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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己没那么紧张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倒计时，房间里的呼吸声都变轻了。
她们组的排名从最下面升到了最上面。
紧握住的手分开，变成了哭泣的拥抱与激昂的掌声，
等贝含凝小组表演完后，她们的排名依然立在屏幕顶端。
“我们是第一？”胡落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没想到这一次努力的效果这么好。
等看到队内排名后，她又放下心来，倾九的票数比第二名的陈一情多了一倍。
不是这次努力的效果很好，是因为借了倾九的光。
“恭喜。”陈一情拍拍倾九的肩。
倾九：“谢谢。”
“我这次拿的票数比上次高，也恭喜我自己。”
胡落回过神来：“恭喜我们拿到第一！”
后来倾九在备采间里回忆：“其实看到成绩的那一刻很开心，终于能看到那么多人喜欢我。但是后来又有些害怕，大家都优秀又努力，我又凭什么能得到更多人的喜欢。”
粉丝如何反应倾九并不知道。又训练了几天，开始录制淘汰。
还是白扶摇，还是一样的大厅，只是身边的人少了又少，前面的椅子也越来越少。
“这次我将直接宣布A班和A班预备班的选手。”
倾九以最高的票数，再次坐上第一名的位置。
这次淘汰结束后，就只剩下两个A班，一共18人。
“从现在开始，你们将在一周内准备三个舞台，分别是你们的个人舞台、四公舞台、成团舞台。”
屏幕上放着《守望》的demo，是A班四公的舞台。
而预备班是《超越》。
“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这两首歌里，要传达的感情你们自己判断。”
“另外残酷的一点是，你们所有人都要学成团曲，但是最终只有九个人能在舞台上表演。”
成团人数只占决赛圈的二分之一。
倾九握紧了手。
A班里的九个人，四个舞蹈，五个声乐。彼此之间既是队友又是对手。
忙碌的一周过去，她们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彩排。最后一次的舞台不仅有台下的观众，更有千千万万的屏幕前的观众——这次要进行线上直播。
观众席中间的走道对面，是九把椅子，从上延伸到下。那是来到这个节目最终的目标，那是梦的彼岸。
或者说，倾九想，这是接近白扶摇的一大步。
101位选手重新站在舞台上，再次跳了那首已经刻在她们肢体里的主题曲。
今天是她们在这个节目最后的旅程，在此之后，除了成团的九人，她们将各奔东西、顶端相见。
舞台下的观众一遍一遍地呐喊着，倾九侧头看去，是印着自己初舞台照片的手幅。
刚开始的期待与忐忑重新闪在脑海。和现在的心情一样。
她笑着朝那边挥了挥手，再次听见了大家的尖叫声。
坚持和努力终归是有意义的。
拿着话筒同大家一起宣布投票时间截止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突突地疼。
她看着站在舞台一旁的白扶摇和旁边的人谈笑风声，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和白扶摇同台。
最后九个人出道，她保持了前两轮的好成绩，登上了第一名的宝座。
录制结束后，106个人一起看了场烟花。101个选手，4个导师，一个推荐官。
绚烂的烟花映在天际，像一场无声的道别。
“谁踩了我的城堡！”耳畔响起孙游悠的呼喊声。
倾九坐在沙滩上，双手环膝，静静地看着烟花升起、又落下。
海滩上吹着一股咸风，旁边坐着三三两两一起努力过的人。
”月亮真漂亮。”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间。
“是啊，真漂亮。”倾九没回头，看了眼月亮。
白扶摇坐在她旁边，朝她伸出了手：“恭喜你成团。”
手上是三颗奶糖。
指尖轻轻滑过掌心，“为什么是三颗？”
白扶摇看着掌心剩下的一颗糖，笑了笑：“那你呢？为什么拿两颗？”
“我想分你一颗。”
“巧了，我想分你三颗。”白扶摇剥开糖纸，露出一截糖块。
刚凑近倾九，另一颗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唇边。
她张嘴咬住，手上的糖也顺势塞进了倾九的唇隙。
倾九吃着糖，嘴里的甜味散去了些许离别的悲伤：“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第37章 表白
白扶摇双手向后撑着地，看着天空的繁星：“那你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倾九侧头看身边的白扶摇，微风轻轻吹过，漾起身后的长发。
她张张嘴，犹疑的话变成了疑问：“你喜欢我吗？”
指尖抠着膝盖，抠出一片指甲印。
白扶摇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呢？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星辉落在白扶摇的眼底，带着一片星辰一起，在倾九的心头狠狠坠了下来。
“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时间甚至分不清是烟花的声音还是谁的心跳声。
我呢？我喜欢白扶摇吗？倾九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我喜欢你”四个字仿佛在心里生了根，不愿意暴露到空气中。
“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浸出了一串泪珠，又被迅速抹去。
突然一阵氧气透过缝隙涌入心口，堵住的四个字迅速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视线再次模糊起来，正打算抹抹眼睛，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喜欢你。”她抓着白扶摇的衣领，哽咽道。
“好，我听见了。”白扶摇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也喜欢你。”
过了会儿，倾九平复下来，想起了最初的问题，挠了挠脸颊，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同意。
“明天直接搬到我那边去？”
明天是正式离开跃梦之旅的日子。
倾九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好。”
烟花放完后，白扶摇先一步离开。倾九和其它选手一起回了宿舍。
晚风吹到阳台，吹到衣服上，带起肌肤的战栗。她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又把手链和戒指仔细放好。
来的时候满满当当，走的时候也是满满当当。
带来的笔已经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日记本。倾九扣好本子，把今天的日记打在手机上。
经历两个多月训练，她终于再次见到了手机。
通知栏弹出【扶摇请求添加你为朋友】，右边是一个熟悉的头像。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这条通知。
申请消息里什么都没写，像是笃定她知道一样。
简单的“扶摇”两个字的昵称以及当时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头像。
绿色的“接受”两个字停驻在倾九视线。点击后她看见了白扶摇的朋友圈。是一片空白。
仅半年可见的朋友圈里没有消息。她有些失落地点进聊天框，白扶摇已经给她发了消息。
【晚安。】
她把手机声音打开，回复道：【晚安。】
竟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
第二天下午，她们就坐上了前往划新娱乐的车，她们将与新娱签订一年期的合约。
不过她今天早上接到白扶摇的电话，知道那个公司似乎对个人练习生另有安排。
九个人，她和蒋沐是个人练习生。
齐梦兰刚好是第十名，没能出道。
等到了公司门口，经纪人过来领人：“倾九，你先去趟12楼。”
其他八人在九楼下了电梯。
不是个人练习生。只有她。
她紧张地看着电梯向上爬动，可惜电梯十分迅速，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到了十二楼。
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
“倾九您好，请随我来。”
她跟着秘书到达了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阳光透过落地窗把房间照得十分明亮。
也把房间里的两个人照得十分清晰。
是白扶摇和另一位年长的人。应该是董事长。
没等她先出声，就听见白扶摇向她挥了挥手：“倾九，过来坐。”
白扶摇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是一堆零食。见倾九走过来，把零食堆收拾了下，掏出最低下合约。
“这是你的合同，先来看看合不合适。”说完她似乎想起什么，懊恼地拍了拍头，“我旁边这位就是划新娱乐的董事长白清言。”
“坐下来看看合同吧，摇摇亲自定的。”
白清言……白扶摇的妈妈。
倾九有些木讷地打了个招呼，坐在沙发上拿起了合同。
手指被轻轻捏了捏。倾九转头看去，是白扶摇凑到了她旁边：“董事长走了。”
倾九一看，果然走了。
“本来打算我一个人来给你签合同的，但是她非得跟过来。”白扶摇趁她开口前，主动解释，“还警告我不要告诉你。”
她揉揉鼻子，有些难堪。好不容易表白了，还没下一步呢，就出现这种问题。
“啊，”倾九反应了下，“所以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嗯？我们什么关系？”白扶摇抓到了关键词，双手撑在倾九的腿上，抬眼看着她。
“我……我们……”倾九看着眼前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吐露着气息。
她靠在沙发上，已经没有了退路。
白扶摇的眼睛越来越近，倾九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
合同被撞落在地上，也没人顾得上去捡。
半晌，她似乎终于想起来个词，睁开双眼：“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吗？”
白扶摇惋惜地看着眼前的唇，松开了手：“对对对，情侣关系。你把字签了我们到时候就是雇佣关系了。”
第38章 检测
倾九闻言抿唇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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