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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舟不可以，孟九怀可以，你愿意回去吗。”
“你愿意用孟九怀的身份和我再结一次婚吗。”
盛临江认真的语气仿佛在跟她求婚一般，孟九怀在清醒的状态下一点一点的沦陷。她按捺住纷杂的情绪，发凉的指尖捧上了盛临江的脸。
和她接吻，一寸一寸的感受她的形状，她的温度，她的全部……
交颈缠绵，暧昧的气氛节节攀升，盛临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伸手掐住了孟九怀的后颈。
孟九怀乖觉的没有反抗，她还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她，像一只浑身都是反骨的小猫咪。
现在小猫咪早就不会拒绝她了，任由她在这个身体上肆意触碰。
“真乖。”她吻上孟九怀的眼睫，漆黑的眸底映照出眼前人的模样。越接近成功就越让人得意忘形。她强压住心底那分情绪，逼迫自己冷静一些……
零零散散的衣服被踢到床脚，盛临江呼吸很急促，强大冷静的她此刻忽然有些看不清自己了，匍匐在她身下的猎物此刻是这么脆弱，颤抖的背脊，湿润的眼底……
片刻的犹豫后，盛临江温柔的嗓音响起，她说：“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完。”
一句非常普通的话，身处风暴中心的孟九怀精准的捕捉到了另外一层意思，一种极其诡异的直觉冲上了她的大脑。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思考盛临江话里的深意，不可抑止快感就扰乱了她的思绪。
接下来的时间更是没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
第二日天明，孟九怀是被自己吓醒的，盛临江昨天说了很多情话，偏偏那一句孟九怀记得格外清楚。
当时，她背对着盛临江，并没有看清她脸上的情绪。
自己的直觉从来不会骗人，盛临江最后说的那句话一定有其他意思。
“盛……”
她起身的动作被人按下，盛临江在她的身侧紧紧环抱住她。
“是有问题要问我吗。”
“你…。”孟九怀大脑飞速运转，这段时间她被盛临江养的很好，好到性子都磨下去不少。
众多画面在她眼前闪过，她怀疑过很多事情，最后都会随着盛临江的温柔抚慰下不了了之，此刻她无比懊悔自己那么早的放下戒心。
盛临江面上的笑容不减，甚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她的手指沿着孟九怀的脸颊缓慢移动，最后挑起她的下巴。
一股冷意窜上了孟九怀的大脑再蔓延至全身，垂在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一个猜想逐渐形成，这太疯狂了。
孟九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盛临江，祈求她不要说出自己的猜想。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还有很多问题吗。”
盛临江她就像一个恶魔一样步步紧咬，逼得某人无路可退。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害怕令孟九怀撒腿就像跑，可还没等她转身，后衣领就被死死抓住按了回去。
“你不问，那我就都告诉你了。”
盛临江按着这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脸侧轻轻蹭着。说不清的暧昧与亲昵……
当然，这都建立在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况下。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很有兴趣了。”
那一夜的对视，临时起意的不止孟九怀一个人，盛临江比她更早，也动了比她复杂好几倍的心思。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真的是帮了我好大一个忙。”
如果孟九怀没有轻浮于她，她也没想过“逼婚”的念头。不得不说，省了她好多的麻烦。
“你说你，走了就走了吧，干嘛又回来了呢。这不正好把把柄送到我面前呢。”
盛临江知道她和周熠的关系，间接利用了他靠近孟九怀。那件事情也是她曝出去的，用意就是让孟九怀自己上钩。
“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基本上每一件孟九怀能想起来并且疑惑的事情，都有盛临江操纵的痕迹。
“只是……”
只是盛临江没有猜到她会为周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只漏下了这一件事情。
孟九怀会为了周熠的死去边境做卧底。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不顾一切的也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我找了你好久。”
一千多个日夜，什么线索都没有的盛临江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只为了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难吗，难啊，太难了。
盛临江不是现在才知道的，她只是现在才有能力带她回来。
不知道她在哪和知道她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时之间，她也分不清哪一个更难熬。所幸，她把她带回来了，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哪里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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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盛临江向她坦白了所有的事情，从第一次相遇，再到处心积虑的骗婚，最后追自己都追到毒窝里头了。
孟九怀从一开始的不在乎到逐渐的愧疚，最后沦陷在盛临江的温柔里。一步一步走入她的陷阱。
“好算计啊，盛总真的好算计。”孟九怀咬牙不甘。她的这番操作，谁看了不说一句变态。
“多谢夸奖。”
孟九怀继续说：“那现在呢，盛总现在要怎么处置我这么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呢，抓回去坐牢还是现在就让我消失。”
盛临江的势力已经蔓延到可以说是可怕的程度了，在异国他乡动手做掉一个人，简直不值一提。孟九怀这几年在夹缝里求生存，生死边缘的挣扎都不及盛临江一句话。
她不愧是女主……
盛临江的手拂过她的发梢，轻松地笑着说：“消失？宝贝，现在是我来玩弄你的感情了。”
“就像一张用完的纸巾，丢到垃圾桶。”
“我不要你了。”
绝情的话从盛临江嘴里说出，明明早就做好准备，孟九怀的心脏还是狠狠刺痛了一下。就在昨天晚上，她还问自己，要不要以孟九怀的身份和她结婚。
这么长时间的亲密接触，毫无保留换来的就是一句不要了，孟九怀从来没过这种感觉，一颗心碎了又碎。她想起小九质问自己时自己说过的话。
那些话语最后被用到了自己身上。
盛临江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房间，转身关门的刹那还是抬起了头，看了眼跪坐在床上，疲惫不堪的小猫咪。
这个时间坦白一切并不是最佳时机，她本来的计划当中，应该是在她们婚礼时说出来的，在她以为自己会说“我愿意”的时候反悔，在众人面前抛弃她，告诉她自己玩腻了，告诉她自己一直在玩弄她的感情。
那个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盛临江极力想像着那个画面，脑海里却怎么也形成不了具体的模样。
门外，皮索正在待命。
“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盛临江面无表情的问他。
“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确定。”
“知道了。”
盛临江再次回头，只能看到紧闭的门板，回想起自己说那些话时那个人表情，她发现自己也不是全然麻木。
有些密密麻麻的疼顺着心脏蔓延及全身，这样的陌生的感觉令她有些出神。
“原来我也会心软。”
“人类是感情动物，会心软并不奇怪。”皮索沉声说道。
盛临江收回视线，毫不客气对他说：“闭嘴，用不着你来教我。”
皮索低头守在孟九怀门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内始终没有其他声音。
从白天到晚上，皮索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连位置都没挪动丝毫。
指针指向九点，盛临江再次出现。
“她出来过吗。”盛临江问。
皮索摇摇头说：“池小姐什么都没有吩咐。”
“滚吧。”
“好的。”
盛临江在门外整理了下情绪，随后转动把手。房间内窗帘紧紧拉着，一片昏暗，她凭感觉摸到了门后灯的开关。一瞬间灯光照亮了这个房间，让一切无所遁形。床上的人轻轻动了两下，紧接着又蜷缩起身体。
“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池小舟和孟九怀，你以后想做哪一个。”盛临江从床上把那个人刨了起来，逼迫她直视自己。
选池小舟会被她带回去，然后余下的半生可能都在监狱服刑。
选孟九怀，选孟九怀会怎么样呢，会继续做她的爱人，做她无聊时的消遣。
无论是哪一个对孟九怀来说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她尝试联系小九，尝试几次却无音讯。
这个不靠谱的系统，她想。
“我选我自己。”
盛临江笑了笑说：“那就是孟九怀了。”
话音一落，两人的视线有了微妙的交错。
孟九怀这一刻十分敏锐，对于盛临江来说，她是池小舟，而孟九怀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为了任务方便取的名字，现在她为什么能如此自然的认为她说的是孟九怀。
盛临江此刻也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她扯了扯嘴角对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感到懊悔。
“你不是……”
孟九怀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掐住了后颈，她盯着盛临江的面容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掐住她脖子的手明明没什么力气，她却觉得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视线失去了焦点，只留一个象征性的影子。
……
“GB319，清除她的记忆。”
【是……】
“包括昨晚的记忆，全部清除。”
……
“从现在开始没有池小舟了，只有孟九怀，记住了吗。”盛临江帮她整理围巾，又拉好衣服的纽扣。
孟九怀点点头说：“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跟我结婚好不好。”盛临江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她说得很认真，目光缱绻怜爱，像在看自己最珍视的宝石一样。
戒指的光芒在那一刻被无限放大，那一瞬间孟九怀想，是真的爱上她了，这种情绪感染下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点头了。
“你真的答应我了吗，跟我结婚，跟我过一辈子，永远都不离开，你愿意吗。”盛临江受到了鼓励，继续问。
而她的一连串的话将孟九怀从方才暧昧的气氛中拉了出来。她很快低头，挣脱开盛临江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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