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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宛道:“你干嘛跟她比,她是……算了,喝酒吧。”
韩妤一边倒酒一边想,今晚不给秦书宛洗脑成功,她就去踩死十只蟑螂,活活把自己恶心死。
这酒是秦书宛最喜欢喝的,从冰柜里拿出来有一会儿了,味道应该刚刚好。
果然,秦书宛品一口后大赞,说道:“这种酒只有这个温度才最好喝。”
韩妤说:“那不还是因为我了解你。”
秦书宛微笑:“我的意思是有些事应该把握时机,对的时间对的人,多美好。”
韩妤:“?”
她大惊,赶紧把一盆芍药搬过来:“你最喜欢的花!”
秦书宛看了一眼,道:“诶?好像开过了,花苞不紧实就没那么好看了。”
韩妤道:“我昨天就想给你看的,耽搁了。”
秦书宛感叹道:“所以你看,有花堪折直须折,不然就是永远的错过。”
韩妤:“……瞧你说的,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这一盆芍药,你要愿意,我明天能给你拉一卡车过来。”
秦书宛面露惋惜:“你不明白,那些芍药再好,也不是这一盆。”
韩妤几欲崩溃:“你在说什么?”
秦书宛摸着花瓣,眉眼弯起:“我在说爱情。”
韩妤彻底崩溃。
孽缘啊。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晚睡得可好了。
次日清晨,越听早早起床,吃好早餐后等待化妆师。
纪惠篱对此很满意,她觉得越听工作积极这个优点完全可以覆盖她的所有缺点。
反正工作上遇到这样的人真的很省事。
化妆师参考了越听之前的女高妆容,指着一年前的一个配角妆:“这谁化的,有点丑。”
越听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自己美地心花怒放,出口也是十分诚实:“你化的。”
化妆师:“……”
好的打扰了。
幸仪眼看着化妆师拉踩同行失败,差点笑出声。
幸好这时王晨又来敲门,她才不至于让化妆师更加尴尬。
越听看到王晨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好心情坏了一些,“你又来干什么?”
王晨道:“听姐,我有东西在你家没拿走,但钥匙……”
越听道:“我换锁了,怎么,还要跟你打报告吗?”
王晨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姐,您能把钥匙借我一下吗?我回去取个东西。”
越听深深叹气:“我不让你去是为你好。”
王晨:“……”此话怎讲?
越听道:“实不相瞒,这公寓其实是凶宅,原价要六十万,我三十万买的。但我一直不敢住进去,就去找大师求了个符,现在我把符拿走了,你进去的话会出事的,当然你要是坚持,当我没说。”
她伸出手,一枚精巧的钥匙躺在掌心。
王晨额头布满冷汗。
不一会儿,她就想到公寓里时不时的磕绊声。
她惊愕地看着越听,面露恐慌,夺门而出。
幸仪突然发现,原来越听这么聪明,还会唬人了。
她忍不住过去,一脸崇拜地看着越听,朝她竖起大拇指:“听姐你真厉害,知道王晨怕鬼故意这么说,她现在肯定要精神失常了。”
越听得意洋洋:“要是知道这个借口这么好用,我早就跟她实话实说了。”
幸仪的笑容僵住:“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越听道:“对呀。”
幸仪:……好吧,她收回刚才的话。越听可真是太不聪明了。
做完妆发,换好衣服,越听照镜子停不下来。
纪惠篱也觉得这个造型很适合她,太青春了,“什么感觉?”
越听一脸着迷:“我感觉我被这个世界选中了。”
她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纪惠篱给她看了看摄影师之前的作品,自己去找齐究了。
尚眷来时,越听正独守空房,她登时觉得自己来对了,拿出自己做的黄韭乳饼,“快尝尝。”
越听为难:“可是今天要拍摄,吃了东西会不会影响出片效果?”
尚眷道:“这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没你脸大呢,吃了能立马胖十斤?”
话虽不好听,但越听被说动,拿起美食要喂进嘴里,但齐究突然出现,她的食欲比蛾子飞的还快,立马把东西放回原位,准备打发走齐究后再吃。
齐究进屋,随手捞起盘子里的饼,边吃边道:“上次拍的综艺快播了,你们配合一下宣传。”
二人齐齐微笑。
齐究胃口真好,很快吃了两块饼,当他动手拿第三块时,越听觉得心痛,痛,太痛了。
齐究发现她神情不对,问道:“怎么?”
越听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饼:“没事,您当心,千万别吃太快噎喉咙里呛死。”
齐究:“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还不会吃个饼吗?好为人师的毛病改改吧。”
吃完后,他拿纸巾擦手,打量着越听的衣装:“穿的恁花里胡哨呢?”
越听只觉得心肺即将爆炸,瞪着眼睛:“您是没有衣服穿吗?我拍完回来把这件送给您?”
齐究:“?”
他现在才发现,越听脾气好大。
好,又是一个把柄,他甩了越听一指头,跑去跟纪惠篱告状:“这女娃真的脾气见长,你再给她接活儿,没准儿人捧红了又开始欺负你。”
纪惠篱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经过,郑重其事:“爸,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拍戏的时候人家是演员又不是你的仆人,您能别整天板着脸骂人吗?这组里也没划水不好好演戏的,您收一收居高临下的态度吧,我有时候看到你这样子,都不敢相信你是我爸。”
齐究万分受伤,不敢相信纪惠篱竟然不站在他这边,气的他摔杯踹门。
十分钟后,助理进来一瞧,吓了个半死。
齐究问:“惠篱走了?”
助理战战兢兢:“刚走。”
齐究看到他恨不得钻地缝的样子,终于正视这个问题:“我是不是脾气真的有点大?”
助理惊呆了,天哪,他才知道吗?
…………
一路上,越听不好意思跟纪惠篱说话,她刚凶完人家亲爸,现在套近乎也太不成体统了。
但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到地方后她主动跟纪惠篱聊天:“我小时候也想过考溪荷大学。”
纪惠篱挑眉:“那后来怎么没上呢?”
越听道:“你不知道,我们数学老师凶死了,简直就是我的人生阴影,听说他妈妈就是溪荷大学的教授,我怕来了碰上她。”
纪惠篱道:“那他为什么凶你?”
越听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数学总是考3分5分。”
纪惠篱:“……光选择题就几十分,你怎么做到考3分的,是选项里没有你喜欢的答案吗?”
越听:“你怎么跟我妈说一样的话?”
纪惠篱沉默。
这时正是大学生早八时间,校园里人很多,交警在路口值勤。
纪惠篱见她不走了,拧眉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越听道:“你知道怎么走吗?”
纪惠篱不解。看着没车的时候过马路就可以了不是吗,这里又没有红绿灯。
她点头,问道:“你不知道怎么走?”
越听一脸神秘,指着交警:“他不在我就知道怎么走。”
纪惠篱认真瞧着她。
此时太阳初升,阳光照在越听脸上,一层细细的绒毛,通透的皮肤,柔顺的长发,漂亮的像是漫画里出来的女主。
纪惠篱叹息一声:“你真应该庆幸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第22章 来自恶毒女配的开导
越听对此反应很大, 跟纪惠篱争辩了一路:“拜托, 我承认我的颜值过分出色了,但是这不能成为你人身攻击的理由吧?”
纪惠篱试图跟她讲道理:“俗话说得好,美貌不能单出,你理解了吗?”
越听望着湖边的幽幽绿草:“理解了。”
纪惠篱抱臂, “你理解什么了?”
越听翻着白眼:“俗话说得好, 所以要多说俗话。”
这时,岸边的黑鸭子给白鸭子一个连环叨。
纪惠篱默声良久。
时值盛夏, 天气炎热,地面就像是刚烹过油的铁锅, 路过的流浪狗都踮着脚走。
才拍了半小时,越听已经浑身是汗, 后背湿了一大片,妆容效果明显不如来时。
这样拍出来也好看,但总感觉没将越听的容貌优势发挥到最大。
摄影师跟纪惠篱商量, 或许可以换一身运动装,去足球场那边拍个视频。
纪惠篱觉得有道理,便和越听沟通,越听完全服从。
她除了演戏方面能做点主外,其他方面一窍不通,也不可能把刚才的争辩情绪带入工作。
多方配合默契, 越听很快换好临时借来的衣服, 调整了妆容,扎好马尾,摆了几个姿势, 准备开拍,但是摄影师对她的状态并不满意。
越听虚心求教:“是表情不对还是姿势错了?”
这个摄影师在圈里很有名气, 给好几个当红小花拍过校园片,那些照片在短视频平台火的一塌糊涂,那几个小花能坐稳新生代演员颜值top,这个摄影师可谓功不可没。
越听也想被全网夸一次,当然不会跟摄影师对着来。
程琮道:“恕我直言,表现力有点不足,你就当这是大学的某节体育课,你是学校很有名的校花,打球的时候很多人过来围观,而你却从容不迫,能想象到吗?”
越听道:“太巧了,我大学还真是校花,稍等,我调整一下,这把稳了。”
程琮:“……”
显然这段对话中间有误会,她的重点是面对众人惊艳的目光却能从容不迫,越听的重点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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