案，除了贩毒链条上游的花姐，涉案人员已经全部落网。
屠斐不肯去检查，阙宁凝和吴薇薇到了医院，当着沈清浅的面告状。
沈清浅一通夺命call打过来，最后冷了脸，“再不过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去我去。”屠斐急匆匆往外跑，临走前嘱咐陈光辉，“辉哥，结案告诉我。”
“老大，我想在这里旁听，可以不？”赵宏阔故意可怜兮兮，屠斐扫了两眼，“旁听可以，必须保密。”
赵宏阔乐颠颠点头，“是！”
医院，吴薇薇的脖子被缠了几圈，她后怕道：“你都不知道，两个崽子拿电棍电自己，我都看傻了。”
阙宁凝耷拉着脑袋坐在旁边，手牵着吴薇薇不放，吴薇薇握她的手，“我没事。”吴薇薇微微抬头，“沈医生，你待会给屠斐检查下脑袋，纪景明那个烂人拿枪柄砸她太阳穴了。”
沈清浅轻轻叹口气，“行了，你们回去吧。”
屠斐火急火燎过来，见了沈清浅立刻摆出笑，沈清浅冷着脸，“笑什么笑，检查去！”
屠斐抓着沈清浅的手，“纪景明终于承认了！可以定罪了！”这番话沈清浅已经从吴薇薇口中得知，屠斐来之前，她打电话给岑曼尹，答案并不乐观。
“赶紧检查，完事再说。”屠斐检查到一半，接到陈光辉的电话，“纪景明这小子，死活不承认强.奸，现在没有物证，定不了罪。”
作者有话要说：屠斐：打死你个龟孙~【小岳岳上身】
第383章 绝地反击战（五一）
屠斐蔫巴巴地坐在门口, 检查也不做了, 沈清浅过来时，她垂头丧气跟丢了魂儿似的。
“说得难听点，就算柴英卓现在作为证人，他愿意指证纪景明强.奸，定罪还是很难。”沈清浅拉起屠斐的手, “这不是难过能解决的事。”
“我都听到了, 我还录音了。”屠斐有时觉得法律不公平, 她想起沈青, 燃起希望地问：“如果林清寒没死，是不是她口述就能定罪了？”
沈清浅早就问过岑曼尹, 她摇了摇头, “不一定。”
人证，物证，证人……所有的证据能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才能定罪。
眼见着屠斐拧眉受挫，沈清浅轻声道：“不过你找到更多的证据, 对于判刑来说, 都会成为一个标准, 纪景明现在的罪责肯定比之前重。”
“唉。”屠斐叹气，现在她按照沈清浅的说辞想了下，就算柴英卓嘴上承认，但是也没有证据，就算林清寒真的没死, 她也没有证据……
“你先检查，乖。”沈清浅劝道，拉着屠斐往头部核磁共振去了。
屠斐的检查持续到傍晚，沈清浅一直陪着屠斐，一下午的检查倒是让她平静了些，“姐姐说的没错，我不会放弃，我还要继续找证据。”
屠斐的检查结果没有大问题，沈清浅问她感觉如何，她摸摸脑袋，“就是有点疼，被砸之后的那种痛，脑袋里面不疼。”
沈清浅松口气，屠斐拉着她去吃饭，“我要吃大餐，好好地补一补。”
屠斐吃得狼吞虎咽，看起来是没事了，沈清浅不放心，仍然是宽慰她，“就算现在强.奸罪定不下下来，纪景明也在监狱里戴上十几二十几年了。”
沈清浅的话没错，除了吸毒的社区戒毒，蓄意杀人已经确定，他又趁机逃跑，外加袭警，除此之外，10年前的科技大楼竞标，森业集团恶意竞争……纪景明的头上很多罪名了。
屠斐晚上吃完饭回到局里，她先去提审了柴英卓。
太久没见，柴英卓消瘦得不像样子，屠斐把录音放给他听。
纪景明的声音恶狠狠地传来，柴英卓的眼眸缓慢地转了转，他用呆滞的眼神望着屠斐，屠斐指了指录音，“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保护的人，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吗？你到底在想什么？柴英卓，你的青春都喂狗了，他现在执迷不悟，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你对他的纵容，你以为你在帮他，其实你害了他。”
柴英卓低下头，佝偻着背，像是垂死之人。
“他逃跑，他袭警，他甚至差点杀了我，我屠斐不想讲情分，但我对你们家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屠斐的声音少有地哽咽，“如果今天不是我命大，我死在他手里，你会开心吗？你会吗？”
柴英卓摇了摇头，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声，他抽泣良久，哭腔道歉，“对不起。”
“柴英卓，我让你见纪景明，你劝劝他吧，就算劝不了他，你也解脱自己吧，你现在生不如死，心里压着那块大石头，你也该搬走了。”
屠斐将两人都放在审讯室，她则出去，让陈光辉在外看着，她则是去提神沈博伦。
沈博伦虽然憔悴了些，但状态还不错，他的心理素质优于一般人，所以抗压能力也更强。
屠斐同样给沈博伦先听了录音，沈博伦的脸色闪过一丝冷峻，屠斐盯着他的脸，“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想包庇他么？”
沈博伦的两腮线条紧闭，他明显是在紧咬牙关，屠斐起身凑过去，压低声音说：“我已经找到沈青了。”
沈博伦的眸光明显的一惊，屠斐捕捉到了，她内心存着试探，但语气却是笃定，“我还知道沈青有另一个名字，她叫林清寒。”
沈博伦的身子一抖，他微微低着头，全身紧绷，屠斐右手圈在唇前，“您如果不出面，那我就只能让林清寒回国了。”
“咣！”沈博伦紧握的双手猛地砸在桌子上，他的情绪管理终于失控，“你不准找她！”
“为什么不能找？”屠斐猜对了，沈青就是林清寒，“她是被害人，她要走出阴影，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亲眼看见纪景明被绳之於法。”
沈博伦拧眉怒瞪，屠斐轻笑了一声，“难怪你原来那么不在意，其实我也错怪你了，因为你的女儿没死，那么死去的又是谁？你不说，那我就只能找林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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