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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松点头：“可以。”
夏逐溪取下羊毛毡板上的A4纸，推开茶几上的物件，铺开A4纸。
《试婚协议》。
沈静松安静地看她做着动作，夏逐溪递给她一支鲜艳的红笔。
“这句话。”夏逐溪弯腰，半俯着上身，一只胳膊撑在茶几，另一只手点着A4纸上的一行字，“你把它划掉。”
沈静松看清楚她指的：如若一年后双方中有一方认为不合适，无条件结束婚姻。
沈静松握着红笔，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夏逐溪面向她：“这就是我想兑换的心愿。”垂眸小声：“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换一个心愿。”
“我觉得你的心愿太小了。”沉默的沈静松突然说。
她放下红笔，把A4纸对折，撕成两半，再对折，撕成四片......
嚓，嚓，嚓。
直到变成细小的碎片。
沈静松把它们倒进一只小碗，用香薰火柴点燃，烧成粉末。
“这......静静？”
“夏逐溪，这是一场自由婚姻。你想做我的太太，我也愿意嫁给你。”
沈静松抚上夏逐溪的脸庞，眸光莹莹，“我们有足以打败一切困难的爱情，不需要束缚的条例。”
夏逐溪亲吻她的掌心：“你可不可以说一句‘我爱你’。”
沈静松从善如流：“我爱你，夏逐溪。”
......
这一夜的沈静松格外娇娆。
她戴着妩媚的胸链和腰链，藏在真丝睡裙里面，俯身和转动的时候若隐若现。
看不真切，还要问夏逐溪她的链子好不好看。
夏逐溪问她从哪买的，沈静松居然还要想一想，然后摇头，记不清。
沈静松睡前要喝酒，邀夏逐溪小酌几杯，结果越喝越多，劝都劝不住。
她给夏逐溪跳了一段《王朝5》里面的绿腰舞，雪白的皮肤上勒着闪闪发光的纤细链条，在睡裙里轻轻晃荡，继续问夏逐溪好不好看。
夏逐溪说好看，把剩下的酒藏起来，骗她说没有了。
沈静松不满意地哼哼，倒在松软的大床中央。
霸占整个卧室。
她抬起懒懒的眼皮，双颊酡红，眼梢染着媚色。
“夏逐溪。”
“我在。”
“那么多年，我......嗝，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个小偶像？”
沈静松目光穿透，吊带从莹润的肩头滑落，香雪如酥。
夏逐溪只是与她的目光接触半秒，便觉得灼心的烫。
“静静，你喝醉啦。”夏逐溪合着薄被拥住她，一吻落在她滑下肩带的香肩。
沈静松低低嘤咛，柔媚的声音叫夏逐溪的骨头都要酥掉。
夏逐溪把陷在最深的链条勾出来：“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沈静松窝在她的臂弯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会啊，你帮我都摘下来吧......不过很麻烦。”
那么多链子缠在一起，绕来绕去，当然麻烦了。
夏逐溪想象不出一个人怎么戴上这些链子的，而且沈静松白天还把它们戴在衣服里面外出，在机场等她。
非得戴的话可以回家洗了澡再戴呀。
想到这里，夏逐溪恍然大悟，戴链子出门的意义在于，在外面撩开衣服也能看见......
思绪不受控制地想到某个夜晚的车里，后视镜上挂着的玩偶震得晃来晃去，还粘着夏逐溪的大头贴。
夏逐溪捂脸，静松姐的趣味啊......
“小溪。”沈静松眼神迷蒙，用指尖摸她的嘴唇，然后抚过自己的肩颈，停在锁骨的痣，“来摘吗？”
夏逐溪沉着眸子吻下去：“等一会再摘。”
“唔？”沈静松疑惑，刚才还担心她不舒服，说要摘，怎么变卦了？
夏逐溪慢慢打开被子，握上刚才跳绿腰舞的软腰，手掌能感到丝裙下的链条缠绕。
“这些晃起来肯定更漂亮。”夏逐溪贴着沈静松说。
浪潮迭起，她们在呼声中紧紧相拥。
那么多年她在她心里只是个小偶像？
不。
那么多年，她想着沈静松，做了一场场舞动绿腰的梦。
第63章
正午的太阳有多晒？
操场上一点影子都没有。
逃课都要投几个篮的男生都不见了。
站在树荫下也完全没用, 强烈的阳光直直的照在脸上。
夏逐溪穿着夏季校服，汗水沿着脸颊滴进衣领。
不远处的教室窗户拉开，班主任探出脑袋大声说：“站够了吧！回来写检讨, 把你家长叫来！”
夏逐溪冷冷一瞥，没理睬。
她罚站的地方离教师办公室很近，空调外机呼噜噜排着热风。
下课铃响, 夏逐溪被班主任逮进办公室，清爽的冷气铺面而来。
班主任叫夏逐溪继续在墙边罚站，嘴里不住地批评。
夏逐溪看着他的嘴唇不停碰撞，耳边却很模糊，听不清。
过了一会, 有人赶来。
夏逐溪面对着墙壁, 听到背后经过高跟鞋的声音，班主任叫了一声“夏逐溪家长”。
高跟鞋？夏逐溪诧异，妈妈怎么可能来学校。妈妈从来不会管她, 顶多是爸来揍她一顿。
夏逐溪家长铿锵有力：“老师，我觉得你有失偏颇，你凭什么判定别的孩子成绩下降是受我们小溪影响？班里同学孤立夏逐溪，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不像关心其他同学那样关心我家小溪？”
夏逐溪对着墙壁瞪大眼睛, 这不是妈妈。妈妈不会帮她说话，妈妈只会跟老师道歉，然后狠狠地责骂她。
夏逐溪家长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脚步越来越近。
夏逐溪想回头,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捂上她的嘴唇，那个家长的声音说：“你上课开小差......是不是在偷偷幻想我？”
......
虎口的薄肉贴合嘴唇的触感过于真实。
夏逐溪猛地睁开眼睛, 沈静松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她像是偷腥的小猫, 倏然躲开。
沈静松红润的唇瓣在夏逐溪眼前一闪而过。
夏逐溪醒过神。
刚才的是梦。
梦里捂她嘴巴的手是假的。
现实中的沈静松趁她还没醒，偷偷吻了她，所以嘴唇的触感才那么真实。
被窝很温暖，沈静松穿着昨晚的睡裙，裙里空空，浑身遍布暧昧的红痕。
她背对着夏逐溪，握着手机点来点去，发出低低的笑声。
“静静，你在做什么啊？”夏逐溪翻身搂上去，从沈静松肩膀上的空隙看她的手机。
沈静松在恋爱软件里上传了一张照片日记。
【今天开始记录我和小溪。想拍偷吻的那一刻失败了，所以照片是糊的。】
夏逐溪定睛看图片，快门抖动，她和沈静松的面庞糊成了残影，但就是这种模糊的质感，两人的唇若即若离，营造出朦胧的美感。
夏逐溪搂着她，手指擦过她的手，点进手机界面，“这是什么软件？”
沈静松往她怀里靠：“小恋爱，情侣软件。这个是一对一记录模式，只有绑定的账号才能看到分享。”
夏逐溪：“你一个人注册的？”
沈静松：“你要不要接受我的注册邀请啊？”
夏逐溪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找手机，企鹅里有一条沈静松的邀请消息。
同意注册。
情侣屏幕首页：
小溪，静静
你们已经相恋1天
夏逐溪：“才1天啊？”
沈静松：“刚注册嘛。”
沈静松给她展示这个软件里的功能：“这个日历可以记录事件，相应的图标会出现在日期的框里。比方说，有个火苗，就是吵架了，有两个爱心，就是约会了。”
夏逐溪指着她们相恋1天的日历：“这两个拼在一起的女性符号是什么事件？”
沈静松慢慢滑进被子里，掩住半张脸，两只眼睛亮晶晶，“这个是我刚才记哒。昨晚我们爱ai了。”
夏逐溪：“......”
啊啊啊啊啊。
夏逐溪拉起被子，把自己遮进去。
沈静松也完全被遮住。
“小溪，这样好闷哦。”
“呼吸不了吗？”
“嗯......”
被子拱了拱，簌簌啦啦的响。
暖烘烘的黑暗里渗进一丝丝清晨的光，夏逐溪翻身亲吻沈静松，“还没刷牙，舌头就不进来了哦。”轻轻吹了吹。
沈静松笑呵呵地抱住她：“呼吸好啦。”
起床收拾好，送沈静松去剧组。
影城人多，夏逐溪开了辆低调的黑车，停在负二层的角落。
大多数车都在负一层，负二层很空旷，只有零星的几台车。
夏逐溪熄火，问沈静松大概几点能下班。
沈静松想了想：“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夏逐溪把沈静松车里的玩偶拿来了，用贴大头贴的那一面在沈静松脸颊碰碰，“说吧。”
沈静松：“你也太耍赖了。”
夏逐溪：“记得你以前用松鼠玩偶代亲我吗，我也用我的大头贴代亲你。”
沈静松迅速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啵的一声响，水润润的。
夏逐溪呆住。
沈静松开门溜出去：“晚上八点！”笑着跑进电梯，又给了她一个飞吻，挥手拜拜。
夏逐溪摇摇手，抬头看进后视镜，嘴唇止不住的上扬，右脸有一枚口红印。
她拿手机自拍一张，上传恋爱软件，打开抽屉找湿巾，对着镜子擦拭唇印。
镜子边缘，转角的水泥柱后面有抹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夏逐溪猛地甩头，刚才的黑影消失不见，只有白色的灯光冷冷的洒在宽阔的地面。
那是什么？路人？还是......狗仔？
沈静松签约帝辰以后，名气越来越大，晚上各种花边新闻也多起来，随便一个生图爆料都能上万转发。
夏逐溪皱着眉头摇上车窗，心道以后都要警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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