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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提过自己和江际裴撞号后，这个人老实了很多，除了偶尔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外基本不怎么烦人了。
孟九怀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不禁感慨，自己什么时候对她的容忍度这么低了。
考完试后，她就把猫接了回去，后来一整个暑假她都在忙着周思宁的事情，跟江际裴的联系也断了开来。虽然说是在一个城市，可从那一天后两人就再没遇上了。
开学之后很快就入了秋，天气也逐渐冷了下来，而小猫的发情期也快到了。
周思宁在这方面确实做得周全，很多事情都是提前查阅过资料。孟九怀照着笔记给小猫做驱虫，剪指甲……
没过几天，孟九怀一早醒来就发现小猫不对劲了了，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在地上拧来拧去。
发情期很典型的表现了。
她把小猫抱到自己的腿上，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减缓一些发情期的症状。
她坐在地上打电话给江际裴，两个月没听到她说话还有点怪想念的。
“小猫发情了，你现在人在家吗，这几天有时间吗。”
江际裴答应得很快，“放心吧，没时间也给你空出时间。”
“说得倒好听。”
“我不仅说的好听，我…更好听。”
被省略的那个字两人心知肚明。满嘴说瞎话的本事也没谁了。
猫窝食盆这些，孟九怀又塞了半个后备箱，连带着还没拆的小猫罐头快递一起带了过去。
发情期的小猫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热情了很多，在地上直打滚，又不停的叫唤。
只是在状态的好像就只有小猫而已。
“你的猫是不是不行啊。”孟九怀看了半天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江际裴的猫只是趴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抬一下。这样子怎么看都像绝育过了。
“别催啊，他只是有点害羞。”江际裴不以为意，找个理由为它开脱了。
“跟主人一样。”
“什么一样，害羞？”要是说这一点，江际裴可要起来反驳。
“不是。”孟九怀转头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是不行。”
“不行？”江际裴的音量忽然拔高了几个度，趴在地上的小猫都跟着起身了。
“是啊，人不行猫不行。”
孟九怀继续火上浇油。
江际裴没急着反驳，沉默了几秒，抓住她语言上的漏洞说道，“既然猫随主人，那么我看看，我们小猫的主人有没有发情呢。”
江际裴离她极近，两人气息交缠，她试探着靠近她的耳廓，见孟九怀没有后退的意思，便大胆的亲了上去，甚至用牙齿撕咬着。
如此大胆的挑衅，孟九怀依旧不为所动，甚至一句揶揄的话都没说，这倒让江际裴有些疑惑，于是她决定更放肆一点，撑在沙发上的手也搭到了她的肩膀，从远处看，两人已然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
孟九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稍微向江际裴的方向倾了些，两人的距离更为接近，在这个并不算炎热的天气里带起一些不知名的躁动。
“来啊，脱我衣服啊。”
孟九怀在她耳边轻轻吐出这句话，给本在兴头的某人更是添了把火。
可江际裴清楚得很，孟九怀哪里是那样的性子，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她胡闹。所以她这么做□□是后面又要做点什么令人哑口无言的事情。
可虽然她明白后面或许是个坑，可眼下孟九怀的主动邀约她更不想错过。
僵持之间她似乎忘了自己要做些什么。
孟九怀很清楚江际裴脑子里想了些什么，于是更加一反常态，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牙齿咬住她的项链往自己这边带。
力道不大，但极具诱惑。
这样的孟九怀更加证实了江际裴的猜想，仍处在震惊中的她只能被动的被牵着走，一时没有其他动作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孟九怀松开她的项链，勾住江际裴脖子的手也顺着她的肩膀往外推。
孟九怀：“说什么来着，我都主动成这样了，你还杵在哪，不是不行是什么啊。”
啊，在这里等她。江际裴被她的这番无理的言论再次说到哑口无言，没想到她的理智在孟九怀这里会被如此贬低……
丢面子了。一时间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际裴的猫看见主人起身，也跟在她后面小碎步的跟着，一点都不管它对象。
“你们两个真是一点都不讲理！”
她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拿了个外套，“我看这里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你要不跟我出去吃顿饭，把猫留在家里多相处一会。”
江际裴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况且她把小猫送来是还没吃东西，这回也有点饿了。
“走吧，上次你请我吃，这次我请，想……”孟九怀原本只想问她吃点是，可联想到上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于是她将这句咽了回去。
“你怎么不问我想吃什么。”江际裴知道的后半句，却依旧想把话给套出来。
“不问，我吃什么你吃什么。”孟九怀没有再给她废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到玄关处，换鞋关门一气呵成。
她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商场，在吃饭这方面江际裴的讲究没有孟九怀多，所以随便她了。
两人点了不同的东西，孟九怀没什么胃口，搅着碗里的东西心不在焉。
“尝一下这个，很好吃的。”
江际裴的夹了一块肉过来，没有直接放在她碗里，而是举着筷子。
“快点，尝一下。”
孟九怀有些迟疑但还是张嘴咬了下去。
肉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江际裴举着筷子的那一瞬，脑海里盛临江的模样和她有了短暂的重合。
这是第三次了。
有了这一出后，孟九怀更是没什么心情了，本想着吃完饭直接回去她担心自己不在，小猫们的□□会出现问题。
可江际裴却一把拉住她，“你知道你现在很像小孩在青春期时多事家长吗。”
“而且这种事情，我们一直在旁边，不奇怪吗。”
孟九怀白了她一眼，不予理会，径直往前走去。江际裴眼看说了没用，于是快步走到她前面，拉住她的手把人朝着另一个方向拽去。
商场的这一角是一个开放性的儿童乐园。
“你不会要玩这个吧。”孟九怀有些迟疑。虽然没有明确的标语说什么禁止成年人，但她们两个进去玩，这算什么嘛，
“玩嘛，我想玩。”江际裴甚至摇了摇她的手臂，颇有几分小孩模样。
孟九怀嘴上说着不乐意，嫌幼稚，但依旧付了钱和江际裴进去了。
五颜六色的海洋球堆的很高，孟九怀走在里面甚至到了她的腰。她无意跟江际裴玩什么你砸我，我砸你的游戏，一步一步的往旁边的台子上挪。
可江际裴就喜欢捉弄这样的孟九怀，在她后面不停的用海洋球砸她，一颗一颗的海洋球砸这她的后背，肩膀，直到砸中了她的脑袋。
孟九怀停了下来，江际裴也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的把手上准备砸的海洋球丢了出去。
她也没想到会手抖砸到她的头。
“你！”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抱了一堆海洋球朝江际裴的方向扔，可由于惯性，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往那边倒去。
后面的事情孟九怀印象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江际裴搂住了她的腰，倾身吻了上去。在海洋球的掩护下，越发的放肆。
孟九怀的第一想法仅仅是觉得海洋球上都是细菌，有点犯洁癖了。一点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错误。
再后来就是两人从海洋球堆里爬出来，江际裴一句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往家走。到家之后甚至顾不得看猫，推着孟九怀就去洗澡。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孟九怀推着她的肩膀。
“当然。”江际裴的眼神都比平日深了许多，
“你觉得我就会这样答应你吗。”
“你也想，不是吗。”
孟九怀没有说话，翻身压住了江际裴。
“我是不是说过，我们是一样的。”
“我也说过，我可以做下面那个。”
“怎样都行？”
“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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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外面的小猫忽然发出几声异常的叫声，这声音一点都没传到隔壁房间里的两人。
“你好像比我想像的要厉害一点，”江际裴顺了顺气，眼里还有残余的湿润，“采访一下。”
孟九怀不甚在意的说道，“不过是取悦你的一点小把戏而已。”
“和我谈恋爱吧。”
江际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太想吻她了……可是她还要听答案。
“这个时候问我这种问题，你觉得我会怎么说。”孟九怀不是很讶异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事实上，在海洋球下接吻的时候，她就在等她什么时候会问。
“把你睡舒服了，会听到我想听的答案吗。”江际裴问。
孟九怀挑眉一笑说道，“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试一下。”
大概是这句话激励到了某人，孟九怀很明显的感受到她比第一次卖力太多了。有几个瞬间，她承认，她也快把持不住了，可总是在松口的一刻被理智拉了回来。
“别吊我了，告诉我吧，求你了。”
“真的要这样吗，你再不告诉我，我就要认真了。”
“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江际裴惦记着答案，总是不肯让她太好过。可偏偏孟九怀也是个嘴难撬开的，什么都不说，只用那种“你还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勾着她。
……
孟九怀：“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某日晚上，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了短暂的和平时间。
江际裴不以为意，反问道：“怎么，你还有贤者时间？”
这话问的，贤者时间，要是上个世界她还能勉强说出个有字，至于现在嘛，说出来不惹人笑嘛，孟九怀撑着脑袋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际裴也看着她，从她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她又问：“你后天上午有课吗。”
整整一个国庆假期，孟九怀除了第一天把猫带过来之后就没怎么出过门，亏某人还能记住她后天要回学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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