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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接水回来后医生正在开药，一边开一边嘱咐道：“最近几天就先别练歌了，注意休息，多喝点水润喉，不要吃辛辣。”
倾九连连点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先在这儿吃一副药吧，每天三次，记得即时吃。”
倾九接过白扶摇递过来的水杯，乖乖吃完了第一副药。
药是苦的，就像她努力向上爬却看不到头一样。
等到了车上，白扶摇却没直接坐上驾驶座，她打开了后门，似乎在翻找什么。
“这个。”白皙的手心中央，是一颗深绿色塑料壳包裹的糖。
“薄荷糖。”
倾九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的糖果晶莹剔透，泛着浅绿色的光泽。
虽然之前的生活是苦的，但是后来变甜了。
等到了酒店倾九才反应过来，白扶摇之前说的话指的不仅仅是拿药。
还有一天的监督。
不过……她能短暂地使用一下白扶摇的手机。
这个手机似乎不是白扶摇常用的手机，是白扶摇以前代言过的牌子。
是最近又接到了这个牌子的代言吗？
她打开手机，里面的软件很少，开屏和壁纸看起来也是系统自带的。
“我让导演把你们练习室的直播权限给我了，你可以看看她们练习。”白扶摇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想说话的时候可以打字给我，手机上有一个绿泡，置顶就是我的另一个绿泡号。”
倾九依言点开绿色软件，一眼就惊讶于里面的联系人。置顶除了“白扶摇”之外还有“白清言”、“程慧”等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不常用的小号。
“练习室的直播在一个彩色的app，好像叫什么云。”白扶摇继续解释着，手指在电脑上打着字，倾九只能听出来打得很快。
倾九退出绿色软件，依言打开监控器的软件，队友似乎也知道她能看到直播，一个个都时不时看了眼摄像头。
而这一切，她甚至不知道白扶摇什么时候安排好的。
“那……”倾九关掉手机，食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椅子。
一出口才想起来自己不方便说话。
看见白扶摇转头的视线，她重新打开手机打起字来：“我的信息素会影响你吗？”
第18章 二公小插曲（2）
微信上的“白扶摇”连接的是她的另一个账号。
倾九看见白扶摇动了下电脑，看见了刚刚发给她的消息。
“你觉得呢？”白扶摇撩开长发，露出她的腺体。
白皙的皮肤上是一块肉眼可见的红色。腺体微微凸起，十分亮眼。
倾九不自觉地撇开视线，手指搓着手机边缘。
隐约中，她似乎闻到了栀子花与红酒纠缠的香气。
虽然平时大家都说完全闻不到她的信息素，但是易感期的她也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需要依靠抑制剂来维持正常生活。
是白扶摇在主动化解她的信息素。
本来还没什么感觉，一反应过来这个腺体都泛着酥麻。
白扶摇见她久久不回复，转头一看，就看到一只熟透的虾。
那只虾手指搓着手机，似乎是在不安。
“上次你帮了我，这次不就是我帮你？”
白扶摇继续回头敲着键盘，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哒哒”声。
“那……那不一样。”倾九喃喃，声音快要被打字声遮掩住。
但是白扶摇的耳朵却对她的声音很敏感，“哪里不一样？”
房间里沉寂下来，白扶摇也停下了屏幕里打的字。
一条又一条消息刷出来，她却没心思看了。
倾九看着聊天对话框，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打算如实告知。她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最终打出来的也就短短的一句话：前辈一直都对我很好，但是如果信息素也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前辈。
白扶摇一看，明白了，这是自己对她的好让她有压力了。
她站起来，朝着倾九走过去，一步、一步。
轻微的脚步声中，藏着热烈的“扑通”声。
倾九想着，那好像是自己的心跳声。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撑在身旁，开始等待一场判决。
直到手背附上另一个人的体温，眼里只能看见面前人的容貌，心跳终于达到了极限，连带着是热腾腾的脸颊。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
倾九已经不知道脸上的热度是怎么来的了，或许是自己的，又或许是白扶摇的气息。
白扶摇的声音朦胧响起，耳朵能接收到，脑子却解析不出来。她愣然地看着白扶摇，一时间说不出话。
“要不然我包养你，或者你以身相许？”白扶摇见她神情，伸出食指，轻轻扫了下她的睫毛。
倾九的睫毛卷而翘，因仰视而微微瞪大的眼睛带着睫毛向上扬起。
倾九的魂被扫了回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听着不正经又好像很认真的话，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曾经那个没接触过白扶摇的自己也会想，如果能被白扶摇包养就好了，可是现在的她好像不这样想。
“包养”这个词听着就令人不安。
以身相许吗？
“不逗你了。”白扶摇松开手，坐在沙发上，捞了个抱枕抱着，“我想说的就是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以后的有你的忙。”
倾九的思考被中断，可是她感到的只有惋惜。
或许，她真的渴望有一天能和白扶摇真正在一起。
“先去洗个澡吧，”白扶摇靠在沙发上，拿回刚刚给倾九的手机，“洗完澡等会儿吃早饭。”
倾九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来到这个酒店，自然是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白扶摇看着她的训练服沉默了一下，询问道：“介意穿我的衣服吗？”
倾九是穿过白扶摇的衣服的。那件纯白色的T恤，带着和自己信息素味道相似的栀子香。
虽然酒店有浴袍，也可以让服务员帮忙买衣服，但是白扶摇看着懵懂的倾九，发现自己不想告诉她这些事情。
“贴身衣物我有新的。”她补充道。
倾九点了点头，默认了白扶摇的安排。
她跟着白扶摇走到衣橱前，挑选想要穿的衣服。
“上次给你穿纯白色是因为不容易被注意到，不过现在大家好像都发现了。”
白扶摇打开衣柜，里面是一套又一套的服装，整整齐齐挂在架子上。
“我就要基础款的吧。”倾九指了件白色衬衫和一件长裤。
白扶摇笑了笑，伸手把衣服拿了下来。
这两件也是自己最近常穿的。
等倾九去洗澡的空隙里，她继续坐在屏幕前，面对一刷新就是几条的消息，她嘴角一抿，继续敲起键盘。
浴室传出声响，恰巧此是门口响起铃声。
白扶摇先去敲了敲浴室的门，得到没问题的回音才打开房门。
是刚刚点的餐到了。
“我自己来吧。”
房间里还有信息素的味道。
她把早餐和餐具摆放在茶几上，等倾九出来。
倾九出来时，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循着香味的来源。不出意料地在白扶摇附近。
是早餐。
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不饿，只是饿习惯了。
也难怪一公练习的时候会瘦，平时担心舞台进度，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饿了没。
久而久之，便以为自己不饿。
“油条、海鲜粥和芝士面包。想吃什么？”
倾九看着茶几上摆好的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疑惑地看着她。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改变一下。”白扶摇一边解释，一边把手机递给她，以便她能打字回消息。
不过这里面自然是没有倾九讨厌的。
“不过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你真的没事？”
这辈子的许多经历都与上辈子不同，有些事情她已经无法预知到。
第19章 插曲（3）
倾九打开手机打起字：早餐我都喜欢。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滑倒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摔到哪儿了？我看看。”白扶摇看完手机上的字，看了一眼倾九。衣服遮得有点严实，看不出有没有摔伤。
倾九面露难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眼睛眨巴眨巴。
“我有药膏，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两人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享受着这个宁静的早晨。
“昨晚没睡觉吧？”见倾九点了点头，她继续道，“你等会儿吃完饭先喝点温水去睡觉，睡好后再起来练习。”
见倾九还望着她，她补充道：“我昨晚睡过了。你去睡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叫你。”
倾九吃完饭后依言照做：先喝了半杯温水，然后打开了她们练习室的视频。视频中空无一人。
想来应该也是去吃早餐了。一定又是谁的肚子响了。
大家都在废寝忘食地准备舞台，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被肚子的吵闹声提醒。
她又看了眼白扶摇的背影，十分好奇为什么她能一直敲键盘。从进到这个房间就在敲，直到现在还在敲。
似乎是看了太久，白扶摇也意识到有人在看她，转过了头。
“别看了，快去卧室睡觉吧，都要变成熊猫眼了。”
倾九点头，乖巧地起身。
她把手机放在白扶摇的手旁，然后打开卧室的门。
纯白色的大床上摆着有些凌乱的被子，床单带着些褶皱。
是白扶摇睡过的痕迹。
心跳又变快了。倾九轻轻抚了抚胸口，深呼吸一口气踏进卧室。
日光透过飘窗，让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她走过去拉上窗帘，房间一下子就变得昏暗起来。
视觉的弱化带来的是其它感官的的强化。栀子香的味道暧昧不明地扑进她的鼻息，连带着的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微末的信息素只能对平时外显的信息素稍以缓解，对于整个易感期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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